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矗阆胙裁础�
陆晟轩笑出了声,缓了缓,接着又道:“……一旦学会了,就想挑战师傅……可她总是输,却还不肯服输,每次败了后都要气的小脸通红……后来,后来有一次,她终于赢了……”
“是你让着她的?”
陆晟轩点头,眉头一皱,却笑着,“是我让了她,因为挨不过被她黏着……”
他叹息一声,“可如今别说是黏着,就连见都见不到了。”
“她走了么?”
“是的,她走了。”
两个人的“走”并非一个意思。
李文心道:“你那么喜欢她,把她找回来呀!”
陆晟轩眼中有些朦胧,“可惜已经找不到了。”
“哦……”
李文心这时方才恍惚明白,原来他妻子是已经不在了。
雪花缓缓飘落,俩人面对面。
李文心也讲了一些自己的事儿,但她句句不离赫连徒,更是时常以“赫连徒说”这四个字开始一句话,说的内容也大多都是赫连徒保护她,和带她玩耍的事儿。
陆晟轩越听越心酸,也越心惊。因为她所说的与他和苏凌夕小时候的事儿,极其相像……
长得像,声音像,为什么连这些也像……
直觉再次告诉陆晟轩,她,就是他的妻子。
可她怎么变成了西夏郡主?又为何不认他?
她已看不出对他有怨……
可无怨亦无情……
完全就是陌生人……
“郡主以前真的不认识我么?”
李文心道:“我第一次来金陵,以前怎么会认识陆都督? ”
陆晟轩凝视着她,“其实……郡主和我妻子……”
“阿嚏!”
陆晟轩话还未说完,却见她瑟瑟发抖,打了一个喷嚏。
他立时紧张起来,脱下披风为她披上。
“天儿太冷了,郡主去山洞中避避风,我去找些柴火来。”
李文心这会儿没那么排斥,一来,和他聊了一会儿,但觉没那么陌生了;二来,实在是太冷了,于是便点头,依他之言进了山洞。
天色渐黑,雪越下越大,陆晟轩找来些柴火,生了火。
李文心瑟瑟发抖,不断打着喷嚏,陆晟轩把外衣也脱了给她。
“这样,陆都督……你不冷的么?”
陆晟轩摇头,“我烤火就行。”
李文心接了,裹在了披风里。
她趴在膝盖上,跑了一天,又在外站了一个时辰,当真又冷又累,这会儿迷迷糊糊,可又想起陆晟轩适才说什么“她和他妻子怎样怎样……”于是问道:“你……你刚才,要说……要说什么?”
陆晟轩道:“我是想告诉郡主,其实郡主……其实和我妻子长得长得一模一样……”
山洞中只有火燃烧时所发出的“吱吱”声。
李文心良久无语,甚至没有震惊。
陆晟轩胸口“砰砰”猛跳,莫非她早就知道,可这时,耳边传来了她平稳的呼吸声。
原来,她是睡着了……
是啊,太累了吧。
陆晟轩叹息一声,添了些柴火,透过火光,瞧了她一夜。
第二日一早,堵在山道上的雪终于被挖通。
赫连徒第一个冲过来。
昨日最后,他隐约地看到了一个黑影,心中一直惴惴难安,在冲过来之后见到陆晟轩的那一刻,也证实了自己担忧了一夜的事情。
李文心被他到来的声音吵醒,但一见到他极是兴奋,口中却厉声怪道:“赫连徒,你护驾不周!”
赫连徒立时躬身,“属下罪该万死,请郡主责罚!”
“罚你以后外出时,不得离开本郡主两丈远,你记住了么?”
赫连徒立马躬身领命,“谨遵郡主教诲,属下记住了。”
她这才起了身。
陆晟轩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失落。
自赫连徒出现,李文心便没再多看他一眼,也只是在离别的时候,道了句别。
赫连徒心中有话想问郡主,但返回四方馆的途中见郡主不大舒服的样子,便一直忍着。
李文心受了些风寒,第二日一直呆在房中没出门。到了下午,赫连徒如鲠在喉,实在忍不住了,便在来看望郡主的同时,问出了口,“郡主昨天都和陆都督说什么了?”
李文心在屏障之后的床上躺着,闻言回道:“就说了你教我骑马和射箭的事儿了。”
赫连徒一听,心中一暖,脸上露出了笑容,极是激动。
郡主和他人也在提他呢。
“那……那他和郡主说了什么?”
李文心道:“他给我讲了一些他和她妻子小时候的事儿。”
赫连徒骤然听见“他妻子”三个字,心中蓦地一抖,“郡主,认得她妻子么?”
“我怎么会认得她妻子。”
赫连徒适才极是紧张,也没思索,话冲口而出,不过他只想试探一下郡主的反应,见无大异,终于放了心。
临近黄昏,李文心觉得舒服许多,突然看到床边陆晟轩的衣服和披风,心中一阵歉然。
他那天穿着那般单薄,一旦出了山洞必然被风打透了。可惜她当时迷迷糊糊,忘了他了。
“阿秀,去把赫连徒叫来。”
阿秀闻言领命去了,过不多时,返了回来。
“郡主,赫连大人有事出去了。”
“哦。”
李文心应了一声,本想让他去给陆晟轩送衣服,岂料他却不在。
她吃了东西,在房中呆了一会儿,但觉无聊的很,便叫上阿秀,让其拿着陆晟轩的衣服,打听了他的府邸,自己亲自乘车去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表哥(哭唧唧):夕夕,明明是我老婆,你咋不认我?
表妹(白眼):人家天使说你原来拽,叫你没事瞎拽,都是报应。
表哥(无辜脸):哪位天使大人,我都这么可怜了,还想虐我呀。
吃瓜群众:哈哈哈哈哈,作者词穷
感谢诗鸢宝宝送的营养液。
那个小天使给《侍卫大人,你别跑》送了营养液呀,哈哈哈。
还没开文,先送表哥吧,哈哈。
感谢留言小天使,超级爱你们。
有一句话说,最深沉的爱是分开之后,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
第69章 身份
马车渐停; 丫鬟阿秀在车外轻声道:“郡主,到了。”
李文心拨开窗帘; 只见朱色大门; 金色牌匾上赫然写着“陆府”两个大字。
她朝着那大门望去; 不知为何视线就停顿了,待阿秀唤了她一声; 她方才回过神儿来。
她把陆晟轩的衣服递给了阿秀,“去给陆都督送去。”
阿秀接了衣服; 点头相应; 可还未待前去敲门,只听“吱嘎”一声; 却是那陆府大门被人打了开。
而从中走出之人正是陆晟轩。
陆晟轩一眼便看到了拨帘相望的李文心; 极其意外,也极其兴奋。
他三两步奔了过来; “文心郡主……”
李文心莞尔一笑; “陆都督那日没冻着吧。”
“没……”
陆晟轩慌忙摇头。李文心瞧了一眼阿秀手中的衣服,“陆都督有心了,衣服已经洗干净,现在; 物归原主。”
陆晟轩接了过来; “有劳郡主亲自相送,郡主……郡主可愿入府喝杯茶?”
李文心嫣然一笑,“不劳烦陆……”
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却听有人插口打断道:“陆都督见谅。”
人未到; 声先至,赫连徒三两步奔来,“王子不知郡主出门,天色已晚,恐殿下担忧,赎郡主不能入陆都督府上做客。”
“无妨。”
陆晟轩一见赫连徒,知他会阻挠,可就算他不阻挠,李文心已经拒绝了。
他心下一沉,又看了她一眼,情绪颇低, “那就与郡主,后会有期了。”
李文心微微一笑,应了一声后,视线落到赫连徒身上。她秀眉一蹙,质问道:“赫连徒,你去哪了?”
陆晟轩听她嗔怪着,恍惚想起了昔日,自己回家晚时,苏凌夕的质问。
那质问中有怪罪,却也有情意……
鼻子一酸,听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不依不饶,一个极力哄着,倒有些像相恋的人闹了别扭,陆晟轩心中蓦地就很难过,有伤心,也有妒忌,可他凭什么妒忌?
他一直目送着李文心的马车离去,直到看不见了,却也还望着。
阿宁目睹了一切,心下一阵心疼少主。他叹息着摇了摇头,走了过来,安抚道:“少主,她不可能是少夫人的。”
今晨被派去打探文心郡主的心腹回来,带来了李文心的一切。
文心郡主芳龄十六,二月十四生人,自幼父母双亡,从小长在外婆周太后膝下。
她与外祖母常年相伴,感情极深,也备受外祖母宠爱。
她从未离开过西夏王宫,此次来金陵,不仅是初次步入中原,更是初次离开王宫。
那心腹甚至还带回了一副周太后的画像。
她虽已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
重要的是,李文心的眉眼之间与其极其相像。
陆晟轩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
阿宁道:“少主既已知道她决不可能是少夫人,还何苦折磨自己?”
陆晟轩沉默,仍是望着人已消失了的方向。
“少主,少主既然放不下,还管她是不是少夫人,把她,把她夺过来呀。”
阿宁鼓足勇气,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陆晟轩还是沉默,可眼睛又变得朦胧了。
“她若不是凌夕,我不会再接近她分毫……可是她是。”
“但是……”
听他说的斩钉截铁,阿宁当真又震惊又奇怪。
“可是,就算打探到的她的一切都是假的,但西夏太后的画像不会是假的呀,那画像,那画像确时与那文心郡主很相像啊。”
陆晟轩沉默。
是的,周太后的画像与李文心的不肯相认,铁证如山般地证明着她不是苏凌夕。
可是……陆晟轩知道,她就是。
***
李文心回到四方馆时天已经黑透。她坐在桌前发起呆来。
没一会儿,赫连徒来了。
他负手在后,不知拎着个什么,神秘兮兮地来到郡主身边,笑道:“猜我给郡主带来了什么?”
李文心回神儿,白他一眼,“有什么稀奇?”
赫连徒“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拿到身前,一只雪白的兔子出现在李文心的视线中。
李文心眼睛一亮,一把夺了过去。
“让它给郡主作伴吧。”
李文心瞧他一眼,“算你有心了。”
赫连徒摸摸头,瞧着她晶莹剔透的小脸儿,心中一荡,脸上露出笑容来,可那笑容转瞬就收了回去,如鲠在喉,也心急如焚。
“郡主今天为什么去了陆府?”
李文心有一搭无一搭,“给他送衣服啊。”
赫连徒恍然想起来,缓了一缓,“那……那他和郡主说了什么?”
“好像什么也没说。”
“那,郡主和他呢?”
“好像也什么都没说。”
赫连徒松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陆晟轩那人不大好,郡主少和他接触,好不好?”
李文心仍是摸着兔子,有一搭无一搭,“好。”
赫连徒又道:“眼下王子还有一点事儿要办,不过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回西夏了。郡主想念太后娘娘了吧。”
李文心终于抬起了眼,点头,眼圈微红,“嗯,不知皇祖母是不是也想念我了?”
赫连徒急忙道:“一定啊。你看,当初太后不不同意郡主同来金陵,不就是因为不舍郡主出来么!”
李文心点头,眯眼笑了,“但皇祖母疼我,拗不过我,什么都依我。”
赫连徒也笑了,“是啊,我还没见过太后那般为难过。”
李文心吐了吐舌头,摸着兔子,眼睛不知望着哪,“可是,赫连徒,你说,我为什么就特别的想来金陵看看呢?”
赫连徒一时哑然,有些语塞,缓了一缓道:“南朝皇都嘛,有什么奇怪,郡主没准儿是想和咱们西夏的皇都比一比。”
“恩……可是,赫连徒,你说,我为什么觉得这里有点熟悉?”
“哎,郡主来之前不是看过地图么,郡主冰雪聪明,那地图都印在脑子里了。”
李文心咬住了嘴唇,“不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说不上就不说了嘛,郡主不要胡思乱想,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好不好?”
李文心点头,“好。”
第二日,她仍是没有出门,哄着小兔子玩了一上午,午休过后,再不想和兔子玩,便叫阿秀去找赫连徒,可赫连徒仍是不在房中。
她趴在桌上,看着指甲,后实在待得腻了,叫上阿秀,“走,跟我出去转转。”
阿秀应声跟着去了。
李文心漫步街头,毫无目标和目的,不知走了多久,行人越来越少,渐渐地便一人也无。
她觉得这里有些熟悉,蓦然抬头,只见朱色大门,金色牌匾,“陆府”两个字映入眼帘。
咦,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