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燕女提刑-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姨娘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如果郑郎中跟孟姨娘说过争执的事,为了活命,在口供中孟姨娘一定会把这个情况说出来的。
  那么,是什么样的事,让郑郎中虽然与正妻发生了争吵,却并不在妾室面前吐露一字呢?
  陈岳此时突然开口发问:“郑大郎这一段时日可有异常?”
  他是男人,自然理解一个做事勤恳又思想比较传统的男人跟正妻争吵却不对妾室透露半分,不是涉及到嫡子,就是牵涉到朝堂上的事,或者是因为正妻娘家的事。
  郑郎中考绩不错,朝堂上应该没有烦心的事会引起他和郑俞氏的争吵,而郑俞氏的娘家并不在燕京,听说与郑家的关系也一向不错;所以陈岳先把怀疑的重点放在了郑大郎身上。
  卢旭经常跟着郑郎中出门,对府里的事并不是了解得太清楚,只知道一个大概:“大爷是举人出身,几次春闱不第后,老爷就帮他在鸿胪寺谋个了主事的职位,平常也没有什么公务。
  小人跟着老爷回府时,大爷通常都已经回了府……如果有什么事,可能夫人和管家那里会更清楚一些……”
  陈岳出声将在门外望风的魏亭叫了进来:“即刻去查查郑家大郎!”回头随手将桌上的一只茶杯捏成了齑粉,簌簌洒在卢旭脚边,“见到我们的事,不许跟任何人透露,不然你可以试试你的骨头和这瓷杯比,到底哪一个更硬!”
  卢旭吓得连连点头。
  “还有!你好好注意着这府里的动静,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就在你窗户上系一方白帕子,自然会有人来跟你联系!”陈岳语气略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举止自然些,不要让人看出端倪;若是你在其中立了功,自不会少了你的赏!”
  卢旭哪里还敢要赏,只求这位锦衣卫的大人能放过他就是好的,连忙一迭声地应了:“大人放心,小人一定照着大人的吩咐办好事!”
  陈岳这才带着易长安走了,却是进了不远处一家茶楼里等着消息。
  过了小半晌,魏亭已经打探了消息回来:“大人,郑家大郎郑启明前些时日与人斗鸡博彩,输了五万两!”
  易长安吃了一惊:“这么大数目?难道郑俞氏娘家很有钱吗?”不然以郑郎中一个工部正四品官员的家底,是不可能让儿子拿这么多银钱出去搏彩的,即使是嫡长子也不可能!
  “郑俞氏娘家也只是地方上的普通官宦,当时嫁妆不会有多厚。”陈岳轻轻解释了一句,看向魏亭。
  魏亭会意,忙把情形一五一十都报了出来:“……先前有人邀郑启明斗鸡,一路都是小赢,属下算着他应该赢了有大几千两之数,只是前些天……”
  易长安静静听着,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有人给郑启明套了笼子!
  能把几千两银钱先拿出来设笼子,这手笔不可谓不大,可郑家并不是豪富也并非高官,难不成真是为着郑郎中跟兵部傅郎中的关系来的?!
  陈岳的脸色不由沉了沉。
  上次的火器制造,燕皇之所以选中兵部傅郎中来主管这事,跟傅郎中只是孤家寡人不无关系。
  傅郎中一直沉迷兵械制造,年过四十也没有娶亲生子,反正他父母早就过世了,听说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早年跟着师傅出来以后,就一门心思扎进了兵械制造里。
  按现在的话说,这就是个技术宅,而且没有什么亲戚是软肋,所以燕皇才放心把这项机密的火器制造交给傅郎中来负责。
  只是傅郎中这人虽然有些孤僻,却跟郑郎中是多年的好友,如果有人从傅郎中那里下不了手,转而通过郑郎中来伸手……
  陈岳眉头拧了拧,立即吩咐魏亭:“魏亭,你即刻派人先暗中盯住郑启明和郑俞氏,记着不要打草惊蛇,他们一有异动,即刻过来禀报!”
  魏亭连忙应声,飞快地走了。
  陈岳叹了一声坐了下来,给易长安加了热茶:“也不知道郑启明输的那一大笔银子,与郑郎中的死到底有没有关联……”
  情况不明,他也不好下手,不知道暗处藏着什么人,就怕他这头把郑氏母子拘了起来,背后那一头的线索就直接断掉了,只能这么盯着人慢慢去摸藤了。
  易长安一手托腮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想到郑俞氏缠在手腕上那一串圆熟的琉璃佛珠,轻呷了一口热茶:“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第317章 至亲至疏夫妻
  冬夜风寒,灵堂又不能关门,过堂风穿进来就格外地沁骨,郑夫人哪怕在白色的麻衣里面暗自加了件裘衣,这时候也一样手脚冻得冰凉,只得往烧纸钱的火盆那边又跪近了几分。
  夜色已深,因为主家新丧,下人们都不敢弄出声响,四周听起来有些安静得怵人,郑夫人打算再烧几张纸钱,就装作体力不支晕倒过去的模样,让人扶了她下去休息。
  卢旭却在这时提了两刀纸钱进来,跪在了郑夫人身后:“夫人,求夫人允小人给老爷烧些纸钱吧……今天晚上,小人想给老爷守一夜……”
  卢旭声音哽咽,几不成句,就是旁边在灵堂陪跪的几名下人也不禁动容。
  想到卢旭跟着郑郎中已经十五年,身为旧仆,这么一个小请求实在是人之常情,郑夫人也不好拒绝,轻轻点头允了。
  卢旭忙膝行到火盆一边,拿着那两刀纸纸一张张折着扔进了火盆里。火舌一舔,很快就把凿了元宝纹的黄草纸吞没,燃烧出更大些的火焰,带着些微稻草味儿的热气扬扬扑到人的脸上,在这寒冷的冬夜让人感到一片温暖舒适。
  郑夫人也觉得这一片火烤得挺暖和的,一直紧绷的神经不由放松下来,过了一阵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是打算装晕了先回去休息的。
  晕倒后马上就回房这事儿,在晕倒之前是要安排妥当的。郑夫人马上转过头,想跟自己的贴身大丫环打个眼色先示意示意,没想到一回头才看到刚才还整齐跪在侧后的下人全不见了。
  郑夫人不由吃了一惊,调转头又去看跪在另外一边的儿子郑启明,却发现儿子也并没有跪在灵前,连先前还在火盆前烧纸的卢旭也不见了身影,整个灵堂突然间空荡荡的,竟然只有她一个人!
  寒风穿过灵堂,吹动着白色的挽纱起伏飘荡,生生渲染出几分阴森恐怖的意味,偏偏这个时候点在墙壁上的几盏油灯突然熄了大半,灵堂里的光线一下子阴暗起来。
  郑夫人只觉得嗓子眼儿一阵发干,口中又苦又涩,正要开口唤人,灵堂前方却传来了“砰砰”的敲击声;郑夫人的心猛然提了起来,脖子僵硬无比地一点点转过来,恐惧地看向前方。
  前方……是郑郎中的棺材!
  棺材里的敲击声此时已经停了下来,却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棺材盖被掀开来掉到了地上,在郑夫人恐惧的尖叫声中,一个身影慢慢地从棺材中坐了起来,披头散发,却正穿着郑郎中下葬时穿的寿衣,只唤了一声“夫人”,就让郑夫人成功闭紧了嘴。
  或许是因为已经死了快一天的缘故,郑郎中的声音听起来很僵硬,像是尖利的石子划过光滑的瓷器,刺得人耳朵发痛,也让郑夫人想晕又晕不过去。
  只是一眨眼,棺材中的人不知道怎么弄的,已经从里面出了,直直站在棺材边,僵直着腿,一步一步朝郑夫人走来:“夫人,为什么?为什么,夫人?”
  郑夫人下意识地想跑,却发现自己腿软得根本动不了,只能跌坐在地上,颤抖着声音尖叫起来:“别过来,你别过来!”
  人影果然停住了,却向着郑夫人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明明只是不到一天的时间,那灰白手掌上的指甲却已经长出三寸长,前端还有些弯曲,仿佛一柄柄利钩,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是骇人。
  僵立不动的人直直伸着自己的手,对着郑夫人,口中执着地反复问着:“为什么,夫人?”
  郑夫人信佛,听说过不过生前心愿未了,死后成了执念竟化为恶鬼的故事。以前听着这些因果,不过慨叹而过,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天,这因果竟会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着郑郎中又往自己这边僵直地迈出一小步,郑夫人终于承受不住,崩溃大哭起来:“老爷,我也不想的!可我只有启明这一个孩子!最迟到后天,他们要不然就要五万两现银,要不然就要启明的命……
  我们家哪有五万两现银?启明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啊老爷!只要一张火器方子,只要傅珙那里的一张火器方子,他们就能饶了启明,老爷你却偏偏不肯去找傅珙,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僵立的人影轻轻动了动,声音依旧嘶哑生硬:“我不找傅珙,你就的命?”
  “傅珙多年只得老爷这一个挚交好友,他平常不得出来,知道老爷的丧事,是一定会过来吊唁的,老爷,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他们说没有火器方子,把傅珙叫出来也行……我不能让启明去死啊,郑家、郑家现在只有启明这一条根了啊老爷!老爷别怪我,你别怪我……”
  竟然真的是为了傅珙手中掌握的火器方子!藏在梁上的陈岳跟易长安对视了一眼,紧紧握了握她的手。
  那几张火器方子,还是易长安提供出来的,幸好他当时严密瞒住了这事,不然的话,只怕那些人要让长安居无宁日了!
  易长安任陈岳干燥温暖的大手紧紧包住自己有些冷的手,盯着梁上已然失态的郑俞氏,心底说不出什么情绪。
  都说至亲至疏夫妻,郑郎中跟郑俞氏这么些年夫妻,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郑俞氏为了儿子郑启明活命,竟然不惜设下这样的局中局,用庶子的命、孟姨娘的命、丈夫的命,来换回儿子的命……
  就连自己,也差点不察,以为这只是因为郑二郎色胆包天,意图逼奸父妾才酿出的祸事,谁知道其中竟然有郑俞氏暗自的手笔呢?
  郑俞氏既然掌控内宅,只怕在郑二郎第一回 想调笑孟姨娘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却一直隐而不发,怕是就想着一个机会一举把这两个眼中钉都去掉吧。
  没想到又赶上了郑启明的事……正好三桩事情并到一处来算,为了儿子,就连郑郎中的性命也舍弃了……
  易长安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一只温暖的臂膀将她用力拢进了怀里,陈岳抱着易长安轻悄从郑府的屋梁上跳到了外面,护着她坐进了马车,才低低开了口:“长安,我会一直护着你的!他们绝对不会知道火器方子是从你这儿拿的。”
  易长安紧紧倚进了陈岳怀里:“我不担心这个,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的夫妻很可怕!”
  陈岳长长吐了一口气,抚了抚她的脸,声音却带着轻快的愉悦:“所以我觉得此生能遇到长安,何其之幸!”


第318章 拜祭
  迷幻药的药效差不多要到了。
  嘴里含着解药的魏亭轻轻一指点晕了郑俞氏,悄无声息地指挥着人将刚才被点了昏睡穴的几名下人全都搬了回来,重新打开了灵堂大门,飞快地给众人解了穴。
  昨天守岁接年本来就熬了夜,今天一天忙着老爷的身后事,又是整整一天没得休息。陆续醒来的几名下人被冷风一吹,很快清醒过来,连忙左右看看,各自装着自己刚才并没有睡过去的模样,揉了揉眼睛继续在蒲团上重新跪好。
  跪在火盆边的卢旭却大声叫了起来:“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快,夫人晕过去了!”
  郑俞氏的贴身大丫环赶紧起身跑了过去,从卢旭手中接过了郑俞氏,在郑俞氏满面泪痕,还以为刚才是哭得晕过去了,连忙在她人中用力掐了掐。
  郑俞氏刺痛下恍然醒来,一眼瞧见大丫环的脸,连忙紧紧拉住了她:“老爷、老爷他……”
  卢旭已经在一边大哭起来:“夫人,老爷已经去了,您要节哀啊!这府里上下还要夫人撑起来啊!”
  他这一哭,大丫环也扑簌簌地掉着泪:“夫人,您要保重身子啊,您可不能再有事了!”
  先前因为冷得受不住,被母亲叫回去先歇着的郑启明这时也赶了过来,心里正悔着刚才怎么一下子就睡了过去,听到灵堂里这一片劝声,忙上前扶起了母亲:“娘,您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着吧,晚上儿子来守灵。”
  郑俞氏茫然环顾着四周。
  挂在墙壁上的油灯都燃得好好的,也对,油灯都有玻璃灯罩,怎么可能会被风吹灭呢,而且明明之前都加满了灯油的!
  灵堂的大门依然大敞着,冷风吹着白色的挽纱轻荡,却因为有了这么些人在灵堂里,并没有先前那种阴森的感觉。
  棺材好好地放在那里,棺材盖也盖得好好的,没有掉在地上,更没有先前那个僵直着腿、伸着长长的弯曲的指甲,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的那个人!
  那刚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