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悍妒-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安牵着马等在角门,三人悄悄从东角门出去,天刚亮,街道没多少行人。
  骑马跑到东城门,东城门刚开,三人出城后,萱草问;“公子,我们去新北镇吗?”
  初春的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空气里浸着青草的香,湿润的微风扫过脸颊,魏昭清脆的声音,“我们去西雍城,你们还记得我们上次路过西雍城,哪里有一家张氏包子铺吗?我想吃豆腐皮包子。”
  三日后,魏昭三人来到西雍城,辽东第二大城池,进城门,牵着马,沿着长街走,看到了临街哪家张氏包子铺,魏昭把马匹拴在饭铺门外的古树下,常安拿出水壶,给马匹喝水,喂草料。
  魏昭和萱草走进包子铺,刚吃过早膳,时辰早,店家娘身材丰腴张王氏坐在桌前摘菜,看见二人想起来,“秀才来过我们铺子?”
  魏昭和气地说:“大嫂,我们上次路过,吃大嫂家的包子,回家后甚是惦念,又过来一饱口福。”
  张王氏是个爽快性子,心宽体胖,热情地往店里让二人,“秀才先坐下,包子刚放到锅里,点火蒸上,稍等片刻。”
  魏昭主仆在一张空桌子旁坐下,萱草放下肩头包袱。
  张王氏边摘菜边跟魏昭闲聊,“秀才家住哪里?”
  “新北镇。”
  “家中几口人?”
  魏昭暗算了下徐家的人口。
  “九口人。”
  “这一大家子人,你兄弟几个?”
  “兄弟四个。”
  徐家四兄弟,两个小姑。
  “你家里兄弟姊妹多,家门兴旺。”
  张王氏羡慕地说,招呼她男人,“当家的,你看锅里包子好了没有,好了给这位公子端上来。”
  包子出锅,掌柜的一个老实有点木讷的男人端上一屉包子,冒着热气,魏昭拿盘子捡了几个包子,叫萱草端给门口喂马的常安。
  自己拿一个包子,还烫手,咬上一口,鲜香不腻,美味可口。
  包子铺没到饭点,没有客人,魏昭跟张王氏说;“我家里人喜欢吃豆腐皮包子,我想拜师学艺,大嫂收下我这个徒弟,我付五十两银子,给师傅的茶水钱如何?”
  她怕张王氏不答应,又道:“我们可以签一份合约,我自家吃,不是开饭馆,抢你生意。”
  五十两银子学艺,张王氏算算,这要卖多少屉包子,一个包子才卖一文钱,张王氏顿时兴奋的两眼放光,“秀才,你要学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学几日,你吃住怎么解决。”
  张王氏挺精明,魏昭道:“大嫂家有地方住吗?吃住另外算钱。”
  “那好,那好。”
  张王氏一算,又是一笔进项。
  “我们三个人,按住客栈标准算,饭伙钱照付。”
  张王氏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饭馆后院有两间空房间,原来是我小姑子住,她出嫁后一直空着,还有一间屋子小点,堆杂物,我收拾出来给你门口的小厮住。”
  张家人丁单薄,夫妻俩还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学堂。
  魏昭和萱草跟着张王氏到后面住屋,夹在店面跟正房中间的一间屋子,屋里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几把旧椅,房间许久没人住,前面店铺遮挡,屋里黑又简陋。
  床上放着旧被褥,倒也洁净,张王氏说;“被褥是我新拆洗的,晾晒了。”
  临时住几日,魏昭为了学艺便宜,也就将就了。
  小饭馆戌时打烊,店家两口子歇息早。
  二日,张王氏四更天就起身了,魏昭听见正房有动静也穿衣起来,萱草也醒了,困得迷迷瞪瞪地爬起来。
  大清早,北地初春气候寒凉,萱草穿着夹袄,帮张王氏在院子里水井旁提水。
  饭馆后厨里,张王氏教魏昭选豆子,“挑饱满个大的,我们这里出产的豆子出浆率高,我家做包子的豆腐皮都是自家做的。”
  张王氏看魏昭的手,“读书人的手比女人的手都秀气白净。”
  豆子用水浸泡后,张王氏用石磨磨豆子,磨出的豆浆又细又香,仔细地过滤,然后把过滤的豆浆,一瓢一瓢倒入锅里煮,告诉魏昭,“这是煮浆,豆皮薄厚要均匀。”
  趁这空挡,指导魏昭挑香菇,“香菇选菌伞肥厚整齐,表面平滑,菌伞下面的褶裥要紧密,有香气。”
  火候到了,张王氏开锅,揭起来,皮薄透明而不破,光滑呈金黄色泽,柔软相互间又不粘连,张王氏说:“我们自家做的豆腐皮一点不马虎,不糊弄,才能做出好吃的包子,冬季你过来,尝尝我用冻豆腐馅蒸的包子,保管你吃一回,想二回。”
  张王氏忙着揭豆腐皮,对身边的魏昭说;“你把香菇、木耳、春笋洗净切成丁。”
  魏昭拿水瓢往盆里舀水,洗菜,萱草站在背后说;“公子,我来洗。”
  张王氏对萱草说;“你把鸡肉剁碎。”
  魏昭洗净菜,放在菜板上,张王氏交代的切丁,过一会,张王氏瞅一眼,看魏昭提着刀,笨拙地东一刀西一刀地剁,“你可真是个读书人,切菜都不会,这么大块。”
  萱草接过魏昭手里的菜刀,“我来切。”
  夫人何曾干过这等粗活,府里多少下人侍候着。
  张王氏看萱草熟练的刀工,“你这个秀才不怪切不好,你一个大男人,书呆子,那里进过厨房,你这个书童倒是能干。”
  萱草麻利地切好,放在陶瓷盆里,张王氏配少许火腿末提味,油拌匀,淋上香油,加入少许盐、白糖、香葱末和姜末拌匀成馅。
  拿过豆皮,示范给魏昭看,“豆腐皮切成方块,四折,放入馅以蛋清糊其封口。”
  最后摆到笼屉上火蒸。
  萱草在一旁看着,直咋舌,“没想到吃个包子这样费事。”
  常安那厢帮着铺子男掌柜的干粗活,夫妻俩没有雇外人,掌柜的叫张发,道:“店铺小,没多少利,我夫妻俩只好辛苦点。”
  蒸出一锅包子,男孩子揉着眼睛走出来,吃了两个包子,背着书包去学堂了。
  魏昭三人跟着张发夫妻吃早饭。
  晌午饭馆人多,萱草忙里忙外,在饭铺跟着忙了一整日,打烊了,主仆二人方回屋。
  萱草困乏,直打哈气,两人简单洗漱就上床了,躺在木板床上,萱草说;“夫人住这简陋地方,天不亮还要早起,这是下人做的粗活。”
  夫人平常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府里有厨子,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好端端吃这等苦。
  “比起曜郎,我吃这点苦算什么,等你家侯爷打了胜仗,我给他做包子吃。”
  屋里油灯熄了,看不清夫人的表情,可萱草听出夫人心情愉悦。
  “夫人对侯爷的心,连奴婢都感动,夫人在这里学多少日子?”。
  “其实做包子的手艺不难学,主要是精细,费功夫,选料上乘,我估摸着十天八天就差不多了。”
  主仆三人在张氏包子铺里学艺,一晃过了七八日。
  晚间,萱草端进来一盆热水,魏昭泡手,手擦干后,萱草拿一盒香脂,挖了一块,给她涂在手上,心疼地说;“夫人细皮嫩肉的手,哪里禁得住冷水里泡,为侯爷吃一顿可口的包子,夫人下了多少工夫。”
  “侯爷在两军阵前搏命,我总要为他做点什么,我们过两日就返回寒城。”
  辽阳太守府邸。
  一个文人模样的男人正侃侃而谈,“太守,如今天下大乱,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太守难道就甘于固守一城一池,张将军说了,如果太守答应跟张将军合作,再加上鲜卑的人马,总兵力十五万,趁着徐曜攻打京师,无暇后顾,先拿下寒城,等有朝一日夺得天下,张将军跟太守和鲜卑三分之。”
  黄子襄沉吟片刻,拖长声道;“张将军怎么就知道我能答应跟他联合,难道张将军不知道我黄徐两家是亲家吗?我黄子襄焉能做出此等不仁不义,六亲不认之事。”
  张俊派人的说客,微微一笑,“太守,争天下父子兄弟尚且不顾,何况是亲家,太守好好想想再答复张将军。”
  二房西跨院里,灵儿把一碗热汤泼在一个小丫鬟身上,骂道;“你这小蹄子成心想烫死我,这么热的汤给我喝。”
  小丫鬟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手背烫红了,不敢起来,“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灵儿刚想发作,黄老夫人房中一个大丫鬟急急忙忙走来,正是跟灵儿要好的小姊妹。


第78章 
  黄老夫人屋里一个大丫鬟急急忙忙走来; 正是灵儿平常要好的一个小姊妹,进门看见小丫鬟萤儿跪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今有空来了?”灵儿朝地上跪着的小丫鬟萤儿道:“这次便饶了你; 还不快出去。”
  小丫鬟萤儿赶紧爬起来; 疾走出屋子,走到西厢房廊芜下; 看一眼,手背烫红了,起了燎泡,衣裙上溅了粥; 脏了; 红着眼圈回屋里,关上门,把脏了的衣裙脱下来,换了一身衣裳,把弄脏了的衣裙放进盆里; 端到水井沿边; 打水搓洗,手背一沾水生疼。
  她把衣裙扔在盆里,赌气不洗了,灵儿越来越难侍候; 灵儿自从胎儿掉了; 性子大改; 在黄彦面前佯作温柔; 只因为黄彦无意中多看她一眼,背后磋磨她撒气。
  这种苦日子如何是个头,于是端起盆刚想回屋,明间里灵儿和黄老夫人屋里的大丫鬟走出来,灵儿送她到院门口,看她走了,然后掉头往回走。
  看见萤儿端着盆站在那里,走过去拧了她胳膊两把,“你打碎了碗像没事人似的走了,连打扫也不打扫,你想让我自己收拾。”
  萤儿害怕地小声辩解,“刚才姑娘要奴婢走的。”
  灵儿又拧了她一把,“你倒是听话,我要你走你就走,我要你死,你怎么不去投井?”
  萤儿哭哭啼啼地放下盆,走到明间,收拾地上摔碎的碗,灵儿看她不顺眼,“你喜欢二公子是吗?信不信我叫人卖了你,卖你到腌腻地方去。”
  萤儿吓得急忙跪下叩头,“奴婢不敢喜欢二公子,奴婢真没有那样的心思。”
  “滚下去。”
  萤儿往外走,一边抹眼泪,低头走到堂屋门口,差点撞到进门的黄彦,吓得赶紧退过一旁,“公子,奴婢该死,没看见公子。”
  黄彦瞅一眼,朝里屋走,萤儿赶紧紧走几步打门帘,黄彦进去,看灵儿坐在炕上不知想什么,问:“你又打她了?”
  “我那敢打她呀?她架子大,我支使不动。”
  黄彦坐下,灵儿凑到他跟前,“听说府里住个外客?”
  黄彦看屋里没人,“跟你说你别说出去,张刺史派人来,想联合我父亲攻打北安州,现在燕军跟朝廷军队刚交手,无暇顾及后方,张刺史联合鲜卑策反我父亲,取北安州,后图天下。”
  黄彦朝后一倒,“你知道我父亲这个人顾虑多,念及徐黄两代人的交情,两家又是姻亲关系,如果联合外人对付徐家,落下背信弃义,六亲不认的骂名,我父亲这个人谨小慎微,凡事瞻前顾后,没有大决断和魄力,他现在下不了决心跟徐家决裂。”
  灵儿眼珠转了转,暗自想,何不借此机会除掉徐玉娇报仇。
  小丫鬟萤儿由于害怕灵儿,不敢到她跟前,在门口候着,灵儿召唤她才进去,黄彦走后,灵儿走出来,吩咐道;“你去大厨房,告诉给我煮碗面,叫费妈给我送来。”
  小丫鬟萤儿赶紧跑去大厨房,费婆子寻常巴结二房的灵儿姑娘,灵儿不时给她一点好处,费婆子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看见萤儿在厨房门口张望,走过去,殷勤地问;“萤儿姑娘,是不是灵儿姑娘想吃什么?”
  “我家姑娘想吃一碗面,叫妈妈做好给送过去。”
  费婆子赶紧应承下来,“我这就做,做好了送过去。”
  萤儿一走,费婆子放下手里的活计,把水烧开,擀面,灵儿肚子里的胎儿没了,二公子对灵儿姑娘更加怜惜,灵儿姑娘手头宽绰,小恩小惠地笼络,费婆子对灵儿倒比正经主子尽心。
  做好了面,把汤碗放在提盒里,赶紧走去二房跨院。
  萤儿站在门口,看见费婆子来了,小声说;“在里面,妈妈进去吧!”
  费婆子进门,满脸堆笑,“姑娘要吃面,奴婢紧着做了,怕凉了,一路紧跑。”
  说着,把汤面碗从提盒里端出来,放在桌上。
  灵儿走到门口,吩咐萤儿,“看着人,别让进来。”
  把门关上。
  萤儿站在门口,心下狐疑,两人关门做什么,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趴在门缝偷听,两人进了东屋,听不见说话声,萤儿又悄悄藏在东屋窗下,东屋窗户开了一条缝隙,能听见屋里说话声。
  东屋里,灵儿把一包东西给费婆子,压低声音说;“妈妈把这东西拌到少夫人的饭菜里,人不知鬼不觉,好处少不了你。”
  费妈妈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摇手说;“不,不,灵儿姑娘,老婆子不做伤天害理之事,要遭报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