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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汉-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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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斌“噢……”了一个尾音,他暗自点头,原来不止自己喜欢赌,刘彻也是一个天生的赌徒,刘彻是在赌自己不会对汉国动武,既然不会动武那么还有坐下来谈谈的余地。汉国软姿态不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得到马匹!
    林斌需要思考了,在这种情势下继续向汉国输入马匹是对地吗?毕竟汉国对他怀有敌意是摆在桌面的事实,再没有限制地输入战马,这无疑是在自绝后路。林斌可以肯定,如果汉国拥有足够的战马,第一个要对付的不是匈奴,而会是自己!
    郑元其实像儒生多过于像法家,他总是一幅悠哉的模样,没有法家子弟应有的严肃。有一次林斌就问了,郑元的回答十分有哲理,他说“在下是法家学徒无错,但法家学徒便不可再学儒家的修身养生之术吗?”。
    林斌觉得
    样没错了,战国时期的儒家的确有在吸收其它学派的君子六艺中的‘射’这个就是学自兵家的,但是才多少年啊,演变到了西汉时期的儒家没有其它学派的胸襟,其它学派总是在吸收别人的优点,而儒家不但排外,而且还显得十分狭义,只要别人提出一点点不同的意见,儒家是攻击而不是探讨。这都成什么?
    “大王如今无需顾虑,汉国短期之内绝不会兵进北方,大王有足够的时间繁养生息。在下好奇一问,请大王不栗赐教:大王舍弃河朔,转战辽东,期间又命军队从汉国边郡掠夺人口,对其驻兵要塞也是实行袭扰之术,此乃为何?与胡虏又有何异?”
    —
    林斌假装脸色一沉,盯视郑元的眼睛,瞧见郑元问了这么敏感的问题仍是淡定自若的模样,突然觉得郑元这个人有点意思,至少胆量肯定不小。
    “我是在警告汉国。”
    “为何警告?乃因汉国放羌族对付大王?”
    “是的,告诉汉国我知道羌族是被故意放进来的,汉国不能什么都不表示,这一次只是袭扰和掠夺人口,下一次我就该直接亲率大军攻取长安了。”
    郑元笑了,他终于表现出了法家学徒的一面,严肃着脸,铿锵有力说道:“恐怕大王警告是假,需要华夏人来调节部族的人口结构是真吧?袭扰驻军要塞不过是让汉军龟缩不出,不阻扰大王‘迁移’人口的大业罢了。”
    林斌也在笑,而且是“哈哈”大笑:“我如果让你编策出一套治理部众的法令,你多少时间内可以做到?”
    郑元反而不笑了,严肃问:“大王想要何等的法令?”
    林斌伸手握刀,眯起了双眼:“一部乱世治民的法令!”
    郑元沉默了下去,最后干脆闭起眼睛,就像是睡着了那般。
    林斌从不缺少耐心,他也不说话了,翻看那些从汉国送来的情报。按照他的心里话来说,最近的汉国十分有意思……
    汉国利用优势兵力已经守住南部的安全,并开始对南部诸小国执行分化的策略,逐步瓦解掉南部诸国对汉国的威胁。不但如此,汉国在面对南越对闽越的入侵时,第一次通过决议,决定派兵干预两个越国之间的战争,接受闽越王的请求,三万步卒已经开进会稽,四万水军也在向闽越进发,随时都可能以宗主国的身份惩罚不听话的南越国。
    单单是这样或许还没有什么,但是在汉国出兵准备讨伐南越时,汉国对北方也开始了自己的动作。现在的汉国好像是遭受了严重的刺激,在刘彻的强权下全国开始备战,汉国这个人口众多、经济富庶的庞然大物好像不再甘于寂寞,迫不及待的想要有一番作为。
    一连串的事情让长安那位窦老太太放弃己见,转为支持有上进心的刘彻。刘彻尽管只有十七岁,但绝对是一位好战的君主,他手握大权后的第一道圣诏就是命令全国各郡、各县、乃至于乡征召壮年男子,于本地训练成卒,各地的造工坊全在赶制兵器甲冑。汉国这一辆战车已经被刘彻驱动了!
    林斌能够想象出来,刘彻招贤被破坏,想要的儒家主理朝政的举动没有成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暂时放弃了让儒家主政的想法,选择与窦老太太妥协,换取了窦老太太的支持。窦老太太绝对是一名睿智的老人,不断的战乱让她放弃所谓的无为,转为支持刘彻执行兵治。所谓的兵治其实就是支持备战。
    “太有意思了……”
    林斌的一声自言自语却让郑元睁开眼睛。
    郑元整理一下服装,缓缓下拜,口呼:“法家学派弟子郑元参见大王!”
    林斌显然不懂这个时候的礼仪,他没有任何举动。
    郑元下拜姿势不改,“大王不打算用郑元?”
    林斌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连忙将郑元扶起来,十分高兴的问候:“郑先生。”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一第二百一十一章:多事之秋
         
    移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对于游牧性质的群说,迁移就是把所有家当往轱辘车那么一丢,甩甩马鞭子驱赶壮实的牛往前走,当然,这些都是女人干的活,男人们则是需要照看部族的牲畜。对于‘汉族’的人来说,除非是有家庭建立了军功,不然家庭里面是没有私有牲畜的。
    理所当然的,林斌的部族还没有真正的定义是游牧式的部族还是农耕式的部族,这也是目前林斌所担心的事情,他毕竟不是政治家,无法专权的确定部族应该走的是一条怎么样的发展道路。而似乎林斌想和部下们探讨,那些部下都是露出雾煞煞的表情,这些人只会作战,让他们去想一套社会体系的确是有些难为了。
    千万不要以为建立十部的策略后一个部族就这么定性下来了,一个部族总是需要无数次的改进,无数次的挫折才会真正的成熟,只不过是大部份部族都没有在挫折中挨过去罢了。没有挨过去的部族在哪?很明显都是被历史洪流吞噬了。
    林斌先前设立的社会结构是为战争服务,那是一个简陋的方案,这点林斌自己非常清楚,他现在已经有空闲时间来做一些完善社会制度的事情,就是苦于没有相关的人才可以用。林斌现在急迫地想要有行政的人才,他也的确是在千方百计的收揽人才,别以为派兵去汉境只是简单的为了获得人口,其实更多是在寻腻可以用的人。
    许许多多头疼地事情在困扰着林斌,他突然渴望再爆发一场大战。这样地话就可以不用去理会部族内部的杂事。但这也只是悄悄的想一下,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身为领导者不能遇事不进,那样地后果已经被历史无数次的书写。其下场都是凄惨兮兮。
    由于部族刚刚建立不久,部族也是在暴力下建立起来的,部族的所有财产不属于部众,所有的东西,包括但不仅限于牛、羊、马、器具、帐篷、人……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属于林斌。回过神来地林斌有时候会苦笑:他成了这个时代众多阔佬的其中一个,不自觉也权掌一百五十多万人的生死了。
    林斌最近都在思考,没人能够参与商讨只好一如既往的独思,昨夜他还在火光下悄悄数了一下,结果不可言语,两鬓的白发他是怎么数都数不过来。话说能者多劳,林斌不是能者,他是被逼着不断不断的绞尽脑汁。久而久之睡醒后的一段时间里总会有头疼的症状。
    “或许曹操就是因为想太多才得地脑癌?”
    让林斌唯一欣慰的是,迁移行动进展得十分顺利,走在最前面的已经到了现代的内蒙大约是呼和浩特一带,也就是现在地汉国原阳附近。本来嘛。到了秋季的时候游牧民族总是会游动放牧,要不是这样林斌也不会下令部族迁移。毕竟妄动迁移一个不小心是会带来大祸地,不得不谨慎小心啊!
    身为一个部族的最高统治者,林斌拥有诸多特权,然而他还是没有身为‘高贵人’的自觉,除了亲卫多一些,吃的是和士卒们一样的食物,喝的是同一锅煮沸过的水,这就给了某些人一个印象:林斌绝对是爱兵、爱民如子,可与同患难、亦可共富贵。天知道一件小小的事情怎么会给人产生那么多莫名奇怪的想法?
    草原风光咋一看会觉得地界开阔,仿佛世间所有事物都在一眼可及的范围之内,但是看久了就是一种不同的感受,会开始觉得自己的渺小,原本吹来很享受的风会希望变得小一点,如果不吹的话就更好。再好的风景看久了也会觉得厌烦,但草原不是风光亮丽的水乡山林,草原就是草原,只有一望无际地平线和带着沙粒的风,土生土长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如果是外来者,普遍是除了厌烦之外还会水土不服。
    烦了?那就对了!任何事物看久了就觉得烦了,什么都有个保鲜期不是?
    现在,解除战争状态的将士,他们心里的紧张情绪消失,迁移之中又不适合训练,剩下能做的事情就是每天对着空旷无物的平野发傻。偶尔看见有动物,一呼啦冲上去几千号人,还真不知道是不是想用人数量的优势驱动碗口大的马蹄将动物活活踩死……
    “如此下去,军心必然涣散,不妥呀!”
    五军的军纪很严格,严格到除非是轮到休整,否则所有将士不得擅离建制,擅自脱离集体者执法五十军棍。这一条军纪所有人必需遵守,不存在任何等级待遇,当然,林斌也是以身作则,要不然也不会两三个月才见怀孕的燕子一面。
    霜呐呐的点头,他心里都明白,只是不喜欢嘴上说出来。
    燕戈则不同,他年轻有活力,总是有使不完的体力,不能得到发泄比什么都痛苦。
    “将此事
    ”
    霜继续呐呐的点头,表情也是木呐万分,一看就像是一个快被闷坏的傻子。
    “真羡慕去汉境和匈奴领地执行军令的袍泽!”
    周旁的将领全部露出无奈表情,他们在心里说:快发霉了!
    —
    正确无比的来说,林斌已经从四位统领那里陆陆续续得知军队的现状,这无疑又在压力极大的林斌身上多加了一个秤砣,压的是呼吸沉重,几度不顺畅。
    林斌觉得是自己忽略了一个事实,军队之所以被称呼为军队不单单军队是千万个人聚集起来的暴力武装,军队更加是一个集体,某一个人的情绪很容易就影响到其他人的心情。而现在似乎并不止是一两个人觉得闷,将士们普遍都觉得行军很枯燥,有种无所事事的困惑。
    “是该想个办法让将士有发泄渠道。”
    接下去的话林斌无法明言,他知道继续再这么闷下去。闹事地人绝对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事情总会发展得一发不可收拾,他现在应该做地是将危险扼杀于摇篮。
    “说说你们的想法。”
    又来了……,四个统领又在彼此相视。不过这一次不是选择该谁站出去讲话,而是他们在无法训练的条件下真地不知道该找些什么事情让将士去发泄。
    林斌脑袋的空间全部被部族改建的事情塞满了,他继续低头书书写写,根本不理会四位统领在那里互瞪。
    吕炎用手肘碰碰甲贺,下巴一顿一顿,两只眼睛在林斌和甲贺之间转悠。那意思分明就是唆使甲贺跳出去让林斌自己拿主意。
    甲贺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他也没什么法子,现在跳出去废话绝对会被林斌喷一脸的口水,不如假装不懂愣是挺直腰杆,双眼直视前方,保持标准军姿。
    吕炎转换目标,他转头看向蒙诏,使出相同的手段。这一次更是动情,那转悠的眼珠子速度极快。
    蒙诏直接翻一个白眼,昂着脑袋看帐顶,仿佛可以穿透布帐直视苍穹……
    陈汐眼睛一直都在瞄。他看见吕炎要将唆使地目标转向自己,脑袋非常快速的一扭转向别处。仿佛还发出了骨骼摩擦的‘咔嚓咔嚓’声,他心里得意啊,只差大吼:要挨骂你去。
    林斌突然抬头了,这是被扭脖子的‘咔嚓’声吸引的。他扫视姿态不同的四个部下,低头看了几眼刚刚书写的字句,很纳闷的发现就算是写出来也没人能看懂,因为那个是简体字!他到时候还是拿着读,让文书重新再写一遍。
    “很无聊是吧?”
    四位统领下意识点头。
    “我喜欢无聊,那样可以发呆。”
    统领们脖子僵住,齐齐露出了尴尬地表情,他们怎么能没听懂林斌表达的意思,那分明就是在说:这点小事都无法处理,你们怎么当统领的!?老子事多得处理不过来,你们倒好,闲着没事干了!
    吕炎、甲贺、蒙诏、陈汐……,这四个在自己部下面前表现的无比强势地高级将领一呼啦全站起来,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们都齐声:“卑下(末将)无能!”
    林斌绷着脸,他承认以前是有些放纵部下了,所有事情都一力扛在肩上,让部下们失去了独自思考的能力,什么事都需要禀告。他战事紧张时觉得没什么,反而觉得那样很好,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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