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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子-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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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钰那么做是有风险的,万一谁想不开,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亦或者比他聪明的,拆穿了他的计划,那他铁定跑不掉。
  跑都跑不掉,更何况拿腰牌,没有腰牌,那间独立的浴池就要拱手让人。
  “再怎么样还不是靠我出来的,还拿了九个腰牌,比你多。”虽然是用计,当时人实在太多,不用计不行,而且也有顾晏生帮忙的成份,不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顾晏生也拿了好几块,但好歹没失误。
  他的计划确实成功了。
  先是借安清风转移视线,又利用周浩然的仇家,帮他一起分摊压力,最后是靠了世子皇子们的身份,震慑其他人,叫他们不敢动,全心全意解决世子和皇子们,拿到九个腰牌。
  “如果没有我,你一个人也办不到。”
  “如果没有我,你一个人也出不去。”
  俩人互怼了一句,突然相视一笑,“都有功劳都有功劳。”
  他俩配合默契计划才能成功,主要当时顾晏生说他没力气了,何钰一个人斗不过大家,所以才使了计。
  他不知道顾晏生这个‘没力气’到了哪种境界,顾晏生一向说话留三分,他说的没力气,其实就是还有三成力气的样子,他要是说十成把握,就是有十三成的样子,他要是说七成把握,大概是十成左右。
  他一向拧巴,又独来独往,自觉斗不过这么多人,所以想打游击战,并非真的没力气。
  何钰对他了解不深,一时误会,投了巧,这样做好是好,但是没有真材实料取到的腰牌服人心。
  其实武夫子安排这样的游戏,就是希望他们交手,互相精进自己的剑法,随便学学人家的优点,抛却自己的缺点。
  说的白一点就是想叫他们实实在在的打一架,并非急功近利不择手段赢第一名。
  过程才是重要的,结果不重要。
  不过第一名的特权对何钰来说太重要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其它不是重点,重点就是那个浴池,如果没有那个浴池,就要和大家一起洗澡,那还不如不洗,一个多月不洗澡,要他命啊。
  何钰生活上邋遢,但是他打扮自己来十分勤快,洗头洗澡换衣服,是别人的十倍,顾晏生都赶不上他。
  细数起来也是个奇葩。
  “你猜大皇子现在在干嘛?身边有多少人?”路上无聊,何钰起了个话题。
  顾晏生看了看天色,“这个点也该收网了,他肯定不在寝室,十四块木牌在你那里,只剩下十五块,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可以得第一名。”
  “不是大哥就是二哥,其他人没有希望,不如帮他们得,还能卖个好,所以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其他人可能分为两派,大哥一派,二哥一派,我们光明正大的去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咱们又要用计了。”何钰在袖子里掏了掏,摸出一块木牌来,“这就是诱。”
  方才顾晏生让他藏起来,他留了一块拿在手里。
  “原来你早就有了主意。”顾晏生嘴角勾起。
  何钰揽住他的肩膀,“兵分两路,我引开其他人,你去抢木牌。”
  顾晏生看了一眼搭在肩上的手,道,“好。”
  俩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一左一右散开,何钰去引开其他人,顾晏生去抢大皇子。
  这得罪人的活交给顾晏生,顾晏生也没有意见,平静的答应下来,似乎不知道何钰的小心思似的。
  月色幽幽,何钰爬上高处,居高临下看着这座书苑,不小,可要说多大也没有,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大皇子。
  刚从一个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木牌,似乎是刚得的,大皇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嫌弃。
  估计也跟周浩然似的,藏在裤·裆里,亦或者像何钰去年似的,藏在鞋子里,他自己抢回木牌时都不愿意用手拿,更何况其他人。
  何钰半坐在屋顶上,手里拿着木牌晃晃悠悠。
  那木牌上挂了个绳子,他便用食指穿过绳子,摇着手指让木牌转圈圈。
  “喂。”何钰气死人不偿命,“还在抢木牌呢?我都十四块了,你们呢?”
  底下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他,不少人面露怒意,恨不能飞上去揍他一顿。
  何钰在寝室可没少利用他们,最后还被他耍了一把,能不气吗?
  显得他们智商很低的样子。
  “放弃吧,你们是抢不过我的。”他动动身子,手指头跟不上,微微顿了一下,木牌嗖的一声滑了出去,掉在屋檐上,又顺着屋檐唰的一下飞出老远。
  何钰和地上的众人都愣了,直勾勾盯着飞起又落下,掉在胡同里的木牌。
  还是大皇子反应迅速,“快,抢木牌!”
  何钰也反应快速,手上一撑爬起来,顺着木牌掉落的方向跳下去。
  那胡同离两边都近,何钰从上面跳下去再站起来,有个缓冲的时间,自然比不过其他人,刚捡了木牌,便被其他人堵在胡同里。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钰讨好一笑,“真巧啊,大家都在。”
  “可不是吗?就等你了。”被他利用来利用去的众人捏着拳头,缓缓接近。
  “都是同窗嘛,有话好好说,干嘛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吓到我了。”何钰后退一步。
  其他人步步逼近,“原来你也知道怕啊,刚刚那股子气势去哪了?”
  “刚刚那不是装的吗?”
  距离越来越近,何钰突然大喊一声,“顾晏生,时机到了。”
  没人鸟,“当我们是傻子吗?还会上你的当?”
  其他人以为是调虎离山之计,其实确实是调虎离山之计,只不过与他们想的反了而已。
  他们觉得何钰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不上当,何钰就是知道他们不上当,所以才使了调虎离山之计,现下大皇子身边一定没有几个人,顾晏生一个人可以应付。
  至于他,可以跑了。
  何钰脚下抹了油似的,蓦地拔腿就跑,他身后是墙,还不矮。何钰借力猛跑,两下跳了上去,够到边缘,正待使力越过去,脚上突然一重,有人拉住他的脚腕狠狠往下拽去。
  那墙上是湿的,许是雪化了,有些滑,何钰两只手摁不住,直往下掉。
  他瞧了一眼底下,一脚踹了过去,又借那人的力猛地跃上高墙,嘚瑟道,“小爷厉害吧,这么多人都拿不下小爷。”
  话音刚落,便见两个人手握在一起,当做支撑,让另一个人踩着跳上来。
  何钰吓了一跳,急急脱了鞋扇过去。
  快到跟前时,那人瞧着比巴掌还大的鞋底,硬生生止住,没敢上去。
  他掉了下去,被其他人接住,底下的人被冲力撞的倒了一片。
  何钰借机穿上鞋陡然跳去对面,这里离顾晏生那边太近,如果听到那边的动静,这边的人一定会赶过去帮忙,到时他的调虎离山便会失效,刚刚费劲那么努力的表演也都白演了。
  也不知道顾晏生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拿到木牌,何钰这边还能撑一段时间,就等着顾晏生拿到木牌,招呼他赶紧离开。
  大半夜的,黑灯瞎火也没有灯,后面又追的紧,何钰跑的快,特怕一个不小心踩空掉进河里淹死,或者被什么东西绊倒摔死。
  大晚上行动确实危险,也不是没有先例,据说皇上那代就出过事,好像是谁谁谁打起来,俩人一起从屋顶上滚下来,俩月没来进学。
  后面追来的人越来越多,何钰加快脚步,专门选那种需要跳墙的,那墙虽然高,不过他最厉害的便是轻功,只需借力踏墙,两次便能翻过来。
  怕就怕他能爬上来,别人也能爬上来,当然也有爬不上来的,几次便能刷下来几个人,跟在他后面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即便是那些能爬上来的,也会比他慢一些,何钰占尽了轻功的便宜。
  轻功并不是不存在的,只是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夸张,有点类似于现代的酷跑,又比酷跑厉害一些。
  现代人吃好喝好,没有生命危险,所以练功也只是强身健体,他们学来轻功是保命的,意义不一样,也有一些千年流传下来的经验,现代失传太久,真要比起来的话跟轻功差远了。
  何钰又跑了一段,顾晏生那边终于传来消息,一声长哨告诉他,得手了。


第90章 友谊小船
  何钰赶忙甩开身后跟的人,去约定的地方跟顾晏生汇合,自然还是那间浴池处,也只有那里能躲人。
  也不知想法是不是被猜中,前头突然有人拦路,何钰急忙一拐,钻进庭院里,那庭院里有处假山,正好藏人,下面不敢躲,何钰爬去了假山上面。
  果然那些人瞧见假山,第一时间过来查看,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应当没有料到何钰能爬那么高,所以没搜上面的。
  不过绕来绕去将下面看了个遍,他们往这边走,何钰便往那边走,他们往那边走,何钰便往这边走,跟他们玩捉迷藏似的,等那些人确定假山上没人,离开后何钰才松了一口气。
  他往后一倒,意外摸到一个不属于石头的柔软东西,何钰刚要做出反应,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是我。”
  顾晏生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
  方才前面追的人不是来围堵何钰的,是来追他的,他与何钰心有灵犀,都躲在了假山的上面。
  只不过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每次快要碰面时那些人便会倒转一个方向,天又黑,顾晏生看到了何钰,何钰没注意到他。
  “你怎么弄成这样?”何钰有些吃惊。
  顾晏生身上有些浅伤,瞧着不像木剑弄的,倒像是利器。
  “动了真刀。”
  他一到那边,大皇子瞧他一个人,周围也没有别人,便抽出真刀与他实打实的斗,顾晏生身上没有武器,利用了天时地利人和才将人拿下。
  他这边负伤累累,那边大皇子也不好受,身上尽是些石子砸中的痕迹。
  顾晏生身上没有武器,但地上随处都是,他探手进旁边的花盆里,捡了一把石子,一投一个准,远攻就算大皇子手里有武器也拿他没办法。
  那石子实在太多,可以两弹齐发,也可以三弹一起,叫大皇子那帮人防无可防。
  大皇子还是太小,经验不足,分开叫人从背后包抄,谁料那两人潜伏到背后,刚要扑来,地上的影子已经暴露了他俩,顾晏生朝前一躲,那两人扑了个空,还将自己人压在了下面,他一个手刀一个,将人打晕。
  脖子上有个经脉,用力击打可致人死亡,轻些也会让人眼晕,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暂时丧失战斗力。
  解决了两个,剩下的人也好处理,许是何钰总说他皮肤嫩,保养得当之类的话,顾晏生竟意外注意起了刀势,不再像以前似的,总是以伤换伤。
  可他又惦记着何钰那边的情况,心中着急了些,不小心便伤了几道口子,因为躲闪了下,伤的不深,有痊愈不留疤的可能。
  他受了伤,大皇子也没占上便宜,被他瞧准机会夺去武器,抢了腰牌。
  那个怂包,怕他杀人灭口,竟跪了下来,哭的可怜兮兮,可他一转身,那人便面露凶意,捡了刀想弄死他。
  顾晏生回头一脚,将人踹的摔在台阶上,手脚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武夫子大概如何也想不到,他举办的一场小游戏,竟然会变成这副样子,有人借着机会想杀人。
  许是天生如此,他去哪,哪边便有血腥。
  小游戏也变了样,辜负了夫子的一番美意。
  可细细想来,与他何关?他要的只不过是一间浴堂而已。
  也一直按照武夫子的规矩来,并没有破例,打破规矩的是别人。
  现在那个人得了教训,也不敢发作,他自己动刀动枪,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留下那么多痕迹,都是证据,若是说出去,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顾晏生从腰间拿出一块腰牌来,“他身上只有一块,其它不知道藏去了哪里。”
  这一块还是刚刚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被大皇子嫌弃万分的那块。
  “有得拿就不错了。”何钰当时将人引开的时候,只引开了一部分,剩下的人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保护在大皇子身边,顾晏生这样也能拿到腰牌,算是意外惊喜。
  “其实腰牌不重要,就为了一块腰牌,把自己伤成这样,你傻不傻?”一间破浴堂而已,大不了以后辛苦些,印帕橙デ蟪浚盏闼崛ノ堇铩�
  在屋里洗也可以,他洗澡的时候把顾晏生关在门外,等他洗好了再放顾晏生回来。
  反正顾晏生看书看的入迷,在哪看都一样,给他一个小板凳,他能在外坐一天。
  “不一样。”顾晏生没有解释,手搭在他肩上,借他的力一瘸一拐离开。
  何钰点点头,“是不太一样,这是你第一次与大皇子争锋,若是败了,便说明你不如他,心里会留下阴影,确实不能退。”
  心理战其实比身上的伤更重要,如果一次退缩,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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