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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夫是太监-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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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心知阎温这句话还是赶她走的意思,她却还是欢喜得快疯了。
  连忙点头,眼圈都有一些发红,“好的,下次来,我一定给大人带来……”
  阎温没有看十九,实在是羞涩的不知如何是好,整个人都已经僵了,半生没有遭遇过男女之情,冷不防遭遇,青涩的如同毛头小子。
  或许还不如毛头小子,至少毛头小子胆子大,直白热烈,可是阎温的心肠九曲十八弯,比这宫中的小路还要曲折,他若不明确表态,十九就算猜到死也猜不出阎温也已经倾慕于她。
  “大人,”十九站起身,临要走了又开始担忧,“大人你在……哎!”
  十九本来想说,你在这牢中千万要坚持住,可是她猛然想起,自己这都来了小半天儿了,水牢中的石台却并未下降,先前她摸着阎温的头发半干,现如今基本已经要干了……
  她猛的看向阎温,心中那个猜测又跳了出来,回坐到阎温身边,四外看了看,缩着肩膀鬼鬼祟祟的问,“大人,石台为何没有下沉?”
  阎温也看向十九,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不知道夸小傀儡聪明好,还是夸赞愚钝。
  石台这么久没有下沉,竟然如今才发现,刚才还在这石台上睡了一觉。
  可是这石台没有下沉,她第一个联想到的不是丞相授意,却竟然怀疑到是否是他暗中操控。
  难道是马屁拍久了,真的在心中对他崇敬到脑子都被小黄吃了吗。
  “有人吩咐,才会下沉。”阎温不打算将他的计划告诉十九,他实在是无法相信十九这时灵时不灵的脑子。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也想知道,小傀儡到底会如何像她自己说的竭尽全力的救他。当然,他会派人暗中保护她。
  阎温无论做任何事情,会先将最好的结果最坏的结果,所有的意外都罗列出来。
  故入圈套,如何脱身,他早已经列出几条路线,操心谋划向来亲力亲为。
  可是这一次,他想尝尝别人为他操心谋划是什么滋味。
  十九闻言哦哦的点头,有些不舍的看着阎温,忍不住叮嘱他,“若是丞相的老狗来了,大人可……可千万不要惹怒他,再吃苦头了。”
  阎温点头,他不是真的冲动的毛头小子,并没有什么不甘受辱,拼死嘴硬的毛病,况且他还要听丞相沾沾自喜的炫耀,以此来获知他无法打探到的消息。小傀儡的叮嘱根本就是瞎操心。
  可阎温却很受用她这种话,很乖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阎温实在是让十九痴迷,她又跪坐在地上,正面抱住了阎温,心中暗下决定,就算拼死也会将他救出。
  阎温憋了半晌才抬起手,正想回抱十九,十九却猛的站起了身,把他吓得瞬间将手缩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你少瞎掰,四梳不是儿孙满地?原作者:梦三生 出处:出自《春秋大梦》
  阎温握刀:你连个鸡儿都不给,让我子孙满地?
  作者:大兄die,别冲动,番外给你配个大的。
  ————温馨提示,作者有话说,不收晋江币。


第52章 这是什么?
  十九猛的站起来; 阎温无处安放的手最终抬起搓了搓额头。
  十九并不知道知道她一惊一乍的错过了阎温的拥抱; 起身看了阎温一会儿,想到阎温先前每次从水牢出来之后; 都会沾染上血迹,下定决心一般,走到牢门口; 命小内侍送把匕首进来。
  十九转身回到阎温的身边,阎温以为她要走; 见她又折回来了,疑惑的看向她。
  小内侍惊疑不定的将匕首送进来,十九捋起自己的袖口抄起匕首就要朝着自己的手腕割; 牢房内没有监视的人,但是做戏作全套,她还是要带着样子回去的。
  阎温见她拿过匕首; 额角的青筋便有乱跳的趋势; 见十九将袖子挽了起来,连忙呵斥; “你干什么!”
  他伸手拽了一下十九的衣裙,十九便蹲下来; 和阎温面面相觑。
  “我弄点血啊……”十九对上阎温危险的眼神; 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阎温刚才还满腔柔情蜜意; 这会生生给气笑了,自然猜到她是为了糊弄丞相,但是在自己的身上取血……阎温真的不知说什么好。
  思路是对的; 可是伤及自己就是蠢。
  他顿了顿,沉声道,“若是陛下害怕丞相察觉,不如真的给我上套刑,我为陛下亲自挑选,保证能溅陛下一身血污。”
  十九不知道阎温说的是气话,还以为他真想这样,吓的忙摇头,“不不不不!”十九扔了匕首,“大人万万使不得!”
  她慌忙抱住阎温,语气焦急心疼,“大人知我心意,如今大人遭难,我只恨不能以身代之,无法助大人已经是心难安,怎能再舍得让大人伤到一丝一毫。”
  阎温的嘴角在十九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翘起,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直手指顶着她的额头,将她推开,在她脑袋上点了点,“让三回到膳房取些畜生血便是了,你平时鬼精,怎的这两日脑子掏出来喂了小黄吗?”
  阎温神情似嗔似笑,这是十九从未见到过的,一时间看的有些痴,阎温见她神情,又轻轻的朝着她的鼻尖弹了下,声音温柔的十九险些当场哭出来,“回神。”
  十九回神后也有点愣愣的,三回被两人间的气氛酸的受不住,默默退下,差人去膳房。
  三回退走之后,阎温不做声了,双眼四处乱转,朝哪里都看,就是不冲着十九,十九虽然迟钝,但也察觉出了两人间气氛改变,相较于之前又亲昵了一些。
  心道大人自从落难之后,连脾性都不同了呢……
  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出阎温这幅样子,便已经是对她交心,与她调情了。
  两人坐的不远不近,十九不知怎么的就走神了,阎温有些想要抱抱她,怕她明日便不能来了,奈何向来自持惯了,拉不下脸……
  十九对此浑然不知,一直等待小内侍怀揣着一小瓶子鸡血回来,两人还这么尴尬的坐着。
  牢门打开的响声令十九回了神,十九抓着一瓶子血就要朝身上倒,被阎温及时接过,倒在手心,然后朝着十九的衣襟上面甩。
  脸上也溅上一些,弄好了之后,阎温开口催促道,“你快走吧。”
  十九看了看还剩不少血的小瓶子,有心想要帮忙,但阎温摇头,“我自己来。”
  他想着今夜命人给丞相添些麻烦,令丞相无暇抽身,小傀儡再这副形容回去,说不定真的能唬住一两日,阎温想看看小傀儡倒是要怎么施援手救他。
  十九已经来了半天,再是舍不得也得回去,道别的话说了多次了,没什么好再说,起身边走边回头,依依不舍,生生要用眼钩子,从阎温的身上钩下肉来似的。
  被人惦念,爱慕,依恋甚至是痴迷的滋味,没人会不喜欢,阎温再是看遍人性,可也不能免俗,甚至相较于正常的人他更加珍惜,更加渴望。
  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外露,纵使心中已然动摇,可是还没等十九知道,他就已经筹划着要怎么让十九再多表现一些,要知道她为何倾心于自己,何时倾心于自己,是否除了自己还倾心过别人。
  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她移情,甚至于她身上的迷团都解开,才肯伸出触角,去小心翼翼的触碰。
  要说十九命苦,其实还真的没什么错,喜欢上阎温这样的男人,她就算是已然将阎温心中的磐石撼动,可还要山高水长的追随到何年何月,阎温才能完全确信,还是个未知数。
  或许一年十年,或许这一生,到了两人苍苍白发,阎温才能确信,十九确实爱慕他这个阉人,确实和他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才会真的敞开心扉给十九看他也一样的情深义重。
  十九从水牢出来,带着一身的鸡血,领着一大群的内侍宫女,在路上采花拔草,绕了大半日,这才开开心心的回到了凤栖宫。
  回到凤栖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十九一进屋,就看到方瑞德大摇大摆的坐在属于女皇的位置上,翻看着奏折。
  丞相这几天忙着在外头害人,根本没有时间关心国家大事,十九识不得几个字,皇城中瘟疫肆意,朝臣大多数被丞相坑害,没投诚的非死即失踪,死抗的也就那几个各部的元老,方瑞德大哥被派去搬救兵,弟弟在城中活动,只有他这个废物二子,无所事事,被他爹随便一指示,跑来批阅奏折,顺道看着傀儡女皇。
  十九一进屋,斜了方瑞德一眼之后,就径直朝着里间,奏折现如今无一例外皆是瘟疫的事情,方瑞德看了一下午看的心烦,想要去水牢中找点乐子,奈何奏折积压成山,走不开,他不敢拖延丞相的命令。
  眼见着这傀儡回来,却像是看不到他一样,昨天还像个瑟瑟发抖的小绵羊,今天这就尾巴翘到了天上,他收拾不了别人,还收拾不了她了吗?!
  于是方瑞德怒摔了笔,进里间准备找十九的麻烦,十九连衣服都没换,正躺在软塌上,闭眼回忆着今日在水牢附近到处乱晃,所熟悉的路线。
  角门花园假山石桌长廊,以及各处把守的侍卫人数,午间的时候还赶上了一次交班,各个把守相对薄弱的路线,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十九并不是天资聪颖,这种能耐,是在行宫中硬逼出来的生存本事,一个下午装疯卖傻采花扑蝶,十九发现越是靠近前朝宫妃的处所,把守便越是薄弱。
  前朝宫妃的住所是阎温划分,正挨着宫墙,宫墙外不远处,便是皇家猎场,深秋狩猎,这时候猎场中还未投放大量活物,也就是说,猎场的把守势必同样薄弱。
  她正在脑中一点点将便于躲藏和逃跑的路线画出来,结果思绪骤然被打断,方瑞德朝着她的软塌狠狠踹了一脚,软塌在地上挪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十九猛的睁眼,怒视方瑞德。
  她被阎温甩的一脸一衣襟的血点,都已经干涸,又骤然被打断怒火升腾,视线如刀剑般砍过来,像一头被惹炸了毛的小兽。
  知道咬不伤人,也吓人一跳。
  “要死啊!”方瑞德愣了一下之后憋红着脸怒喝。
  十九现如今心中有依仗,丞相还指望利用她往阎温的身上泼脏水,不可能纵容方瑞德伤她,因此她瞪了方瑞德一眼,躺回了软塌上,淡淡道:“可不是,要爽死了。”
  方瑞德一见她这个态度,立刻要上前动手,十九见状又道,“父亲没告诉你,不要招惹朕吗?”
  方瑞德动作一滞……还真的告诉了。
  “丞相大人说,今后朕为女皇,他必会尽心辅佐,还说要将他的大儿子聘与我做皇夫。”十九仰躺着,转头斜了一眼方瑞德,哼哼道,“你若敢对朕动手,朕转头就去告诉丞相,说你不满他将大儿子聘我做皇夫,非要争风吃醋,想强迫于朕,先你大哥一步进宫。”
  方瑞德的神情活像是吞了狗屎,额角的青筋根根鼓起,指了十九半天,臭流氓遇上了真无赖,又不能真的动手,自己将自己气得肝疼,抓起桌上的茶盏便扔到地上,摔得粉碎。
  “你少痴心妄想!”方瑞德吼道,“我大哥乃人中龙凤,怎会与你这……呵,你且等着吧!”待他父亲夺得大权,他必亲手要这小傀儡付出今日藐视他的代价。
  “你父亲也要称朕一声陛下,你若在对朕大呼小叫,朕叫人拉你出去杖毙。”
  方瑞德觉得好笑,走到床边,揪起十九的衣襟,拎狗一样将她从软榻上拽下来甩在地上。
  “你……”
  “来人呀,将这狗东西给朕拖出去,杖责二十——”十九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对着外间喊道。
  方瑞德直接笑出了声,抬脚要踹十九,结果真的有几个内侍从外进来,抓着他的手臂便朝外头拖。
  方瑞德身怀武艺,几下便挣脱开,狂吼着尔等大胆,但很快有会武艺的侍卫上前,钳制住方瑞德,真的将他按上了方凳。
  板子落在身上,方瑞德整个傻掉,十九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站在凤栖宫的门口看热闹,“手上的力道都有点准,可别将人给拍死了,否则朕不好同丞相交待。”
  方瑞德咬牙切齿辱骂十九,但十九这辈子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根本无动于衷。
  和丞相谈判,她争得了很多看似无用的权力,比如可以在凤栖宫中调动自己的宫人,理由便是先前宫女不听她使唤,女皇做着没意思。
  现如今这不就用来打狗了,十九爽的很,拍了拍手回到软榻上躺着,并不怕丞相来发难于她,君臣的脸还没有撕破,她还对丞相作用大着。
  方瑞德挨揍了,打的人是三回专门吩咐过,下手挺黑,将方瑞德昨天被包扎的伤口,也得彻底拍开了,嚎的动静贼恕�
  板子打完了,命人送回丞相府,十九琢磨着他得有个十天八天的不能出来碍眼,只要过了这几天,她设法救出阎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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