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臣尽欢-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中有些懊恼,这样的皇室的秘辛,自然不能为外人所知。目下自己的处境很糟糕,若是被外头的两个人发现,便凶多吉少了。
    心头如是一想,阿九也不再耽搁,连忙动身想要离去。然而刚一转身,差点惊讶地叫出声来,连忙伸手捂住口,眸子瞪得极大。
    背后那人一身的小厮打扮,个子却同她差不多,娇小玲珑。很面生,花容月貌的一张脸,顾盼生姿,正紧张兮兮地竖起根食指在唇边,示意她别做声。
    阿九抬手掩口,将险些溢出来的惊呼给吞下去——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第17章 闻天语

面生的人,不曾在相府里见过……她蹙眉打量这丫头,鬼鬼祟祟地躲在假山后头听谢景臣的墙角,呵,可真是胆大包天!
    是时脚步声靠得更近,阿九也来不及继续惊讶,她略思忖,一把扯过那姑娘的胳膊,拉着她一道躲到了假山后头。危急关头,不是追究这丫头身份的时候,姓谢的阎罗近在眼前,若是被他发现,那她脖子上的脑袋就长不稳了,她可不愿陪着个不明不白的人一起共赴黄泉。
    心中思忖着,阿九屏息凝神,身子紧贴着假山一动不敢动,可身后的小姑娘却颇不安分,晶亮的眸子里尽是好奇,伸长了脖子想要探出去瞧,被阿九给硬生生拽了回来。她皱起眉,不敢吱声提醒,只拿食指略摆了摆,那姑娘见状才微微点头,不再妄动。
    见这人消停,她才小心翼翼地侧目一觑,但见青石道上行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右边儿的少年十五上下,生得眉目清朗,阿九并不认识,应当就是望兰口中的大皇子。谢景臣着行蟒曳撒款款而来,是时树影婆娑,日光被层层叠叠的青叶滤下来,漏到他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光晕,轻轻摇曳,如踏画中。
    似乎并未察觉到假山后头的两个人,谢景臣面上淡漠如水,提步而过,眸光中甚至连细微的闪动也不曾有,径自与身旁的少年一道,往观戏的高台去了。
    两道人影渐行渐远,最终从视野中消失。阎王殿里走一回,这滋味儿着实教人难消受。阿九悬在嗓子眼儿里的心终于落了回去,她双肩微垮,伸手抹了把刘海下的额头,早已冷汗涔涔。
    然而松懈也不过半刻,她很快想起背后的陌生人,登时警惕地同那女扮男装的人拉开几步,回眸看她,也不同她兜弯子,直言道:“你是什么人?来相府做什么?”
    这丫头语气不好,尽管看上去还算客气,但是望着自己的眼神沉寂得像死水,仿佛兴不起一丝波澜。欣荣环抱起双手,目光在她身上审度起来。年纪不大,生了张颇妖娆的脸蛋儿,身上的衣裳虽干净整洁,料子却普通到极致,看来是相府里的丫鬟。
    一个地位不怎么高的丫鬟。
    这倒是新奇了,欣荣挑了挑眉。自幼娇生惯养的帝姬,锦衣玉食荣华锦绣,哪里被人这么质问过。她倒也没动怒,反而以一种兴味盎然的眼神盯着阿九,定定道:“谢丞相府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阿九眸子里掠过一丝诧异,心头细细咂弄起这句话。从这姑娘的脚步身形来看,她并不会武功,自然不会来相府寻仇滋事的。加之今日大皇子造访,她十有八|九是宫里的人。若是寻常的宫女,又何至于大费周章,将自己乔装打扮成个小厮?
    宫里的人,说话时的口吻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骄矜,可见她的身份不寻常。
    思及此,阿九略定定神,敛眸答道:“奴婢的确是相爷府上的丫鬟,名阿九。”
    这人的语气同方才相较,有明显的缓和,似乎客气了不少。欣荣笑眯眯地歪了歪头,绕着她转了个圈儿,边走边说:“看你年纪不大,还不到十七吧。”
    她因老老实实道:“奴婢虚岁十五。”
    十五?帝姬很是惊讶,瞪大了眼睛端详眼前的人。她面目淡然,气质沉静,丝毫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欣荣纳罕起来,抚了下巴语调不明道:“到底是谢相的人,连个小丫鬟都如此识大体。”
    阿九闻言没什么反应,只垂着头恭谨道:“姑娘谬赞了。”
    欣荣觉得无趣,平日里,在她身边伺候的人总是想法设法地逗她开心,眼下却遇到了个榆木疙瘩。难怪长了这么张脸也只能当个小丫鬟,这样不善言谈,若是放在人前伺候,成天儿还不把主子给憋闷死么?
    她摇着头感叹,居然有些可惜阿九这副国色天香,忽然心思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正事来,又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哎了声道:“阿九,我问你,你家大人平日同哪家小姐走得近?”
    “……”
    阿九被这个问题弄得一愣,半晌回过神来,登时觉得莫名其妙。相爷最厌恶同女人接近,哪里能和哪家的小姐走近呢?她皱眉,对这姑娘的身份愈发怀疑起来,便道:“您问这个做什么?”
    “让你说你就说啊。”欣荣有些着急,这回为了让元成将自己偷偷带出宫,她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来也令人唏嘘,自己一个堂堂的公主,喜欢一个臣子,竟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心中着实气不过,这才出此下策——到相府来探探究竟,看看他是否真如传闻所言。
    她神色焦躁,阿九却并未如实相告。不明身份的人,无论如何都得留个心眼儿,无论那人的表面看上去是如何的善良纯真。因只道:“奴婢只是府上的粗使丫头,大人的事,自然一概不知的。”
    “啊……”帝姬听了大失所望,小脸一垮,讷讷自语道:“也是呢,你只是个小丫鬟,怎么会知道他的事……”
    阿九还待开口,却忽闻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她眸色一凛,带了欣荣一道避在假山后头,探出眸子一看,却见从五合亭里疾步行来一个人,同样的小厮打扮,正焦急不已地四处张望。
    欣荣眸子一亮,连忙伸手招呼:“奈儿,这边!”
    那小厮循声看过来,登时长舒口气,一阵儿小跑,气喘吁吁地道:“可算找着您了公主,都快把奴婢给急死了……”说着便抬起袖口擦眼睛,哽咽道:“要是你有个什么事儿,奴婢也不活了……”
    帝姬伸手过去替她顺了顺气儿,见那丫头急得掉泪花儿,只好耐着性子安抚,连连道:“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么。一路跟着元成来,谁知会同你走散呢……快别哭了,咱们还有正事儿得干呢。”
    听了两人一番话,眼前这少女的身份已昭然若揭。阿九不及多思便屈膝跪了下去,额头贴地,诚惶诚恐诺诺道:“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欣荣回过神来,这才记起这里还有个人。见阿九下跪,先是一愣,复又连忙弯腰将她扶起来,笑容满面道:“我这模样谁认得出是公主啊,你不知情,我自然赦你无罪。”
    阿九抬起头来望向欣荣,扯出个寡淡疏离的笑容,半晌才道:“公主宅心仁厚,多谢殿下。”说完一顿,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复试探道:“殿下,方才皇子同大人说的事……”
    欣荣面上却露出狐疑的神色,略想了想,哦了一声,作出恍然大悟的神态,道:“方才我来得不是时候,什么都没听见——对了,我瞅你在那儿站半天了,听见他们说什么了么?”
    听她这么一说,阿九微微松一口气。从小被万千人呵护宠爱的帝姬,天真无邪,心思单纯,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心头对欣荣生出了一丝好感,略思忖,还是决定将方才的听来的话咽进肚子里。复抬眼望向帝姬,正儿八经地胡诌:“方才风太大,奴婢也没听清。”
    帝姬道了个哦,也不追问。是时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阵儿吹锣打鼓的声响,间或夹杂几声儿旦角的吊嗓儿,她侧目看了眼戏台的方向,面上露出忿忿不平的神色,自言自语道:“元成如今是愈发混账了!”
    大戏拉了幕,锣鼓喧天,阿九听了却仿佛是一记闷棍打在脑仁儿里。她心头连连道了几声糟,眉头大皱——方才一耽搁,竟然将望兰的嘱咐忘在了九霄云外!
    她心头有些懊恼,匆匆朝欣荣见了个礼,道,“殿下,奴婢还有要事在身,先告退了。”说完便转过身,提了裙摆火急火燎地往观戏台去了。
    坏了,皇子那头还等着她伺候,眼下戏都开唱了,姓谢的若动了怒,谁担待得起呢!阿九想起那双森冷的眼,浑身不自觉地打个冷战,脚下的步子也愈发地急促起来。
    疾行了一阵儿,京戏的唱腔也愈发清晰起来,她抬头去看,却见一座宏然高楼已座入眼中,在层层叠翠间显出碧瓦飞甍。
    相府占地甚广,亭台楼阁间多用游廊相连,阿九此时脚下生风,浑然顾不得自幼习来的礼数,疾步行过游廊,却在转角处被一道大力硬生生扣住了手腕拉扯过去。
    她大惊,来不及看清那人的脸,广袖一舞,数枚沾了剧毒的银针便如散花一般飞掷而出。
    廊柱后的男人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微微侧头,不费吹灰之力地避开,一手死死扼住那纤细的脖颈,将人狠狠压在了柱子上。
    阿九只觉得眼前一花,呼吸便变得困难起来。鼻息间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香味,独特而凌冽,将她囫囵笼罩。她双颊微微涨红,双手握住那只铁样的手臂,终于看清眼前的那张脸。
    “……”
    脖子被人狠狠扼住,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底却浮起浓烈的惊骇。
    这人目光清定得近乎阴冷,漠然地俯视她,薄唇微扬,“方才听见了什么?嗯?”

第18章 花色绯

几簇云飘将过来,遮住了灿灿的金乌,万里的晴空在霎时间变作一片阴霭。几只斑鸠栖在一旁的草垛子里,见穹窿压下,登时变得焦躁不安,喙里发出几声刺耳的啼鸣,复又扑扇着翅膀往天际一冲而起,化作几粒墨色的点,再看不见了。
    谢景臣眸中冰墙高筑,下手的力道狠辣,毫不留情,阿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修长如玉的五指在渐渐收拢,仿佛下一刻便能硬生生将她的脖子拧断。
    原来方才他早知道她在假山后头,没有拆穿,恐怕也只是顾忌着帝姬。
    呼吸愈发地困难,直令阿九的神思都开始模糊。她瞪大了眸子,目光望向他,从那对墨玉似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涨红的双颊,神色惊惶。
    她狼狈不堪,他却仍旧清漠孤高得像九重天上的神明,即使是这样残忍的举动也显得从容优雅。心底莫名地涌上几丝悲凉,阿九的唇畔勾起一丝自嘲似的笑,同样是人,为什么他就能永远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而她……活得像只蝼蚁,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会死么?就这样死了么?不,她不甘心,绝不能就这样死去!
    神智在一寸寸抽离,她狠狠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清醒,死死望着他,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大人……不能杀我。”
    他微挑了眉,幽冷的眼中浮起一丝兴味:“哦?为什么?”
    对死亡的恐惧席卷了全身,阿九心头虽万分的惶遽,面上却不敢表露,只咬紧了牙关强作镇定,脑子里细细盘算着。
    谢相的名头响亮,大权在握,独揽朝纲。一个人能走到那样的位置,心狠手辣残忍无情样样不可缺。天底下没有人会向阎罗求情,要想在他手底下保命,那就必须让他知道自己有活下去的价值。
    而如今,金蝎蛊,是她唯一的赌注。
    下唇几乎能被咬出血来,阿九望着他,不甚清晰道:“金蝎蛊乃蛊中之圣,上百年也难练出一只来,大人费了这么多心血,恐怕不想在最后关头付诸东流吧……”
    听了她的话,谢景臣那头却陷入了一阵沉默。阿九见他半点不言声,心中更是忐忑,良久,他再度开口,喉咙里溢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只听得人不寒而栗。她极不安,浑身汗毛根根乍立,他的右手却缓缓松开了她的脖子,转而狠狠钳住那尖俏的下颔,目光漠然:“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
    极轻的字眼,阿九却从中嗅出了凛冽的杀意。脖颈处的疼痛不减分毫,她被迫抬头与他对视,张了张口,声音沙哑至极,类似秋冬的枯枝被风拂得沙沙响。她忍着疼痛道:“大人放心,奴婢的记性一贯不好,无论您同皇子说了些什么,奴婢都一概记不得了。”
    他神色莫名,复微微一哂,“见着了欣荣帝姬,不如说来听听——帝姬问了什么,你又答了什么?”
    下颔被他箍得生疼,她皱了皱眉,如实道:“帝姬所问,没有大人的命令,奴婢万万不敢透露半分。”
    听了这话,谢景臣半眯了眸子在阿九面上细细审度起来。这女人神色坦荡,由于方才那阵干咳,她晶亮的眸中萦绕了几丝水汽,迷蒙旖旎的一层,像小鹿的眼,呈现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意态。
    这样近的距离,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