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奸臣之子-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他刚刚是情急之下拉了人家的手腕,现下明明有意识,怎么能再有身体接触?
  萧琅脑筋一转,拉住了周筱的衣袖。
  嗤嘶!
  周筱的袖子整个被他拉了下来。
  她那衣服穿的久了,又洗的次数多,本身就不顶用,萧琅还没怎么用力,便连肩一起撕了下来,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和衣物中掉出的硕大金元宝,包括几张银票。
  那银票面额极大,是大尚钱庄的,一张少说也有百两银子,远不是普通人家能存的。
  周筱一慌,顾不上贞洁,急忙蹲下去捡。
  何钰给的银票面额太大,放在家里她不放心,怕被小孩子当成纸撕了,也怕他那个丈夫突然回来,更怕被贼偷了去,只能带在身上,准备缝在袖子里。
  谁晓得还没来得及缝,正主就来了。
  “这是?”萧琅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不是说钱财全被你那个无能的丈夫拿去赌了吗?你怎么还私藏了。”
  周筱猛地抬头看他。
  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她家中贫寒,又身怀六甲,丈夫也不争气,还有个病重的母亲,如何能私藏这么多钱?
  萧琅蹲下来帮她捡,还顺便帮她开脱,“也是,都有孩子了,又是个妇道人家,上头还有老人伺候,藏的好。”
  周筱愣愣看他,那银票递到手边,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拿着吧,本来就是你的。”萧琅把银票硬塞进她手里,又犹豫了一下道,“你这身子不可久蹲,快起来吧。”
  周筱的袖子方才被他整个撕了下来,刚刚情急没有顾上,现下钱捡了,反倒注意起来,窝在地上,用手护住。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呢,肩上突然一重,萧琅脱下披风,盖在她身上。
  “女孩子是该多注意一下。”
  他叫她女孩子?
  女孩子是称呼未出嫁的闺中女子,这么叫她不合适,也不知道是故意羞辱她不知廉耻,还是当真觉得她如少女一般纯洁?
  周筱敛下心思起身。
  那披风很大,能将她全身盖住,只有腰际稍稍露出大肚。
  萧琅瞧了两眼,疑惑道,“说来也怪,我六月十二日出兵,至今不过七八个月,你这怎么都快生了?”
  周筱心中一紧,攥紧了衣袖,忐忑不安。
  “许是咱们儿子长的太急,辛苦你了。”萧琅自己替她找好了借口。
  他四处看了看,小院虽小,不过整理的井井有条,院里除了那颗花树外,还另外犁了块地,种了些许蔬菜,自供自足。
  窗户下晒了几双绣花鞋,上面的花纹独特而精致,与周筱衣摆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个勤快又手巧,长的也漂亮的女子。
  不错不错,越看越满意。
  “是不是我没带礼物,所以都不请我进去喝杯茶?”萧琅转了一圈,突然回头问道。
  那张俊脸冷不防离近,周筱吓了一跳,连忙低下脑袋,不敢看他。
  她踌躇片刻,还是进屋给萧琅倒了杯茶,萧琅也自觉,跟在她后面没人邀请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刚捧了茶,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从侧卧里出来。
  “娘,他是谁啊?”
  小姑娘长的像娘,小脸生的精致,扎了两个马尾辫,煞是可爱。
  萧琅端茶的动作一顿,“一个娃是养,两个娃也是养,我要为我的畜牲行为负责。”
  小女孩听的云里雾里,刚要过来便被周筱呵斥住,“把门关上,别出来。”
  她怕萧琅迁怒于孩子,事是她做的,与孩子无关。
  小女孩吓的连忙进屋,关上门躲在里面不出来。
  萧琅颇有些过意不去,“对待孩子不用那么凶,好好说话,她们其实什么都懂。”
  他不是独生子,上面也有哥哥,下面也有弟弟,最小的才一两岁,人可机灵了,夸他就笑,骂他就哭,什么都懂。
  周筱大感意外。
  这真的是传说中那个凶残至极,心狠手辣的萧琅萧大将军吗?
  不仅长相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性子也不太一样。
  莫不是冒充的?
  “你真的是萧大将军?”
  萧琅坐直了身子,“如假包换。”
  这两年对他不利的流言太多,大抵是太过嚣张,没给人留情面,人家自然怀恨在心,到处传他的坏话,说他如何如何,弄的他媳妇都娶不到,也没人愿意接近他。
  “难道有人愿意冒充我?”他名声这么差,谁愿意冒充他?
  “说得也是。”真的没人愿意冒充他。
  周筱站在离他一丈远,带着防备问他,“你来这里到底想干嘛什么?”
  总不可能是陪她闲聊的,而且她总觉得这人深不可测,什么都知道,却又不说破,目的藏的很深。
  萧琅单纯是来负责的,“聊了这么久,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正因为看出来了才会觉得疑惑。
  她不是傻子,孩子是谁的当然知道,反正绝对不是萧琅的,这点萧琅应该也知道。
  “六月十二日,我喝醉酒后到处闲逛,没成想做了糊涂事,还留了种。”他保证道,“你放心,我会负责到底,孩子也会抚养他长大,无论男孩女孩。”
  周筱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
  难道萧琅那日真的出去,胡来强了人家女子?
  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我不用你负责。”她拿了钱,会按照何钰的说法,带着孩子和生病的婆婆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至于那个丈夫,到底夫妻一场,她会留点银票给他,希望他洗心革面,再也不要赌博。
  他这一赌害了全家,自己的爹死了没钱埋葬,娘生病了也没钱治,全靠她给人洗衣服绣花赚点零花补贴家用。
  好不容易攒下些钱,又被那个不争气的混蛋拿去赌了,赌的他们倾家荡产,连生孩子的钱都没有。
  她能怎么办?
  若不是何钰出现,她恐怕还无法摆脱这种困境,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拼命的抓住,但也害了别人,现在被她害的那人居然说要对她负责?
  到底什么想法?
  是想把她娶回去好好折磨吗?
  “你先别急着回答。”萧琅自己琢磨了一下,好像确实太突然,“反正已经这个样子了,以后也不会有人要你,不如跟了我,也好让孩子有个爹。”
  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继续劝道,“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和大女儿着想,现如今的人多半势利,没有爹她们会被人欺凌,你也不希望她们以后被人骂没爹的孩子吧。”
  “我知道你有些钱财,不过这事光有钱还不行,带着两个孩子,如何再嫁?”萧琅由衷建议,“不若就跟我回将军府吧。”
  他的将军府冷冷清清,除了母亲偶尔过来瞧上两眼,大多时候只有一个留守的管家带着几个丫鬟,独缺一个女主人。
  “你放心,母亲不与我一道住,没有婆婆约束你。”他很早就封了将军府,独自一人住着,离箫府颇远,母亲一月能来一次已是侥幸。
  周筱住到将军府,自由自在还没人管着,他这人也要打仗,一天到头回来不了几次,只望每次归家能有个小媳妇迎接,端是舒坦。
  周筱似乎被他说动了,但又有顾虑,她若是同意了,何钰那边怎么交代?
  “不劳将军费心,我过的很好。”周筱福了一礼,“也到晌午了,想来将军府上早该准备好了食膳,就等着将军,将军请回吧。”
  “没有。”
  周筱愣了一下,“什么?”
  “没人给我做饭。”萧琅厚着脸皮假装不知道自己被讨厌了,“都晌午了啊,茶也喝了,话也谈了,不留我吃顿饭吗?”
  周筱:“……”


第29章 都死了啊
  何钰没等来萧琅,不甘心,又等了个把时辰,还是没人。
  他心里明白,那厮一定又借故装病,拖着不还兵权,只等着下次打仗时再继续霸着。
  虎符是对半的两个,一个在陛下手里,另一个在打仗的将军手里,有了虎符便可以调兵遣将,但这东西到底还是皇上的,战打完了要还给皇上。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萧大将军,这厮当真无耻,听说两个月前就打了胜仗,愣是说后续工作没做完,又拖了一个月。
  就这还不算完,路上各种大事小事无数,就是不想回来。
  好不容易回来了,又不见人,与去年相仿。
  去年也闹这出,何钰以为今年会玩出新花样,没成想太没创意,又捡了老借口用。
  他摇摇头,颇为遗憾。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声没响的还花了那么多钱。
  父亲不会怪他花了多少钱,父亲只会怪他无能,没把事做好。
  何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难怪连父亲也被他气到,可不是吗?
  简直气死人了。
  何钰顺了顺气。
  不生气不生气,前有朝廷百官被骂,后有他爹被讹,连皇上都拿他没办法,虎符到他手里就要不回来了。
  跟他们一比我这算什么?
  “还好不是一个人。”这么一安慰顿时好了许多。
  何钰睁开眼,险些被凑近的大脸吓断了气。
  公主伸出手指头,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又再想什么?”
  刚刚她问何钰素梅膏好不好吃?何钰半天没反应过来。
  “想起了坐月子的姐姐。”何钰随便找了个借口,“姐姐身体未好,我这般出来游玩,是不是多有不妥?”
  家里刚刚有人产了死婴,按理来说最少也要一年半载不许寻欢作乐,他姐姐才小半个月,确实不妥。
  “可我们玩都玩了。”明月说的是大实话。
  “现在忏悔还来得及。”何钰站起来,“走吧,我送公主回宫。”
  明月不想回去,“我还没玩够。”
  “下次再玩好不好?”何钰哄道。
  “不好。”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她想这次一天玩个够,“现在才晌午。”
  早上出来的,晌午回去,统共也没有几个时辰。
  “那公主还想玩什么?”何钰问道。
  明月也不知道要玩什么?她很少出宫,哪里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玩的?
  何钰知道,但是并不想带她。
  “先吃顿饭吧。”早上出来的时候吃了许多小吃,现下又饿了,闲来无事尝尝月满楼的酒菜也好。
  何钰点点头,叫来元宝去弄几个特色菜,元宝领命,亲自去楼下找老鸨吩咐,又去外面买了几样少爷喜欢吃的。
  公主喜欢吃什么他不知道,不过少爷叮嘱过,喜欢吃甜的,便弄了些甜食。
  他回来后菜也上的差不多了,元宝将买来的小菜放在桌子上,他家少爷喜欢吃辣的,公主喜欢吃甜的,两极分明。
  那菜被他分成两份,甜的给公主,辣的给少爷,为了显出对公主的尊重,多买了几个小菜给公主,少爷只有寥寥几道。
  明月看到了,想问他是不是胃口不好?又憋住了,撑着下巴吃自己的,一句话也不说。
  她不说,何钰也没话说,这顿饭吃的万分尴尬,平时特别会逗人开心的何钰今天偷懒了。
  明知道公主不高兴,也没花功夫逗她,只想着赶紧回宫,将得到的消息传给顾晏生。
  计划有变,萧琅那厮一时半会恐怕不会回来,忙着装病。
  不知道顾晏生收到消息会如何?现下又在干嘛?有没有听他的话,把当初没处理好的罪证消除掉。
  顾晏生少年老成,当天除了何钰这个人证之后,并没有留下其它罪证,现如今唯一的突破点是红烟。
  但何钰说了,红烟交给他处理,顾晏生决定信他一回。
  这是一个敲门砖,也是一个投名状,何钰如果真的想跟他合作,就一定会把这事办妥。
  所以顾晏生并不担心。
  他像往常一样,腋下夹了本书,裹着单薄的太医服,从御花园匆匆而过。
  头顶的大山即将压来,他还是这副要死不活,从容不迫的样子,淡定的起床,淡定的洗漱,淡定的去太医院给人抓药。
  今天抓药的人特别多,许是这两天天气突变,时而冷,时而热,冻出了风寒,取药的人都是各宫丫鬟,说是给那些娇贵的嫔妃娘娘取的。
  那些人天生富贵,身体也脆弱的宛如花朵,说病倒就病倒,一倒还是一大片。
  “德明宫的娘娘也病了,我来给她取药。”红烟怕他误会,加了一句,“绝对不是来看你的。”
  这句话更像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顾晏生表情依旧,放下书拿了方子,一丝不苟的抓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红烟一眼。
  红烟有些不甘心,“喂,你当真这般无情?”
  还真的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刚利用完便对她不理不睬,翻脸不认人。
  当初可不是这么来的,还给她上药,替她想法子杀冯正,让她以为他对她也是有意的,原来都是错觉。
  或者说一场宛如泡沫的交易。
  顾晏生已经熟门熟路的包起一包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