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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严青不喜熏香的缘故,两人住的卧室之中,一向是不用熏炉的。
只在壁角的淡青色梅瓶之中,插了几支时令的花枝,以清淡的花香略作点缀。
然而此时屋子里,淡雅的花香之中,却混杂着另外一种奇怪的味道。
严青跟魇足的大猫似的,脑袋懒洋洋地靠在她肩头,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嘴唇时不时地蹭过怀中人细腻的脖颈,连连叫着她的名字,还带着点儿低喘的余音。
齐楚楚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还是觉得手指间怪怪的,黏乎乎的,就连鼻尖,也满是他的味道。
齐楚楚揉了揉酸涩不已的手腕,胳膊肘朝着不肯放手的某人拐了一下。
“喂,去洗洗。”
这家伙,也不嫌黏糊吗。
——
抱着她的人,却是纹丝未动。
严青满足地眯着眼,即使比不上曾经尝过的那种极致美味,可那只柔软小手生涩又温柔的抚慰,已经叫他几欲发狂了。
憋了这么些天的火,竟是以这样一种他没敢奢望的方式,寻到了美妙的出口。
现在这会儿,他又哪里舍得离开半步。
薄唇在细腻=柔=嫩的雪白脖颈间蹭了蹭,叼住一块软肉,含在唇齿间厮=磨。
虽然方才意乱情迷,他可没有错过,这小女人盯着他那双湿润水眸中,满满的兴致盎然,好像他是什么好玩儿的新奇玩意似的。
男人挑了挑眉,舌尖卷住那一小块细=嫩的软肉,细细地□□着。
齐楚楚本就被他的鼻息弄得痒痒的,脖子那块地方甚是敏感,哪禁得住这般逗弄。
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那种酥麻麻的感觉,仿佛从脖子那块被含住的肌肤,瞬间传遍全身,叫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柔若无骨的身子无力地贴在男人怀中。
纤长洁白的手指紧紧揪住了他的衣襟,低到几乎听不见的柔=媚音色,从嗓子眼一点点儿冒了出来,如同世间最美妙动听的乐音,勾魂夺魄。
齐楚楚头一次明白。
什么叫做……
玩火自焚。
——
严青经了之前那一遭,脸皮却是越发厚了,低哑的声音贴在她脖颈,磁性好听的很。
那声音仿佛顺着他唇下的一小块肌肤,一直亲密地传进身体。
“一起去。”
脖间那阵酥=麻的痒意越来越厉害,齐楚楚呼吸越发不稳,恍惚之间,却知道他这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
浅绯色的眼皮微微上撩,斜了他一眼。
明明是谴责的目光,却端的是媚=态横生。
就连说出口的那两个字,“不——去——”,都婉转极了,带着一股子缠=绵=娇=嗔的味道。
她手现在可还酸着呢,方才就来了那么一次,就弄了那么久,掌心这会儿都快握不住了。
一起去……那还不得累死。
她又不傻。
——
下一刻。
呀的一声,安静的内室之中,女人细细的惊呼声响起。
严青哪里还会放开她。
长臂一揽,将人就着这种抱着的姿势,面对面贴着身子托了起来。
大手托着女人挺=翘=饱=满之处,灼热的掌心甚至放肆地捏了捏。
齐楚楚被他捏的怪怪的,在那掌心中不自在地扭了一下,却感觉前方某物慢慢复苏,正好抵上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刹时间白净的脸上通红一片,一口咬在男人肩上,把冒着热气的脸埋了进去。
严青轻笑一声,大掌收拢,将人往怀中送了送,身体契=合地越发亲密,换来两人默契地一声低=喘。
低头看去,却只见到女人垂在背后乌黑青丝,削弱的双肩轻轻颤着,耳边是她努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的细微呼吸声,小巧柔软的耳垂也早已染上浅浅的绯色。
男人俊朗浓密的剑眉微微挑起,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虽然不能真的做什么……但其他让她快活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男人双手紧了紧,犹自生出一种新鲜的期待来,矫健的长腿迅速迈开,伴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就这般抱着人进了净房。
——
“楚楚?”
一连叫了好几声,锦被中睡得香甜的人终于动了动,细眉微蹙,长睫颤了颤,有些不耐烦地睁开眼。
齐楚楚好梦被打扰,满心地不耐烦,正睡得香呢,就不能不吵她吗,怎么这么讨厌。
一睁眼,就见男人英俊的脸凑上来,一改前些日子的郁郁寡欢,眉梢飞扬,看起来难得的神清气爽。
严青见她总算醒了,俯身贴近她,笑着道。
“楚楚,起来吃早饭了。”
昨儿个,两人破天荒地胡闹了一下午,她就累的睡过去了,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昨晚见她睡得香,严青也就没再吵醒她,抱着人睡了。
可这会儿都一天了,再让她这么睡下去,怕是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就是要睡,也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睡也好。
——
齐楚楚被他一提醒,这才发现,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了。
怎么……居然已经第二天了?
昨儿个两人进屋的时候,明明还只是下午呢。
不过,昨天好像的确在净室之中呆了很久,只是后来太累了,她都累的睡过去了。
见她犹自懵懵的,好似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似的,这样子的倒是可爱的紧,严青凑近了些,亲了亲她的唇。
唇上一处即离的柔软触感,让齐楚楚回过神来。
齐楚楚盯着他微微勾起的薄唇,白净细腻的脸儿瞬间烧了起来。
昨天净室之中,这张熟悉的唇居然亲了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
而她,舒服地差点哭了出来……
想到昨天那羞=耻的一幕幕,一时间,整个人都跟煮熟的虾米似的,从头红到了脚。
现在清醒过来,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人了,更是连不小心看到他的唇,都觉得怪怪的。
“嗯……你出去吧……我……我自己来。”
齐楚楚红着脸强作镇定,坑坑巴巴地说道。
语气却是柔柔软软,起不到一点儿命令的效果。
而且这会儿动了动,发现右手竟然酸的厉害,有些抬不起来。
心中又是纠结又是复杂,本来是图好玩儿逗一逗某人的,没想到,反倒把自己给栽了进去。
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
严青自然没肯答应她,直接从旁边架子上取了衣服过来。
探入被中,抱了满手的馨香软=腻,努力吸了口气定住心神,像替小孩子穿衣服似的,将绣着芙蓉的鹅黄小衣、素色中衣、内衫、外搭,一件件替她穿好。
见她抬手有些困难的模样,不由得皱眉,暗暗有些后悔。
早知道,昨日就该稍微节制点。
这样一次就把能用的限度给用光了,下一次得等她的手好了才行,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呐。
不过,想到昨晚上她那种眼波迷离的妩=媚模样,没想到这种方法,竟是毫不逊色,似乎还让她更舒服了些,一瞬间又为这种新鲜的发现满足不已。
看来关于这方面他还是了解的太少了,以后还要多多学习多多尝试才行。
——
玉书送早饭进来的时候发现,将军今日的心情似乎颇为不错,脸上的笑几乎就没有停下过。
跟得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儿似的。
反倒是自家夫人,一直埋头吃东西,看都不看将军一眼。
这倒是稀奇了,前些时候两人曾经冷战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玉书虽然不清楚内情,但伺候在身边,哪能察觉不出来。
那时候,自家夫人也是理也不理将军,那会儿将军整天绷着张冰块脸,就没有融化过。
怎么今儿个还是这样,但他心情却这般好,真是奇也怪也。
难不成,这是习惯了……学会自我开解了?
不过,夫人虽然不怎么说话,脸上气色却是极好,白=嫩=嫩的皮肤好似又比平时更水灵了几分,白里透红,好看极了。
哎,玉书心中羡慕不已,同样是睡了一觉,怎么她就睡不出这样好的效果呢。
不过,玉书瞧了瞧,又觉出点儿奇怪来,夫人今儿个喝粥,怎么用的是左手呢?一向是用右手的啊。
玉书有点儿担心,直接就问了出来。
“夫人,您手怎么了吗?”
齐楚楚本来就不顺畅地左手僵了一下,手中的调羹掉进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严青见她脸颊绯红,清咳一声,准备开口让玉书退出去,这丫鬟说什么不好,怎么偏偏挑这个。
齐楚楚却已经淡定地捡起调羹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嗯,换左手试试。听说两只手用的灵活了,肚子里的孩子将来会更聪明些。”
玉书一脸恍然大悟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惊叹之意。
厉害了,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这怀个孩子,果然是门大学问,可得跟夫人学着点才是。
☆、第135章
看着齐楚楚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 严青清咳两声; 英俊的浓眉微扬; 笑着看她一眼。
这种借口,还真亏这丫头想的出来。
分明是因为昨晚用手过度才……
齐楚楚接收到某人意味深长的视线; 不爽地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
要不是这家伙索求无度; 自己现在怎么可能手酸的都抬不起来,现在又怎么会需要找借口,来敷衍玉书这丫头。
他居然还敢笑!
严青自然是不敢还手的; 被她重重踹了一脚,连哼都没哼一声; 神色淡定地继续喝起粥来,还好心地给齐楚楚夹了一勺小菜; 免得她左手使得不方便。
玉书倒是没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莫名觉得,今天的气氛,好像有些怪怪的。
咦,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
齐远这边娶妻心切,好不容易求到了赐婚的圣旨; 巴不得越早成婚越好。
过了没几日; 一连八十八抬装满玉器古玩、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的聘礼; 就这么浩浩荡荡地穿过京城大街,从临平王府一路送到了威远侯府。
齐楚楚一进院子,就被这豪华的阵仗给吓到了。
这么多聘礼,小小的紫竹居根本连一半都装不下; 大半部分都只能暂时地搁在了附近的一处空置的杂院之中。
齐楚楚无奈地抚额,这……就连当初她和严青成婚的时候,威远侯府也没这么奢侈过。
她这爹,也真是够了。
不过,倒是把原来那位临平王的挥霍无度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大概都没人会想到,里头的人早已经换了芯子。
齐楚楚绕过院子里那一堆堆的聘礼,往程氏住的屋子走去。
“娘”
程氏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听见她的声音,忙丢下手中的衣服,走上来扶住她。
“你这丫头,这段时间好好呆在屋子里养胎就好,怎么又跑过来了,娘都说了,这边不用你担心。”
程氏柳眉微蹙,嗔道。
“我想娘了嘛,再过几天,就算想看娘亲,也得去临平王府才能看到了。”
齐楚楚靠在程氏肩头,撒娇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程氏,再过几天,她和阿菱倒是能和齐远团聚了,偏偏楚楚以后却都要一个人呆在威远侯府,不能跟她们住在一起。
自打大女儿生下来,就没有跟自己分开那么远过。
就算之前楚楚嫁了人,母子两个也还是在同一个府里住着,平日里想见面也容易的很。
程氏思及此事,一时间有些伤感起来,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眼眶微微发红。
“楚楚,要不跟你爹商量商量,娘过段时间再走,好歹……等孩子平安出生了再说。”
楚楚现在还怀着孩子呢,这丫头现在这是头一胎,许多事都不清不楚的,自己离得近了,万一有什么事儿也能照顾的到。
偏偏齐远那么心急,非要早早地把婚事给定了。
“别别别”
齐楚楚赶紧摆了摆手。
孩子现在才两个月大,要是等孩子出生,至少还要等个大半年才行呐。
她爹要是知道因为她,娘亲就不肯嫁了,估计得郁闷死,齐楚楚可不想担这个罪名。
齐楚楚靠在程氏身上,笑着打趣道。
“娘,爹可真疼您,这聘礼多的堆都堆不下了,怕是全城的姑娘都在羡慕您了。”
“你爹也真是的。”
程氏看到那些聘礼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大跳。简简单单成个婚就是了,这人弄这么大的排场做什么。
却不知道,齐远是有自己的原因在的。
当年他和娘子成婚的时候,他只是齐家的庶子,不受家族看重,那时候成婚的排场,其实是颇有些寒酸的。
这好不容易现在得了个机会,怎么能不好好置办一番,怎么能亏待了他家娘子。
这次一定要给娘子一个完美盛大的婚礼才是!
——
齐楚楚这边靠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