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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我告诉你我要什么回报。”云子背着手,俏生生走到他的身前。转头瞧了一眼叶青青,见她板着脸。脸色很不好看,脸上便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贴过去,几乎把脸颊贴到了陆锦屏脸上,这才凑在他耳边低低的声音说:“找个时间,我跟你单独出去游玩。不带你那小丫头,就咱们俩,行不行?”
陆锦屏说:“有何不可?这个还算不得是回报。”
“我觉得是就是!”云子喜上眉梢,“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陆锦屏点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太好了。那我告诉你,这种匕首是我们吐蕃洛窝人用的一种特制兵器,洛窝位于吐蕃的南部,有很多原始森林,古树参天,荆棘藤曼丛生,当地人进山打猎,因为树木太茂密,用长刀不方便,所以一般都用这种短刀,而这种刀刃毕竟太短太轻,砍树枝之类的不给力,所以在后背加了锯齿,可以直接用来锯树枝,搭窝棚啥的。”
陆锦屏恍然大悟,频频点头说:“原来如此,在丛林里头用长刀的确不方便,用这种短刃带锯齿倒是别出心裁,很实用,那我该到哪去找这匕首的主人呢?同州除了你们还有其他吐蕃人吗?”
“同州的吐蕃人很少,主要集中在京城,不过,我知道前些日子有几个来同州来了,而且正好是吐蕃的洛窝人。就是使用这种刀子的人。前些天我还跟他们见过面,他们准备在同州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当地商人可以合作一起做生意。因为他们不懂大唐的话。他们在南城的一处宅院里头,大概有七八个人,总共有两家人。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们。——既然这柄匕首涉及到命案,又涉及到我们吐蕃,我不能袖手旁观,还是我带你们去吧。”
陆锦屏一听大为感动,抱拳拱手说:“多谢姑娘不徇私情,也不会短。”
云子哼了一声说:“他们杀人放火还要我来护短?这种人我恨不得也把他们抓起来砍头!又怎么会去维护他们?当然,也希望爵爷一定要查清楚,要有真凭实据才能下结论说是我们吐蕃人做的。”
“这一点请姑娘放心,我肯定会找到充分的证据,不过,从目前来看,这柄刀的主人不一定就是凶手,因为有可能是别人使用了他的刀子,所以,在没有取得其他证据之前,不能断定刀子的主人就是凶手。”
云子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才提醒你要查清楚,不要冤枉了他们,毕竟络窝也是我们吐蕃的一部分。”
刚说到这,就听到传来呜呜的哭泣声。陆锦屏抬头一看,却是叶青青。
陆锦屏赶紧走到她面前,低头瞧她:“你这小丫头,哭啥呢?”
“都怪我,我刚才应该跟在你身边的,可是我,我……,反正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要跟在你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一听这话,陆锦屏想起刚才跟云子的约定,不由转头瞧向她。正好遇到云子望过来的目光,似笑非笑,仿佛等着他的回答。
陆锦屏便提高了声音,对叶青青道:“你为这个事情哭啊?真是的。你是我的丫鬟又不是我的影子,你如果一定要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你不烦我还觉得累呢。”
“这两个人刚才要谋害你呢?你又不会武功,我不在你身边,那有个闪失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不是要害我性命。我如果推测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想把我生擒活捉回去。”
“哦,何以见得。”
“很简单,他们埋伏在我们赛马前进的路上,当时只有我跟云子,云子又跑远了,我其实落了单,他们两个武功都很不错,如果要杀我。根本不需要用绊马索将我绊倒,直接一剑就可以要我的性命。他们使用绊马索把我绊倒,当然就是想生擒活捉了。”
叶青青觉得有道理,点头说:“虽然是这样,那也是危险的紧。都怪我不该离你那么远。”说到这,又自责的呜呜哭了起来。
陆锦屏知道这时候必须引开她的注意力,才能不会再想这件事,低头沉吟说道:“不知道这两个刺客是什么来路?他们肯定是奉命来抓我。究竟是什么人想见我呢?又想问我什么事情呢?可惜,这两个人都自杀死了。”
一听陆清平提到这事。叶青青便也帮着思索,这一来便把刚才的事忘了。叶青青说:“爵爷,要不要找衙门画师把这两个人的画像画下来,然后到处查访,看有没有人能认出他们究竟是谁。”
陆锦屏说:“那样查不到什么。刺客来执行这种任务,肯定不会有很多人知道他们身份。这样查访没有效果,反而会打草惊蛇。”
叶青青一听脸红了,说:”那怎么办?”
“我先提取一些可供检验的东西,以便将来确认他们的身份,将来有机会的话。就能搞清楚究竟是谁。”
陆锦屏又对云子说:“请你们派几个武士挖个坑把尸体掩埋。这件事我总觉得不是一般人做的,所以,目前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
云子点头答应,吩咐武士开始扫开积雪挖坑准备埋尸体。
陆锦屏提取了两具尸体口腔内黏膜拭子,并用他们的鲜血抹在他们手掌上,提取了他们的掌纹和指纹。
吐蕃武士挖开坚硬的泥土挖好了坑,将两具尸体就地掩埋。
陆锦屏已经得到了重要线索,当然不想再耽误时间,于是一行人立刻拨转马头回程。
回到同州之后,陆锦屏跟着云子来到南城吐蕃落窝人住的地方。
他没有叫熊捕头等人来,因为,还不没有进一步的证据锁定对方就是凶手,而且涉及到吐蕃人,两边正在化干戈为玉帛,这时候要更谨慎,还是查清楚为好。再则说,如果真是吐蕃人犯罪,长安吐蕃千里之遥,假如他们畏罪潜逃,此去吐蕃关口无数,抓他们还是容易的。
云鹫已经知道陆锦屏要来这查案,便主动上前拍门。
门很快开了,里面的人探头出来,看见是云子兄妹两个,喜上眉梢,忙不迭的点头哈腰,同时叽里呱啦的说着吐蕃话,从他们的神兽来看对云子两人十分的恭敬。
云子也用吐蕃话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然后对陆锦屏说:“爵爷请进吧,咱们到里面再详细问他们。放心,有我在,爵爷绝对安全。”
陆锦屏笑了笑,迈步走了进去,来到了花厅。云子已经告诉对方陆锦屏的来意,所以很快宅院上的七八个人都聚集到了花厅,男女老幼都有,是两家人。望着陆锦屏神色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陆锦屏取出了那一张匕首的画像,说:“这上面的匕首,你们有没有见过?”
这些人显然都不怎么会汉语,所以迷惑不解地望着陆锦屏。
云子做了翻译之后,有三个男的都拔出了身上的携带的匕首,双手捧着,倒转刀柄递给陆锦屏。陆锦屏接过一把看了看,背部果然有锯齿,形状跟上面的一致,只是长度和刀刃宽度不太吻合。
云子说的没错,这种匕首只有吐蕃的洛窝人佩戴得有。
陆锦屏注意到对方总共有四个成年男子,有三人拿出了匕首,剩下一个男人没有把自己的佩刀拿出来,便瞧着他说:“你的刀子呢?”
云子从中做了翻译。那男子双手一摊,说:“丢了。”
“丢了?丢到哪里了?”
“不知道,知道的话我就找回来了。”
陆锦屏说:“你好好回忆一下,你的匕首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里?有可能会被谁拿走?——这个非常重要,请你务必协助我们。”
云子叽里呱啦给这商人翻译了一大通。她翻译的内容远比陆锦屏说的话要多得多。很显然,云子在教训对方,让对方如实提供消息,帮助大唐衙门老爷查办案件。
当云子说完之后,那商人想了想,说:“我估计是被一个女人拿走了,但我没有证据。而且这匕首也不是很值钱,我就没有报官。”
“女人那走了?什么样的女人。”
“我不认识。”
陆锦屏说:“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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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美人与牙齿
洛窝商人说:“那天下午,我们刚到同州不久,天气挺好的,有同州的两个商人邀请我们去跟他们一起野炊,到城外的一个树林里,吃篝火烤肉喝酒。他还找了不少女子来作陪,不过,看样子又不大像青楼的女人。因为,大唐的客商朋友说了,这些女子都是他的朋友,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让我们对她们客气些,不要乱来。不过,后来喝了酒之后,这些女人倒反过来缠着我们调笑,我也是喝醉了,便跟他们调笑……”
陆锦屏插话问道:“那女子就在她们中间吗?”
“不,那女子不在这里头,是后来我回去的路上遇到的。”
”你就说跟那女子见面的情况,你们如何调笑的不必多说。”
听了云子的翻译之后,那吐蕃商人赶紧点头答应,接着说:“那天我们吃饭喝酒一直到晚上三更天,我们这才返回。到了城里回到家之后,他们都回屋睡觉了,我不想睡觉,因为喝了酒,他们都有娘子搂着睡觉,我光棍一个,想去青楼找个女人,便一个人出了门,沿着街往前走。”
“路上,我看到有个人一身酒气摇摇晃晃过来,还故意撞了我一下,我有些生气,就把他拦住,问他为什么要撞我?可能我说的话他听不懂,他只是笑。一听到笑声,我才知道她是个女人,而且很年轻,就放开了她。她却跑到旁边小胡同狂吐起来,我觉得她一个女人在外面喝醉也挺可怜,于是就上去问她要不要紧,又砸开旁边一家小吃铺的门要了一瓢水过来给她漱口。她说了谢谢,走路摇摇晃晃的,我就去扶她。说要不要我送她回去?她却一下抱住我了,上下乱摸我。我正想找女人,当然也就不客气,搂着她也乱摸。”
那商人说到这,云子大声呵斥打断了他的话。陆锦屏问云子他说了什么,云子却支吾着不肯翻译。陆锦屏要求她必须把原话翻译给自己听。不许更改删除内容,于是云子便红着脸支支吾吾把商人那话翻译了一遍。
陆锦屏不由笑了,说:“如果真是他所说的你情我愿,那也没有什么,大唐还是有些女人挺开放的。”
听了云子翻译的陆锦屏的话,那商人大有知己之感,忙不迭赔笑连声说是,然后又赌咒发誓说那女的绝对是自愿的,他绝对没有强迫的。然后接着说。两人搂抱着到屋角后面隐蔽的地方野合了一番。完事之后,那女的穿了衣裙便摇摇晃晃自己走了,根本没理睬吐蕃商人,好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商人也就回家了,回到家觉得肚子饿,想切羊肉吃,才发现腰间的刀子不见了,马上回去他们办事的小巷找。没找到。所以怀疑是那女的拿走了,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哪里来的。不过人家没跟他要钱,就算他把刀子拿走也不算什么,也就此作罢。
“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
“很年轻,但是化的妆很浓,一身肉很紧,挺妖艳漂亮的。”
“她说话什么口音听得出来吗?”
“她没说话。只是咯咯笑。始终没说一句话。所以也听不出来是哪里的人。”
“那人的相貌你能想起来吗?我叫衙门的画师画下来。”
那商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我那天喝酒挺多的,遇到她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喝醉了,都看不清楚人什么样子,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只觉得她长得很漂亮,具体什么样子我还当真想不起来,反正漂亮女人就那个样。”
陆锦屏又反复问他那女人的身高、胖瘦,洛窝商人说她个子比自己稍矮一点,身材很好,不胖不瘦,一身肉很紧,但是相貌却说不上来了,一方面是他喝醉了,另一方面是夜里光线暗,看不清楚。
接着,陆锦屏调查山林失火那天这些人的活动情况。他采用分开询问的办法进行调查,把其他人都叫出去,等候自己传唤,然后单独询问。
那洛窝商人说那一天他们一直跟同住的洛窝人在屋里休息,哪里都没有去。当时失火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在院子里看满天的火光,看了大半夜。
洛窝人的说法得到了其他几个人的印证。
陆锦屏又问他那之前他们在哪里,这些人都说出了去处,而且都是一起行动,没有单独走的,因为他们都不会汉语。只能借助同州当地的客商帮忙。
陆锦屏没有对他们的说法进一步查证,他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因为他是偶然发现这个线索的,马上跟着云子赶来进行调查,对方不可能事先进行串供,所以,他们的证言是可信的。
但是如果他们的证言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