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出云详宫时,皇上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太子废了; 当然还得再立,否则以他那几个儿子的猴急个性; 保准又会为了太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
皇上的脚步刚出了云详宫,又忍不住的朝着皇后的锦宫走去。
如果立汝南王为太子; 她应该会高兴的吧; 汝南王也是她亲生的。
“鬼、鬼啊; 鬼啊!”突然锦宫内几声尖叫; 叫得人毛骨悚然。
此时天色已黑,宫里的灯才刚刚点上。
这一声尖叫,皇上正站在锦宫前面; 听到声音,连他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皇上,夜黑了您还是先回去吧,奴才让人进去看看就好。”老太监赶紧扶住他,怕锦宫里当真出了什么事,吓到了皇上。
老太监的话音刚落,这一次锦宫内传来的是一片尖叫。
皇上想走也走不了了,脚似乎定住了般,他看着眼前那位满身带血的女人,步伐蹒跚地往外面跑来,他看不清她的脸,但他能认出她的身姿,如果他记得没错,她就是前段时日他招见过的一位嫔妃,只是一夜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连她的牌子也没有了,他为这事还问过皇后,皇后说她得了病死了。
他为她惋惜了很久,他很喜欢听她讲笑话,讲她家乡的事情。
皇上看着跟前的人影越来越近,但也越来越模糊。
“皇上,护驾,皇上,快来人……”最后皇上听到的声音是他身边老太监的声音。
皇后的葬礼还没有结束,皇上就病倒了。
一时间朝堂轰动,人心也跟着躁动。所有的封地王爷们现在都在宫内,倘若皇上出了事,晋国的皇宫里必然是血流成河。
自从皇上病倒后,平阳公主一直都呆在他的寝宫,连晚上也没有离开过半步,卫暄的计划本想着是让父皇装病,但没有想到父皇竟然真的病了。
那一夜从皇后的锦宫里跑出来的嫔妃,到底是谁?她早就让七哥将黑洞里的人清了干净,里面活着的人七哥都让人送到了卫暄手里,要求卫暄救活之后放她们一条生路,按理说那黑洞里连具白骨都不应该留下,为何偏偏在父皇去锦宫的时候,跑出来了一位嫔妃?
冯楠珍、除了她还能有谁?这件事情她一直瞒着父皇,就怕父皇知道后受了刺激,可现在……她真后悔那一夜没有借着混乱将冯楠珍一刀解决了,也免得她现在弄出这么一招,让父皇活生生的被吓倒。
皇上一倒下,宫里就开始躁动了一起。
先是刘贵妃,在此期间以各种名义与理由要求觐见皇上,但尽管她搬出了她贵妃的身份,还是被平阳公主以皇上的名义拦在了大门之外。
之后,皇上一直昏昏沉沉的睡了半月,楚王与河间王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甚至闯进宫殿大闹让平阳公主与汝南王将皇上的遗体交出来,口口声声叫嚷说皇上其实已经病死了,是汝南王与平阳公主想夺位,一直不处理父皇的后事,想要借此搞事。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平阳公主呆在皇上的榻前,听着太监们的禀报,一时失了神,她都在这宫殿里住了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卫暄了?前后加起来,快一个多月了吧?
“现在朝堂上就只有卫太傅一人表了态支持汝南王,其他的都没有表态,态度一直都是模棱两可。”老太监就差捶胸顿足了,皇上要是再不醒,这晋国就要开战了啊。
“殿外这几日可有什么人来找过本宫?”平阳公主想问的是卫暄有没有来过,快一个月左右了,她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他应该很难近身的吧。
“公主问的是谁?”老太监一直忠心于皇上,而皇上最相信,最疼爱的就是这位公主,皇上现在病了,他只能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公主身上。
“你去将汝南王府上一名叫卫乐的丫头给本宫叫过来。”平阳公主知道不能再等了,现在必须得让卫暄进宫,迟一刻,说不定楚王与河间王的兵马就会攻进来。
老太监刚走,守在平阳公主身旁的一名太监便缓缓地向她移去。
平阳公主手撑着下巴,更愁着如何对付外面那两位王爷,手被那胆大的太监一扯,让她的头差点搁在了膝盖上。
“大胆……”平阳公主回过头,愤怒的一声吼,就看到卫暄那张隐藏在帽子下的脸。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平阳公主震惊的看着他,她记得这屋子里的太监就这么几个人,一直都是呆在这里的。
“这么久了,址儿才想起要见我?”卫暄没有回答他,反而不高兴,他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了呆了半个月了,她竟然一直没发现。
“本宫不见你,你就一直不出现?本宫现在就快要被屋外的两位王爷擒了,亏你还有心思与本宫赌气。”平阳公主也生气,看他的样子,在她身边隐藏的时日不只是一两天了。
“擒?谁有本事擒了本公子的娘子?”卫暄拉过平阳公主的腰,吻只点在了她的额头,屋里的榻上还睡着皇上,他只能控制住自己。
“真不害臊,死太监。”平阳公主将他往外推,气还是没消,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今天要是自己不开口,他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都这时候了,你俩还有心思谈/情。”卫乐本来就与汝南王守在殿外,老太监根本不用去找,直接通报了一下,她就进来了。
平阳公主尴尬地看了一眼卫乐,打算转身不理她。
“嫂子不是找我吗?”卫乐奇怪了,是嫂子让她进来的,这会儿怎么又不想待见她了。
“哦,那个,现在没事了。”平阳公主摸着摸额头,她刚才是想让卫乐去找卫暄的,现在卫暄就在旁边,自己就不用说了。
“你俩能不能正经一点,处南王守在殿外,脸色跟块铁似的,你们倒好,还有心思捉弄人。”卫乐瞪了两人一眼,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走。
对于她口中所说的‘处南王’平阳公主差点被台阶绊倒在地上。
“这小妮子,嘴巴还真毒。”平阳公主错愕的道,亏得七哥还留她到现在,卫暄他见过几次了,他怎么就不提将她送回去了?
“你去让汝南王进来。”卫暄对正生着闷气的卫乐道。
卫乐来的快,去的也快,她也不知道为何现在她心这么慌,处南王那个傻子,长得傻,功夫又差,会不会瞬间被其他的王爷灭掉?
汝南王进来看到卫暄的打扮也很意外,但还没开口,卫暄就先问他,“几位王爷的兵马现在是什么情况?”
“齐王的兵马守在了洛阳城,与楚王、河间王的兵马正对持。”汝南王听他问起正事,也没有再纠结他的着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很快便把现在的形势告诉了他。
“负责守城的王将军是何态度?”卫暄问。
“没动。”汝南王有些尴尬,现在成这样的局势,说明晋国看似太平,其实内部已经非常混乱。
“好,让他们先攻,战场一带请先将百姓疏离。”卫暄说的很干脆
“卫公子的意思是?”汝南王不明白让他们攻,要攻到什么程度。
“让他们的兵马先攻入洛阳城,等捷报一到宫里,两位有野心的王爷必然会硬闯进来,到时候汝南王就有了绞杀各路叛臣逆贼的理由。”
汝南王脸色严肃,他知道卫暄的计谋必定是万无一失的,但现在父皇晕迷,战场上刀枪不长眼,若是将哪位王爷杀了,或是自己被杀,父皇会不会怪他?
“齐王的兵马已经等在城门内,他会按照计划行事,你先出去守着,如无意外,今夜就会有动静。”卫暄对此事胸有成竹。
城门内的齐王,站在护城墙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面色沉静,这些兵马不只是楚王与河间王的,还有其他两位王爷的兵马,只不过现在要做攻势的只有楚王与河间王。
如父皇没有病倒,调出他的十分之一的兵马就可将这些人灭掉,只是父皇一倒,手握兵权的各位将军迟迟都不做决定,生怕自己站错了队,丢了性命。
“王爷,底下已发起了进攻。”一名小将急匆匆地走到齐王身边。
齐王自然是看到了已经开始进攻的楚王兵马。
“王将军呢?”齐王皱眉一问,负责守城的将军是王将军,此时城门被攻,按朝堂的规矩无论是谁,都应该拦在城门之外。
“听、听说拉肚子,起不来了。”小将为难的回答。
“哼,他最好现在就拉死了,否则本王保证他会死得很难看。”齐王早就预料到了这点,只是心中多少有些气愤,这些都是父皇养的亲兵,父皇人现在还没死,个个都如泥鳅一样耍滑头,除了卫太傅一派的老将军,就没有一个敢挺身出来守护洛阳城的。
“给本王杀,叛臣逆子一个都不能留!”齐王怒吼了一声,宣布了洛阳城的战争正式开始。
62、皇宫里的混乱 。。。
齐王的兵马势头很足; 刚开始的反击让楚王及河间王的进攻迟迟没有进展,齐王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总算没有白养的兵马,悄悄让将士下令后撤。
齐王的命令一到,楚王及河间王的进攻已明显的快了很多,两位封王的兵马将齐王的士兵直逼至城门; 瞬间齐王的兵马向城门内逃窜,局势完全大败。
楚王、河间王的兵马冲动城门的消息;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到了一直守在皇上宫殿外的两位王爷耳里。
接此消息,楚王及河间王的精神大震; 顿时红光满面; 多日以来的忍耐终于爆发了出来; 楚王指着拦在跟前的汝南王愤愤而道,“晋旭炎勾结荣址; 谋杀父皇; 今日王爷便要替父皇报仇,替天行道。”
“晋旭玮; 你想要谋反就光明正大的来,何必要用上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汝南王嘴角一扬; 这群反贼; 终于忍不住了。
“谋反?皇后薨了; 依宫里的规矩; 也不应该由你这个封王守在这里,母妃是父皇的贵妃,她的阶品在你之上; 谁是反贼?笑话!给本王杀。”楚王手里的剑一指,直接对着汝南王冲了上去。
殿外的呐喊与刀剑声传进殿内,平阳公主的心莫名地开始发慌,终于还是开始了,晋国的这一场战争重活两世都没法避免,上一世她死在其中,而这一世的结局又会如何?
“址儿,我先出去看看。”卫暄说话时,目光有些避开平阳公主的眼睛。
卫暄说完,便将头上的太监帽子摘下,放到了桌上,再伸手从领口处将太监的衣服猛地撕下,里面便是已经穿戴好的盔甲。
原来他就是有了准备,平阳公主愣愣的等着他开口。
“时候差不多了,是输是赢就在今日,址儿好好看着皇上,等我回来。”卫暄活动了一个手臂,微笑地看着平阳公主。
平阳公主早已被他的一身盔甲闪了眼睛,久久都没回过神,她没想过他有一天会上战场。
“你一介商人,怎么可能会使刀枪。”平阳公主着急,但越是着急她说话的速度就越慢。
“址儿忘了?你们第一次相见,我就轻易地杀了两条人命,所以,别小看我。”卫暄将她搂入怀里,冷硬的盔甲贴在她的胸口,有些生痛。
殿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卫暄握住平阳公主的手臂,深邃的眼眸映入了平阳公主的身影,“址儿,听好了,相信我,相信你七哥,好好的呆在这里,我们会赢的。”
“别让我等太久,我怕……”平阳公主的眼睛一眨,微微翘起的长睫毛已结满了水雾,她不想落泪的,她也相信他会赢,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真的怕,怕与上一世一样,他们都离她而去。
“别怕,有我在,相信我。”卫暄将下颚顶在她的发丝之上,轻轻地蹭了蹭,为了今天他准备了很久,一切结束了,他便陪着她一起游遍大江南北,看尽青山绿水。
屋外的攻势越来越强,卫暄的手一松,转身而去。
老太监看了眼平阳公主,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皇上,不停的在龙床前走来走去。
“皇上啊,您就快醒醒吧,外面都打成这样了,您再不睁开眼,一切都晚了啊。”老太监急得眼泪花儿都快掉下来了,他就是死也要保住皇上,那些逆子们太猖狂了,竟然真敢闯皇上的寝宫。
平阳公主愣愣地看着卫暄的背影,良久才被老太监来回的脚步声拉回了神。
她不能伤心,不能倒下,必须要振作,比起上一世,这一世已经好了太多,起码那个毒妇与傻子没有得逞。
平阳公主就着衣袖将脸上的泪痕擦净,再回头时,脸上已是一片淡然,眼里透着厉光,跟前的老太监被平阳公主的模样,震得一愣,赶紧给她让出了空间。
平阳公主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