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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这老东西亲密到底,将人伺候的舒坦了,舒坦到离不开她是最好。
否则两人这个一腿太浅,她真怕阎温要拔腿就跑!
白日十九又出了一次宫,去取阎温生辰礼物,在铺子里面,她又碰到了那个跟阎温长得相像的人。
那人又在跟师傅磨蹭什么,十九来两次他都是在跟师傅磨。
这一次走近了,听起来,两人还是是在争辩银钱的事情,十九跟师傅打了招呼,取了东西便要走,却在门口时突然被人拽了拽衣袖。
十九回头,那个跟阎温长得像的男人,松开她的袖口,浅浅笑了一下。
十九有些发怔,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男人与阎温长得太像了,而她已经多日没见阎温,这就如同饿了多天的人,见到了面饼包子,知道是假的,也没法不流口水,不眼直。
“姑娘身上可有银钱,能否借……”
门外青山和三回都等着,十九收回神,听到他是要借钱,立刻警惕起来打断他的话,“没有钱!”
说完她还摸了摸自己鼓鼓囊囊的荷包,神情奇异的看了男人一眼,转头便走了。
这人怕别是个傻子,不过几面之缘,这就敢张口借钱了,仗着自己长得好?
要不是这个男人同阎温长得像,十九莫说是看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他。
星晖一愣,心说这也不对呀,许诺给他钱的那个男人,明明说这女子一定会借钱的给他……
他那日被一个女子叫到巷子中,然后无缘无故被人捆到陌生府邸,一个肥婆出来非要与他相好,可那肥婆一身肥肉就算了,一身肥肉也遮不住一脸的褶子,真真是……不堪回首。
星晖是修道之人,虽然他师傅传的这个道,既不是飞檐走壁,更不是御剑腾天,他要修复的那一把剑,也是因为在山上劈柴给劈坏了,怕他师傅从坟里跳出来抽他,这才无奈带下山来修复。
而星晖看似仙风道骨,实则手无缚鸡之力……
险些就被那富婆给得逞了,好在关键时刻又被另一拨黑衣人劫走,一个与他十分相像的男人找他,许诺了他好多东西,要他勾引一个女子……
星晖对于自己的容貌从不在意,也是这一次被肥婆给抓了,才觉得是种麻烦,正想设法毁掉,毕竟修道之人,总是遇到这种事情反倒是拖累,想想都后怕,若是被那个肥婆给得手了,师父定要从坟中跳出来抽死他——
男人找到他,一开始星晖本不同意,可是男人许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山上一大群嗷嗷待哺的小崽子,星晖整天漫山遍野打猎,砸锅卖铁养孩子,呸,养徒弟,那些孩子都是从各处捡来,有好多先天残缺要长年累月的吃药,门派里能贩卖的东西都贩卖了,星晖这次下山,除了修复师傅留下的唯一佩剑之外,还要设法寻一条活路,须得先把那一群小崽子养大,才能再想修道的事。
原本勾引女子这种事情,属实是师门大忌,他所修是无情道,他师傅若是知道了——必要从坟墓中跳出来抽死他。
山上慕名而去的小崽子越来越多,星晖一把年纪了,总不能看着他们一个个小不点儿骨瘦如柴连口肉都吃不上……
索性男人说只是勾引,并不需负责,星晖一咬牙,这就同意了。
可是他拢共就见了那女子几次,他细数了一下,那女子似乎对他容貌并无所动,看他的眼神也奇怪的很,分明是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可是他与找他的男人说了,那男人又不相信。
只说今夜是最后一次,事成事败,许诺他的东西都会给。
星晖自小断情绝爱,他看着那女子上马车的背影,实在是不懂她与的男子之间是何种牵绊。
十九拿了东西回到凤栖宫,一路上都在珍而重之的摩挲,这师傅的手艺果然巧,按照她描述的做,成品完全符合她的预期。
一想到阎温的生辰,收到这份礼物,不知道那老家伙会不会开心,开心了好与他好好亲近一下,她都要想死人了……
入夜,十九本以为这又是一个没有阎温的,冰冷的夜。
可是三回喜滋滋从外头跑进来,连礼数都顾不上了,直接冲进了里间,眼睛瞪得如铜铃,看样子比十九还要兴奋,嚷嚷道,“大人回来了,正在朝着凤栖宫过来——”
十九手中捧着的甜汤都扣在了桌上,声音轻的发飘,“大人真的回来了吗?”
青山也从外间进来,揪着三回的领子朝外拽,“陛下安心,大人即刻便到。”
十九点了点头,突然“啊”了一声,然后赶紧跑到铜镜跟前,一会儿拿梳子一会儿拿簪子,手忙脚乱,映在铜镜中的人脸,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大人你快肥来!
阎温:……你都不爱我,我还回来干什么。
十九:若不然我改名叫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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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这几天兴许都忙,更新时间,改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吧,跪。
星晖算不上男二,顶多是个炮灰,没男二
第62章 小麻杆来报恩了
十九美滋滋的妆扮; 三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里间; 站在离十九不远处躬身说,“陛下; 大人已经进来了,说累了,这便熄灯安寝。”
“啊?”十九转头的功夫; 只看到三回的背影,屋子里很快暗了下来; 婢女内侍都无声退出去,暗到只留一点点烛光,连人都看不清的程度。
十九几乎是摸着从梳妆台到床边; 她眯起眼,借着微弱的光摸到了凤床边上,看到坐在凤床边上人的暗色衣角。
十九嘴角露出微笑; 心想着不点灯也好; 两人好些日子都没见了,虽然十九想的要命; 想要好好的看看人,可她真怕再看到阎温冷漠的脸。
不过今天阎温似乎有点不一样; 十九才摸到凤床边上; 就被抓住了手腕。
抓着她的手心温度滚烫; 十九被烫的愣了下,接着被猛的一拽,扑进了床上人的怀中。
熟悉的熏香缭绕鼻翼; 十九的心顿时如同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舒展漂浮。
“大人,”十九挣了一下有些被抓疼的手腕,撑着坐起,软软问道:“大人可是饮酒了?”
阎温的身上鲜少有这么烫的时候,他的体温天生就凉,十九仔细询问过太医,太医说的很隐晦,但是十九也听懂了,阎温大概因为身体残缺,加上身体底子虚,又不注重保护,所以手脚总是冰冷。
像这样冬日里两人挤挨在一起,十九基本充当阎温的暖炉,每夜都先上榻,将被窝睡的暖暖的等着阎温。
阎温只有在醉酒的情况下才会体温变暖,越是醉的厉害,温度便越是高。
不过阎温向来自持,很少有醉酒的时候……
十九此刻却闻不见一丁点的酒味,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床上的人没有说话,再度伸手将十九抱住,十九僵持了一下,没有挣扎,顺从的依靠在他的胸膛上。
片刻后整颗心开始慢慢下沉,她作势抱着怀中人,伸手摸出她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匕首,将其上的裹着的布拆开,撑起身体,将冰凉的刀刃抵在床上人的脖子上。
“你是谁?”十九手上力度不小,声音却压的很低。
床上人正要再度拥抱她的动作登时一僵,脖颈上被刀尖压出了一道小口子,血流顺着刀尖流向血槽。
“别,别别冲动。”床上男人开口,声音清越好听极了,但那却不是阎温的声音。
十九心头像是压上了巨石,她手上匕首力度不减,心中苦涩至极,这天下,胆敢假扮阎温的人根本不存在,除非……是他亲自授意。
灯光吹熄,又穿着他的衣袍,模糊的轮廓和他相似到能够混淆,十九甚至连面前这人是谁都能猜到了。
“大人在哪?”十九也不跟他废话,将刀尖又朝前推进一分,“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捅死你,我告诉你,要你来这里的人,他是当今天下真正的王,你死了也白死,没人敢为你伸冤,今日死在这里,连尸骨都不得保全。”
星晖疼的一缩,那个男人确实是许诺他很多东西,但是相比与那些东西,命更重要,师傅死后三百多年,他一直孑然一身,无情道只要不动情,便几乎能与天地同寿。
可是这些年他实在寂寞,他接二连三的捡了一堆小崽子,他空有寿命,山中饮露水也能活命,却必须要给小崽子们弄吃喝……
那个找他的男人许诺帮他安置孩子们,在星晖的眼中,这个女子也不过是个孩子,他这才答应,可是这个孩子她好凶啊!
无情道之所以已经绝了,便是即便能够拥有永恒的寿命,可是如常人一样,没有武力,术法也无用的很,受伤得病一样会死,星晖惜命,在匕首面前和正常人一样怕。
“他在门口才和我分开走的,朝着那边走的,”星晖手指指着凤栖宫的后院方向说道。
那便是内侍监的方向,十九心中简直像是被捅了一刀,阎温这老东西那难不成是想要反悔?
找个替身送来,又是灭灯又是给他穿自己的衣裳,这样便想唬她收了这假货么?!
“他同你如何说的?要你给我侍寝?你知我是何人么?”十九语气阴沉,一连串的逼问,手上又用了力。
星晖疼的又嘶了一声,连忙回到,“他只要我进来抱你,若你是……”星晖咽了口口水实在说不出口,那人要他勾引这女子,若是这女子上钩,便算是成事。
星晖活了几百年,回春之术修成少年,却真真切切是个老家伙,他若不是无法,若不是山中一群小崽子愁煞人,他何至于答应这种事。
他悄悄的老脸一红,又道,“什么侍寝,我不知道你是谁,他许诺帮我安置孩子们,重建门派……我才来的,不关我事!”
十九有那么瞬间,真的想将面前的人捅死,让阎温看看。
可她也不是个失心疯,即便是现在被阎温逼的离疯也不远了。
她顿了片刻,没有出声叫人,三回青山,她自以为如何贴心,却也都是阎温的人,和着阎温一道诓骗她!否则她又何至于落得这番境地。
“你就在这坐着,不许出声,”十九威胁,“若是敢躺我的床,敢叫人,我保证你活着出不去,这里是皇宫,我是当今女皇,随便一个什么罪扣下来,你五马分尸都是好结局知道吗!”
星晖心中震惊,他多年未下山,只通过一帮小崽子的嘴里能知道什么,没想到如今山下这么险恶!
他赶紧点头,怕十九看不到,又一叠声的应,“嗯嗯嗯,我就在这坐着。”在这坐着等死么,又不是傻子!
十九收回了匕首,走到衣柜旁边翻了翻,没有出里间,而是将唯一的蜡烛吹熄,调高了音调,对着外间说道,“大人,咱们休息吧!”
接着便收起匕首,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后门,朝着凤栖宫的后院走,顺着黑漆漆的后院角门出去,直奔内侍监。
她要去亲口问问阎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在想什么,若是真的要这么逼她,倒不若给她个痛快——
十九走后,星晖也顺着后院摸出来,他不会武艺,但是师门还是有自保方法的,只是不能在世人的面前显露,连……活物也不行!
他能耐施了一半,一回头看到一条狗正看着他,想到师门祖训,立刻收起术法,冲到小黄跟前,将小黄夹在腋下,这才重新施法。
对不住了——谁让它看见不该看的了!
小黄也是奇异,一声都没叫,很乖顺的被拐跑了,很快凤栖宫归为一片死寂。
外面奉命听着的人,见里面真的熄灯睡觉,赶紧飞檐走壁的要去通知阎温,不料这人在进内院之前,和十九遭遇在内院的门口,想飞没飞起来,被十九一把险些把裤子拽掉。
“来通风报信吧,打算怎么说?”十九咬牙切齿,手中揪着单怀衣服,掏出匕首就朝单怀扎。
“说我水性杨花?还是见异思迁?!”单怀低声叫着陛下饶命,左躲右闪,见十九刀刀往他要命处使劲,也是吓的够呛,又不能伤着她,实在扛不住,只得挣开十九跑了。
对不住了大人——这种情况应该不用禀报了,人已经“杀”上来。
十九从衣柜找的金云令,在守门的跟前晃了晃,畅通无阻的进内院,却在阎温的屋子前站定,看着里面幽幽的烛光,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疼。
老东西真的会磨人,到如今竟还不肯相信她,要找人如此试探她,要得到个什么结果,他才会满意呢。
十九从没想过,阎温于感情上,竟然这样不安,从前想不通的一些事情,结合今晚这操蛋的试探,便都通透了。
无故的发怒是因为她,方瑞德的事情,喜全的事情,包括这个不过是在街道上多看了两眼,还因为他长的像阎温,十九只是通过他相像阎温少年时,却没成想这就搞出这么个破事儿。
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