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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下降,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三十万。
漠北之战后,汉国得到胜利,国力却是彻底衰竭,民生也因为常年的战争破坏殆尽,全国总人口数量没有出现太大的落差,但是比之公元前142全国青壮(16岁~45岁)的数量相比,社会结构却是出现了巨大的改变,士兵在战争中不是服兵役时大量战死就是致残,青壮服徭役的时候更是死伤惨重,经不完全统计。数十年的战争让汉民族失去将近三百余万(含残废)地热血男儿。间接死在战争之中地人口不计其数,全国年龄层偏向老弱趋势发展……
当然,现在的历史已经被改变。说不上越变越好还是越变越遭,林斌的目地是达到了,但也看见了改变历史的代价,那就是取代了匈奴在历史上的地位,变成了汉国统治阶层眼中的头号大敌。
“五年两百万,你们被吓到了吗?”
蒙昭和吕炎能说什么?他们只有露出浅笑什么都不说。
“没被吓到。这很好。”
林斌抬手一招……
吕炎会意高声喝:“来人!”
早在外面听了半天的草根子赶忙领着十名威武甲士进来,他们同喝:“卑下在!”
吕炎看向林斌,但见林斌轻微点头,吕炎故作沉痛表情走到韩安国身边低声说,“韩都尉,好自为之吧?”,随即大声道:“将汉国奸细韩安国,拿下!”
草根子悄悄瞄眼林斌。见林斌不反对,他也在外面听得怒火三千丈,当即不客气呼喝甲士上前锁拿,自己更是把刀抽了出来。
韩安国知道自己就是被推出来送死的。稍前担惊受怕纯属正常,他想明白后反而觉得轻松了。既然要死那就有风度一些,不然也是徒惹笑话。他也不反抗,只是叹息一声“汉国负人过甚啊”,随后很自觉地站起来方便甲士锁拿,没一会就被压了出去。
“大人,张还有那些汉国地公主、翁主……?”
林斌正在思量应该怎么把军队撤回来,听到吕炎杀气腾腾的话语,抬起头:“锁拿,全部锁拿。不过,不能动粗。明白?”
吕炎煞是兴奋地抱拳应:“喏!”,说完请示一下就转身,他似乎觉得用走的慢,没走几步干脆迈开脚丫子跑。
蒙昭见林斌完全冷静下来已经在思考战略,他心里只觉得跟对了人。话都说处变不惊,但是能真正做得到的人实在太少。蒙昭也在思考,他想的也不复杂,“日后我等是占据河朔,昂或是另寻它处?”
“先前我还和韩安国在商量,打算让汉军做出攻击我军的姿态,引匈奴上当,打匈奴人一个伏击,奠定占据河朔的事实。现在,河朔不能再待了,如果占据河朔不光是匈奴人要来打我们,汉国也会坐立不安,甚至有可能亲自出兵来打。”
蒙昭忧郁的点头。
“刚才吕炎说汉国从北疆调了十五万军队到南部,这点我不相信。我宁愿相信汉国是把那十五万大军藏了起来,以防计谋被我们看穿,用来防备我们,甚至有可能是埋伏起来作为奇兵。我初步算了一下,汉国在北部至少屯兵五十万,这不是要防备匈奴人啊,是在防备我们。”
“大人为何如此肯定汉国在算计我等?”
“我刚才也没想明白,现在算是完全想明白了。有时候我常在想,难道天子真地那么厉害?他能把所有事情都事先安排好了?事实证明刘彻真的狠厉害,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很可能……田汀⒗钕ⅰ⒐锩欧А⑺帐厦欧В鹊鹊牡鹊龋惹岸际堑玫搅耸疽舛谘菹罚∷窃缇椭来蟪贾杏形颐堑厝耍栽谘菹犯颐强矗∑涫嫡嬲ザ汗木褪怯写蟪际俏颐堑叵缸髡饧拢汗梢匀萑涛颐窃谕饷嬲髡剑蔷圆换崛萑檀蟪贾杏腥耸俏颐堑南缸鳌!�
“末将有点不明白。”
“很简单,在外征战是一回事,只要不攻打汉国的边境就不会触动汉国统治者的神经。
安插细作却是不行。刘彻会想‘林斌竟然会在大臣不是想要造反啊?大臣都能安插,那林斌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这就触碰了统治者的底线,让统治者认为自己的皇权遭受挑战。外面有数十万军队,朝中安插大臣,两件事结合起来,皇帝能不不计后果的动手吗?”
林斌觉得自己疏忽了,在事后才想清楚这层厉害关系已经晚了。历史对刘彻性格的评价是什么?杀伐果断!只要刘彻认为有威胁了,那绝对是六亲不认,该铲除的铲除、该砍头的砍头,直到认为安全了才会笑出来。再有。林斌一直没有忘记历史对刘彻地另一个评价‘生性多疑’。这么一个皇帝,能忍到现在,其实也算是难得了?
“你赶紧派人通知权政司、民政司、执法司。让这三司地都统全部赶过来。”
迁移,又在一次的迁移,还是被逼着不得不率众离开。
“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会马上回到前线!”
蒙昭问:“不知大人中意何地?”
林斌想都没想:“东北地辽地!”
蒙昭明白了,林斌这次是真的想要给汉国一次警告。蒙昭不明白的是林斌到了辽地以后还要怎么西进,占据辽地和占据河朔有什么不同。
“河朔是困守之地,留在河朔西有匈奴威胁;西南有羌族来攻;南边和东南边还有汉军虎视眈眈。留在这里必亡。辽地不一样,我本来就是想在找到你们之后就转往辽地,那里矿产丰富、地势开阔,鲜卑、无恒又被我们打残了,我们可以尽情的休养生息,还可以吞并辽地的种族壮大己身。只要有个五年,壮民强兵,天下谁是敌手!?”
“可是……”蒙昭差点就要犯迷糊了。“辽地临汉国太近,汉国在辽地也有些许郡县,汉国不会起兵来攻?”
林斌奇怪了,蒙昭不问怎么甩开匈奴追兵。也不问要怎么带着百万部众远行千里,偏偏怎么就问会不会与汉国打仗?
知微而查细。蒙昭知道林斌决心已定难再更改,特别是林斌怒汉国逼人太甚想要反击,再怎么劝都没有效果,劝得厉害了还有可能适得其反,他干脆也就不劝了,只是希望到时候不要让事态不要一发不可收拾才好。
天明,十部的三司都统火急火燎地赶到渠搜,他们在与林斌商谈一上午后又匆忙赶回了任所,按照林斌的意志动员管辖的部众。由于早就有迁移的计划,部众之中又大部是游牧生活方式,迁移的作业没有遇到难题,预定在十天之内就能准备完毕,得到命令随时可以向东北迁移。
同时,由于是紧急事态,林斌还下达命令:凡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自动成卒,归属权政司调遣。执法司全体出动严格执法,紧急时刻无分罪行大小,凡犯事者原地处死!民政司全力办妥迁移事务,逾时、懈怠者,以办事不力办处。
并:严格封锁即将迁移的消息,如个人向外泄漏者——全家处死!一部之中有十人向外泄漏,执法司抽签挑选部中曹事十人(低级官员)——斩!一层一层的斩,斩光了官员斩副都统,副都统砍光了杀都统!
血淋淋地命令,它足以震慑敢于懈怠之人,林斌颁布了这些命令后又与蒙昭在大帐详谈半日,连午饭都没有吃,只是带了一千亲卫就往广牧前线赶。
回到了广牧,林斌跳下战马时,绝影的口鼻也皆是白沫,其牠不及绝影优秀的战马更是有些直接四蹄发软跪地,这已经是两骑交换驰骋的结果,可见林斌心里有多么着急。
甲贺得知林斌去了而又急冲冲复返知道是出了大事,他风风火火从前线回来,见到林斌地第一时间就问:“大人,可是要撤军?”
林斌反而是被问得一愣,愕然问:“为什么这么说?”
甲贺理所当然道:“卑下以为,必是汉国有所动静,否则大人也不会匆忙赶去、又星疾而回!无论动静大小,大人为军心所计,必不愿在此为了他人与胡虏作战,如此一来,唯有撤军?”
平时甲贺话不多,这一次可谓是语出惊人、句句言中,道是(没打错字)让林斌刮目相看。
林斌惊讶之余笑了,他走上去拍拍甲贺的肩膀以示亲昵,“我走之后匈奴人没新地动静吧?”
甲贺答:“昨夜匈奴人做出姿态想要夜袭,卑下以为此举不过乃是疲敌之策,便让没有当值的将士好生歇息,匈奴人果然没有攻城;今一早匈奴人便早早列阵作势要攻,如今正在叫阵,并无进攻之意。”
“噢……?骂我呢?”
“卑下不敢相瞒,正是在骂大人。”
林斌笑呵呵的再次拍拍甲贺的肩膀,“让他们骂吧,他们骂得越开心,咱们的将士越气,撤军就越有可能成功。”
甲贺迟疑问:“大人真不管汉国了?”
林斌答非所问:“不见风雨,怎见彩虹?”
第一第一百九十六章:针尖对麦芒
世界上就没有完全绝对的事情。”
“如此说来,大人严密封锁即将迁移的消息是为了让匈奴人重视?对与汉国决裂却是大肆宣扬,乃是为迷惑匈奴人,使得匈奴人半信半疑?”
“是的。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个叫‘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匈奴人千辛万苦查到我们即将迁移的消息必然会深信不疑,他们不外乎两个打算:其一,死死咬住我们,不让我们脱身;其二,干脆放走我们,在半路伏击。匈奴人轻易查到我们与汉国决裂的消息必然不信,认为我们是在迷惑他们。两个计谋拆开用或许非但不能达到目的,还有可能适得其反,但是两个计谋一起用时却能达到非凡的效果。”
甲贺虽然一直沉默,他的智商却不比别人低,略一想就明白了整个布局的关键。
“这两天匈奴人还是一样吧?”
“还是原样,胡虏只在阵前叫阵并不进攻。”
“哦……”
自从林斌回到前线一直在忙于布置很少亲临战场,第一批军队已于今早向广牧后方的河目开拔,第二批的西域降兵、仆从兵、奴隶也在进行撤退的准备,留守防线主力的是狼军。
狼军总兵力有五万,是五军当中兵员最多、机动性最强的一个军团,其所属全部是以前的随战仆从。林斌用到次数最多的也是这一支军队,有创造机会多让狼军建立功勋的成份在内,毕竟只有让他们付到一份责任。这些个人才会觉得自己是汉族地一员。不重用反而会离心离德。至于会不会加剧死伤,狼军自己都不在乎,反而以此为荣。谁还有话说?
“卑下有一事不解,为何大人撤军不做掩饰?”
“掩饰?为什么要掩饰!我就是要让匈奴人知道,防线上地士兵正在大规模往后撤,防线越来越薄弱。”
林斌不了解依稚斜更加不了解稽善,唯一对中行说的性情有些理解,林斌做这一些也是做给中行说看。这个太监心不多疑,唯独标榜自己极善兵法,这也是中行说能在匈奴混得风生水起的根本。
一个标榜擅长兵法地人,为了自己的名声做事绝对会小心谨慎,懂得越多思考也就更多,做起事来瞻前顾后惟怕出了差错。中行说不管是为了自己在匈奴的名声还是地位都不能出错,就是这么一个人,极其简单的一个情报都够他想个老半天才敢下判断。越是清晰的情报可能需要思考的时间越久,情势却是明朗越不敢相信。
“等第二批军队撤退,你也可以带着豹军离开,会同从前线撤下来地神策军进行埋伏。等待狼军假败,匈奴人尾追而上之时听从我的命令出击。”
“卑下遵命!”
林斌沉默一会。继续说:“虎军和仆从军、奴隶兵会护送部众先走,部众能不能安全退出河朔全看留守的军队,所以一定不能出现差错。”
甲贺自然是严谨应:“喏!”
此次从河朔到辽地足有上千里地,十部五军总人数超过百万,牛羊数千万计,马匹近七十万匹,行走的路线自然是需要小心规划。
撤退路线已经被参谋们规划出来:第一个方案是由匈奴本土直接向辽地进发,由于是平野居多,免不了在路上磕磕绊绊,与匈奴人一路交战的机率非常大;第二个方案是直接从汉国境内穿过去,期间大肆收刮物资、充实军需,若汉军前来就进行交战,教训一下忘恩负义的汉国;第三个方案是游走于汉国与匈奴的边境。
不用多想,林斌选择的是第三条方案,这不但是为了小心起见也是有大地迂回空间,做起事来也没有太大的顾虑,谁敢过来打谁就是了,不用特意去选择对手。而且,就算是别人不过来打,看到能占便宜也可以主动出击,十分划算。
甲贺离去之后,林斌唤来了狼军统领陈汐。
“匈奴人叫阵四天了,卑下以为匈奴人叫阵无果,必然会使出其它手段。卑下曾派出斥候,得探:匈奴人在此期间大量准备攻城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