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驿唐-第2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yù儿听到麦紫澜的这番话气的几乎咬碎了银牙。她现在恨不得抛弃一切约束,倒竖着柳眉,瞪大了杏眼,怒指着麦紫澜的鼻子,跳起来破口大骂。没错,老娘以前是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可那又怎样?你当老娘自己心里愿意喜欢女人吗?老娘天生如此能什么办法?原以为老娘这辈子就只能跟女人厮守终生了。没想到与李潜chūn风一度之后老娘才发现男人原来也不是那么恶心。不过,老娘只有和李潜在一起时才有这种感觉。其他男人在老娘眼里跟一坨臭狗屎没什么差别。为了老娘下半辈子的幸福,老娘就是要李潜!要定了,你再bī老娘,老娘现在就去死缠着李潜……噢,是了。你一直bī老娘发火,无非就是想jī怒老娘做出丧失理智的举动与你大闹一场。这样李潜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恶女人,而你就成了满肚子委屈的可怜人。如此一来李潜肯定心里就讨厌我了,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哼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让你称心如意!
    打定了主意,裴yù儿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把满腹的怒火化作烟云消散,而后如chūn风拂面般绽出淡淡地笑容,轻声道:“夫人说的不错,贱妾以前的确只喜欢女人。不过,人是会变的。”
    麦紫澜见裴yù儿竟然在怒火爆发地边缘忍住,心里暗暗惊讶。这个裴yù儿也太能忍了。自己这样狠狠地揭她的伤疤她都能忍,这等心计实在太让人心寒了。麦紫澜打定主意,一定不能对裴yù儿手软!于是麦紫澜冷笑一声,道:“变?哼,哼。奴家只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裴yù儿依然淡淡一笑,道:“沧海尚且能变成桑田,人为什么不会变?”
    麦紫澜道:“是吗?奴家倒要看看沧海如何变成桑田。”
    裴yù儿笑容不减,点点头道:“会有机会的。李夫人,这边请。”
    裴yù儿与麦紫澜继续往院子里走。不多时裴yù儿便将麦紫澜引到水榭。两人入座,而后shì女奉上点心果脯以及解渴的淡酒。
    裴yù儿亲自执壶斟了一杯酒送到麦紫澜面前,道:“夫人请尝尝,这是贱妾从广西带来的甘蔗酒,味道最是甜润。”
    麦紫澜接过酒杯,以袖遮面,用舌尖轻轻沾了沾酒液,细细品了品,放下酒杯道:“味道果然甜润。”
    裴yù儿见杯子里的酒几乎没有任何减少,知道麦紫澜心中在防备她,便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道:“夫人,这酒喝的少了尝不出味道来。要一饮而尽才好。贱妾先干为敬。”说罢自己以袖遮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麦紫澜见状知道裴yù儿发现了自己对她的戒备,淡淡一笑,道:“奴家不胜酒力,难以适应如此饮法,还是慢慢喝的好。”
    裴yù儿淡淡一笑不再劝说麦紫澜,执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道:“不知夫人今日来找贱妾有何指教?”
    麦紫澜道:“岂敢。前些日子夫君偶然说起曾见过娘子,而且还说娘子身边的那个叫婷婷的小女孩(她故意不说那小女孩是裴yù儿的女儿)与奴家的女儿相貌相似。奴家觉得好奇,所以特来拜访。”
    裴yù儿“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夫人说贱妾的女儿与令爱相貌相似,贱妾从未见过令爱,还真不知是否相似。”
    麦紫澜知道裴yù儿在故意岔开自己的话题,所以开门见山地道:“娘子,奴家今天来就是想看看夫君前些日子见过的那个在娘子身边的小女孩婷婷。”
    裴yù儿故作不解,道:“小女孩?什么小女孩?”
    麦紫澜这下明白过来,原来裴yù儿一直跟自己装糊涂是嫌自己一直用“她身边的小女孩”来称呼婷婷,却没说小女孩婷婷是裴yù儿的女儿。于是麦紫澜淡淡一笑,道:“娘子不知道?哦,难道婷婷是娘子家的亲戚?只是在娘子身边住两天,现在已回家去了?”
    裴yù儿知道自己再装糊涂麦紫澜还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便道:“原来夫人说的是贱妾的女儿啊。既然夫人想见,贱妾怎好阻拦。来人,去把小娘子抱来。”
    shì女立刻应下,赶紧将婷婷抱来。麦紫澜看到粉雕yù琢的婷婷立刻怔住了。怪不得李潜看到婷婷会认定是自己女儿呢,婷婷果然眉眼之间满是李潜的影子。
    裴yù儿招手叫婷婷过来。婷婷看到母亲召唤连忙迈着小短tuǐ跑过来。麦紫澜见状立刻母爱泛滥,心疼地道:“小宝贝慢点跑,别摔着。”
    裴yù儿搂着婷婷的肩膀,柔声道:“婷婷,这位是李夫人,快叫伯母。”
    婷婷乖巧地点点头,nǎi声nǎi气地道:“伯……母。”
    麦紫澜眉开眼笑,弯腰道:“哎。小宝贝真乖。来,让伯母抱。”麦紫澜伸手将婷婷抱到tuǐ上,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翠yù镯子,道:“伯母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礼物,这只镯子就给婷婷当见面礼。”说着,她便要将镯子戴到婷婷胳膊上。
    婷婷眼睛望着裴yù儿使劲挣胳膊,不让麦紫澜给她戴镯子。麦紫澜怕伤了她不敢用力,试了几次也没给她戴上,便停下来望着裴yù儿道:“算了。等小宝贝长大了再给你吧。”
    裴yù儿淡淡一笑,让shì女将婷婷抱走。而后,她问麦紫澜道:“夫人也见过贱妾的女儿了,不知还有什么事没有?”

二八零章 棋盘与对弈(二)
    二八零章棋盘与对弈(二)
    麦紫澜微微一笑,道:“娘子别说,奴家还真有其他事。嫣红,拿上来。”
    跟随麦紫澜来的侍女应了一声,碎步来到水榭,在石几上放下手中拎着的包袱,将石几上的点心果脯挪开,然后解开包袱皮,拿出一黑一白两个巴掌大的小瓷坛以及一块半寸厚一尺二长六寸宽楠木镶金边东西。
    裴yù儿见状暗暗诧异,而后就看到嫣红将那木质镶金边东西铺开。裴yù儿看到那东西里面用金丝镶嵌了纵横各有十九道线,这才明白原来这个东西乃是一个折叠的棋枰。
    裴yù儿笑道:“这个棋枰可真别致。夫人真是好雅兴,随身都带着棋枰。”
    麦紫澜一笑,道:“久闻娘子擅长对弈,奴家这次专程前来讨教。”
    裴yù儿知道麦紫澜是有备而来,自己若不答应,她肯定会生出事端,便道:“夫人有命,贱妾安敢不从。请。”
    麦紫澜道:“那奴家就斗胆了。娘子是主,奴家是客,客随主便,还请娘子执白先行。”
    裴yù儿对自己的棋艺颇为自信,点点头道:“贱妾是主,夫人原来为客,应主随客便才是。夫人先请。”
    麦紫澜不在客套,取开白色小瓷坛的盖子,伸手拈了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裴yù儿看到麦紫澜的落子位置不禁哑然。麦紫澜这一子并未按常规放在星的位置,而是离星很远的地方。正常下棋时根本没有这种下法。这足以证明麦紫澜是在1uan下。
    裴yù儿心中暗喜,不假思索地拈起一颗黑子便要在棋盘上落子。不料,麦紫澜突然拿起了棋枰将白子拿出来扔在一旁,干净利落地将棋枰合上。
    裴yù儿感觉无比诧异,道:“夫人,你这是……”
    麦紫澜淡淡一笑,道:“没什么。这是奴家的棋枰。嫣红收起来。”
    裴yù儿被麦紫澜的怪异举动搞的一头雾水。她还没想明白,麦紫澜道:“多谢娘子盛情款待,奴家告辞了。”
    裴yù儿连忙起身道:“夫人,你的棋子。”
    麦紫澜微微一笑道:“送给娘子了。”
    裴yù儿纳闷地道:“娘子说笑了,没有棋枰只有棋子如何下棋?”
    麦紫澜微微一笑,“棋枰是奴家的焉能容你随便落子?”言罢麦紫澜转身飘然而去。
    裴yù儿闻言娇躯一震颓然坐下,双目无神地望着几案上的那个显得极为刺眼的白子。焉能容你随便落子?焉能容你随便落子!焉能容你随便落子!!麦紫澜最后撂下的话如同一柄柄锋利尖刀狠狠刺在裴yù儿心头。
    对于棋子而言,能够挥其最大作用的地方只有棋盘。离开了棋盘,棋子便成了废物!一直以来裴yù儿绞尽脑汁,使出了包括与李潜偶然相逢,女儿婷婷的突然出现在内等许多手段,无非就是想争取与麦紫澜对弈的机会。起初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因为她已经bī的麦紫澜不得不登门。哪怕她这才是来兴师问罪的,裴yù儿都很高兴。因为这都说明麦紫澜已经沉不住气。麦紫澜越是沉不住气,裴yù儿的机会就越大。
    从始自终裴yù儿所想的都是麦紫澜会与自己对弈。她从来没有奢求麦紫澜会给她机会与她平等对弈。因为她知道自己与麦紫澜相比永远处于道德的下风。她相信只要麦紫澜坐下来对弈她就有信心赢,这就好比高手与庸手对弈时不再在乎庸手会占了先手,会多贴给庸手几个子一样。高手最终会凭借出色的计算能力逐渐扳平劣势,最终赢得胜利。裴yù儿便是这种充满了自信的高手。她甚至想到麦子最终会气急败坏地拂1uan棋局。不过这些都细枝末节无关大局。
    可是,裴yù儿没有想到麦紫澜这次登门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她更万万没想到的是麦紫澜今天来根本就是来向自己宣示对李潜的主权!这就好像一个挑战者做好了一切准备,自信满地想要迎接挑战,而她的对手却摇身一变,变成了裁判,直接宣布本次挑战取消!不,不是挑战取消,而是这种挑战日后永远不再举办!这如何能不让裴yù儿郁闷的吐血!
    不过裴yù儿仍然不死心。她伸出net葱般的食指和中指拈起麦紫澜扔在石几上的白子,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如何破解麦紫澜这招霸道主权宣示。
    裴yù儿苦思了许久,却颓然现麦紫澜这招釜底chou薪是在太狠了。正如麦紫澜说的那样,棋盘是她的。也就是说李潜是她的,那个家也是她的,这是她天然具有的优势,除非裴yù儿而让时光倒流,否则根本无法改变这一点。
    若是换了别人,肯定会对麦紫澜此举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棋盘嘛,你把棋盘拿走,我再找一个棋盘就是了。老娘这样漂亮的棋子什么样的棋盘配不上?这就象一个美女勾引某个男人不成,心里肯定会想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你不稀罕老娘,老娘找别的男人就是这种心理是一样的。对于别的女人来说,能够让自己接纳的男人并不是唯一,她完全可以重新再找一个男人,也许后来找的这个男人比她失去的那个会更好。可裴yù儿不同。这么多年一来,她能够接受的男人只有李潜一个。也就是对她这颗棋子而言,棋盘是唯一的。现在唯一的棋盘却被麦紫澜霸占了,她身为一颗棋子能有什么办法?
    李潜听问裴yù儿的讲述沉默不语。虽然裴yù儿并未说出心中的想法,不过李潜依然能够猜得到。棋盘与棋子这不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比喻,恰恰相反这个比喻非常浅显。身为棋盘的李潜在这种情况下该怎样选择?
    不,李潜其实一点选择权都没有。先,从法律上来讲他与麦紫澜是结夫妻。按照律法他想纳妾必须得到麦紫澜的肯。除非他与麦紫澜离婚,否则他不能自作主张纳妾(咳咳,这一点与现代社会私下里养小三小四是不同的)。所以,他想给裴yù儿一个名分,必须得征得麦紫澜的同意。
    其次,李潜想要摆脱麦紫澜的约束也是有办法的,那就是和离。不,不,以七出为由休掉麦紫澜是行不通的。因为麦紫澜没有犯七出中的任何一条。七出之条是这样规定的:不顺父母,为其逆德也;李潜父母双亡,麦紫澜自然不会犯这一条。无子,为其绝世也;小麦粒现在都十一岁了,怎能算无子?yín,为其1uan族也;这条更不可能。妒,为其1uan家也;这条也靠不上,因为麦紫澜为李潜娶了平妻杨云薇。一个嫉妒的女人如何会为丈夫娶平妻或纳妾?有恶疾,为其不可与共粢盛也;这条无视,麦紫澜的身体可健康的很。口多言,为其离亲也;无视,麦紫澜可不是长舌妇。窃盗,为其反义也;无视,麦紫澜可没这个恶癖。所以麦紫澜没有犯七出中的任何一条,李潜不能休她。李潜想摆脱麦紫澜的约束只有和离。可这样是对麦紫澜、杨云薇以及自己五个子女的不负责任。为了裴yù儿和婷婷放弃麦紫澜、杨云薇和小麦粒等五个子女,除非李潜疯了才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所以,对于李潜而言,面对麦紫澜的这番主权宣告,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裴yù儿看到李潜拧紧的眉头,知道他现在心里很纠结。她思忖了片刻,展颜一笑,道:“郎中为何烦忧?”
    李潜回过神来,咧开嘴无声地苦笑一下,道:“李某现在才明白什么叫进退两难。”
    裴yù儿将白子捡起来放进瓷坛里。随着“叮”一声脆响,裴yù儿似乎将所有地烦恼都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