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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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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瑶心底一沉,落在颜墨白面上的目光也顿时冷了几许。
  他这话说得倒是牵强得很,且漏洞百出,摆明了是要为他王府的这些女人们开罪了。
  今日她姑苏凤瑶,本也无心真正对付这些王府后院之人,但如今既是这颜墨白维护,触了她姑苏凤瑶霉头,如此,无论如何,她都该是杀鸡儆猴,好生的立威才是。
  毕竟,她姑苏凤瑶此生,倒也要强呢,既是有人在她面前作祟得瑟,她姑苏凤瑶,又如何能容得下那人?更何况,此番大婚,虽为逢场作戏,但她摄政王正妻的身份,着实天下皆知,倘若连王府后院的这些女人都收拾不了,这传出去,她姑苏凤瑶威仪之气,岂不要让人贻笑大方?
  思绪至此,凤瑶神色也稍稍一变,待得片刻后,她便按捺心神一番,低沉而道:“本宫今日恼怒,吉利与否,倒是不知,但本宫却是知晓,倘若本宫今日不在这王府立威的话,日后传出去了,自也有损本宫威望。”
  颜墨白眼角稍稍一挑,“全城上下,皆知长公主行事雷厉风行,威望极强。微臣这王府之人啊,也对长公主毕恭毕敬,怎此番长公主竟突然这般言道了?可是,这摄政王府之中,何人对长公主不恭,从而,才得长公主如此言道,甚至要专程言明要在这摄政王府中立威?”
  温润的嗓音,依旧平缓柔和,似是并未夹杂任何情绪。
  凤瑶冷眸朝他一扫,却是不打算多加理会,仅是低沉而道:“倘若,这王府之中,有人入不得本宫眼,不知,摄政王可允本宫处置该人?”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纷纷缩了缩脖子,人人自危,而那最初倒在颜墨白怀中的女子,也是战战兢兢,浑身发抖难耐,面色也雪白如纸。
  一时,周遭气氛越发的冷冽沉寂,压抑得令人头皮发麻。
  奈何,颜墨白却是并未立即出声,那双深邃悠然的瞳孔,似若看透了凤瑶一般,懒散随意的望着,一言不发。
  凤瑶端然而坐,候了片刻,才将目光缓缓迎上颜墨白那双深邃从容的瞳孔,唇瓣一启,阴沉而道:“本宫之言,摄政王可是未听见?”
  颜墨白神色微动,突然间勾唇朝她笑了,随即仍未言话,仅是朝旁行了一步,顺势屈身而下在凤瑶身边的圆凳坐下,这才薄唇一启,平缓幽远而道:“长公主嫁入摄政王府,自也是摄政王府的女主子。是以,长公主要处置王府中人,微臣自也支持。只不过,也望长公主手下留情,这王府中人,个个都胆小怕事,长公主莫要太吓着她们了。若是不然,谁人若是出事,本王自也难以向朝中之臣交代才是。”
  温润的嗓音,虽话语带着几许无奈,然而他这脱口的嗓音,却是不曾让人听出半分的无奈。
  凤瑶冷目朝他一扫,心底自也是了然至极。
  这王府后院的女子,大多都是朝官所送,倘若谁人出事,颜墨白自也不太好交代,虽话是这个理,但颜墨白乃大旭摄政王,位高权重,威仪冷冽,满朝之中,何人不尊他,不惧他,是以,便是他府中的某些女子出事,而那些女子的家属虽有意见,但也不敢太过表露。
  毕竟,人微言轻,既是未有颜墨白之能,便也无能与颜墨白抗衡才是。
  思绪摇曳起伏,凤瑶默了片刻,瞳孔也几不可察的缩了半许,只道:“摄政王倒是谦逊了。权贵如你,便是行了伤天害理之事,朝中之臣,定也不敢怪罪你才是。再者,本宫也无摄政王想的那般恶毒,虽心有不悦,但也不足以,杀人,这点,摄政王放心便是。”
  这话一落,已无心观他反应,仅是目光微落,径直朝那满身大粉的女子望去。
  那女子,早已是浑身颤抖得厉害,整个人惊恐莫名,哪儿还有方才倒在颜墨白怀里那般羞然怯怯之意。
  “你唤何名?”凤瑶嗓音一挑,低沉嘶哑而问。
  短促的四字刚刚一落,那女子越发一颤,目光起伏不稳,惊恐浓烈。
  “回,回长公主,臣妾,臣妾名为沈…沈萱。”
  颤抖的几字,突然变得嘶哑,哪儿还有方才的我见犹怜之意。
  凤瑶眼角微挑,修长的指尖再度开始把玩桌上的茶盏,幽远嘶哑而道:“本宫见你,倒是刚站一会儿,便能摔倒在地,如此,可是摄政王府苛刻了你饮食?”
  沈萱满目发颤,脑袋发空,待默了片刻,才强行稳住心神,惊恐畏惧而道:“不,不曾。王,王爷对沈萱极好,饮食之上,也,也不曾苛刻。”
  凤瑶淡道:“既是饮食上不曾苛刻,如此说来,那身子这般孱弱,是因隐疾?”
  沈萱满面发白,急忙道:“也,也不是。臣妾今日摔倒,许是,许是这些日子一直失眠,是以,是以精神不够……”
  未待她后话道出,凤瑶便阴沉嘶哑而道:“既是身子未有隐疾,如此便好。本宫且问你,摄政王风华卓绝,温柔朗润,你可是,极喜?”
  大抵是从不曾料到凤瑶会突然这般问,沈萱惊了一下,则是片刻后,她忙垂眸下来,苍白的面上也漫出了几许紧张与羞涩,随即低低而道:“王爷俊然风华,臣妾,臣妾自是极喜。”
  “可。既是你喜欢摄政王,且身子也并无隐疾,是以,本宫面前,那也无需作戏,直接表明你对摄政王之意便是,又何必,惺惺作态,又是倒地又是柔弱得,免得让摄政王见了心忧。”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而道:“本宫此人,历来恩怨分明,也历来喜成人之美,本宫虽无滥杀无辜之性,但也绝非软弱无脑之辈,是以,尔等若是再敢在本宫面前作戏,本宫下次,定大开杀伐,绝不留情。但,今日你沈萱,也算是第一个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惺惺作态之人,本宫虽极是不喜,但今日倒也愿意破例,留你一命,更成你之美,接下来一月,本宫皆许你伺候摄政王,但,你务必得,夜夜服春之媚药,好生,将摄政王伺候好了。若是哪夜色你对摄政王毫无热情,疲乏推拒了,本宫,再责你违抗本宫懿旨也不迟。”
  一月。
  瞬时之中,在场之人面色陡变,纵是伺候摄政王一月之事乃大好之事,然而面对凤瑶的这番特例赐赏,她们则纷纷嫉妒不起来,更也人人自危,脖子缩得厉害,生怕凤瑶突然不高兴,再度将此事也一并赐在她们头上。
  且先不说自家摄政王爷历来便喜禁欲,虽对女子温文尔雅,虽搂过抱过,但却从不曾真正越雷池半步,是以,王府之中皆传,摄政王根本就不喜女人,是以,便也不喜女人夜里伺候。
  为此消息,王府后院的姬妾们还曾分成两派大肆吵闹过,甚至于,也有人衣着薄缕,曾壮着胆子媚惑过王爷,只奈何,无论用何计策,自家王爷皆君子风度,从不曾对任何女子留情,是以,这长公主如此赏赐,自家这摄政王爷,便也是第一个不会遵循。
  更何况,那媚药可非寻常之药,岂能多服,倘若夜夜都服媚药,身子骨如何能受得了,想必几日过后,是人,都会被那药折磨得精神溃散,人不像人了。
  是以啊,这长公主着实是表面温良,实则毒辣啊,亦如外界传闻一般,这长公主心狠手辣,夜叉之性啊!她此番哪里是在成人之美,又哪里是在宽怀仁义!她明明是,打着宽怀仁义甚至成人之美的噱头,要致那沈萱于死地呢。
  思绪翻腾摇曳,在场之人,皆心中有数。
  待得凤瑶这话一落,那沈萱已是面色惨白,瞳孔瞪大,随即来不及多想,当即惊恐的朝凤瑶磕头而拜,悲戚颤抖的道:“长公主饶命。臣妾身子本是虚弱,倘若服用那药,定是……”
  凤瑶冷眼观她,依旧是不曾待她后话道出,便已嘶哑冷冽的出声道:“你方才不是说,你身子骨极好,并无大碍与隐疾?怎么,难不成这话也是欺瞒本宫的?”
  沈萱后话一噎,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凤瑶的话,整个人焦急难耐,惊恐急促得瞬时红了眼睛,仅是片刻,她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扭头朝颜墨白望来,整个人也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委屈怯怯的哽咽起来,随即朝颜墨白叩拜而道:“臣妾此番来,的确是为拜见长公主而来,并无它意,臣妾也毫无在长公主面前惺惺作态之意,臣妾历来安分守己,着实不知今日何处惹怒了长公主。望王爷为臣妾做主,劝长公主撤销此令,求王爷,求王爷了。”
  悲戚的嗓音,委屈震撼。
  凤瑶冷眼观望,一言不发。
  却是不久,身旁不远,突然扬来了一道平和幽远的嗓音,“长公主如此言道,倒也不好玩儿了。便是要变相的惩罚于人,又何必,将微臣拉上?”
  终归还是按捺不住,欲为此女说话了?
  凤瑶眼角一挑,心底鄙夷微起,随即稍稍转眸,沉寂冷冽的目光朝颜墨白落来,阴沉而道:“摄政王又要怜香惜玉了?你放任这么大院子的女人不碰,可是暴殄天物了些?本宫此番成人之美,让摄政王好生品品所谓的男女风月,怎么,摄政王竟还不喜了?”
  这话一落,颜墨白静静观她,终归是极为难得的皱了眉。
  则是片刻后,他突然叹息一声,从容幽远而道:“长公主要罚人,微臣自不会干涉。但长公主若要将微臣也一并拖入事端,又可曾问过微臣之意?便是要成人之美,自也得双方自愿才是,若是不然,自也就成了强人所难。再者,微臣虽怜香惜玉,但也有所分寸,定不会出格同污,反倒是长公主你,这些所谓的男女之意,春之媚药,不知,长公主是从何处学来的?”
  凤瑶阴沉而道:“本宫何处学来,与那何干……”
  “岂会无关。微臣乃长公主之夫,自也有权知晓,何人敢如此带坏长公主。”
  他嗓音平和温润,却也无端的卷着几许认真与厚重,待得这话一出,他瞳孔也几不可察的一缩,嗓音也微微一沉,随即薄唇一启,继续道:“再者,微臣也想问问长公主,长公主此番肆意让沈萱陪微臣一月风流,全然不顾你我夫妻之名,如此,长公主对微臣,可是无半点放于心上?便是,微臣与旁人肆意风流,长公主对微臣这些风月之事,也不会有,半点的在意?”
  低沉幽远的嗓音,从容至极,似是并未携带任何感情,然而这话落得耳里,却莫名的夹杂着几许厚重与认真,似也有些,咄咄逼人了。
  凤瑶瞳孔一缩,眉头一蹙,一时之间,满目复杂摇曳,并不言话。
  周遭气氛,也顺势沉寂了片刻,随即,颜墨白终归是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幽远而道:“有些心意,长公主不愿去触及,不愿去承认,微臣,自可包容。但微臣之事,也望长公主莫要太过插手,毕竟,这男女之事,当你情我愿,微臣虽无君子之风,但仍是有,洁然之好。”
  这话入耳,凤瑶面色也微微一变,心底的起伏于复杂之意,也越发的摇曳升腾。
  颜墨白并未转眸观她的反应,待得这话一落,他仅是径直将目光朝哪颤抖而跪的沈萱望去,平缓而道:“长公主心如明镜,任何惺惺作态之意,长公主自能识别。而妄想在长公主面前兴风之人,能保住性命,便是大吉。本王这人,也不喜挑事,是以,事到如今,沈萱你,便自行回院,收拾东西离府。长公主留你一命,本王也放你一马,而今你,自该知足。”
  这话入耳,沈萱面如白纸,整个人顿时悲戚惊恐得无声而哭。
  今日之事会演变到这等程度,全然已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也全然不知,不过是随意的一出柔弱之戏,竟是差点送了性命,甚至于,她爱惨了那满身大红温润的男子,喜极了他的风雅如华,但如今,那人竟主动开口让她离府,他竟是,要主动逐她出府!
  思绪翻腾摇曳,悲戚重重,越哭越厉害。
  待得片刻后,沈萱抽噎着喘息,而后强行按捺心神,断续吞吐而道:“臣妾以王爷为天。是以,望王爷莫要逐臣妾出府,臣妾,愿伺候王爷一月,无论臣妾最终是否留得性命,臣妾,皆不悔。”
  悲戚的嗓音,吞吐委屈得难以复加。
  然而这话入耳,凤瑶瞳孔一缩,眼角一挑,心底之中,便也越发一沉。


第215章 一道出府
  媚药入骨,竟也甘心伺候是吗?便是不惜性命,也要不顾一切的颜墨白一道翻云覆雨,共享风月是吗?
  越想,心底的冷冽之意便也越发的深了几重,连带落在沈萱面上的目光,也越发的森冷凉薄开来。
  沉寂压抑的气氛里,那沈萱紧紧垂眸,整个人梨花带雨,脆弱不堪,似是哭泣之中,只要再度抽噎记下,整个人便似要彻底碎裂一般。
  这摄政王府之中,竟也有这等***,分毫不必以往的后宫妃嫔差,不得不说,这美人环绕的颜墨白,倒也是,艳福不浅撄。
  思绪翻腾,一股股复杂鄙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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