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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边军撤走以后,鲜卑各部落首领眺望着边军,一个脸色凝重,真正不去追杀的原因却是因为边军的战斗力太强,特别是那些重骑兵,几乎让鲜卑人毫无办法,床装的时候无论是弓箭,还是兵器,落在这些重甲哀伤,根本无法攻破重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杀过来,这让鲜卑人感到恐惧,何况边军的战力如此之强,并不单单的重骑兵,那些轻骑兵也足以让他们心生惧意。
在这种压力下,尽管素利连看出了边军的疲惫,有心率军追过去,找机会灭了边军,但是只等他张嘴之后,却不想竟然遭到各部落首领一致的反对:“不行,对付边军硬来绝对不行,除非你们素利部打前锋,不然干嘛冒这种险——”
素利连只是苦笑,悠悠的叹了口气,边军再强,如果这时候群起冲上去的话,那么边军也只能葬送在草原上,只是自然会有不少的死伤,现在的关键就是酒精谁去承受这个损失,素利连不愿意,但是各部落族长也不愿意,,一时间素利连也只能苦笑而已,明明看见了边军的弱点,却竟然无法下手,如果自己崔东主任,那么只能等着别人捡便宜,素利连也只能想想,远远地看着边军消失在天际。
程东没有遮掩疲惫之态,但是也让将士们多做出了疲惫之态,只是如此这般也不见鲜卑人冲出来,这倒是证明了程东的猜测,心中反而一松,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本来打算回去那个村子,借助村子的寨墙防御,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了,出来十里地左右,就看见一处高岗,随即下令便在此地扎营。
在这高岗上,只要是大白天,五里之内的情况看得清楚得很,饶是如此,程东还是派出探马,随即下令边军将士们埋锅造饭,大军就在高岗上休整下来。
高岗上,程东眺望着北方,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包琼随着丁枫走了过来,丁枫异常的兴奋,先前厮杀之中,丁枫倒是表现的足够的勇敢,亲手击杀了三名鲜卑狗贼,不过这一次死伤的多半是他的部曲,让丁枫有些难受,但是这不能怪罪什么,同样的事轻骑兵,边军损失就很小,这就是差距,丁枫心中那那法师,一定要跟着程东好好学习,只是丁枫不满足于先前的一场大胜,这才来寻找程东。
“将军,咱们——”丁枫带着一丝兴奋,心中捉摸着鼓动程东的话语。
回头看了顶风一眼,不等丁枫说晚,程东却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为将者最忌心浮意躁,无论胜败必须有一颗平常心,你不但有领着弟兄们大胜仗,还要尽量的保存弟兄们的性命,你可是想鼓动我继续杀敌?”
其实看看丁枫那张兴奋地发红的脸,就知道丁枫心中的想法,根本瞒不过人,不过心事被说出来,却把丁枫说的脸色更加胀红,让丁枫尴尬的再也说不下去,明知道程东在教训自己,却连反驳也说不出一句,只是低着头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不过程东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吁了口气:“兄弟们已经太累了,面对十倍于己的兵力,如这般强行冲杀并不是好主意,这一次如果不是鲜卑人内部有矛盾,只怕咱们很可能就要全部留在那里,也不会有这一战的胜利,现在必须休整一下,并且要考虑下一步的打算。”
话虽如此说,如果不是看出鲜卑人内部矛盾,程东也不会如此行险,当然这些话是不会告诉丁枫的,眺望了一会,程东忽然低声道:“咱们不能硬拼了,倒不妨利用他们的之间的矛盾如此行事——”
说着,朝包琼招了招手,包琼愣了一下,只是凑过去,偏偏程东将声音压得那么低,丁枫竖着耳朵也听不清楚,到最后也不知道程东怎么打算的,不过听罢之后,包琼却是一脸的苦涩,挠了挠头:“将军,这行吗?”
程东嘿嘿的笑着,说不出的阴险,却让包琼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只是一抱拳,就随着下去了,留下丁枫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见程东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终究是按耐不住,只是凑上去呐呐的道:“将军,你刚才和包大哥究竟说了什么,丁枫素来佩服将军足智多谋,也愿意像将军学习——”
第一百二十一章鲜卑之战(2)
程东到最后也没有告诉丁枫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丁枫心中好不郁闷,只是程东回了大营,便在帐篷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只是让人送去了一些木料,有招呼张泰帮忙,两人就在大帐里呆了这一天,连吃饭都没有露面,丁枫徘徊在大帐外,却始终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去问包琼,包琼却只是摇头苦笑,并没有说怎么回事。
这一天过去,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程东才算是从大帐之中出来,不过顶着一副黑眼圈,张泰也是如此,说不出的疲惫,不停的打着哈欠,便知道是一夜没有好睡,不过出来的时候,却带出来一个古怪的东西,没有人认识那东西,让丁枫更是郁闷,程东到底是要干什么?
程东的确是很累,但是心中却很兴奋,将包琼再一次叫来,只是四下叮嘱了一番,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包琼却是领命除了大营,只带着不过十名兵卒,便带着程东够不到出来的拿东西,直奔鲜卑人大营而去。
丁枫趁着程东不注意,悄然找到包琼,好说歹说终于包琼大营丁枫一起去了,却让丁枫兴奋得很,这一路也不嫌劳累,只是纵马到了鲜卑人答应外,却说包琼只在大营三百步之外顿住,然后凝视着鲜卑人答应。
这边素利连看到包琼出现,却是不由得有些费解,对于这十来人可并不在意,正捉摸着边军的来意,却不想此时忽然边军有一人就冲进了大营,不过在百步之外顿住,然后扬弓将一封信摄了过来,有鲜卑兵卒捡到,自然给素利连送了过去,只是等素利连打开来一看,却不有的愣住了——
原来这封信是程东亲手写的,上面要求素利连,当然其实还不知道素利连的名号,只是说首领,请他交出昨日击杀村子的凶手,只要那百十人,因为村子里有他程东的恩人,然后只要素利连送出来,程东就会把最先进的弩车这个武器送给素利连,助素利连称霸草原,至于弩车的威力就要素利连自己看了。
真真假假的说了一番,程东其实并没有什么诚意,但是那家弩车是摆在眼前,三百步之外,包琼将箭矢安放好,箭矢也是特制的,上面还带着一罐火油,然后调整距离,就在素利连的注视下,一只火箭隔着三百步就射了出来,径自落在之前指定好的一个帐篷上,将鲜卑人吓了一跳,登时间赶紧的救火,好在引不起骚动来。
这一幕落在素利连眼中,却是心中激起了波浪,好强的箭矢,如果有这样的兵器,如果忧伤五百架,自己称霸草原真的不是问题,只是汉人真的会信守承诺吗?随即素利连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汉人没有那么好心,这种武器怎么会给自己,除非是已经淘汰的,那么这一定就是汉军的阴谋。
素利连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只是几个部落的首领却是凑了上来,一个个对那武器心生意动,谁都明白这种武器的重要性,汉军如果有这种武器的话,那么绝对是他们的噩梦,三百步之外,这意味着自己只能挨打却还不了手,只怕冲到近前的时候,即便是没有被全灭,那也是死伤惨重无力再战了,而且汉军的那封信究竟写的什么?这才是首领们关心的事情,所以才会联袂而来。
看到这些人素利连脸色就是一边,不用多费脑筋也能知道这些人所为何来,一时间脸色阴沉了下来,只是觉得手中的这封信登时重了许多,这封信本来没有什么,但是营外的那架武器却是真的让人心动不已,相信哪一位首领都会看得出来这武器的重要性,只是他们真的能相信汉军吗?
“素利族长,不知道汉军给了你一封什么信,可能让我们看看?”有娄部落的族长脸色有些阴沉,双眼盯着素利连手中的信。
素利连心中却是一沉,对于诸位族长到来,忽然有所警觉,自己该不该给他们看这封信,如果从本以上素利连不愿意,毕竟那种强弩太诱人了,但是如果不让看的话,却又是一个大问题,如果不让看诸位族长一定会以为自己和边军在搞什么秘密,但是看来的话,有很有可能,甚至于是一定的会发生骚乱,只怕有人就会将那百十多所谓的凶手交出去,那可是去斤部落的人手,几乎是一大半的人手,去斤部落一定不会同意的,但是众部落之间可不会有人有同情心的,一旦闹将起来,就怕会有人联手,到时候自己也弹压不住,那才是大乱之时。
归根结底是因为事不关己,不是自己的人,谁也愿意慷他人之慨,更何况这四千联军却是七个部落的人,谁也不会全心全意的替他们着想,有机会一定会坑一把的,到时候人心散了,就只能各自为政——想到这里,忽然就明白了汉军的心思,这就是要用利益来让他们自乱阵脚,心中一动,朝众人望去,只是沉声道:“诸位,这是汉军的诡计,大家不要中了汉军的阴谋,如果咱们分化开的话,只怕会被汉军逐个击破的——”
“素利族长,怎么还不敢让我们看吗,难不成素利族长和汉军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密——”贺兰部落族长贺兰拔冷笑着看着素利连,隐隐的必经一步,几名族长将素利连围了起来。
眼看着这一幕,素利连不由得叹了口气:“诸位想看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我提醒诸位,这是汉军的离间之计,诸位可要想清楚。”
话音落下,素利连将那封信递给了贺兰拔,贺兰拔接过信,只是看了一遍,也不由得迟疑起来,给不给其他人看,虽然也明白是陷阱,但是安知陷阱就不能变坏事为好事,如果都知道了,谁能得利就不一定了,只是贺兰拔不想给却也挡不住那些人的求知欲,只是顷刻间就被抢了过去。
只等众人全都看过以后,一个若有所思,谁都能看的出来这是汉军的阴谋,但是想到的道哪种兵器的制造方法之后,可不是能雄踞草原,素利连看得透,其他人也一样能看得透,而且去斤部落是个小部落,要拿下并不难。
众人之中却只剩下去斤部落的族长还没有看过,只是最后落在有娄部落的首领手中,却再也不给去斤部落了,若是让去斤部落知道了,那还能不防备他们,到时候下手就难了,一时间只是迟疑着,任凭去斤部落族长几次索要,甚至于想要强闯,也都被拉住了,让去斤部落有些警觉,看来对他们来说一定不是好事,总觉得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人给他看那封信,去斤部落猜得出来,所以眼见众人看着他眼光不善,心念转动之时,只是愤愤的离开了,而对于此竟然没有人去劝阻,事态的发展就可见一般。
而这一切正是程东的算计,鲜卑人和汉军不一样,汉军从伍什正屯小校,再到将军校尉中郎君乃至于如骠骑大将军一类,从上到下是一个完整的体制,无论是谁领军,所有的兵卒听命的事那个将领的,至于其余的副将偏将等,没有虎符根本无法调兵遣将,而鲜卑人不同,每一次出征,都是很多部落组成的联军,相互间并不同属,即便是有一人为统领,但是却还是不可能完全听命,一旦到了关系到自己部落的时候,往往就会起矛盾,而作为统领却没有强力的制约,这也是为什么鲜卑还是匈奴一度都有几十万骑兵,而且他们的游骑兵战力也都不弱,除了重骑兵可以在有限的位置可知之外,真正的马军对阵,汉军始终占不到多大便宜的,但是却始终只能屈居于塞外之地。
程东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准备这一封信,纵观当今的武器,即便是强弩大弓也在一百五十步左右,而程东造出来的弩车能射三百步,这无疑是一种诱惑,而且是看见真正的东西之后,即便是明知道有阴谋,但是鉴于鲜卑的特性,程东还是认为鲜卑人必然会起矛盾的,而这个猜测也的确是对了。
去斤部落族长一旦离去,就开始防范别的部落会暗算他,所以就下令立刻收缩营房,从大营中独立出去,结成一个小营地,等是将原来鲜卑大营的一体给破坏了,但是这还不是主要的,不但去斤部落有了疑心,其余的部落也将素利部给隔离出去了,所有人都不愿意和素利连交心,于是各部落就开始防备着,原本一个大营,如今变成了一盘散沙,素利连的影响力便降到了最低,各部落之间在没有统一的统属,只能是各自为政,如果在刺激一下的话,那么就有可能彻底分化七个部落,到时候即便是攻击任何一个部落,其余的部落都有可能旁观,甚至于落井下石。
素利连即便是看到了这一点,却也无可奈何,该说的都说了,却没有一个人理睬,该做的都做了,也没有人听他的一句话,面对着各部落开始收缩,各自进行防备,素利连无奈之下,也只有小心翼翼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