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月待圆时-第1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圣人写的佳儿佳妇倒似应验了,太子虽有嫔妃婕妤,跟太子妃却是针插不进水泼不出,两个好的蜜里调油,行止坐卧皆在一处,太子妃又是识诗书的,先时还想着后宫不干政,跟着皇后几回,知道圣人理政,皇后也跟在一边,便对太子说母后言谈间许多事她都不知,不能尽孝,心中惭愧。
  太子倒觉着有理,他自家打小就看着母亲替父亲理折子做记认,母亲确不是寻常闺阁女流,若是自家媳妇开口只能论针线,两个确也是说不到一块去。
  自此东宫的书房陈湘宁也能进,皇后说起些外间事务,太子妃虽说得少些,却不是全然不通,婆媳和睦,连着安康公主对这个弟媳也无可挑剔处,太子越加满意,便跟陈家越发亲近,跟外叔公倒不似原来那般热络。
  这却是圣人喜见的,陈家短短两月有好几处升迁,你来我往,太子心里也回过味来,他远着颜家,父亲虽碍着母亲不能明说,心里却是高兴的。
  宋老太爷长出一口气,长此以往,也不必报病致仕,心头事一放下,思量几回到底写信送给叶家,告诉叶益清,这时候不缩身,往后就难了。
  宋老太爷知道叶益清跟着颜连章在做私盐生意,纵是碍着皇后的情面,对颜连章轻轻放过,叶家跟圣人可不是亲家,这事儿眼看着捂不住了,出来扛事的必是叶益清。
  这些话对孙子却不能说,宋老太爷想一回儿子,再想一回叶文心,长长出一口气,太子的事儿他都不愁,孙子却叫他前退都不得。
  八月头上叶氏接着叶文心的信,她月月都送信回去,问她们姐弟过得如何,经春到夏再到秋,眼看着就快满两年了,这还是她两年里回的头一封信。
  信里说她正住在庄子上,跟着叶文澜一道,父亲就快续弦了,取一个五品文官家里的女儿,三书六礼都下过了,就等着重阳之后讨进门。
  叶氏立时就给沈氏的娘家送信去,她是姑姑插不进手去,那头却是外家,哪怕把叶家姐弟接回沈家去,也比呆在叶益清眼皮子底下更好。
  叶氏自打出嫁,连自家都断了联系,沈家如何更不知道,只知道沈氏的父母过世了,只有一个哥哥还在,哪知道去了信久久都不回,好容易盼着了,上头写的却是沈家已经知晓叶益清要续娶的事,叶益清一早便把沈氏的嫁妆收拢了,送还给沈家去,等叶文心叶文澜出嫁娶妻时,再行归还。
  叶氏别无它法,她知道的还比老太爷更多些,也就因着更多,才更不能让儿子跟侄女定下婚事,从来就不曾打过这个主意,叶家除了跟着做私盐生意,还跟颜家合开了私盐矿,杀头的罪名落下来,两个孩子又该怎么保住。
  进是进不得了,退又退不回来,只要叶益清在一天,叶文心的婚事便由不得她来作主,她原来人就瘦弱纤细,夏日里更是瘦了一圈,宋老太太看在眼里,劝了她道:“这事儿,你同我都作不得主,你又何必自苦。”
  到了八月十五这一天,宋家接着族中的信,宋荫堂正式出继,过继到宋思远的名下,老太太正坐在堂上,一家子赏月亮,听见信双手合起来念了一声佛:“给家里的下人加一个月的月钱。”
  石桂年年生日都有赏,今儿她作东道,偷偷摸摸往葡萄架子下面摆了几个食盒子,烧猪肉炸螃蟹,孝期虽没过,规矩却越来越松散,底下的丫头婆子早就开了荤,石桂从厨房顺了一壶酒,切开鸭蛋,挑开里头红澄澄的蛋黄下酒。
  既是过寿就要吃长寿面,石桂拿了半钱银子出来,置上两盒子吃食,跟淡竹石菊缩在葡萄架下,这会儿的葡萄还泛青,淡竹吃了一个皱了脸儿,全吐了出去。
  “这架子上生的本就酸,紫透了的都不甜,这许多吃食,你偏偏要吃这个。”石菊咬了小螃蟹,三个人挨在一处笑闹,十五的月亮又圆又大,透过葡萄架子,看着伸手可及似的,三个人都有了些酒,嘴里咬着竹签儿串肉,淡竹推一把石桂:“你那个小道士,真不来了?”
  石桂一想到明月,便是那付涎皮赖脸的笑模样,“扑哧”一声笑出来,便他不在,必也在哪个地方活得活蹦乱跳有滋有味的。
  石桂笑一声:“也许明岁他就来了呢?”一面说一面觑着石桂的脸色,伸了指头刮刮脸儿:“到那会儿,可还是你的“小”同乡?”
  水阁开了四扇门,前庭摆了香案供着香烛八宝雕成莲瓣的西瓜和裹着素馅的月饼,屋里开了一桌,余容泽芝剥了石榴分月饼,两个细细喁喁跟老太太说话,外头送了信进来,叶家东窗事发,问罪的旨意已经发了下去。
  跟着的一年宋家也不好过,叶家接连获罪,下刑获三堂会审,叶氏抱病不出,宋荫堂为母侍疾,这案子牵扯颇深,着人问情,还不知道要审上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对不住
  怀总跑了一上午公证处
  为了证明我妈是我妈
  以及我爸妈确实是夫妻关系……(っ╥╯﹏╰╥c)
  今天努力二更哈
  昨天看了个狼人杀的视频,有兴趣的妹子可以看一下
  我感觉我智商简直太低了
  完全看不出谁是狼谁是民谁是神,更别说还有隐狼了
  大吉大利求包养

☆、第214章 下狱

  楚地大水受灾,叶益清又是捐钱又是捐粮,还上了折子,愿把家中几代积蓄的年俸缴贮,用以赈灾。
  其时捐钱粮的也不止他一个,有人想着趁机捐个官儿的,领个散佚官职回去,也算是个官身了,叶益清身后一屁股烂帐,圣人正要捉他的错处,没成想他竟自己跳了出来。
  叶益清的官一降再降,降到了五品,手上的人脉却还没断,宋老太爷劝得数次,他都只当是宋老太爷年纪大了,再不进取,他的日子却还长,跟着颜连章就是跟着太子,这些个钱也不光是颜家拿去了,一半儿还流进了太子的口袋。
  想着这门子生意稳赚不赔,便是在他头上吹吹风松松土,闷雷一声响,再飘些雨丝下来,底下树大根深,伤不得根本,宋老太爷不肯搭手,颜家却必得替他兜揽,这一系一直连到太子身上,有这么个靠山,十来年无事,便当这一回也必会无事。
  朝廷一年统共发给户部的盐引自有定额,再由户部分发下去,叶益清手里捏着大把的盐引,自家又有私盐矿,一张盐引百斤盐,从他手里出来的,便不止百斤。
  他在扬州日久,识得盐商无数,手里头捏着盐引,坐地起价,卖出去的盐比市面上的成色还更好些,还有什么财发不了的。
  扬州城里还有盐引一张黄金万两的俗语,薄薄一张纸换钱用,私底下做的手脚无数,家资前头才捐出去,后头就着人挨家走一圈,三节两寿四时节礼,他送出去的是瓜果糕饼,别个回的是金银珠子。
  颜家本就占着盐矿大头,本来手里还有海运,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好的财路被自家女婿断了,不独是女婿,还是妻侄,闹出来总不好看,少掉这一份,就从叶家这里搜刮。
  圣人这回下的旨意上写着是彻查,把涉案人等一并捉拿问审,旨意是发出去了,可底下办事的,怎么会不看过皇后太子的面子,这一朝当完了官,难道下一朝就告老不成。
  案子推进艰难,牵连的人又太多,都只当圣人这回会留着情面,哪知道圣人两个月里换了三任主审官员,这就是一削到底,半点情面也不讲了。
  上头如何审案的不论,叶家的女眷也一并押解进京,因着案件未判,先都关押起来,叶氏一经听闻,便立时捡了暖被热炭,打点着要送进去。
  这事儿别个办不得,也只有宋老太爷,他哪敢还敢张口,干净了一辈子,眼看着晚节难保,如今主审官员要议的,便是提不提审颜连章。
  案情上不能求情,送东西倒是能够的,托情绕了七八个弯,好容易点了头,探知人就关在城外,叶氏自家去不得,收拾了一车东西,婆子嬷嬷们还怕不精心,着了春燕跟石桂一道去。
  石桂若是不得叶文心的看重,也不会收和小弟子了,叶文心偶有来信还问过一声,叶氏当时顾忌侄女侄子都不及,哪里还留意旁的,此时却想了起来,吩咐的时候石桂就在窗外头绕圈子,叶氏看她满面急色:“让她也一道去罢。”
  衣裳被褥吃食样样俱全,春燕坐在车上,从中秋押解进京城,到这会儿又过了两个多月,十月末天上就已经下起细雪来,屋里头裹着暖被烧着热炭还不觉着,往外头一立风直吹得冻人骨头。
  叶氏念佛,石桂也念佛,她再没想到叶文心会被押解回来,叶氏的院子里头两个月不敢高声说话,石桂不住跟春燕打听消息,可这样的消息连叶氏都不确实,她们这些当丫头的就更不知道了。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出了城,石桂扒着车窗不住往外看,心里急得好似汤煎,两年不见叶文心了,再见她竟会是这个情态。
  春燕紧紧皱了眉头,若不是出了这桩事,她已经要放出去成亲的,叶氏替她定下的亲事,定下了个庄户,家里有田有屋,还是良民,千挑万选的择出来,嫁妆都备齐了,是她自家推了婚期,非等得叶家事落定,叶氏身子好上些,才肯嫁人。
  她扫一眼石桂,知道她心里当真心焦,抿抿唇道:“等会子,不论见着什么惨象,回去都得安太太的心。”
  石桂回身看她,春燕叹出口气:“太太的身上难好,便是忧心所至,衙门走一遭皮都要脱三层,又……又都是女眷,挨不挨得住,还是另说,我知道你跟表姑娘有师徒的情份,可有些话,在太太跟前一个字都不能漏。”
  “我省的,春燕姐姐不必吩咐。”怀里抱着大包袱,里头有袄衣厚裙,还有被子,干净的细布,除开这些,还有一匣子药,叶氏能预备这些,是早早就把里头的景况想得很坏了,石桂心口怦怦直跳,叶文心生得太过美貌了。
  到得城外,押解犯人的是一处义庄,大狱装满了人,这样的女眷又不是重犯,不该进刑部大牢看押,只得寻些空屋装上两道隔栅看管着。
  门边人还拢着火盆子烤火,眼看见马车停了,两个对望一眼,撑着门站起来,婆子跟的车,掀了帘子下来的是石桂,石桂还未十足长成,这两个的眼睛也盯着不放,等里头再下来个春燕,火也不烤了,走上两步上前:“哪一家的。”
  人还走进去,就已经听见听嚎哭声,石桂受过灾,地里没粮全是蝗虫的时候,村子里头的人也没这样哭过,她吸一口气,闷头跟在春燕身后,不敢四顾,只得盯着鞋尖。
  上头早已经打点过了,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会儿再来装着不知道,婆子伸手就是两块碎银子,人手不够,那狱卒也不过是京城里头衙门抽调了来的,见着银子拢进袖里,让出门边,春燕石桂往里去了,那两个便在后头啧啧出声,石桂一回头,便看见两个都歪着身子,眼睛盯着腰肢。
  再往里去还得查检东西,把包袱一个个翻开来细看,说是要搜这些被子衣裳里有没有伤人的利器,却被子枕头都挑到地上去。
  里头东西俱都是麻布葛布的,还不敢纳得厚了,真用了绫罗缎子新棉花,根本就落不到她们手里去,前脚走,这些东西后脚就被贪没了。
  几个狱卒没搜到东西,脸上便有些不好看,捏了碎银子,这才放行,嘴里还嚼个不住:“刮得这许多民脂民膏,这会儿倒充穷起来了。”
  那屋里堆着女人衣衫鞋子,衣裳盘金滚边的,桌上还有羊皮小靴子珠钏环佩,新来了一批人,上京的时候已经被剥过一层了,到他们手里没油,可不一个劲的折腾。
  春燕一把扯了石桂:“别惹事儿,咱们走了,吃亏受罪的还是那些官眷。”一道压着的不独有叶家,一处处栏栅过去,里头有关得早的,有关的晚的,关的晚些的看着还有几分人色,关得早的衣衫都脏污了,春燕不忍看,石桂却看见有几个原是靠在墙上的,见有人来都仰了头看过来。
  私盐这个案子,萝卜还没动,泥却快全翻出来了,从户部到盐运司一串拿了起来,案子还没判,挨不住的就已经先死了一批。
  石桂眼见着那些个女人有的眼睛里还有希望,有的木呆呆动都不动弹一下,关得久了,心里早没了指望,倒不如早些判下来,是生是死都能脱出牢笼去。
  关着叶家女眷的地方靠着墙边,也因着挨了墙,倒开了一扇窗,叶文心就坐在窗边,怔怔看着外头那一方天,春燕叫了两声表姑娘,她这才回过神来。
  她是越发瘦了,原来只是纤细,这会儿却瘦成了一把骨头,脸色青白,嘴唇发干,一屋子里许多个丫头,挨着她一道取暖。
  石桂从不是个眼浅爱落泪的人,可打眼瞧见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淌下泪来,里头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