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驿唐-第2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潜听了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若按照你所说的,李某应该将你斩了,以便杀一儆百。不过,”李潜顿了顿,微笑着道:“李某可没说你是李某的阶下囚。”
    卢照全闻之一愣,诧异地望着李潜。
    李潜举杯示意卢照全同饮。卢照全会意,端起酒杯来与李潜同饮了一杯。李潜一边为卢照全斟酒,一边道:“还记得当初卢兄对李某的承诺吗?”
    卢照全点了点头。
    李潜斟完酒放下酒壶,叹道:“当初在李某最危急的关头,是卢兄你坐镇后方,让李某免于腹背受敌。从这点来说,卢兄你即便不是李某的救命恩人也是李某的同盟。后来,李某之所以将卢兄带回长安,是怕卢兄回到家族受李某连累。李某可从未说过卢兄你是阶下囚啊。”
    其实此前李潜曾认为自己已经斩了卢照廷,范阳卢氏已经损失了一个子弟,他们应当不会再抛弃卢照全。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卢氏的那帮老家伙竟然如此狠心,丝毫不顾卢照全的死活。
    卢照全摇头道:“多谢郎中为卢某着想。只是郎中还没看明白,家族早已放弃了卢某。”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你信守了对李某的承诺?”
    卢照全反问道:“郎中想过没有,清河崔氏、太原王氏出钱赎人找个台阶下是为了什么?”
    李潜想了想,道:“面子?”
    卢照全点点头,道:“郎中说的没错,就是面子。他们之所以答应掏钱是为了大事化xiaoxiao事化了,从而保全他们的颜面。”
    李潜想了想,认为卢照全说的很有道理。mén阀世家之所以屹立数百年不倒,除了有雄厚的财力外,名望,即所谓的面子也很重要。这件事从李潜这边来说并不吃亏,因为他不仅得了实惠,还出了风头。不过,对那些mén阀来说这件事上虽然吃了些暗亏,但老百姓并不清楚内幕。如果那些mén阀对此事稍加篡改,将某些内幕加以扭曲释放出去,这事便成了mén阀挑战帝王威严,而后全身而退的一段佳话。
    老百姓对待帝王虽然敬畏,但在内心最深处却有一丝逆反心里,那便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得帝王的青睐,甚至与帝王平起平坐。mén阀挑战帝王威严虽然与平头老百姓一点都不相干。但老百姓不乏强大的yy之力,在听故事或传播故事时自觉不自觉地将主角换成自己,以满足内心的那丝yy心理。李潜相信,如果那些mén阀愿意,等李世民百年之后,他们便会将改的面目全非的版本大肆宣扬,以显示自己的家族是何等荣耀何等尊贵。
    卢照全并不知道李潜心里在想什么,他继续道:“反观卢氏这边。卢照廷已被郎中斩了,无论家族如何辩解,这面子是实打实的丢尽了。如果家族再出钱来赎卢某,岂不是等于郎中打了家族的左脸,家族再把右脸伸过来让郎中打?再者,卢某站在郎中这边,无论是什么原因,在家族看来卢某已是叛逆,所以不管卢某是否与卢照廷的死有关,家族都不会再理会卢某的死活。”
    李潜点点头道:“也就是说卢兄现在已是一枚弃子?”
    卢照全点点头,道:“没错。卢某现在就是一枚弃子。”
    李潜起身,望着天幕上的一轮圆月沉yín片刻,回身望着卢照全道:“不知卢兄眼下有什么打算?”
    卢照全愣了片刻,道:“卢某已是身不由己,能有什么打算。不知郎中准备如何处置卢某?”
    李潜指着天上的圆月道:“如此美景当前,你我何必谈这些煞风景的话题?”
    卢照全抬眼望了望圆月,道:“郎中明日就该去兵部履职了吧?此时不谈何日还能谈?除非郎中早有打算要送卢某上路了。”

第二二九章崔侍郎
    第二二九章崔shì郎
    李潜笑笑道:“卢兄可给李某出了个大难题。在李某危急关头是卢兄帮了李某一把,按说李某应该礼送卢兄出府。不过这样一来,不仅是李某,就连清河崔氏、太原王氏以及为他们当中人来说情的人都会颜面大损。这个后果李某根本无法承受。”
    “对于郎中而言,处置卢某最好的办法就是斩了卢某。”卢照全面sè淡然地道。
    李潜摇摇头,道:“若是杀了卢兄李某怎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卢照全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刚开始李潜说不会杀他,他以为李潜有所企图,比如想要那五十万贯赎命钱,舍不得杀他。所以他才向李潜挑明了处境,指明了卢氏不会为他出钱。然而李潜现在却说不杀他是因为杀了他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卢照全这才相信李潜对他并非有所企图。
    李潜望了一眼卢照全,叹道:“放不得,杀不得,就这样留你在府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卢兄,你倒是说说李某该怎么办才好?”
    卢照全低头不语。李潜偷偷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可问题是他只要出了李潜的府上,家族的人肯定会将他抓回范阳去,而且家族还会高调宣扬此事以此来打击李潜的颜面。至于他被抓回去之后会受到怎样处置,卢照全心里更清楚。在赎人一事上卢氏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他落到家族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过了一会,李潜望着低头不语的卢照全道:“卢兄,李某有个建议不知卢兄愿不愿意。”
    卢照全抬起头来,望着李潜道:“郎中莫非想让卢某在郎中手下效力?”
    看到卢照全猜出了自己的想法,李潜笑道:“正是如此。眼下李某放不得你,也杀不得你,而且即便李某放了你,你也无处可去,既然这样你何不来帮李某?”
    平心而论,这样处理无论是对李潜还是对卢照全都是最好的结局。卢照全由人质变成了手下,自然就不存在赎金的问题,清河崔氏、太原王氏以及秦琼、程咬金、柴哲威等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卢照全在李潜手下效力,就等于在身上贴上了李潜的标签,范阳卢氏想要动卢照全就得xiao心掂量。对卢照全来说在李潜手下效力就等于撑了一把坚固的保护伞。这样做唯一面子上不好看的只有范阳卢氏了。
    卢照全思忖了片刻,拱手道:“多谢郎中厚爱。只是卢某无法答应,还请郎中恕罪。”
    李潜倍觉诧异,立刻追问道:“为何?”
    卢照全轻叹一声,道:“卢某已是废人,跟随郎中也不过是白白1ang费郎中的米粮而已。”
    听到这李潜松了口气,笑道:“卢兄何必自暴自弃?虽然你废了一只手,不过功夫还在。再说,李某看重的并非卢兄的功夫而是你的能力。卢兄读过书吧?能写会算吧?实不相瞒,李某身边缺少的并非是武夫,而是能帮李某打理一方事务的臂膀。”
    卢照全刚要推脱,李潜急忙打断他道:“想必卢兄多少也知道些那帮人暗算李某的原因吧?”
    卢照全道:“当日郎中与卢照廷谈话时卢某都听到了。”
    李潜紧跟着问道:“不知卢兄对钱庄事务可感兴趣?”
    卢照全怔了片刻垂下头来。早在从信都回来的路上,李潜与卢照廷谈论有关的钱庄事时,卢照全就对李潜所说的开办钱庄一事倍感惊讶,也对这个新鲜的事物更加好奇。现在李潜猛然提到这个话题,而且看他的意思分明是想让自己参与钱庄事务,卢照全怎么可能不动心?
    看到卢照全动心,李潜立刻趁热打铁道:“按照李某的计划,天下十道的钱庄业务分别jiao给十家与李某合作商号来做。不过长安和洛阳不再十道之列,而是单独划出来经营。其中长安作为大唐钱庄的总号,由梁先生亲自坐镇。而洛阳那边则jiao给卢兄全权负责。”
    卢照全听了立刻目瞪口呆。他原以为即便自己同意为李潜效力,李潜也会将他留在身边,以便监视自己,却没想到李潜竟然把洛阳jiao给自己。洛阳是什么地方?除了长安之外那可是大唐最富庶最繁华的地方。洛阳每年生的jiao易数额岂止千万贯比其他一道的生意额都要高的多。
    卢照全震惊了片刻,醒过神来之后立刻摆手推辞道:“不,不。郎中的决定太让卢某意外了,卢某乃是mén外汉,对钱庄事务一窍不通,如何能当此重任?”
    李潜笑道:“谁能生而知之?不会可以学嘛。其实钱庄的事务说穿了非常简单,比普通货物的买卖还要简单。以卢兄的才智两三个月便能熟悉过来。”
    卢照全依然满腹忧虑,摇头道:“郎中若非收留卢某这个废人,卢某宁可留在郎中身边当幕僚,洛阳那边的事务郎中还是jiao给别人吧。”
    李潜摇了摇头,道:“卢兄,实不相瞒除了卢兄之外李某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卢照全听了沉默下来,他思忖了片刻道:“郎中能看得起卢某,卢某铭感五内,哪怕肝脑涂地也会为郎中分忧解难。只是倒不是卢某矫情,卢某真怕能力有限有负郎中所托。”
    李潜微微一笑,道:“李某相信卢兄的能力一定可以胜任。卢兄切莫再推辞。”
    卢照全权衡了许久,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离席而拜道:“卢照全拜见主公。”
    李潜受了他三拜,然后搀起他道:“有卢兄相助李某如得一臂膀。日后洛阳的事务还得多多仰仗卢兄。”
    “主公之命,照全安敢不从?”
    李潜大笑三声,挽着卢照全的手重新入座。两人明确了主从关系,一扫刚才的试探遮掩,言语间渐渐熟络起来。谈着谈着便谈到了半夜,这才意犹未尽地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李潜天不亮就去兵部应卯。同僚看到他纷纷围住他向他嘘寒问暖,李潜一边应对一边在心中纳闷。以往与这些同僚不过只有点头的jiao往,平时见面也就打个招呼而已,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潜正应付同僚的问候攀谈时,只听一声干咳,众同僚回身一看,却转回头来依旧围在李潜身边。李潜见状颇为纳闷,便转头看了一眼咳嗽声的主人,立刻心中有了些明悟。
    咳嗽的是现任兵部shì郎的崔敦礼。崔敦礼乃咸阳人,不过却是崔氏出身,与崔敦义乃是族兄弟。崔敦礼此人平素颇为清高自傲,自恃豪mén大阀出身,颇为看不起那些平民出身下属。李潜联想到刚才同僚们的热络,立刻猜到这些同僚必是听到了此前他以崔成利、崔成安等人为质等向清河崔氏、太阳王氏狮子大开口的事。这帮同僚早就看崔敦礼不顺眼,现在有机会给他上眼yao,他们又怎会放过?
    想到这些李潜不禁哑然。怪不得这帮同僚对自己这么热络,而且听到崔敦礼咳嗽以后却不散开,原来是想通过自己来恶心崔敦礼好泄一番心中的闷气啊。
    崔敦礼见那些人根本不理会他,气的脸sè泛青。不过,他也没当场作,强忍心中的不平,大声道:“时辰到了,司值郎开始点卯。”
    司值郎转头看了一眼铜漏,道:“回崔shì郎,还差一刻才到时辰呢。”
    本来若是以往,如此问答也属极为正常。毕竟那时没有手表等jīng确计时工具,早些晚些都没什么大碍。但此时那些官员却齐刷刷地爆出一阵哄笑。崔敦礼听到众人的哄笑,脸sè立刻铁青。他现在终于看明白了,这些人故意做给他看,摆明了是想nong他难堪。崔敦礼气愤不已,怒哼一声拂袖而去。众人望着他的背影再次爆出一阵哄笑。
    看到这一幕李潜不禁暗暗摇头。这帮文官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不过转念一想,却觉得这也难怪。眼前这些同僚要家世没家世,要财力没财力,要军功没军功。对于他们而言,崔敦礼就是他们所痛恨的世家mén阀的代表(虽然开了科举不过mén阀世家却依然霸占着高品官位,寒mén出身的官员很难升迁),shì郎的位置就是他们这一生可望不可及的追求,能够羞辱一番自己所痛恨的mén阀高官,这机会一辈子也难得碰上一次,他们又怎会放过?
    等崔敦礼的身影消失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李潜。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李潜有些尴尬。很明显,现在这些人是唯他马是瞻,不过这也把他推到了风口1ang尖上。李潜想了想,决定不能退却。因为他一直想团结寒mén实力对抗mén阀,虽然眼下这些人心里打的未必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算盘,但不可否认这是个机会。
    于是李潜清了清嗓子,道:“大家都别干愣着了,司值郎,看看时辰到了没有,时辰到了就点卯吧。大家还得回去办理公务呢。”
    “李郎中说的是。”众人纷纷附和李潜,还有部分人一个劲的诉苦,说自己手里有多少公务没处理完,得忙活到天黑才行。
    司值郎听了李潜的话,也没再说什么时辰不到的废话,赶紧点卯。
    点了卯,除了李潜手下的那些官员,其他人纷纷上前与李潜告辞。李潜回道值房先静下心来将手头挤压的公务处理完毕,然后差人叫来了张希元。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