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纨绔改造计划-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师对他印象并不好,见他回来只是淡淡道:“不是已经让你去庄子外养伤了吗,如今伤没见好,怎么这就回来了?“
  殷怀周一手拄着拐杖,不以为然地笑笑道:“学生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来书院了,心里十分惦念,所以不顾家里仆从劝阻,执意过来看看。”
  说完又一勾唇:“我刚来书院就因为伤势不得不搬出去,我心里很愧疚啊。”
  谢师讶异他态度转变之大,但他理由给的冠冕堂皇,也没再说什么,任由他被人搀扶着四处闲逛。
  他等谢师走远,周遭没人才放下拐杖,转头对底下人吩咐道:“去帮我打听打听,有谁都跟沈家娘子住得近些,打听的随意些,不要漏了风声。”
  底下人领命而去,殷怀周翘着唇角坐在院里,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自己抱得美人归的画面。
  没过一会儿底下人就打听回来了,报了几个人的名字出来,殷怀周想道:“这个韩梅梅和殷怀月我有印象,常伴在她身边的,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说通,爷我时间紧急,没功夫浪费在这上面了,这些人里有没有跟她有龃龉的?”
  他这人虽然好色暴戾,但着实不是个笨人,手下也得力。
  底下人低声道:“孔侍郎之女听说跟沈娘子很是不对付,上回这位这位侍郎之女还因她被罚站了两个时辰。”
  殷怀周将扇子在指尖转了转,问道:“她是因为什么才被送进书院来的?”
  底下人打听全面,垂头道:“听说是因为差点毁了自家妹子的脸。”
  殷怀周将扇子在掌心一敲;“就她了,蠢笨又狠毒,这等事儿不让她做谁做?”
  他闭起眼先敲着椅子扶手:“先给她不露痕迹地买几个好,想法子送些东西过去,不过动作得快些,让她早点偷些贴身东西出来,迟了可就没戏了。”
  他说完喝了口茶,又嫌恶地把茶盏子放到一边:“要不是那起子锦衣卫在,我又何至于亲自赶来筹谋,派个下人就能把事儿办的妥帖。”
  他这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光送一个绣鞋过去沈晚照的父母怕是不大相信,不但不相信,还得想法子瞒着,但若是找个离沈晚照住得近的,将她的一些贴身物事偷出来,送封信过去,他再亲自登门,怕是由不得沈家二爷两口子不信两人私相授受。
  到时候他们八成会就势应了这门亲事,他是王府世子,宗室子弟,再说有豫王和豫王妃的例子在先,沈家完全没有不应的理由,就算不应他也不用担心,反正这几样信物一出,一样还能说是故意诬赖,信物多了想辩驳也无从下口,他更有法子让满京城都知道沈晚照和他的事儿,到时候她不想嫁都不行。
  农科加上推选生监,以及书院零零碎碎的事儿,她有两个多月都不得归家,等到时候一下山,就只用参加二人的定亲宴。
  殷怀周难得安静,带着笑闭眼靠在椅背上,喜意几乎要从眉梢眼角漫了出来。
  沈晚照正在吃晚饭,这时候当然不知道她被人苦心孤诣地惦记着,她正有气无力地巴着碗里的饭粒,殷怀月给她夹了筷子扣肉:“怎么了你?这两天干什么都耷拉着脸,家里办丧事了?”
  她说话素来不中听,沈晚照也懒得搭理她,白了她一眼之后兀自忧愁着,首辅都好几天没过来了啊!
  这种事儿吧,一天两天不见还好说,但三天四天不见难免心里惦念着,原来还不觉得,现在她陡然发现她多看两眼温重光,竟然能多吃一碗饭和两块肉,这几日没见饭量都小了不少,等下回见了他得让他赔!
  不过下回是什么时候呢?
  沈晚照念及此处,又蔫了。
  她悻悻回到院子,没想到刚进屋就见孔茹在门口探头探脑,眼底似乎有几分犹豫和紧张,咬着下唇在床前驻足片刻。
  殷怀月最看她不过,冷哼道:“你的屋儿在隔壁,往哪里瞧呢?”
  要是平时孔茹肯定是要反驳的,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愤恨地看了她一眼,咬着下唇转身走了。
  殷怀月一愣:“她怎么了这是?”
  沈晚照耸肩:“谁知道呢?不跟你吵你还不乐意了?”
  殷怀月撅嘴冲她翻了个白眼。
  沈晚照进屋第一件事儿就是先点灯,取了火石正要点燃,没想到在灯架上摸着一张卷曲的小纸条,她微微讶然,摸出来就着月光瞧了瞧,脸色立时变得古怪,像是惊喜又像是无语。
  她咳了声道:“我有事儿先出去一趟,你们先睡,我待会儿就回来。”
  她按着纸条上说的地方走过去,果然见柳树下有道玉立的身影,树上还栓了匹马,缓缓地打着响鼻。


第61章 
  沈晚照心砰砰乱跳;几乎快要跳出腔子了;见他侧身立在马边,此情此景倒是想起句诗来‘妾弄青梅凭短墙;郎骑白马傍垂杨;墙头马上遥相望,一见知君即断肠。’
  她冒出这个念头觉得不大吉利,便甩开了;迈着欢快的小碎步凑过去:“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这里离京郊那么远;你晚上还回去吗?”
  他原本一丝不苟的衣裳下摆沾了泥灰,面上还有些尘土,一看就是急赶着过来的;不过这也无损他的美貌,他含笑道:“要回去的,我只能待一盏茶的功夫。”
  沈晚照惊喜瞬间变成了郁闷:“从京里到这儿;就是骑快马也得近两个时辰;你就为了这一盏茶的功夫,巴巴地跑过来是想做什么?溜腿呢这是?”
  他脸上笑意不减:“突然想你了;想来看看你。”
  恋爱中的男女经常会做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二笔事,他难得犯傻;不过却并不后悔。
  沈晚照头脑一热;磕磕巴巴地道:“我;我也想你了。”
  她掏出掖在衣襟上的绢子帮他擦脸上的风尘,什么都不说就已经感觉万分美好缱绻了。
  他低头看她,垂下长睫笑道:“总觉得几日不见;你似又长高了些。”
  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瞧了一眼,喃喃道:“也长大了不少。“
  沈晚照显然没体会出他怀里的深意,抬起眼皮瞧了瞧他,得意道:“那是,我们家人不论男女就没有生的矮的。”
  她说完又叹息道:“不过比你是差远了。”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往上一提,她被迫踮起脚应和,这样一来堪堪到他下巴,他便笑道:“这不是差不多了吗?”
  沈晚照先是一愣,微微有些尴尬:“你快放开,别让人瞧见了。”
  他忽然伸手,难得带了些轻佻在她下巴上刮了刮:“若是让人看见了,我正好能对你负责。”
  沈晚照没接话茬,手里的绢子往下滑落,在光洁的脖颈上擦着汗,他微微眯起眼,神情难得适意。
  她一边擦汗一边问道:“朝上最近事儿很多吗,你怎么这么忙?”
  他神色淡然:“朝上的事儿自来就没有少的,不过最近我养父那边出了些事,来信让我帮他筹谋。”
  沈晚照一愣,隐约记起他原来说过他父母双亡,被养父收养,不过和养父以及养父家人的关系并不大好。她原来当他随意瞎编了凄苦身世,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见她神色便知道她想什么,伸手点了点她鼻子:“除了身份之外,旁的我一句都没骗过你。”
  沈晚照捂着鼻子,嗔怨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当时干嘛不直说呢?”
  虽然这事儿已经过去许久,沈晚照也不再记仇,但也乐意看他被质问的尴尬的囧态。
  他果然露出几分尴尬,总不好说自己初时没安好心,想了想道:“开始是觉着没必要说,也就由着你误会了,后来又怕说了你生气。”
  沈晚照欣赏够了便把话题转回来:“你养父有什么忙想让你帮啊?”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他淡笑道:“他想调任回京,几个亲子也想通路子做官,不算什么大事。”
  他说着嘴角掀起个冷淡的弧度:“不过我身为首辅,怎么能公器私用呢?”
  沈晚照见他面色冷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抬头瞧了瞧月色,无奈笑道:“本来想跟你说几句话的,没想到说到那些厌物身上了。”
  她乐呵呵地伸手,他配合地倾下身子,她在他下巴上亲了亲,挥手道:“走夜路的时候要小心,别被人劫道儿了。”
  他翻身上马,又垂眸看着她:“最近天气转冷,你要记得多加衣裳。”
  沈晚照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离去。她没想到刚一回院子就被殷怀月和韩梅梅堵住了,她恶狠狠地狞笑道:“说!你干什么去了?”
  沈晚照白了她一眼,敷衍道:“我有个东西落到田里了,回去找呢。”
  殷怀月在她脸颊上拧了一把:“哄鬼呢?找个东西能把你找的满面桃花,我看你是去私会情人了吧!”
  沈晚照心里乱跳,她得意洋洋地道:“是跟你那个表哥吗?我早就瞧出来你们俩不对了,表哥表妹好作亲哦~”
  沈晚照不理她在那边嘀嘀咕咕,径自洗漱之后钻到被窝里,殷怀月硬挤进来要拉着她问,她转移话头道:“谢师不是说明天给咱们放一天假吗?想好干什么了没有?”
  谢师看众人近来表现不错,又连着多日辛劳,所以给众人放了一天假,只要不跑远,想干什么都成。
  殷怀月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想了想又沮丧道:“附近不是村子就是林子,我连想买盒胭脂都找不着地方,还不如闷在屋里睡觉。”
  沈晚照打了个哈欠:“那就明天再说吧,睡了啊。”
  她这一觉睡得香甜,而且这些日子都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天刚蒙蒙亮就起身,准备出去打水洗漱,没想到殷怀兰兴冲冲地跑过来:“你今天有事儿吗,咱们出去逛逛?”
  沈晚照打了个哈欠,她最近早上都习惯不抹润肤膏和护手膏了,不得不说矫情这种病必须得有适合生存的土壤啊。
  她懒洋洋地道:“去哪儿?附近也没什么可逛的啊。”
  殷怀兰笑道:“昨天听我哥他们说,离这里两三里地就有个小镇子,镇上今天刚好有庙会和集市,他们几个也要去,你和你屋里的两个要不要一起?”
  沈晚照来了兴致,回屋一问,韩梅梅和殷怀月也都闷得狠了,忙不迭点头,众人换上麻布衣裳兴冲冲往外走,外面有几个男孩子等着,不光有沈朝和殷怀俭,还有几个平日相熟的男生也在,众人向谢师报备过之后,一群人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啦~
  才出庄子没多久,就遇上几个淘小子对着少女们吹口哨,又是吆喝又是打呼哨。
  他们其实这是无差别攻击,沈朝还以为他们对沈晚照轻薄,捡起一块土坷垃就扔了过去,正中为首那人面门,然后冲过去就是一顿狠揍,后面的几个少年包括殷怀俭在内,都冲上去揍人。
  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女们:“……”
  所以说,男人这种生物具有天然的好斗本能,特别是异性在场的时候。
  教训过几个淘小子,众人又开始启程上路,三里地统共也没多远,走几步路就到了,沈晚照一进镇子就见有卖糖葫芦的,凑在沈朝身边卖萌道:“哥,你给我买个糖葫芦呗~”
  沈朝没好气道:“就知道坑我的。”他说归说,还是走到卖葫芦的人那边问道:“要吃什么葫芦?”
  沈晚照道:“我要吃山药的,表姐爱吃山楂,表哥不爱吃酸的,你也给他买山药的吧。”
  她这是会来事儿会做人,说明她情商高啊。没想到殷怀俭走到她身边听了这话却误会了,抬起眼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几乎能溺死人。
  沈朝看见他的表情,恶心的咧了咧嘴,拿了两串山楂两串山药过来,分发给众人,一边地道:“山药能甜死人,有什么好吃的?”
  其实沈晚照的真爱是草莓糖葫芦,可惜这年代没草莓,只能压抑住心里的冲动,咬了两口山药,果然有些甜腻,随手塞给沈朝:“哥我吃不完了,你帮我吃吧。”
  沈朝:“……”
  殷怀俭轻叹了口气,看着沈朝手里吃剩的糖葫芦有些艳羡,喃喃道:“……明明我离她最近,为什么不给我呢?”
  沈朝耳朵好使,听的一清二楚,然后就:“……”
  表哥诶,你瞧瞧你那贱样!
  这镇子不大,跟京城的繁华比自然是差远了,街道一共就三条,众人顺着主道往前走,两边尽都是摆小摊的,买果子的,买首饰胭脂的,买小吃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色东西都应有尽有。
  沈晚照好久没逛胭脂店了,感兴趣地蹲下来拿起一盒瞧着,一股刺鼻的香味扑面而来,又挑起一点用手指搓了搓,质地也不细腻,反倒有点涩手。
  摊主卖力推荐:“这可是我婆娘亲手做的胭脂,品质最好不过,您瞧瞧这颜色,您问问这香味,真是一绝啊,可是我们家的镇店之宝。”
  沈晚照囧,镇店之宝就这样,那其他的也不用瞧了,她摇了摇头,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