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国倾城-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衡上前一步,两人并肩,一起悄悄地往街外摸去。
  “他们并不敢封街,更不敢大肆搜人。事先布置的,也是悄悄地,先控制皇宫,户锦,你还有尚天雨。”躲在一片暗影里,两人稍喘了口气。曲衡低声道。
  “喔?”慎言皱眉,轻声问,“你们怎么没有把云扬算进去?”
  曲衡未答,苦笑着晃了晃伤臂,“还谈得起‘你们’?”
  慎言抱歉笑笑,“他们。”
  曲衡看慎言生动的面容,有些痴。
  慎言赶紧岔开他思路,“云扬?怎么没把他算进去?”
  曲衡瞅了瞅慎言,叹气道,“哎,我若说云家也有份在里,所以没算云扬,你可信?”
  慎言摇头,断然道,“不信。”
  “你想也未想,就摇头,亦是知道,云家是最不可能反宣平的。”曲衡轻声笑笑,复又叹气,“哎,他们没算进云扬去,皆因人还在孤岛上。已经安排好,断绝水粮。岛上奴才都撤下来了,岛虽不大,但他也是覆面铁卫出身,一等一的高手,在岛上若诚心藏匿,想搜出来,得费些功夫。所以准备事成后,先困岛一月,再上岛找人。可手到擒来了。”
  “好毒的计。”困着云扬,云家就不敢轻举妄动。何况太后主导此事,算不上篡位,云扬名义上还是先皇侍君,就要他在岛上守一辈子,云家也没理由把人夺回去。届时新帝登基,云逸说到底,效忠的是皇权,不是刘诩这个人。为了大齐的安定,云逸只会保新帝。到时,云扬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他们即使不算计,这人也是死的了。
  “太后真是下了狠心。”
  “嗯。她和宣平,你死我活了。”曲衡点头,示意慎言悄悄跟他往南走下去。走了半条街距离,前面一堵院墙,“里面是兵部典侍的宅子。”曲衡估量着,这宅子虽不大,但躲一下总行。毕竟是官家,那些死士不敢明目张胆攻进去。
  纵身上墙。落地前,他示意慎言稍等,自己先下去。
  慎言蹲身,沉静地看着曲衡跃了下去。
  底下,传来打斗声。
  “有埋伏?”听得曲衡大大疑惑地叫了一声。
  慎言跟着跃下,沉声,“住手。”
  围攻的几人都住了手。
  借着火把光,曲衡看见自己身周,散落着十几个着黑衣的人。皆精气内敛,俱是高手。
  “曲大人已经反正。”慎言负手走过来,黑衣人皆恭敬行礼。他们是京城隐营的下属。
  “你们……”他难以置信地转向慎言,“你们早有准备?早知太后的预谋?”
  慎言抿唇,不豫再瞒,点头道,“之前太后使计诱骗中宫未得逞,皇上便已经警惕。刘氏中人滞留京中的,都一一着人监视着。他们中有异动的,还真不少。再说,又要调人手,又要传信报,想把痕迹全掩下,也难。”
  曲衡脸上现出震动,心知太后和刘嗣一党这回可是完了。又看慎言,方才别苑两人说过的话,又映在他脑子里。慎言千方百计晓之以理,甚至动之以情,让自己及早回头。而自己,却递给他一碗掺了化功散的酒。
  曲衡不由愧疚万分,“衡,谢大人相顾之恩。”他抱拳竟冲着慎言直直跪下。
  慎言忙上前双手扶住,和声道,“大人醒悟,为时还不算太晚。”
  曲衡苦笑点头,他毕竟直接参与了这次逼宫,他并不怕死,可……
  慎言似看出他心意,和声道,“大人在想着身后追随的那些兄弟?”
  曲衡点头,围在后宫的那几千御林军,都是他带出来的心腹。一着折进宫去,却是一个也带不出来了吗?
  “我即刻进宫劝服他们。”曲衡声音有些颤。
  慎言沉沉地看着他。曲衡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压力,不觉垂目。
  “先前,他们追随大人,听从大人,即使您失却君恩,仍不离不弃,那是为情义。可现今他们明火执杖围住的是后宫,逼迫的是皇上,这便是谋逆。他们在踏入后宫那一刻起,早先不是唯大人马首的属下了,权和利,蒙上了他们的眼睛。”他瞅了瞅曲衡仍在渗血的手臂,“您觉得这样的一群疯狂的人,是用旧日情义能劝得服的吗?”
  曲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慎言沉声,“且先不论他们无旨闯宫,意图谋逆的罪。此刻后宫里,可是刘氏的子孙呀。大人觉得,陛下回宫后,会怎么办?”
  曲衡也在御林军任职数年,天子近臣,看惯了宫廷变迁,权利压辄。今日之事,若宣平真有不测,那些刘氏宗亲中的一个,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龙位去。这就是天家血脉。最尊贵也最凶险。不过看来皇上早有准备,必定是有惊无险,待她回宫,天子一怒,将又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浩劫。
  曲衡想到此,万念难兴。苦涩道,“……大人是要我进宫,助皇城铁卫进行诱捕?”
  “自然……不用。”慎言声音和缓下来。他方才一试,便知曲衡其实本无反意,这人真是个性情中人,为着心中执念,竟能蛮干到这种地步,叫人不由感慨。
  “大人府里和周边,皆是刘嗣的死士。就请大人带领我的手下,将他们……围剿干净吧。”
  “此处是大人的地盘,围剿这些死士,当做到一个也不漏。”慎言看着他。
  曲衡震动。慎言这是给他带罪立了功的机会。纵使不能完全免罪,皇上回朝后,慎言也好替他说话。再一点,宫里的几千人,都是他的手下,亲手弑杀,自己终逃不掉背信弃义的名声。慎言是担心自己自责一生啊。
  曲衡瞬间脑子里映出无数念头,感动又愧疚,无以复加。
  眼中竟含起了雾气。
  “是。但凭大人差遣。”
  慎言点头,吩咐人给他重新用药再裹了伤臂。命令众人听他号令,周边死士,一个也不能留活口。
  “他带伤,护住他。”末了,慎言低声吩咐一黑衣中年人。那人单膝跪地,沉声,“是,属下领命。大人放心。”
  “去吧。”慎言挥手。
  从暗处又跃出数人,看身形,都是高手。曲衡逐一打量过,不能不重新审视皇上交托给慎言的权利和信任。要怎样倚重,才能委以这么大的权柄和自专的权利呀。他心里有些涩,竟也隐隐有些欣慰。他也不耽搁,冲慎言抱抱拳,带人跃上墙。
  临走,他忽然回头,问,“耀阳,你……现下做什么去?”
  慎言独自一人负手站在墙里,仰头看他。映着月色,他玉质样的脸颊散发的温润的光泽。
  “别担心我,都安排妥了。你……要保重。事成,咱们再痛饮。”慎言冲他轻轻摆摆手,“保重。”
  “嗯。”曲衡心里大热,眼里剧酸。闷声应了一声,跳到院外去了。
  …………………………………………………………………………………………………………………………………………
  内后宫。万寿宫。
  礼官们分成几拔,轮流进来伺候笔墨。中宫户锦从下午进来,到日落月升,已经连续抄经好几个时辰。
  趁着礼官上前恭敬地把又一张字纸挪走时,户锦小幅度地活动了下手指。
  礼官恭敬地替他铺上一张新纸。户锦执笔润了润墨,指尖微微打着颤。
  平太后刚用过晚膳,正歪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几个俊俏的男侍围着她,又是捏腿又是揉肩。
  “侯爷回来没?”
  “快了。据报石狮巷已经动手了,侯爷去前面了。”
  “耀阳?”平氏立刻精神了不少。她睁开眼睛,拂开一众男侍,坐起来。
  “快,备伤药。刀光剑影的,可别伤着……”说了一半,又怔住,怨念和愤恨上齐涌上来,“小东西,竟敢叛我,我……”她怔了半晌,咬牙道,“逮到你,有你好看。”
  “锁你一辈子。”平氏眼里逼出泪光,咬牙切齿。
  众宫侍见惯了平氏一提耀阳公子,便陷入癫狂的样子,都缩着脖子不敢吱声,生怕做了池鱼。
  平氏心中烦躁,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几个男侍跪伏在一边,不敢喘大气。
  “来人,把这几个下贱的东西统统杖毙。”
  有人上来拖这几个到院子里去。院子里传来板子声。平氏一腔邪火无处发泄,更焦躁了。
  “来人,传中宫。”她厉声。
  “是。”
  “不行。”她总算神智还清,离了那偏殿,怕散功的香气就不济了。户锦是武将,她没把握能制住他。
  “令御林军紧把住偏殿门,喔,还有窗子。”户锦上回破窗而出的情景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待侯爷带耀阳回来,哀家再收拾户家小子。”平氏眼里射出精光。那丫头敢横刀抢了耀阳去,她定加倍奉还。中宫,是刘诩的正夫,她偏要把他折辱到尘埃里,然后再虐杀。
  即使这样,也难解她心头之怨念。
  ……………………………………………………………………………………………………………………………
  起更。
  院子里,杖毙那几个人时,鬼哭狼嚎的,刚刚消停下来没一刻,却又隐隐传来用杖声。这回,受杖的人显然很硬气,没喊叫出声。
  户锦放下笔,揉了揉腕子。
  “何人?”他皱眉问。
  宫人惧他冷冽,皆垂头。
  户锦皱了皱眉,起身。
  “中宫大人……”几个宫人惊呼。
  户锦撑着桌角站了一会,有些头晕。淡淡的熏香,充满了整个屋子。他知道那是什么。当初在侯府,红姑给他用过。算起来,他已经两次被人散功,闻香那次,最难受。浑身使不出力气,胸口发闷,但那药力却不长,一夜过去,便好了。
  第二回,是户忠亲自下的药,药性很烈,本是要配着血煞一起用才解毒的。
  户锦压下胸口的不适,心中不禁更加起疑。户忠师门在南海。平氏此回用的药,是从那里得来的。可她同南地有关联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她深居宫中,爪牙已经被刘诩剪个干净,她的动态,他一直把把控。
  南地与刘嗣有关联,就是很明显的了。
  户锦皱眉。他似乎明白了此次刘诩布局的真正意图了。平氏是挡在前面的招牌,刘嗣只是某股力量推出来的傀儡,幕后的那只力量,才是刘诩真正要拔出来的。可他们来自哪?
  南地,秦地……户锦想到此,微微震动。
  南地。那股力量来自南地?莫非和父亲户海有关?他一念至此,头疼欲裂。
  “大人?”宫侍小心地唤他。
  户锦正皱眉凝思,目光扫过去,眼里一片冷冽。
  那宫人吓得不轻,扑通跪下。
  户锦转目。殿门已经打开,原来是平太后驾到了。
  户锦沉默地看着平氏走进来。
  刘诩的话,正在他脑中一遍遍响起,“宫中的事,交卿料理。天雨那,太后断不会动他,你不用分神。须小心提防的是你自己。”
  “等慎言过来,就说明,太后自以为料理了朕,才会与你摊牌。你要切记,听到的任何关于朕不利的消息,都不要轻易相信。须知,我是有安排的。但也不要逞一时之能与太后辩驳,徒惹她更加针对你。卿是朕的中宫,遇事要拿得稳。还有一条,你务必紧记,紧急关头,你莫顾念别的,先护住自己要紧。明白?”
  户锦一下子豁然开朗。此回宫变,与父亲户海和南军毫无关系。她定是越过了户海,靠着刘嗣,直接与秦地取得了关联。里通卖国,这些人,都是疯了。
  户锦想通了这一节,眼里射出晶亮的光,象淬了冰。
  他一手撑着桌角,笔直站着。
  平氏一步步走近,眼角亦现出层层狠意。
  眼看着户锦脸色苍白,神情坚定,平氏纵使没怀好意,也被这样的中宫吸引。她一步步走过来,冷笑,“不拜见母后?”
  户锦亦冷冷笑道,“儿臣身子不适,难以全礼。”
  平氏目光落在他按在桌角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用力关节微微发白。这样美好而干净的一双手,平氏突然媚笑,探手握住。
  户锦眼里冷光一闪,下意识甩了下。
  没了倚靠,他身子晃了晃。
  “果然是病了?”平氏笑得花枝招摇。
  户锦再伸不出手去扶桌子,强自站直,冷冷看她丑态。
  平氏伸手抓起案上厚厚一叠字纸,上面一字字,皆墨色晶亮,力透纸背。她看也不看,抖手甩了户锦一头一身,“这是什么东西,能拿去敬佛?你们是想哀家早死吗?”
  众宫人皆吓坏了。当众如此羞辱中宫,他们这群旁观的,谁能活命?
  户锦任纸片散落身周一地。只冷笑。这女人同第一次见面一样,泼。
  “娘娘,人打晕过去了。”有宫人禀。
  “带进来。”平氏冷笑。
  几个宫人从外面拖进一人。脸朝下,身材修长,只着白色深衣。身下未着寸缕,深衣够长,却挡不住一动,便露出修长双腿。
  户锦目光一紧。几步上前,半跪着将俯爬在地上的人翻了个面,“慎言!”
  慎言仰面,满脸冷汗。发丝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