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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窖藏都骗过来再说。”
沈晚照:“……”
她乐完之后又有点悲痛,她居然被明堂姐虐狗了啊!伐开心,首辅你在哪里啊~~~
大抵是说曹操曹操到,沈晚照正准备去玉瑶郡主那里用早饭,就见嘿嘿大摇大摆地跳了过来,哈哈竟然一脸温顺地紧随其后。
她眼珠子险些没瞪掉了,嘿嘿转过一张毛脸舔了哈哈一下,昂着脑袋看着来往的主子下人,娘子别怕,这都是我的奴才!
沈晚照被自己的脑补生生逗乐,忍不住低下头摸了摸哈哈:“哈哈,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主人呢?”
哈哈当然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喵了一声,轻轻舔了舔她的手心。
沈晚照不顾嘿嘿一脸不爽的目光,弯腰把它抱起来,伸手一摸,竟然在它肚皮底下摸出一张字条,上面用潇洒端逸的字体写了两个大字“等我”。
她欣喜之余更是懵逼,沈家虽然不说是铜墙铁壁,但守卫也算是相当严的了,他到底从哪里进来啊?
她先放下疑问往正厅走,还没走近,就见厅里站着个颀长的身影,身后还跟着几个侍从。
玉瑶郡主见她进来,笑着指了指温重光道:“首辅的猫儿跑到咱们院子里了,你快叫下人帮着找找。”
温重光无奈笑道:“猫儿调皮,给夫人添麻烦了。”
沈晚照这才明白过来,对他拿猫儿当借口的行为表示森森的鄙视。
玉瑶郡主对温重光有那么一二分旁的心思,本来经沈岑风说了之后才灰了心,但是昨晚上心里又微微动了动,今日见温重光身姿挺拔,姿态华贵,越看越觉得顺眼,再一想为何那猫儿不跑进别人府里,偏偏跑进沈府,这难道是上头在给她指示?
有这般念头作怪,玉瑶郡主对他十分和气:“哪里的话,养这些小东西就是费神,我们家嘿嘿也是常常东游西晃,这也不是你故意的。”
沈晚照把黏在一起的嘿嘿和哈哈抱进来,玉瑶郡主轻轻拍了拍额头:“你瞧我这记性,忘了你们家猫儿和我们嘿嘿是一对儿了。”
他道:“可惜两只常常是见不到的。”
这话比较合玉瑶郡主心意,她忙道:“首辅有空就带着猫儿过来玩也是无妨的,我们家阿早和阿晚都是您的学生,本就该请您来坐坐的。”
他轻轻一笑,应了个是。
玉瑶郡主开始旁敲侧击打听起他家里的境况来,她这些日子没少操心儿女亲事,因此打听起来得心应手,温重光也对答如流,你来我往地说了半晌,又隐晦地打探起他对妾室通房的看法了。
他若有所思地瞟了眼也在眼巴巴等着说法的沈晚照,沉吟道:“旁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喜身边有人的,人多了反倒家宅不宁,以后我能有位结发妻子便知足了,既娶了她,自然不愿让她伤心费神。”
玉瑶郡主心里大悦,面上还是保持了镇定,嘴上也没露出什么来,含笑道:“你能这么想便是个好的,以后找个合心意的一点都不难。”
温重光顺着她的话头道:“我也有此意。”
玉瑶郡主道:“若是有好的,我定然会帮你留心的。”
她心念转了转,笑着起身道:“我身子不便,阿晚,你去送送你们院长。“
沈晚照还以为早就被两人忽略了呢,囧囧听两人坐着扯淡,冷不丁被点名,站起来答应了。
温重光两人并肩走到一处隐秘的藤花架子下,他随手挥退了下人,沈晚照笑话他:“昨天不是才见过吗?你怎么这么急着又跑过来了,也不怕惹人怀疑。”
他徐徐出了口气,闻着她身上淡若浮烟的香气,心也跟着沉了下来,笑嗔道:“我倒是希望被人怀疑了。昨天统共也没说上几句话,怎么能作数?”
他微微倾下身子,薄唇贴着她耳垂,含住轻吻,声音恍若呢喃:“我想你了,一日不见就想得紧。”
虽然两人好了几个月,但这般直白的情话沈晚照听了还是脸上发红,耳朵酸麻,身子也跟着暖了,勉强立定道:“你,你好好说话。”
他缓缓直起身,一开口就扔下个重磅炸弹:“我想娶你。”
沈晚照:“……”
她被炸的眼皮和嘴角齐抽,半晌才吐出一个‘啊?’字。
他笑的有几分危险:“啊是什么意思?”
她囧道:“你太突然了。”
他笑着捻了捻她白腻的耳珠:“惦记你的人太多,我再不快些下手,就怕以后迟了,那才叫追悔莫及。”
沈晚照囧道:“可是在书院里不能结亲,连纳妾收通房都不许,这可是你亲自订下的规矩啊。”
他显然是早有准备的:“可以先定亲,你成绩优异,为何不能提早结业?”
沈晚照对他并不排斥,但是对结婚很排斥,原因跟沈明喜差不多,主要是怕结婚以后没事儿干,整天为些内宅的鸡毛蒜皮小事儿揪心,万一夫婿半道变个心纳个妾,生个庶子庶女什么的,那踏马想想就想死,再说她骨子里着实不是个安于现状的。
他见她不作声,唇角微微一挑,声音却有爹低沉:“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吗?”
沈晚照被问的囧死,正欲说话,他就柔声道:“只要你同意,剩下的事儿就都交给我。”
沈晚照犹豫片刻:“我,我再想想。”
他深深地瞧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声,垂下的长睫缓缓交织,让人瞧不清神色,半晌才淡然道:“嫁娶是一辈子的大事,你是该好好想想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外走,直到上了马车也没再说话。
沈晚照心里愧疚,决定先把这事儿放下,先准备准备寒梅会的复选,没过几日家里就收到比赛通知,让她预备着比赛。
她这几日勤奋练习,等到复选那天和沈朝早早地就去了,沈岑风和玉瑶郡主都有事儿,只派了得用的管事陪他们。
沈晚照没想到自己刚下马车就收到了热烈欢迎,满天的金箔银箔和彩纸洋洋洒洒地落了她一身一头,兄妹俩登时懵逼了。
这时候殷怀周那张俊美却傻的冒泡的脸突然从漫天的彩纸里冒出来,手里还举着一个有点像微缩版炮筒的东西,傻笑道:“晚照老大,我来给你加油来了,祝你今日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沈晚照:“……”这他妈是个什么情况?
老实说殷怀周原来虽然人品差,但是不说话的时候瞧着还算是个相貌出众的贵胄子弟,这个她只能想到四个字……不忍直视。
她缓缓道:“你……”
殷怀周满脸期盼地看着她,就听她下半句是:“给我走开。”
他委委屈屈地缩着肩膀退到一边,又眼巴巴地道:“老大,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沈妈讲的城北徐公的冷笑话出自讽齐王纳谏那篇课文
第84章
不管是殷怀周还是那位穿越的仁兄;沈晚照都是没有半毛钱好感的;不抽丫的两巴掌已经算她圣母了,于是连理也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殷怀周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嘴巴像是上了发条,一刻也不带停的:“老大;你看我都管你叫老大了,你就跟我说一句话吗;就一句话,一句啊!”
沈晚照被他念经似的念叨念的头疼,正欲开口;正好这时候沈朝从马车上钻了出来,见殷怀周离自家妹子极近,他是个有前科的;登时大怒;一脚踹上他腰眼,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殷怀周无缘无故被踹了一脚;顿时火冒三丈,但一见是沈朝;气焰顿时下去了;可怜巴巴地瞧着沈晚照:“老大;你看你哥,他打我。”
沈晚照:“……”
她实在是被逗乐了,终于开恩松了口:“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沈朝冷哼一声:“他这等人能有什么好事;别说出来污了旁人的耳朵。”
虽然殷怀周是宗室子弟,但如今在天子脚下,也不可能因为沈朝怼了他两句他就发作,所以沈朝怼的很放心。
殷怀周看了她一眼,纠结地扭着手指道:“就是……那什么,那啥,恩……”
沈晚照不耐烦地道:“你再吞吞吐吐的我可就走了啊!”
他顾忌地看了眼沈朝,吃逼不过:“就是这幅身子……有时候他时不时冒出来,而且我,我老是受到他性子的影响,他,他好像觉察到我了,好像要想法子收拾我……”
沈朝听的一头雾水,沈晚照却明白了,好笑道;“你问我有什么用,我也没能耐给你解决了,再说你占了人家的身子已经是够缺德的了,还指望人家对你客客气气的吗?”
好吧要让她来说,虽然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而那位殷怀周被莫名其妙地借了身子十分可怜,但是这个至少比那个少事,要是让那位出来,不知道还有多少好人家的姑娘要被糟蹋,但这事儿她也掌控不了就是了。
沈朝还以为他又糟蹋了哪位良家女子,心里万分鄙夷,恨不能揍他一顿狠狠地出气。
殷怀周垂头丧气,沈晚照忽然把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彩纸筒上,好奇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殷怀周心情好了,嘿嘿傻笑道:“好看吗?是我自己做的。”
沈晚照想到他在府里倒腾火药那段日子,皮笑肉不笑,但转念一想,他现在要炸也是炸的安王世子府,想到自己和安王世子结下的梁子,鼓励道:“做的不错,争取再接再厉,研究出些更厉害的来。”
殷怀周涎皮赖脸地跟过去:“老大要是喜欢,我再做一百个送到你府上。”
沈朝见他眼巴巴地跟着自己妹子,重重地哼了声:“奇淫技巧,不学无术!”
三人就在沈朝和殷怀周的吵吵闹闹中进了梅园,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冰池,却见冰池不远处的长亭里坐了个衣着华贵的少年,周遭一圈侍卫,正由负责打理梅园的内宦和女官陪着说话。
沈晚照微微一愣,那少年竟然是太子。
太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她的目光,微微侧头,竟冲她和善地笑了笑。
冰池的篱笆外已经来了不少人,虽然没见过太子,但见那少年排场极大,也知道不是可能是梅园门口摆地摊的,便都敛了声气,只暗地里猜测起来。
众人又等了阵子,内宦宣布开始,复选的比赛内容虽然有变动,但规则仍旧是差不离,仍是十个人一组比赛,从这十个人中挑选最优秀的进入终赛。
内宦宣布了第一场比试的名单,没有沈晚照,所以她先松了口气,虽然说早点比试好,但第一拨上场却不是什么好事,得留点空隙摸清比赛套路。
太子忽的又笑了笑,偏头对宦官道:“孤上回就听说沈家娘子的表现极出彩,所以想要瞧瞧,偏孤又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不如把她提到第一个上场吧?”
……
文渊阁里,温重光正在伏案批着公文,来往伺候的内侍不由得暗暗赞叹,这首辅也真是勤勉,今日沐休还如此辛劳,不愧是百官楷模。
有两个嘴碎的侍从一边收拾纸笔,一边议论起今日寒梅会的复试,笑嘻嘻地说着压哪个能赢,你来我往几句,当中一个相貌白净的道:“……要说这寒梅会不亏是京中盛会,听说今儿个太子也抽空去看了,想想就好玩。”
他话才说完,就见内阁里最年轻俊秀的首辅手里的笔一顿,抬眼直直地瞧着自己。
侍从吓得身子乱颤,跪下了砰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再不敢妄议太子殿下的事了!”
温重光蹙了蹙眉:“你说太子去了寒梅会,可是真的?”
侍从木愣愣地点了点头,他沉吟道:“把这事儿告诉皇上……罢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他说着撂下折子起了身,又顿住脚步让人备马车。
太子不是那等脑子不好使的蠢货,便是有些刁难也不会太过,毕竟沈老夫人和当今太后是亲姐妹,锦川侯府又素来风评上好,他要是敢真对沈家人做些什么,这个太子也差不多当到头了。
反正余皇后共有四位嫡子,各个都聪明贤达,哪个任不了太子?
他纵然想了以上种种,但对那人牵肠挂肚,心里不操心也难。他按了按眉心,撩起帘子对车夫道:“再快些。”
因着上回她婉拒的事儿,他近来想了半晌,终究还是没趁着寒梅会去见她,趁着这几日让她想想清楚也好,不然两人再见了也是尴尬。
他微微叹了声,眼横水波,比女子还要更冶丽三分的眉毛微微皱起,在眉间显出一段清愁。
……
那边宦官自然不敢不应,忙忙地重新宣布了规则,让全场哗然。
沈晚照一直有意无意地瞧着太子,见他对宦官说完话之后,宦官便把自己拎到最前面,心里了然,又纳闷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这位太子?他干嘛要针对自己呢。
殷怀周这时候正站在沈晚照身边,他才想不到这么多,见讨好老大的机会来了,大声嚷嚷道:“你们怎么办事儿的啊!好好地规则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