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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箭神-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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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严助嗓子一甜,眼前一阵阵发黑。

朱买臣一愣,微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这梁啸是疯了么,你和严助对骂,怎么连我也骂上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第440章自取其辱

朱买臣觉得冤,梁啸可不觉得他冤。他们俩去江都干什么,他大致也猜得到。看严助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肯定是找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这时候还对他们客气什么?

当然了,就算严助不如此,他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在去淮南之前,他就和刘陵商量好了对策。刘陵此刻可能已经把坑挖好了,就等严助往里跳呢。

这也不能怪他,只能怪严助太蠢。要害人,也得选几个靠谱的队友。刘建那种专坑队友的猪也靠得住?他要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

既然迟早要撕破脸,现在也就没必要装谦谦君子。梁啸用最直接的办法噎住了严助,顺便捅了朱买臣一刀,便扔下了他们,径直向霸城驿走去。

严助大怒,立刻命令手下加快脚步,要和梁啸争驿舍的房间。

梁啸进了驿舍,驿丞一脸笑容的迎上来,拱手道:“梁君侯,你放心,最好的房间……”

话音刚落,严助赶了过来,大声说道:“我要了。”

梁啸转过头,无声地笑了,笑得有些阴沉。“先来后到的规矩都不懂?”

严助冷笑道:“先来后到是不假,可那也要分公务还是私事。”

“就算你有公务在身,可驿舍什么时候有规定不接待办私事的列侯了?”梁啸背着手,沉声道:“本朝爵重于官,即使是朝会,封君也在百官之前,怎么到了驿舍就换了规矩?”

严助脸色难看。梁啸说得没错,朝廷制度的确是爵贵于官。梁啸有列侯爵位,不管走到哪里,都不是他这个中大夫能比的。更何况梁啸也有骑都尉的官爵,他并不占便宜。驿舍也没有明文规定不准接待没有公务的封君,他这么做,没有任何根据可言,纯属意气用事。

若是平时。以严助的智商,断然不会如此。可是今天他被梁啸噎得够呛,又觉得自己手中有梁啸的把柄,只待回京向天子汇报。梁啸就要大祸临头,到时候这爵位能不能保得住还得两说,岂肯让步?

严助不理梁啸,把矛头指向驿丞,厉声喝斥。“驿舍本是方便官员公务所用。轻重缓急,你不知道?”

驿丞不是梁啸,面对气势汹汹的严助,驿丞犯了难。一边是有爵位的列侯,一边是天子身边的近臣,谁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驿丞急得满头大汗,来回打躬作揖,希望某一边能让一步,让他不要夹在中间受气。

严助自恃皇命在身,寸步不让。

梁啸真的恼了。不屑地摆了摆手。“给我打!”

“你说什么?”严助愣住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梁啸也不理他,对严助身边同样诧异的郎官们说道:“你们也看到了,今天不是我要为难你们这些旧日同僚,实在是某些人自不量力,非要惹我。你们要是肯给我面子,自己走出去。如果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不客气。当然了,你们如果想保护他,也可以亮出本事来。我接着便是。”

郎官们还在犹豫,梁啸已经赶了过去,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严助脸上。紧跟着又飞起一脚,将严助踹倒在地。他的步战武技虽然没有茶牛儿、庞硕那么强悍,揍严助却是绰绰有余。严助根本没有任何还手机会,就被打翻在地。

梁啸动了手,荼牛儿等人自然不甘示弱,一顿乱拳。将严助和朱买臣打得鼻青眼肿,拖到驿舍外。

郎官们大惊失色,却没人敢为严助、朱买臣出头。一来他们也不喜欢这两个自以为是的书生,二来他们自已心里有数,真要动手,他们也不是梁啸等人的对手。碍于职责,他们只是大声呼喝,却没有一个人真的上前,反倒有人趁严助、朱买臣不注意,跟着踢了两脚。

梁啸冷笑一声,俯视着严助说道:“有种你再进门一步,不打断你的腿,我不姓梁。”

严助、朱买臣自认学问一流,奈何遇到梁啸这样的粗人,满腹经纶也不顶用,被打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他们哪敢再进门,在郎官们的保护下,匆匆而去。

桓远有些不解。“不喜欢,不理他们就是了,何必如此暴戾?”

梁啸笑了。“师傅,你放心吧,没事。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一直没找到机会。要打,还就得现在打。等他们倒霉了,反倒不便下手。”

桓远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虽说梁啸是他的弟子,可是论这些耍心眼的事,梁啸可比他高明多了。他当年在吴国的时候,如果有梁啸的这般手段,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严助、朱买臣越想越憋屈,也不住宿了,连夜赶回长安,入宫拜见天子。

看到严助、朱买臣这副模样,天子吃了一惊。“你们……怎么搞成这样了?”

严助、朱买臣放声大哭,跟死了父母一般。如果说严助还有些演戏的成份,朱买臣却是真的委屈。他纯属躺枪。从他第一次和梁啸见面开始,梁啸就没给他好脸面。五十多岁的人了,读了大半辈子书,总算熬出了头,成了天子近臣,却被一个弱冠少年几次三番的羞辱,这次更是挨了打,他的委屈哪儿说去?

严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半天才止住悲伤,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他本以为天子会勃然大怒,没曾想到天子只是眉头紧锁,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

“你且起来。”天子说道:“先去洗洗脸,处理一下伤势,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严助听天子口音不对,心中狐疑,也不敢多问,只得唯唯诺诺的应了,先下去清理伤口。天子叫过一旁的郭舍人,让他去问随行的郎官。郭舍人去了,时间不长,回来告诉天子事情的经过。虽与严助所说大概相同,但双方的责任却大相径庭,特别是争驿舍的原因。严助所言和郎官们的说法根本是两回事。

天子非常不高兴。

等严助清洗完伤口,回到天子面前。天子不动声色地问起了严助的江都之行。严助虽然觉得天子的反应有些诡异,却也没有多想。在他看来,天子虽然年轻。却胸有成府,也许是想抓住梁啸在江都胡作非为的证据再数罪并罚也未可知。

欺负江都王的罪,肯定比同僚相争严重多了。

严助强忍着痛,将江都调查的结果一一说来。他早就写好了奏疏,此刻也献了上去。厚厚的一捆。

天子听得很认真,问了好些问题,脸色越来越难看。

严助心中暗喜,神情越发悲苦,只等着天子发怒,好再添一把火,坐实梁啸的罪名。

“这么说,东瓯移民没有逃离的问题?”

“大多数东瓯移民都安居乐业,仅有极少数野性难改,不乐农耕。不服教化,趁隙逃脱。”

天子拖长了声音,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善。“那江都国这些年东瓯户口渐减,又是怎么回事?”

严助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张汤。难道张汤那个小吏到天子面前说三道四了?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一直把梁啸当对手,从来没有考虑过张汤。

一时间,严助有些慌乱。他侍从天子的时间不短了,知道天子对骗他的人是什么态度。

见严助神色不安,天子心里更加恼怒。他转而又问起了刘建的情况。严助心里有鬼,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只是他在奏疏里为刘建说了不少好话,现在想改来不及了。

见严助前言不搭后语。天子连问的心情都没有了,勃然大怒。“严助,你究竟收了刘建多少好处,居然如此颠倒黑白。蒙骗于朕?”

严助大惊失色,拜倒在地,口称冤枉。

“冤枉?”天子冷笑一声:“我问你,你离京之前,去丞相府查阅江都上计簿书,回报时可有隐瞒?”

严助张口结舌。冷汗涔涔。听到天子这句话,他如果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那他真是该死了。不过,得知天子派他去江都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想揭破梁啸的谎言,而是要验证他的不忠,他浑身都软了,哪里还有分辩的勇气。

“臣有罪,臣有罪。”

“你有什么罪?”天子面庞扭曲,面目狰狞。

“臣……臣行事粗疏,为人不谨,收……收了刘建的贿赂,未能尽心王事。”

严助还待再说,天子实在是忍无可忍,厉声喝道:“严助,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朕待你如何,你就这么回报君恩?你置朕的颜面于何处?下一次廷辩,朕还能派你去与众臣理论吗?”

严助汗如雨下,连连叩头。他明白了天子的意思,对付梁啸不是罪,收受贿赂也不是罪,但是欺君不可饶恕。他的所作所为让天子颜面大失,可能面对朝臣的指责,这才是问题所在。

他唯有请罪。

见此情景,朱买臣也吓得不轻。他和严助一样,一直以为天子派严助去江都是出于对梁啸的不信任。现在才知道,天子怀疑的根本不是梁啸,而是严助自己。他们所有的辛苦都不过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相比于此,梁啸在霸陵驿扇的那个耳光又算得了什么?也许梁啸早就知道了他们的下场,所以才肆无忌惮的羞辱他们。可笑他们还急急忙忙的赶回长安告状,自投罗网。

朱买臣欲哭无泪。真是成也严助,败也严助啊,这次被他坑死了。

第441章大饼

第二天中午,梁啸回到了长安,径直来到淮南邸。

刘陵伏案而书,不时的停下来想一想。见梁啸进来,她连忙将正在写的竹简捂住,红着脸道:“不准看!”

梁啸瞥了她一眼,故意阴着脸。“如果是准备嫁妆,那就没必要了。”

“什么?”刘陵脸色大变。“我父王不答应?”

梁啸沉默了片刻,直到刘陵急得快哭了,他才哈哈大笑。“不是,是你父王要亲自赶来操持,不用你答心了。不过,他入朝要天子下诏,所以迟一点。”

刘陵长出一口气,扑了过来,亮出二指禅。“你敢耍我?”

梁啸连忙求饶。“别!别!说正事,昨天在霸陵驿,我把严助给打了。”

刘陵不解。“你打他干什么?堂堂列侯,动拳头打人,也不怕人笑话。”她随即又窃笑道:“莫非你还记恨他?”

“那当然。我一直记着呢,他把脸都凑上来了,我再不打都对不起他。”梁啸耸耸肩,一脸义愤。“对了,王太后那边怎么说?这次能不能搞死他?”

刘陵收起笑容。“恐怕有些难。”

“为什么,王太后就这么愿意往自己脸上糊屎?”

“你看你,说得这么粗鄙。”刘陵伸手拧住梁啸肋间软肉,狠狠地扭了半圈。“你是故意气我么?”

“疼!疼!”梁啸夸张地叫道。“我就是不明白,王太后至于这么用心吗?”

“不是王太后用心,是田汀辶艘唤拧!绷趿晁煽郑琢肆盒ヒ谎邸!疤锿‘派张汤去了江都国,应该是去收拾对严助、刘建不利的证据去了。”

“张汤?”梁啸吃了一惊。张汤现在不出名,可是后来却是大大的有名啊。而他赖以出名的一件大事就是淮南案。怎么,现在要拿江都国开刀了?“那刘建、严助岂不是更悲摧了?”

“过犹不及。如果仅仅是刘建、严助,天子也许不会手软。可是田汀徊迨郑吹鼓寻炝恕L熳涌梢陨崞现⒅炻虺迹换崃呦Я踅āH床换嶂鞫蜇┫喔屯贰U獯伪狈ツ芄蝗〉檬だ忝钦庑┙抗倘挥泄Γ训捞熳泳兔挥泄Γ俊�

梁啸倒吸一口凉气。他明白了刘陵的意思。现在不是太皇太后还在世的时候,天子也不是刚刚登基的天子。他不会让严助等人像王臧、赵绾一样悲剧,因为那等于打他自己的脸。

严助、朱买臣等人因上书而得宠,本来就不符合选官惯例,天子因此承受了不少压力。天子将他们当成对抗外朝的爪牙,打压的主要目标就是丞相。田汀虢璐嘶岫峄叵嗳ǎ熳悠衲苋盟缭浮�

“这么说,这次白忙活了?”梁啸多少有些失望。费了这么多周折,最后却因为田汀吨疃鳌�

“这倒不至于。”刘陵美眸流转,笑道:“君子引而不发,跃如也。让天子知道择人不当会带来多大的麻烦,这便是收获。”她推了梁啸一下。“你千万不要做出落井下石的蠢事,须知不争之争方是智者所为。”

梁啸心领神会。“多谢夫人提醒。”

“去你的。”刘陵嗔道:“还没成亲呢,谁是你的夫人。”

“很快就是了。”梁啸越想越得意,把自己淮南求亲的经过说了一遍。当刘陵听到梁啸吓唬淮南王说她有孕在身时。顿时恼了,拎起一个靠枕就扑了上去。

一场大战瞬间爆发,直到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才鸣金收兵。

田汀弥现⒅炻虺脊槔矗值弥窃诔峭獍粤赕溆肓盒シ⑸逋唬涣盒ゴ蛄艘欢伲唤幕ㄅ拧Q现刹皇鞘裁慈实戮樱粤丝鳎隙ɑ岱匆Я盒ヒ豢凇H绻焕矗盘朗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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