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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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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瑶冷道:“两名御医那里,本宫自然会问。只不过,摄政王倒是圆滑得紧,你这张嘴,倒也是花样百出。”
  说着,语气越发的一沉,冷冽而道:“只不过,其余之事,先不予理会,而今,本宫只问你,你此番泡澡,你褪下的衣袍呢?”
  他微微无奈,答得温润而又自然,“微臣病在榻上,泡澡之前,便已将亵衣褪下,放在了前屋的榻上。”
  如此说来,此人是光着身子走至这浴桶内的?
  不得不说,今日各种现象,皆指证着颜墨白。
  先是曲青芜明明只对颜墨白倾心而许,今夜她却频频朝那艘画舫观望,甚至接住那艘画舫抛出去的锦盒后,便顿时惊喜滔天,就凭这点,若非朝朝暮暮的心上人所抛,她如何这般欣喜,甚至连落入湖中且生死一线时,还紧紧的捉着锦盒,分毫不松。
  再言那异域女子,危急之中扭头朝画舫呼唤,显然,此际那画舫之中,定是有所谓‘墨哥哥’的人,再加上那人身份不菲,名曰‘王爷’,如此一来,这颜墨白,自是最为嫌疑,脱不了干系。
  思绪至此,凤瑶回神过来,目光再度极是冷冽的凝向了颜墨白,先是细致的扫了他满头湿润的头发,而后,扫了扫他的胸膛,最后,扫了扫他浴桶一旁略微溢出的水,而那带水的地面,灯影绰绰中,竟是带着几分细碎异物。
  她瞳孔一缩,不再耽搁,当即极为淡定的举步往前。
  颜墨白眼角一抽,本是淡定温润的面色,此际终于是绷不住了,忍不住开口而道:“微臣尚在病中,长公主便要趁人之危,轻薄微臣不成?”


第86章 谁占便宜
  他嗓音透着几分调侃与平和,奈何如此淡定的语气,却是与他沉下的脸色对不上了,无疑是在故作淡定。
  凤瑶抬眸冷扫他一眼,足下不停,心下倒也鄙夷丛生。
  这蛀虫府中姬妾成群,早该是花丛老手,而今倒好,她不过是稍稍靠近,这厮便如惊愕的处子一般,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思绪至此,心底的冷嘲越发的浓烈撄。
  而待足下越发的靠近他的浴桶,他面上的无奈怔愕之色也越发的明显。
  “长公主好歹也是不曾出嫁的女子,如此不顾礼义廉耻的靠近正在沐浴的微臣,可是太过了些?”
  他再度出了声,嗓音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诧然与复杂。
  凤瑶足下仍是平稳靠近,面色,也依旧淡定如初偿。
  待得终于站定在他的浴桶旁时,他再度朝水下缩了缩,眼见凤瑶转眸朝他望来,乍然之间,他竟手臂拍水而起。
  瞬时,水花啪啦四溅,凤瑶下意识的闭眼,刹那之间,只闻一道厚重的泼水之声响起,同时之间,一道布幔撕裂的嗓音也骤然而起。
  凤瑶蓦地睁眼,只见颜墨白已是落地,白花花的身子顿时而旋,刹那,自屋梁撤下的布幔顿时将他裹得严实。
  凤瑶眼角抽了抽,目光也跟着僵了起来。
  饶是这蛀虫旋身裹幔裹得极快,那飞舞旋身之间,无物遮挡,灯影绰绰只见,她仍是看清了蛀虫白花花的肉,甚至,是他下身那最是煞风景的一团。
  思绪翻转,脑袋发白,待意识到自己清楚看到过什么后,凤瑶目光下意识的朝他那处落去,顿时,抑制不住的满脸通红。
  颜墨白目光静静锁她,深黑的瞳孔内,几不可察的漫出了几许冷沉,却是片刻,眼见凤瑶满面通红,甚至目光还直直的盯着他那处,他深沉的瞳孔也忍不住缩了缩,眼角也跟着僵了僵,随即当即侧身过去,低沉而道:“长公主可是看够了?”
  低沉沉的嗓音,着实少了些常日的邪肆与嘚瑟。说着,嗓音一挑,继续道:“长公主乃大旭监国公主,自该以身作则,如今却对微臣如此无礼,可是有悖礼数?”
  凤瑶这才回过神来,慢腾的将目光微微往上,凝向了他那张略显僵然的俊脸,待强行按捺心绪后,才淡漠而道:“摄政王这身子,已是多人看过了,不足为珍。再者,摄政王故意出水,故意在本宫面前露肉,怎到头来,竟还委屈的指责本宫对你无礼?”
  说着,嗓音也沉了半许,继续道:“人若有礼,别人自会对你有礼,但若连你自己都无礼,又何来求得别人对你有礼?更何况,摄政王这身板儿,也细瘦得紧,并无看头,入了本宫眼,倒也污秽不堪,你当真以为,是本宫占了你的便宜?怎不说摄政王堂堂王爷,竟主动在本宫面前出浴,惊了本宫凤驾,以下犯上?”
  颜墨白神色微动,仅是片刻,懒散而笑,“今夜之事,无论如何,都是微臣吃了亏。微臣出浴,自是长公主所逼,再者,微臣既是出浴,长公主不非礼勿视,反倒是直接盯着微臣看,着实是长公主……之过。”
  懒散的嗓音,透着几分不曾掩饰的深沉与邪肆。
  待这话一落,他嗓音一挑,话锋也跟着一转,“今夜之事,微臣觉微臣委屈,长公主,则觉您受了冒犯。也罢,不若,望长公主与微臣一道移足至前屋,再坐下来与微臣好生理论,如何?”
  凤瑶瞳孔一缩,淡漠而道:“今夜之事,明之昭昭的是摄政王主动出浴,从而失礼,冒犯本宫,何须再好生理论!”
  说完,凤瑶回头过来,也全然无心与他多言,反倒是目光一垂,凝在浴桶边缘那团湿润水渍内的一些异物,刹那,瞳孔也跟着缩了几许。
  仅是片刻,她便蹲身下来,如此近距离的观望,更见那团水渍中的异物,竟是几条水草。
  水草!
  意识到这点,凤瑶面色越发陈杂,随即片刻,修长的指尖正要去挑那水渍中的水草,不料指尖还未落到那团水渍,身后的颜墨白已迅速过来,那只未着鞋履的光脚,恰到好处的踩在了那团水渍上。
  “长公深夜前来,占了微臣便宜不说,如今还要赖在这里不走,是为何意?若长公主有什么事,与微臣直言便可,又何须如此拐弯抹角,惹微臣闹心?更何况,微臣还身在病中,身子不适,长公主如此之举,就不怕,惹人闲话?”仅是片刻,他平寂无波的出了声。
  凤瑶并未立即言话,一时,周遭沉寂,无声无息。
  凤瑶目光垂落,凝在他那光脚上,只见,脚趾白皙,指头根根分明,奈何,却是恰到好处的遮盖了水草。
  她瞳孔几不可察的缩了缩,视线微微而上,顺着他那光着的小腿往上,最后对上了他那双居高临下却又极为难得的卷着几分认真的深黑瞳孔。
  这人若是不这般动作,她也不过是心底怀疑,但他如此急着想要掩盖什么,无疑让她真正确定了心底的猜测。
  思绪翻腾,她目光骤然一沉,阴森而道:“把脚,挪开。”
  他犹如未闻,整个人一动不动,宽大厚重的布幔裹着他的全身,虽能大概遮住他的身子,但上方则微微而敞,隐约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
  常日看似风华且衣着一丝不苟的蛀虫,也有这般狼狈之际,奈何即便再狼狈,他竟也不卑不亢,不怒自威,无端给人一种致命似的深沉与威胁。
  “挪开!”凤瑶心底越发一沉,语气,也不断的扬高。
  乍然之间,灯影绰绰里,他突然朝凤瑶勾唇而笑,那笑容极是厚重与幽远,却又无端邪肆,令人观之心紧。
  “长公主深夜造访,处处针对,微臣此际倒要问问,长公主究竟要做何?”他依旧嗓音缓慢,言行淡定,那只踩在水渍上的脚未有半点要挪开的意思。
  凤瑶冷道:“本宫来意,摄政王会不知?本宫且问你,今夜画舫上就走那异域女子的,可是你?”
  他瞳孔内隐约有微光闪过,则是片刻,他勾唇而笑,平缓无波的道:“画舫,异域女子?微臣早与长公主说过,这两日,微臣病在府中,足不出户,又何来救什么异域女子。这些日子,长公主处处针对微臣,微臣念在长公主是女子,不予太过计较,但长公主对微臣的忍让倒是不领情,几番针对,甚至今夜还要占微臣便宜,故意坑害算计。长公主如此之为,可是失了大气?又或者,女子本如蛇蝎,而长公主,竟也不例外。”
  这蛀虫,竟是拐着弯儿的骂她蛇蝎呢。
  凤瑶脸色沉得厉害,心底之中,也漫出了几分复杂与煞气。
  她依旧仰着头,森冷的目光将他瞳孔盯着,随即唇瓣一动,阴沉而道:“摄政王责本宫处处针对于你,故意坑害!那本宫今夜倒要看看,一旦本宫找出证据来,摄政王还如何解释!”
  这话一落,她蓦地垂眸,一手成掌,顿时猛烈的朝他的小腿袭去。
  他瞳孔骤缩,当即弯身而下,骨节分明的手恰到好处的劫住了凤瑶朝他袭去的手。
  瞬时,手腕被他捏住,凤瑶心底一沉,整个人翻身而起,随即当即抬脚朝他踢去。
  他顿时手臂翻转,转而扣在了凤瑶的腰间,最后竟活生生的将凤瑶抱在怀里,分毫不让凤瑶动弹,而后即刻垂头下来,俊脸靠近凤瑶,略微低沉的问:“长公主当真要如此与微臣作对?”
  缓慢的嗓音,低沉磁性,然而却是话中有话,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威胁之意。
  凤瑶森眼观他,消停片刻,只道:“若摄政王能收手,本宫,何来要执意与你作对!”
  嗓音一落,他神色微变,凤瑶抬脚而起,此际却是稳稳的踩中了他的脚背。
  他猝不及防的惊了一下,扣在凤瑶腰间的手也是一松,凤瑶趁此空档朝他挥掌而去,瞬时,他终归是挪身腾空飞跃,直至飞出两米之距,才稳稳停住。
  凤瑶来不及观他,当即垂眸而下,只见地上那团水渍已被他踩得到出都是水迹,而水中的那几处被她发觉的水草,此际竟也彻底碾得细碎,再也看不出水草的模样。
  刹那,心底似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疼痛剧烈,却也是挫败剧烈。
  她阴沉沉的回头朝颜墨白望来,则见他懒散懒散而笑,如温如痞的道:“长公主方才,踩痛微臣的脚了。”
  如此欠扁之话,竟被他略微随意而又调侃的言道出来,无疑是对凤瑶火上浇油。
  好好的水草证据,就此被毁,不得不说,这颜墨白,着实是好样的。
  思绪至此,嘈杂翻涌。
  凤瑶并未言话,仅是神色微动,回头过来便开始垂眸朝身边浴桶内的浴水打量,企图寻找证据,只奈何,浴桶内的水,却是并无异样,那些水草之物,全然不见。
  她瞳孔起伏,心口郁积着怒意,却是并未全数崩泻。
  仅是片刻,她再度回头朝颜墨白望来,阴森而道:“摄政王倒是好生厉害,只不过,你如此强势的毁了证据,也只能算是今夜胜了本宫一回罢了,但,纸终归是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还是得水落石出!今夜,本宫未能抓住你的把柄,望你好自为之,本宫瞧那异域女子,心高气傲,也非容易消停的主,你若当真不愿本宫再盯上你,便好生将那异域女子,看好了!”
  他面色不变,不卑不亢的缓道:“长公主说的这些话,微臣着实不明。”
  凤瑶冷道:“摄政王是聪明人,是否明白,你心底自是有数!今夜那异域女子,公然在我京都害人,甚至胆敢与本宫交手,便已胆大恶极,若让本宫查出摄政王与那女子有所纠缠,本宫,自会怀疑摄政王与那女子联合一道的害人。再者,那女子匕首雕龙,想来身份自是不低,若摄政王要与那女子交好,勾结别国之人,若情节严重,意图不轨的话,本宫,自会按通敌叛国惩处于你。”
  这话一落,凤瑶无心多言,仅是再度冷扫他几眼,随即便转身踏步往前。
  颜墨白并未言话,直至凤瑶路过他时,他才低沉而道:“微臣,自诩不曾有通敌叛国之心,为何长公主对微臣,总是抵触怀疑!”
  凤瑶满目清冷,并未言话,继续往前。
  他眉头一皱,还是转身跟来,继续道:“今夜,长公主如此冒犯微臣,不止占了微臣便宜,甚至还污蔑微臣要通敌叛国,如此欲加之罪,长公主就不准备解释一番?”
  解释?
  凤瑶心底冷笑,只道这颜墨白着实是脸皮够厚。
  今日种种证据,皆明着指向他,甚至他今夜的各种反常,也越发的验证着她的猜测,如此,她岂会是在污蔑于他?
  大抵是,终归不曾真正的保留证据,不曾有本事强行逼着他承认,是以,这蛀虫便大钻空子,对她肆意的嘲讽戏谑了。
  思绪至此,凤瑶面色着实是冷冽不善,更也无心言话。
  只奈何,她的变相沉默,却换得他越发的无法无天。
  “长公主不说话,可是心虚了,又或是拉不下脸面?长公主今夜如此恶对微臣,无论如何,都该给微臣一些解释与交代。若是不然,长公主如此强势无礼,微臣处处吃亏,日后,自也不敢再上朝来,更也不敢,衷心为君才是。”他再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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