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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更多力量的欲望。
窦氏门阀集团的频繁出手,皇帝自然也是需要见招拆招,李广被夹在两个实力强大的势力中间只能缩紧脖子当看客。华夏民族自古以来就有一个铁律,家族的利益永远大于国家的利益,李广实力虽小,但并不代表他想放弃壮大自己的机会。
一个忠心于皇帝、性格耿直地人,他想壮大自己的家族。会怎么选择?李广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趁着皇帝实力较弱的时候,他坚定地站到了皇帝这边,表现出了臣子应有的谦卑和服顺。态度决定了一切,皇帝见李广识相自然是十分开心,李广本是负责未央宫安全事务的武将,同时还是朝廷的卫尉,虽然可能说的话没有多大的能量,但是对于某些事情来说。李广比任何人都更加有发言权。
李陵忆起自己那个老实巴巴父亲地话,忍下心中的不悦,堆起笑脸看着林斌。希望林斌能有所表示,毕竟两支军队现在是处于互相叫嚣着战号,任何一方好像随时都可能扑上去的姿态,若真发生了冲突,传到了长安还真地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林斌习惯性的摸摸鼻子。对着李陵咧嘴一笑,他抽出战刀的霎那,随战仆从停下来叫嚣,眼露凶光地盯视着林斌那只握刀的右臂,丝毫不要惊讶,只要林斌战刀挥下。随战仆从绝对会狼嗷着进行冲杀。
李陵惊疑不定地看着林斌抽出战刀指天,下意识地绷紧全身地肌肉。他一想起两人现在可都是在两军阵前,相距的距离也无法让战马加速,不像是要兵戎相见的模样,提起来的心落了下去,静静地看对面那个武夫想要干什么。
汉军见到这幅景象也停止呼喝战号,全部看向自己的主将,若是可以选择。没有任何一名汉军戍卒愿意在平野与一大片黑压压无法确定数量的骑兵展开野战,他们一致认为与骑兵在野外作战是自杀无异,只能心情忐忑地随时等待未知地命令。
“***,你们这帮兔崽子喊个什么劲!除了先前被安排在外的三千骑兵,其他人给老子滚回关隘去!”
几乎所有人听到这么一阵大吼都是愣了愣,再看吼叫出声的是那名抽刀的威武骑士,汉军这才明白举刀不是要发动攻击的前奏。他们看到那名威武骑士座下的神俊战骑再一次杨空前蹄发出‘噜律律’的嘶啸,无一例外地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在压迫自己的神经,有些个情绪蹦的太紧的戍卒更是手心、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不自觉地移动了脚步。导致的是整个步阵扭曲了起来。
李陵从没有想过有人能一吼镇住全军,那些异族骑兵更是在吼叫声中像极惊吓到的羔羊。灰溜溜地调头准备撤入关隘,根本不敢多待那么是一小会,“猛虎!果
头猛虎!草原饿狼被虎吼一声,竟是如此战栗而退!
林斌要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效果,他可以让出关隘的驻军权,但绝对不能是今天让出来,关隘之内有他想要地东西,必须争取足够的时间把物资和女人们先弄出去,然后再大方地让出关隘地驻军权。林斌本来至少要在关隘驻守半个月,这倒不是为了功劳,他身上没有官职,就是战功再大也没多少用,驻守半个月是想等待追杀敌军的部曲归来,现在既然领军而来的是李陵,他交出驻军权也无不可,当作算是还李家一个人情。至于李陵会在战报上怎么写,林斌根本不在乎。
林斌重新将刀回鞘,对着李陵又是咧嘴一笑,“李兄莫怪,那帮兔崽子不抽一鞭子就是不懂怎么做人。呵、呵呵!让你见笑了。”他说完跳下战马,牵着缰绳迈步而走。
李陵能怪么?他就是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堆起笑脸,朝中有人的他可是明白眼前这位武夫现在很抢手,不但皇帝表示出了足够多的看重,就连窦老太太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放出话来“谁要是为难他,就是与哀家过不去”。
说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是假的,谁都知道那是因为南宫公主从中周旋,南宫公主刘发回长安的信件被窦老太太一瞧,窦老太太知道了那窦氏门阀集团的诸位大佬也就知道,大佬们知道小鱼小虾们也听了个大概,事情这么一传,传的神乎其技。越传越乱就弄出了一个复杂的局面,就好像虎豹骑军在边塞做什么都有人去关注,随着虎豹骑军一次又一次战胜异族的消息传回长安,再被商贾们传到各地,庶民们也想不知道都难。
庶民与门阀世家不同,他们才不管利益分配还是什么,想要的就是听见异族被打败的消息,每次一听都觉得非常解气,谁让汉国建国以来就没有打败过异族,还频繁被欺负?
舆论多导致的是原本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随着林斌麾下虎豹骑军善战的名声被越传越广,皇帝和窦老太太都产生了一种骑虎难下的错愕感觉,仿佛突然间明白国家需要的是什么。两个人很难得的坐下来平心静气地交谈,得出共同的结论。
老太太喜欢庶民听见异族被击败从而安心生产的局面,认为任由情势继续发展没什么坏处,毕竟那头猛虎名义上是皇家公主的人,不还是赐下了一个没人管的翁主,那就算是国戚嘛!传就传了呗!只要不闹出大事来就行。
皇帝呢?他想要的直接实用的多,国家需要对异族的胜利来振奋民心士气,他也早已经想好要怎么安排那头猛虎,计划妥当只差一个恰当的时机,目前这局面也是他所乐意看见的事情。
既然两位权力顶端的掌权人物为了自己的目的都有意扶持林斌,其他门阀还敢多说些什么?只能在旁边酸溜溜地看着李广一系从中不断获利,从此又多了一个骑虎难下的家族,无论如何,就是装也得装出有把握收拢的样子出来。
李陵笑,笑得很温和,“林将军,误会,皆是误会。”
林斌也笑,笑得很真诚,“李兄一句同泽让兄弟我感慨良多啊!不知道令兄现在可好?”
李陵心里舒了口气,一有机会就问起旧识那也就是说,林斌没有忘记情份,接下去一切都好办了,情份可是这么时代的无敌利器。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兄长很好,谢林将军挂念。”
林斌与李陵一阵寒暄,然后直接说愿意从关隘撤军,只是希望李陵能给他两天的时间来安排,另外还说明他需要在关前设立营地等待出战的部曲归来,开玩笑说“我这也是把守国门嘛”,惹得巴不得有人能挡在前方的李陵一阵“嘿嘿”笑声,很是了然林斌想干什么的样子。
“无妨、无妨,贤弟若有事务且办便是。”
得,一阵交谈李陵痴长林斌四岁,称呼起贤弟来了。
第一第一百四十一章:善战知名(上)
元前140农历二月十四日,鲜卑、乌桓等异族联军以终。
边塞各郡确定游牧民族联军溃败之后,毫无例外的相续派出了鸿翎急使,以最快的速度向国都驰骋,为的就是争取第一个向朝廷宣告:“边塞告捷!”
鸿翎急使以前被当成报丧的传信人,没有人愿意看见鸿翎急使骑跨战马驰骋于乡野之间,很怕从鸿翎急使嘴巴里蹦出一句“异族入侵”或是“边塞告急”的话来。
乡野之间的人们又再一次看见鸿翎急使,下意识就想躲,他们刚要捂住耳朵转身,一句“边塞告捷,歼敌十五万!”钻进了他们的耳膜,在这些担惊受怕了许久,每次都是听见汉军被歼灭几万几万的人耳朵里,‘歼敌十五万’被听成了‘被歼十五万’。
“歼什么多少?”
“十……十五万!”
“……”
问的人问的不清不楚,回答的人更是答的莫名其妙,眼见鸿翎急使越走越远,理解错误的人们一阵发呆,妇孺老幼吓得抽泣出声,男人们下意识的以为汉军又败了,一阵悲愤莫名的情感刺激到了大脑,一屁股坐到地上。
坐到地上的人越来越多,阵阵哭嚎之声渐渐响起,人们哭得是稀里哗啦,有锤地悲呼招魂的、有痛惜十五万华夏儿郎身死疆场的、更有准备回家收拾细软准备逃命的,反正就是没人相信汉军会战胜异族。
正当人们泪流无助地时候。一阵马蹄声轰鸣声响起,远方传来了“喝!”“哈!”“驾!”的驱动战马驰骋之声。人们眼神呆泄地转头看去,看到数百骑全副武装地骑士突然从村口冒出来,一时间全部被吓一跳,哭爹喊娘者有之;面露绝望者有之;就是没人招呼村民准备反抗。
“死、死……死定了!那边报丧的刚过去,天杀的异族人就杀过来啦!”
不是庶民们没见识,是汉军的骑兵不多。很少看见有数百名骑士结伴而行的事情发生,有也是异族入侵的时候才会出现。就在他们要逃命时,眼尖地人呼了一句“不、不是!不是胡虏,是穿红衣服!”。
正确的来说,数百名骑士的装束都有点邋遢,身上战袍已经无法分辨出颜色,那铜色的甲冑因为太久没有换下来清洗被粘着一层油腻腻、好像脂肪一般的暗红色。
庶民们一听有人喊不是胡虏,心里松了口气,好奇地看着前方停顿下来的骑士,心里猜测那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多骑兵结伴而行。当头的那名骑士似乎大声喝了一句什么,骑士们放慢了马速。向庶民站立的方向前进,心神不定的庶民依稀听见喊的是中原话,知道是华夏人,露出了迷惑地表情,有人还问“他们是汉军?”,没人回答。只能呆呆地留在原地好奇地张望。
数百名骑士在靠近村庄的时候停了下来,这让顿足好奇观看地庶民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庶民亲眼所见,前面那股骑兵的装束与任何汉军或胡虏都不相同,骑士和战马全身几乎都包在一种奇怪的甲冑里面,骑士手持的武器不是战剑、更不是弯刀,是一种有弯曲幅度,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兵器。
有人提议:“村正,您老上去问问?”
村正看见那股骑兵似乎没有敌意,很傲骨地点头。踉跄着步伐地向前走几步试探一下,心里不断期待千万不要射一支箭过来。这位年约五十余岁地村正当过戍卒。常向村民吹嘘以前骄人的战绩,一见对面的骑兵只是立着不动,心下知道没什么危险了,他的姿态立即一变,踉跄的步伐消失很是昂首挺胸地疾步而行……
霜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嗅觉,满鼻子呼吸进来都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同时还感觉身上痒得慌,恨不能找条大河跳进去洗涮个干净。自从在八天前受命出战追杀游牧民族的残兵,他从雁门郡一直追到汾水河下游,这才把敌军解决干净,早就已经失去了方向感,根本不知道目前的所在地是哪,刚刚他们听见有人远远在喊什么东西,留在收拾战场的袍泽,这才追了过来,一瞧有个村庄,正在商量是不是要进去探查有没有异族人。
“官长,那边有人走过来了。”
霜当然是看见有人过来了,他不正思考着要不要率军进去休整一下,出钱或是出物和村民们换一顿饭菜嘛,这身像是全身长蛆的战袍也是应该换下来洗洗了。
“都他娘地别一副
的表情,吓坏老头儿今晚地晚饭就没了!”
话说,虎骑老早就没了那副淳朴的模样,杀的人多了身上自然也有一种似乎时刻要砍人的怪异气势,就是笑,明明想要笑得和蔼一些,别人看上去却成了狰狞模样,通常都是全部咧嘴一笑,旁边若是有小孩子绝对马上就哭。
村正稍微一靠近听见‘晚饭’两字心下更安,敢情这伙骑兵是不是歹人,只是路过感到腹饥这才停下来想进村弄口吃食,希望用商量那也就不是歹人,不是歹人一切都好办,乡野荒村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谁人出门没个二三事?他心下安定胆气也大了,加快步伐靠过去,试探问一句:“几位袍泽?”
袍泽,这可是当过军卒才会喊出的称呼,通常这么喊是表示亲近,在边塞当过戍卒的良人,不管什么时候退役、在什么地方,都会亲热的称呼曾经当过戍卒的人为袍泽。
霜见那个瘦巴巴的老头儿一靠近就喊出了一声“袍泽”,他听得一愣,快人快语:“你在边塞当过兵?”
村正一听讲的果然是中原话,还明显带着边塞才有的腔调,确认是袍泽无疑,“果然是袍泽!如何来此?可是边塞兵败归回?”
霜正想开口说用钱财换顿饭菜呢,一听“战败”两字马上绷起了脸,不悦道:“战败!按照我们家大人的原话,‘虎豹骑军可以死不能败!敢于言败者——杀无赦!’。嗯?你说我们虎豹骑军会战败?”语气转变的非常快,声线冰冷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就好像老头一旦敢点头就马上拔刀砍人。
“甚子?虎豹什么军?”村正呆若木鸡,没等霜等人回答,发疯似得转身诈唬:“乡亲们!虎豹骑军啊!他们是虎豹骑军!是那支在边塞保护我们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