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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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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特意过来将那尉雪蛮请入瑞侯的帐子入住,务必得好生照料。”
  这话入耳,凤瑶瞳孔一缩,那尉雪蛮顿时冷笑开来,“姑苏凤瑶,你且好生看看,这里不是京都,是赢易的地盘。你看看,你不是要严加看管我么,赢易却要将我送入花谨的帐子,好生对待。哈哈,你以为你就可以一直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威风得意的大旭长公主?早不是了!早就不是了。如你这种阴险毒辣的女人,肆意夺我父亲性命,肆意勾。引我心仪之人,如今的你,也没捞到什么好下场呢,呵,你看看,你如今不过是众叛亲离且有国回不得的丧家之犬罢了。”
  说着,分毫不顾凤瑶阴沉下来的面色,她嗓音一挑,继续冷笑阴柔的问:“可知我今日为何要将这帐子烧了?我尉雪蛮本要求生,心意未满,你可知我今日为何会突然点火烧帐,如此对待自己?”
  凤瑶冷目凝她,并未言话。
  她煞气腾腾的目光在凤瑶面上扫了几眼,咧嘴冷笑,“你不问,不猜,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今日烧帐之事,是赢易与我合谋的呢,你该是不知,待这帐子大火焚烧之际,赢易就领军跑了呢,方才那熊熊大火,兵卫奔走大喊的泼水声,早就掩盖了几百铁骑长驱而走的马蹄声呢。你又可知赢易去哪儿了?呵,他去他舅舅去大旭京都了呢,他要去,颠覆你的大旭,杀你的幼弟,彻底,将你大旭的天翻过来了呢,呵,呵呵。”
  这话一出,她便咯咯的笑了,阴森冷冽的笑了,却又因的确受了寒气,则是未笑多久,整个人便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凤瑶面色早已陈杂四起,冷意在面上层层弥漫,那双凝在尉雪蛮身上的瞳孔,也阴沉十足。
  她并未立即回话,更也不曾惊慌恼怒,她就这般静静的立在原地,满身清冷,一言不发。
  周遭兵卫皆是纷纷抬眸观她,一时之间,不敢动作,却也不敢言话,便是方才突然而来的那几名兵卫,也开始面面相觑,矛盾重重的犹豫着,并无动作。
  那尉雪蛮止住了咳嗽,仍旧畅快冷冽的盯着凤瑶笑。
  花谨浑身紧绷,紧跳的心差点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满目焦急复杂的朝尉雪蛮盯着,“你怎如此糊涂!三皇子的忙你也敢帮?你这女人莫不是当真疯了?你岂能帮着三皇子来糊弄长公主!”
  “花谨!她是我杀父仇人!她杀了我父亲!”
  尉雪蛮顿时止住笑,瞪向花谨便怒吼出声。
  花谨被她吼得怔住,矛盾重重的犹豫,终是不知该如何回话。
  整个过程,凤瑶一言不发,面色沉寂清冷,并无波动之意,待得兀自沉默半晌,她才将目光朝尉雪蛮落去,“本宫是否是众叛亲离,自也轮不到你来评判。而今你既是敢与赢易一道联合起来摆本宫一道,那你,自然不能入得花谨的帐子,安然的活着。”
  嗓音一落,目光朝那几名传话的兵卫望去,“速将此女,带入其余帐子,严加看管,若无本宫之令,不得在她帐子里送灯火,更瓷器,更不可送酒水。”
  兵卫们眉头一皱,为难重重的朝凤瑶望来,“长公主,三皇子已有吩咐,让属下等……”
  “本宫之令,尔等听还是不听?难不成要让本宫亲自动手告知你们,谁才是大旭真正的掌权之人?便是你们今日受得赢易威胁,全然只听赢易之话,但待本宫回得京都,本宫,一样可对你们满门抄斩。”
  她终归是威胁重重的出了声,嗓音虽是漫不经心,并无震怒,但却是威力十足,压十足。
  兵卫们眉头紧皱,面上纷纷发紧动容,待得几人面面相觑一番后,终还是全然妥协,随即紧着嗓子朝凤瑶恭敬道:“属下们这便将此女押入其余帐子。”
  这话一落,不再耽搁,顿时踏步过去扶人。
  却是不待他几人靠近,尉雪蛮便冷斥道:“你们是要罔顾三皇子之令?而今这大旭早已不是那大旭长公主的大旭,三皇子早晚会成大旭帝王,你们如此违逆他之令,就不怕日后三皇子怪罪?”
  凤瑶瞳孔一缩,极是干脆的清冷出声,“你方才也说了,赢易早已离开此地,若不是知晓战胜不得大周,又如何要在这节骨眼上跑路。”
  说着,嗓音一挑,“动作快些,将这女人押入其余帐子。”
  威仪凛冽的话,霸气十足。
  兵卫们不敢耽搁,顿时上前伸手朝尉雪蛮扶去,尉雪蛮满面恼怒,再度起身欲要拼斗,奈何却也仅是与兵卫稍稍推搡了一下,她那裙摆上,竟是突然有鲜血溢出。
  瞬时,几名兵卫一怔,面色陡变,待将尉雪蛮裙摆的血色扫了一眼,而后便急忙朝凤瑶望来。
  凤瑶眼角一挑,面色终归是增了几许起伏,眼见尉雪蛮满目狰狞震怒的想要开始朝她拼来,她唇瓣一启,阴沉沉的道:“你若当真不想要你腹中的孩子,那你尽可朝本宫这边冲来,但你若有心要,你便自行收敛内力好生随兵卫去其余帐子好生安胎。”
  她嗓音极为低沉幽远,只是这话一出,尉雪蛮却犹如未觉,整个人仍是狰狞盛怒的要朝凤瑶冲来,她如此之举倒是惹得一旁的花谨惊得不轻。
  花谨心口陡跳,跳得似要全然飞出,眼见尉雪蛮执意前冲,他此番也顾不得什么了,顿时小跑往前,开口便呼,“快些停住!你流血了,你是想害死腹中的娃吗?”
  这话一出,尉雪蛮神色一变,顿时止了步,却待她下意识垂头,竟见下方的裙摆果然是血色一片,狰狞刺目。
  瞬时,她瞳孔抑制不住颤了几下,随即呆住。
  花谨急冲到她面前,抱了她便扭头朝凤瑶道:“不劳长公主差人送她去其余帐子里了,微臣自行送她去其它帐子,长公主,先告辞了。”
  嗓音一落,人已走远。
  凤瑶眉头一皱,心底的起伏狰狞之意,终是越发磅礴。只不过,棒打鸳鸯这事,她自然也不喜做,更何况,那尉雪蛮虽是满身骄纵,得瑟妄为,却又似乎对她腹中的孩子,略微在意。
  若非在意的话,她自然也不会见了裙摆上的血色便呆住,更也不会任由花谨抱着她离开。
  又或许,人性其实并非她姑苏凤瑶想的那般恶毒,偶尔的一次放过与放纵,虽不知日后造成的就是是福还是祸,但如今,她终归还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忍。
  毕竟,性命为大,她清楚尉雪蛮那般在绝望中不得不坚强求生的痛楚,只因她姑苏凤瑶也曾经历。
  她也知晓对待有些人,万万不可心软,可是此际之中,终还是狠不下心来,也下不了手。性命无辜,孩子,也无辜。
  思绪翻腾,一时之间,各种心绪皆在心底缠缠绕绕,排遣不得。
  待在原地立了半晌,她才转眸朝前方不远那些一直静立当场的兵卫望去,“赢易究竟领人去了哪儿?”
  她嗓音冷冽之至,威胁磅礴。
  她并不信尉雪蛮的话,更也不信赢易会在这时候弃下此地的六万大军,全然只为急忙回得大旭颠覆大旭王朝。
  倘若赢易当真有心颠覆大旭,自也不会领着六万大军在这里驻守这么多日,而是,早就该对大旭的京都领兵而长驱直入,又如何会在此际,才开始动手?
  是以,尉雪蛮方才那话,自也有一半是真才是,而另外一半,则是矛盾重重。如赢易那般小小年纪便心智成熟的人,便是此番当真有意不再攻打大周了,自也当控制住她姑苏凤瑶,从而再班师回朝,将大旭的京都一并颠覆才是,又何必,将六万大军全数留在此处,仅领几百兵卫在她的眼皮下偷偷摸摸的走?
  越想,心底的疑虑便也越发深重,却又突然忆起这两日赢易在她面前的各种反常,一时之间,一股股莫名的不详感在翻腾上涌,抑制不得。
  她满目冷冽的朝前方那些兵卫凝着,待得强行按捺心绪,回神之际,则见他们皆紧皱着眉头,面露难色,一言不发。
  凤瑶嗓音一挑,“说!”
  短促的一字,威仪之气全然比方才还要浓烈几许。
  这话一落,终是有人恭敬刚毅而道:“长公主,三皇子回京都城去了。”
  “赢易将六万大军留在这里,却仅领几百兵卫回城,如此因小失大之举,岂会是赢易所为?说!赢易究竟去哪儿了?”
  凤瑶全然未将那兵卫的话听入耳里,语气依旧森冷威仪。
  眼见凤瑶态度硬实,兵卫们眉头紧皱,面上的为难之色越发浓烈,却也仅是片刻,那些兵卫顿时跪身下来,而后有人道:“三皇子离开时,便令属下们不得在长公主面前道出他的行踪,若是不然,属下亲眷们……”
  “你们便怕他怕成这副模样了?他如今乃自己的性命都无法安保,又岂能分得出精力差人杀你们亲眷!说,他究竟去哪儿了!”
  凤瑶嗓音越发阴冷,嗓音一出,修长的指尖已是随手拔了身旁兵卫腰间的佩剑,随即开始漫不经心的将寒光烈烈的长剑把玩观望,“尔等今日若敢违逆本宫之意,本宫,便依我大旭律令,先行斩杀而等。”
  她这话依旧说得极为威仪大气,面色也淡定自若,并无半许异样,只是表面再怎么淡定从容,然而心底,终还是卷着几许复杂与心紧。
  毕竟,人性皆有弱点,赢易抓住了这些人的弱点,自也能让这些人肆意为他卖命,是以,她如今虽是满身威仪,也不过是强行加注在身上的罢了,并非发自内心,毕竟,此际连她自己,都不能全然确定这些人是否会将她的话全数听进去,从而对她妥协。
  只是,这般心紧之意,却并未持续太久,则是片刻之后,便有精卫低声恭敬的道了话,“长公主,三皇子今日领人,往大盛驻扎之地去了。”
  是吗?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也是在意料之外的答案。意料之中的,则是赢易绝不会趁此时回得大旭京都,因小失大,是以,如她所料,他果然是没回大旭京都城;而意料之外的,则是赢易不好生守在这里,却反倒是去大盛之军驻扎之地,如此,他想做何?难不成,是还想去亲自与大盛商议如何攻下大周的战法?
  心思至此,凤瑶面色阴沉得厉害,瞳孔里,也尽是刀锋凛冽之色。
  “即刻备马。”
  她立在原地默了片刻,随即强行按捺心神,冷冽出声。
  在场兵卫们面色越发为难,有人紧着嗓子回道:“长公主,三皇子在离开时,便叮嘱过属下们务必要看好长公主,不得长公主离开此营地,是以属下们……”
  凤瑶手中长剑蓦的朝那言话之人横去,刹那如烈风般极是迅速的抵在了那人喉咙,“备马。”
  瞬时,在场之色面色大变,眉头紧绷,奈何却仍是毫无动作,仅是紧着嗓子道:“属下们也仅是想盼着家人安稳,望长公主见谅。长公主此际便是杀了属下们,属下也断然不敢去为长公主备马,更不敢放长公主走。”
  凤瑶冷笑一声,“好一个盼着家人安稳,但却全然忘了家国。赢易不过是随意威胁你们几句,你们竟如此信他的鬼话了?”
  这话一落,心口怒气郁结,然而手中的长剑却也终归未曾割破那兵卫的脖子,仅是迅速收手收剑,浑然不耽搁,顿时扭头便朝一旁腾身而起。
  凛冽的冷风肆意迎面扑来,寒气逼人,然而凤瑶却早已是满心冷冽煞气,全然感觉不到这股子江风的冷冽。
  待身子腾高而起,她便瞅准了前方不远营帐处的一匹枣红的马,而后便朝那马匹迅速飞身过去。
  “长公主!”在场兵卫急忙惊呼,全然不敢耽搁,顿时抬脚朝凤瑶追去。
  凤瑶全然不曾将兵卫们的呼上听入耳里,待得身子恰到好处的稳稳落座在马背后,手中的长剑顿时斩断马绳,随即扬起缰绳便朝马腹上一抽。
  瞬时,烈马蓦的嘶鸣一声,四蹄腾飞,却待奔出不远,前方竟陡然围来不少欲要阻拦的兵卫。
  凤瑶面色阴狠,手中的长剑左右而扬,周遭拦截而来的兵卫们皆下意识的朝后躲闪,却待回神过来之际,凤瑶早已策马奔腾,走了老远。
  “快些追,切莫要长公主接近大盛营地。”
  刹那,在场兵卫面色大变,浑身也开始颤抖起来,忍不住急促的焦急大呼。
  自家三皇子临走之前,便早已千叮万嘱让他们看好长公主,不得长公主出这营地一步,更不得长公主有任何闪失,但如今这长公主显然是想单枪匹马去追自家三皇子了,若中途一旦出事,他们自也是难辞其咎。
  在场之人皆心头了然,焦急重重,不敢耽搁,却也仅是片刻,数百骑兵再度策马而前,急急朝凤瑶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营地之外的官道,就仅有一条,是以自也不易追错方向,凤瑶满目阴冷的朝前方望着,手中的缰绳不住的抽在马背,疾驰前行。
  而今自己已是亲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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