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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必担忧这些,为夫会处理好。这些人嘛,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废了。”
几日后,朝英殿
“本王不管以前你们规矩如何,现如今卫国上下已是本王的地盘,就必须按本王的规矩办事,否则后果如此杯。”
楚王张开手心,玉杯已变成粉末,可见其内力雄厚。雷霆手段之下,恩威并重,卫国上下一片肃清,局势稳定。
卫国灭,改名宁州,左将军率二十万兵驻扎,前卫国丞相封为宁州知府,与左将军共同治理宁州。
因弋凰天在鸿门宴中布局救楚王一命,意义重大,故得宁州一名。
楚王笑而不语,心中感念弋凰天恩情,为她做再多也值得。
“陛下,逍遥子有信传来。”侍卫不和适宜的打断换来楚王剜心之怒。
“最好他有重要的事。”连远在天边的逍遥子都被迁怒,这男人还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看完信,楚王神情很不妙。
“出什么大事了?”弋凰天担忧的问。
“信中说魏、燕、□□三国结盟对抗秦国。”三国结盟虽然对楚国威胁不大,但他也不能任由他们做大,否则对抗了秦国,矛头该指向楚国了。
“怎么燕国也在其中?”
那爹爹岂不是要领兵?战场凶险,万一……
“要说哪一国之君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
“我要去燕国,立刻就走!”
弋凰天着急的打断楚王,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燕国,飞回爹爹身边。
“不行,局势不稳,我不放心。”上一次听闻她失踪的消息他寝食难安,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寻找,很害怕她真的出了事,那还不要了他的命。
这种感觉他不愿意再经历,他承受不起。
“可是我与爹爹许久未见,我很担心他,如果他出事叫我怎么办?”她拽着他手臂祈求,声音带着哭腔,眼中含着泪花。
这些日子再苦再累也没见她抱怨,现在她哭得这般伤心,好比用刀子剜他的心,火辣辣的疼。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当初她中毒,是爹爹以十年阳寿换了她的命,人生有多少十年啊!作为女儿没有在他身边尽一天孝道,她有一种预感,若是此次不去燕国,怕是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沉默了许久,他擦干她的泪水,终于松口。
“我答应你,也请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回到楚国,回到我身边,好吗?”
“嗯……”她含着泪花笑了。
楚王亲自安排了一千精兵随行,还有红竹听风听电三人武艺高强,并给了她一块玉牌,是他暗中培植多年的势力,各国皆有据点,凭玉牌调动人马。
他已离开楚国近半年,宁州有左将军他很放心,但是他必须赶回楚京主持大局,所以不能陪她回燕国。
样样精心安排之后,他难免依依不舍一番,弋凰天踏上归途,楚王则留在宁州整顿了一个月才启程返回楚国。
由宁州出发去燕国必经魏国,马车颠簸,弋凰天昏昏欲睡,红竹已卸下浓妆换上一袭青衣,伺候在一旁。
“小姐,虽是夏日,但还是会着凉,再盖一床毯子吧!”
“不必了,我不冷。前方进入魏国国界,咱们先去魏国再去燕国。”
三国结盟事关重大,她要亲自去探探。
“是!”红竹掀开帘子,吩咐道:“小姐有令,改道去魏国。”
马上进入魏国,弋凰天弃了马车轻装上阵,一千精兵也被她秘密安排在燕国边境,她则与红竹等人潜往魏国边境小城。
据说三国结盟,在此小城商谈。
“红竹姑娘,听说你武功很高,什么时候咱们比试一场?”
四人刚找到落脚客栈,正坐一桌准备吃饭,听风就开始喋喋不休。
红竹冷眼扫去,同时一只木筷飞过去,插入他跟前木桌上。“我的功夫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比试的。”
“咳……”太暴力了,听风赶紧闭嘴吃饭,省得红竹一个不高兴,筷子就插入他脑袋里。
而一旁的弋凰天与听电默不作声,一口一口优雅安静的吃饭。
突然,一行大约十人进来了,小小的客栈挤满了人。
“掌柜的,给我们准备五间上房,来两桌好酒好菜。”
“好嘞,客官请坐!”
四人一桌坐在弋凰天身后,另外六人挤一桌在旁边。
这行人衣着打扮普通,但气度不凡,还有几人武功不在她之下,身份不简单呐!
酒饱饭足后弋凰天等人上楼休息,却随时盯着那行人的行踪,酉时后,那行人出了门,弋凰天紧随其后。
本以为他们有什么目的,没想到就只是逛街游玩,真是累死了。
“小姐,查到什么了吗?”红竹给她倒了热水泡脚,然后给她按摩松松筋骨,舒坦些。
“没有,他们就只是逛街!”
弋凰天觉得没这么简单,一行身份不凡的人来这儿,又恰好是三国结盟的日子。
“奴婢觉得那位公子有些眼熟。”红竹歪着头思索,仿佛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好好想想,三日后就是三国详谈的日子,我们这一趟可不能白来。”
不知三国结盟分别派哪些人来,要不直接点,将使臣杀了,结盟自然不成了。
当然,这只是胡思乱想罢了,要是所有的事都可以不动脑子而通过杀人解决的话,她培养一大批杀手就可得天下了。
“小姐,奴婢想起来了,他是魏王第六子。”
丝……亲派皇子前来,想必燕与皇朝使臣份量也不低。
果然,结盟之日将近,弋凰天扮成丫鬟提前混入知州府衙,意图打探三国相商的机密。
“燕儿,赶紧把这些茶具洗干净,明日要用呢!”
“奴婢知道了!”
“六皇子里面请!”知州大人与身份尊贵的六皇子迎面走来,众下人跪地,化名燕儿的弋凰天赶紧低下头,瑟瑟发抖,希望不被注意;直到那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不在她身上停留。
待六皇子走远后,他们才起身,燕儿若有所思的望着他背影,此人绝非等闲之辈,看来之后行事必须更加谨慎小心。
随后,□□与燕国使臣到了,闭门密谈整整一日,周围有重兵守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说探听到一丝风声。
另想他法吧!长廊转角,沉思中的燕儿被人捂着嘴拖至一旁,匕首落在她脖子上,遭到蒙面人警告,她不敢出声。
第26章 025:色字头上一把刀
要不是担心将人引来,弋凰天怎么会忍受别人用刀比在脖子上而无动于衷?
“快放手,有人来了你可逃不掉。”她故意压低声音。
“装丫鬟也不装得像一点,说,都有谁在里面?”
普通丫鬟被挟持不大喊救命也会被吓哭,哪像她这么嚣张?如此,她必是混入府中奸细,目的相同,消息互通也是应该的。
“有本事自己去查,问我做什么。”弋凰天不屑地暼了他一眼,狡黠的勾起嘴角,杏眉上挑。
“来人呐!有刺客!抓刺客!”
“死丫头……”
蒙面人腰间一痛,没有防备,被她用力撞开,还引来满府的侍卫。
混乱之中,六皇子与燕、皇朝使臣皆来看,弋凰天趁机潜入他们密谈的屋子里,飞上房梁,无人知晓。
不知是否行踪泄露,她躲在房梁上整整一个时辰,他们只是讨论各地奇闻乐见,半点跟结盟无关。
弋凰天只得趁天黑溜出府衙,魏国人还真是老奸巨滑,她不得不猜测,这次大张旗鼓的结盟商谈只是魏人放出来的□□,实际上……
“谁?”
她紧绷着,随时准备出手。
“死丫头,终于让我逮住你了,害我被满府的侍卫追杀,你说本公子该怎么报答你?”
蒙面人面纱掉了,倒是长得清秀活泼。
他坐在路边房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衣着脏乱狼狈,眼中燃着烈火。
“技不如人你怪谁?”弋凰天双手环报胸前,挑眉讥讽道。
“死丫头,本公子怎么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一个骄傲讨厌的女人。”
特别是挑眉的动作特别眼熟。
弋凰天义正言辞的说:“我本来就是人,而且是一个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采花贼,你也不必调戏我,我看不上你这样的。”
若继续与他纠缠难免暴露身份,速战速决吧!
她一出手,内力深厚,狂风差点将他卷走,待稳住身形时,路上鬼都没有一个。
他难掩心中惊讶,这丫头不过十几岁武功修为竟这般厉害,江湖上卧虎藏龙。不知是敌是友!
只因两人都易容了,所以谁没认出谁。
客栈中,红竹正焦急等待,忽然一人破窗而入。
“小姐?”幸好平安回来了,红竹赶紧将窗户关上并吹灭蜡烛,屋里漆黑一片。
“小姐探听到什么吗?我们应该怎么做?”
“什么都没有,我猜真正密谈结盟之人并不在此地,明日咱们出发去燕国。”
结盟事关重大,对方肯定早有防备,他们没必要耗费心机停留,不如早日赶到燕国。
“小姐,咱们要不要发信给陛下?”红竹的意思是向楚王报平安。
弋凰天沉思片刻后摇头,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探到,不必麻烦了!
红竹恨铁不成钢的摇头,但她一个局外人也不敢多言,天色已晚,还是伺候小姐休息吧!
就在这个夜里,许多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出乎所有人预料,战火分别在魏、燕、皇朝三国与秦接壤之边境燃起,秦措手不及,渐渐失利。
“已经打起来了?”当弋凰天起床听闻此消息,便在床上发愣。
“燕国谁人领军?是我爹吗?”她拽住红竹迫切的要知道答案。
“主子坐镇燕国,小姐放心!”
哦……只要不出征就好!
当天正午,他们草草吃过午饭后便骑马刚去燕国,出了城,下了官道,却见地上血迹斑斑。
“吁……”
四人提高警惕,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前方矮树丛中传出微弱的声音,听风下马上前查看,“主子,是一个人。”
一个血肉模糊的蒙面人,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剑伤,若不救,定会流血过多而死。
幸好他们随身带了各种伤药,听风听电两人给他简单处理伤口,先止住血再说。
弋凰天蹲下来,目光锁在他脖子上,撕开他的□□。
“逍遥子?”
四人惊呼后面面相觑,他怎么在这儿受伤了?
荒郊野外并无客栈,他们只好在附近的山洞中休息。
“唔……”
“先生,您醒了?”听风负责照顾逍遥子,小心将他扶起来给他喝了点水,又让他躺好。
火堆旁,弋凰天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晃眼一看是各国所处位置。
魏居中,秦处西北,楚在东南,燕与皇朝处南边。近半年来,秦楚边境逐步扩大形成保卫之势,魏与其他两国连军一则为了抵抗秦,二则为了跳出秦楚包围圈。
三年前楚大败于魏,边境几个城池被魏国占有,这个仇楚人记得;为防患于未然,魏必须寻求结盟伙伴,否则腹背受敌,定会被秦楚两国一点点吞噬。
“咳咳咳……”逍遥子被呛得不停的咳嗽,弋凰天随意的在地上乱画,看不出原来模样。
她有一肚子疑问,“不知先生怎会受伤在此?”。
“我……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这么冷冰冰的……”
“我……”弋凰天猛反白眼,冷言道:“先生会死吗?”
这是关心还是诅咒啊!一股血腥堵在逍遥子喉咙处,恨不得喷她一口血水。
“听风,拿最好的疗伤药给先生吃,我们好早日赶路。”
明明是关心他伤势,怎么说出来就这么怪,好似他是累赘一般,唉!真不能奢望她能吐出好话。
“主子放心,多亏了主子的灵丹妙药,否则先生可没这么快醒。”
弋凰天低眉浅笑,这些都是师傅炼制的,颗颗精品,千金难求。
之后从逍遥子口中得知,他偷得三国联军防御图才遭追杀,万幸他已经偷偷将防御图藏在隐蔽处。
因此弋凰天才确定那晚用刀架在她脖子上的人是逍遥子,不过她没有说破。
目前最重要的是必须在三军防御调整前出其不意,除掉对方一部分防御力量。
弋凰天与逍遥子分工协作,各自调动自己的势力在一夜之间摸清防御图真假。
“娘娘是否有好主意?摧毁防御力量我们人手有限。”其实逍遥子心中自有思量,所以只是随便问问她,并不指望她一介女流能有好方法。
他自小勤奋好学,饱读诗书,懂奇门遁甲。他自信凭她一个小女子,再学十年也没办法超越。
他们各自皆有骄傲,实在不该总是开口闭口就泄露,太幼稚了。
“先生,您一把年纪了还这样较真儿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