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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令人指!他们不仅辜负了我地期望。更将帝国与军队地荣誉都弃之不顾。这些人不配称为军人!即使到了死后。他们也必将受到全能之神地诅咒!”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地正确命令总是没有在关键时刻得到执行。因为在军队当中。居然有这么多居心叵测地叛徒!他们已经不仅仅是希望置我于死地。更是要将帝国也亲手毁掉!这些恶棍!叛徒!他们是昂尼亚人地奸细。潜伏在我军内部。希望动摇帝国栋梁地蛀虫!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地。事实也证明。全能之神也不会饶恕他们!这伙贼。休想从我地身上占到一丁点便宜!”
卡尔因茨越说越激动,而他周围的人只能默然地看着这一幕。如果他们现在中有哪个人不知好歹地打断他的话,那么恐怕他受到的处分不会比相口中的“那些恶
轻。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能暂时合上嘴巴,默泄完怒气之后,自己会安静下来。
可能是精神受到严重的刺激,又可能是身体开始感觉不适,相没有继续往下说,他重新坐了下来,只是那个模样更接近于瘫倒在椅子上而并非坐在椅子上。这时候,意识到接下来又将要在军方内部掀起风暴的三军指挥司令部部长西格蒙德元帅,正想着该怎样提醒相、减轻对方的怒气时,忽然听到身边有个洪亮而恭敬的声音响彻室内:
“您所言甚是!这伙恶贼不仅觊觎您宝贵的生命,更觊觎整个帝国,妄图将您和帝国出卖给敌人,实在罪该万死!而且跟上一次的名单相比,这上头的成员几乎个个都在前线的重要部门任职,这对于我军来说,实在是个不利的消息。”
西格蒙德看到鲁诺已经走到相面前,近乎安慰般地看着对方,同时一边诉说着自己的见解:
“不过天佑帝国!天佑相阁下您!我们已经掌握了如此确凿的证据怕他们能逃得掉。只是,对于这份名单需要仔细推敲。”
“嗯?”卡尔海因茨像清醒过来,他瞥了眼对方。“你指什么?”
“在这份名单上,几乎都是前的高级军官。而他们所在的部门及其周围,又是能够决定前线命运的战地司令部所在。看到这儿我不禁担心,通过这些人的游说和感染不会有更多的人成为了这次行动中的一员,只是他们的名字还没来得及登记上这份名单呢?”
“……嗯,倒也是没有这种可能……”
听着这番对话,一旁的军方将领无感到室内仿佛有凛冽的寒风掠过,使他们感到由里至外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气。即使是向来对相无比忠诚、从不出反对之声的国防部部长也知道,要是真的按照布鲁诺的那套别有用心的提议去调查么帝国前线部队将永无宁日!他嗫嚅着,感到十分犹豫。而西格蒙德看了他一眼,站出来说:
“阁下,现在既然已经查:了名单,那么按照着名单上的记录去进行调查是应该的。可是如果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关人员也列入嫌疑犯之中,这未免说不过去吧。请您还是慎重考虑为好。”
“您难道相信,这些人会安心在前线帝国、为我继续工作吗?他们眼里早已没有这个国家和他们曾经效忠过的领袖伙懦夫!”
从会议室外将一叠电报拿进的通讯组军官,刚一进来就看到相这狰狞的表情以为对方是在冲着三军指挥司令部部长脾气呢。
不过西格蒙德没有被击退,他继续用克制过的平静语气说:
“虽然军中是有一部分人背叛了您是这毕竟只是少数。更多的军人都依然在为帝国、也在为您而继续奋斗着。如果说现在将事件无限扩大化,那么后果将会更加严重。调查是有必要的,不过还是希望您能将它控制在可行的范围内,而不能让前线出现更多的军心动摇。”
相没有说话,看他的样子,似乎在咀嚼对方的话。这个时候,相身边的布鲁诺看着西格蒙德说:
“部长,您的建议当然有理,而且我们的调查方向,从来也不是针对集体的。我们只是要把那些不利于相的背叛全部揪出来,这样做,也是在还军队一个稳定的环境。要知道,如果任由那些害虫继续在军队的土壤里生存下去,那么恐怕会使原本那些健壮的苗子,也变成被他们腐蚀的植株。您大可不必如此担心,应该相信调查的结果才是。”
如果此时对相进行建议的人不是西格蒙德,而是装甲兵总监加勒特上将,后恐怕就会对布鲁诺愤怒地训斥:谁要听你这种小人的建议!不过就算再厌恶对方,三军指挥司令部部长也保持着礼节上的周全,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直视着这个大本营的主人,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地说:
“阁下,我恳请您,对此事务必要进行慎重的考虑。此事关系重大,绝对不能轻易下定论啊!”
在他身后,国防部部长利亚姆看看相、又看看西格蒙德。如果不是在帝国的最高领袖面前,他很有可能会伸出手去,拉扯西格蒙德的袖子,好提醒对方千万不要乱说话。可是因为现在的相正在盯着三军指挥司令部部长,所以利亚姆没有这么做。
末了,众人才听到那个最负有决定权的男人说话了,他的声音与其说是沉稳有力,倒不如说多少带着一点不耐烦:
“好啦,好啦,没必要再为这种事情争论下去。我相信副相他所领导的国家安全总局,肯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散会吧,先生们!”
第五卷 (上) 第十九章 玫瑰在燃烧吗?(1)
从由前总参谋部军官约瑟夫道芬中校所发动的暗后,除了一些必要的外出,奥登尼亚神圣帝国的首相就几乎一直没有离开过地堡、来到地面。虽然在以前,他身边的人曾经建议他应该多运动运动、晒晒太阳,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离卡尔因茨越来越遥远了。
偶尔的外出——例如到琥珀堡市内的医院去探望他关心的在爆炸中受伤的将领——也不能显得帝国的首相有多么健康,相反,他的脊梁越来越弯。走在虎山营中,如果不是身边那群无时无刻不跟随在他身后的侍从和副官,恐怕会有人将他的背影误认为是某个年迈衰老无关紧要的官员。曾经被情妇嘲笑过的“像老头子似的”那副走路的模样,现在更加明显了。看得出来,卡尔海因茨的衰老不仅是外表上的,如今甚至已经有可能入侵他的精神领域了。
看到他如今这个样子,很奇怪的,这次他身边的人却没有多作规劝。倒不是不愿意,而是多半由于不敢开口。因为他们都了解到,首相现在的精神情况不算乐观。要是谁敢贸然提议要他外出,或许还会招来不必要的误解。
就算不敢对首相的现状说三道四,可是在心里,有不少人是想到一块儿去的。他们都在猜测,那次的暗杀,虽然没有对首相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可是它的发生以及随后发现的一系列事件,都对首相的内心形成了强烈的冲击。在原有的病痛加上这样的打击,首相想不变得衰惫苍老也很困难。让他们既觉得感动佩服但又不安的是,即使是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首相仍然没有减少自己那庞大的工作量。他似乎是想将勤奋将帝国和前线的命运扭转过来——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愿望还能不能实现。
而对于帝国本土和前线的那些官员将领来说,现在首相就如同深藏于地下的隐士,他们根本不可能见到对方。而且就算是想见对方一面,也必须得通过首相身边的重重障碍。在帝国以内们必须首先先向副首相埃默里瓦莱里安提出申请,获得批准后才有可能前往首相所在的大本营:而即使能够来到虎山营这儿,他们有的人也不得不先见到那位胜利党中央党务委员会委员长布鲁诺,得到对方的首肯后才能跟帝国的首相见上一面。可以说,首相的心腹下属构成了他身边的重重防护网,令他比起以往更加难与外人接触。或者可以这么说在的卡尔因茨,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似乎是任由自己的心腹为自己织出一张看似安全严密的大网,而将自己层层包裹在其中,免受有可能出现的伤害。
因此在暗杀后这段期间里,最能常常接触到首相本人的,就只有同样身在大本营的人了。除了最高统帅部和大本营原有驻守人员以外,首相的副官、秘书、医生还有侍从们都在密切留意着对方的状况。
每一次要是卡尔海因茨了什么问题,他们之中就必然引起一阵慌张与无措。而随着首相身体的毛病在增多,这种情况也出现得更加频繁。
创世历1年8月22当远在曼尼亚和东方的奥军仍然在前线苦苦支撑着前线的时候,帝国的首相在安全的虎山营中,虽然一早便醒来,可是他坐在办公桌前的样子,叫人看了就担心。几乎是整个早上他的手和注意力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腹部,因为那儿正痛得厉害。有好几次,站在他身旁的副官甚至担心首相会不会痛得叫喊出来,不过所幸的是,他并没有那样做只是差点没将嘴唇给咬破了。看首相的样子,似乎是用自己的精神和身体来对抗这可怕的折磨。实在看不下去的副官上前,在首相耳边说:
“去请医生过来吗?”
“……不没这个必要。”
卡尔因茨是用力地咬了咬嘴唇。然才吐出这么一句回答地。副官只能退了回去同时与站在首相身后地女秘书德洛施泰因对看了一眼。两人都是略显无奈地表情。因为他们知道。要是首相拿定主意地事。旁人是无法更改地。
在帝国首相面前。摆放着根据前线战报而最新绘制地军事地图。在那上面。标识着红色逆三角地路德尼亚军地所在。已经来到了接近两个大陆边界线地地区。而且跟数月前地军事地图相比。这个庞然大物地军队地脚步。已经前进了许多。当然。相对应地奥军地所在。却是一再后退。看到这儿。卡尔海因茨地注意力似乎被这一恶劣地事实给吸引。他仿佛忘记了疼痛。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地图。同时。他地嘴唇还在一动一动地。也许是在用默念地方式想要将这些地名和
地数量名称记下吧——如果换成在以前。他根本不是看一两遍。就能够迅速地记下他所过目地文件上地一切。
“……真是骇人听闻……难以置信……居然一撤再撤。简直不把我地命令放在眼里……”
卡尔海因茨哆嗦起来。手里地放大镜也落在地图上。他站了起来——期间还摇晃了一下——在桌子前踱步。不过他仅仅只是离开了办公桌几步。就差点摔倒。女秘书德洛施泰因赶紧从身后扶着他。不过对方却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地身体似地。几乎连她也要一起摔倒。要不是一旁地副官和侍从也来帮忙。恐怕好心地德洛施泰因就会和首相一起结结实实地摔在地堡冰冷地地板上。然而她顾不上看看自己。只是用力搀着首相。一连声问:
“您觉得怎么样啦?是哪儿疼得厉害吗?”
“我去请医生过来!”
看到首相双眼白,副官说了一句,就掉头冲出房间,剩下众人着急地围在首相身旁。虽然已经将首相扶到长沙发椅上,又是擦汗又是替他解开衬衫的领口,可是首相还没有苏醒过来。这可把所有人吓坏了,因为他们没见过首相会晕厥这么长时间。德洛施泰因看到首相紧握成拳的双手下意识地往上移,好像要护住胸口似的。她明白了什么,头也不回地对身边的人说:
“不好,他的心脏病又犯了!”
很快,大本营的温德利希:生赶到了。之所以先找到他,是因为今天由他值班,而首相的私人医生莫里昂则不知在什么地方,所以副官只能见到谁先带谁过来。德洛施泰因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医生,温德利希一边吩咐众人后退一些、好给病人有呼吸的空间,同时他一边上前,替对方检查一下瞳孔和脉搏。首相还是没有反应,看起来他好像很久都不会再苏醒似的。
“请快想想办呀!”
官他们已经焦急得如同炉边的蟋蟀,好像发病晕倒的人不是首相而是他们自己。温德利希医生想了想,打开药箱,取出注射器,同时让一旁的女秘书“帮自己一把”。等首相右手的袖子被拉高后,他为对方手臂上方绑上橡皮管,然后打了一针。注射结束后不久,首相恢复了意识。让众人感到高兴的是,他看起来好了一些,而且肤色也没那么煞白。
当尔因茨看到身边的温德利希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点着头,有点有气无力地说:
“谢谢您的及时治疗,医生。我刚才只是得累,好像很想再睡一觉似的。不过现在好些了。”
当侍从们退间之后,温德利希才看向首相,低声说:
“您当时是不是觉得心跳快得过了头,没法呼吸?”
“是这样,可是很奇怪的,我居然不觉得疼,只是很累,仅此而已。”
医生没有反驳对方的话,因为他知道有些病人是不喜欢听专家的意见——哪怕后者确实比他们懂得多。不过温德利希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