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嗜宠记-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蔚元钧越发地搂紧她。
  回到宫中后,蔚元钧将杜青雨送入倾玉宫,好生哄了她一番,才离去。关于蔚元邺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就此不闻不问。
  随着蔚元钧的离开,冬晴便问正在喝汤的杜青雨:“娘娘觉得这样真能扳倒太后?”
  杜青雨的手覆在腹上,一时并没有说话。
  她非常清楚地知道,皇上根本容不下太后。她如此做,也是在助皇上一臂之力。就算如此扳不倒太后,扳倒其亲生儿子,亦是能给其一个重创,并让其少了阻止她怀孕的理由。
  此时祥宁宫中。
  盛太后正刚得知今日蔚元钧与杜青雨又一道出去玩了,她端过嬷嬷递过来的好茶品了口,勾唇轻笑。
  若是这杜淑妃能带歪皇上是最好不过的事。
  不想正是她心情不错时,突然有太监来报:“太后娘娘,不好了,平王殿下被抓去了宗人府。”
  盛太后闻言立刻变了脸色:“什么?是怎么回事?”
  太监应道:“具体还不知,听说是皇上下的吩咐。”
  盛太后站起身,沉声道:“摆驾倾玉宫。”她知道,如今要找皇上,去倾玉宫准没错。
  当她从倾玉宫前下轿辇时,恰好看到蔚元钧的轿辇也朝这头过来,便站着等对方靠近。
  蔚元钧靠近后,下来行礼唤了声:“母后。”
  盛太后直接便质问:“邺儿是做了什么,你要将他交到宗人府?”在她看来,邺儿虽被她宠得无法无天,却不至于到需要送入宗人府的地步。
  蔚元钧也没打算隐瞒,道:“今日在宫外,四弟抓了独自去找妹妹的淑妃,企图玷污。”
  盛太后大惊:“怎么可能?”
  蔚元钧:“此为属实。”
  若是属实,惩罚定然是非同小可,盛太后立刻便道:“此事定是有误会,邺儿再如何,也不可能做如此混事。”
  蔚元钧:“此事宗人府定然会有个论断,若非属实,定不会冤枉了他。”
  这时,杜青雨踏出了倾玉宫,她抬眸便见到朝她看来,眸色冰冷的盛太后,她瑟瑟地颤了下身子。
  蔚元钧见了,立刻过去拉住她的手。
  盛太后看着蔚元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气,立刻吩咐下去:“哀家要去宗人府。”言罢,她便又上了轿辇,走之前,又看了杜青雨一眼。
  蔚元钧轻搂着杜青雨,柔声道:“别怕,朕会保护好你。”
  宫外,裴延与杜青宁不知何时弄了个精致的双人小船,由裴延一人划着桨,杜青宁坐在对面喂他吃果子。瞧着蛮悠闲的,除了杜青宁偶尔会想想三姐的事。
  莫名的,回过来再想这事,她又觉得似有些不对劲。
  从湖中停下后,裴延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搂着,低头咬了她一口,语中有些危险之意:“别再想别人。”
  杜青宁闻言立刻道:“好,不想。”
  裴延低头看着她,清楚地感觉到,不过只是过个七夕节,她就对他更好了些。他颇为满意,便问她:“有没有觉得我很好?”
  杜青宁想了下,又点头:“很好。”她哪里敢说不好。
  何况她觉得,只要她好好与他过,好好哄着他些,他除了掌控欲太强以及那方面的欲。望太大,其他地方,也确实有好的。
  裴延看着她的眼睛,一时倒分不清她的话有几分真。
  这时,他抬眸不经意间朝杜青宁背后看去,恰见岸边的人群中,一红衣女子缓缓前行的背影。
  他似是意识到什么,低头看着杜青宁,突然道:“我们回去?”
  杜青宁不解:“为何要回去?不是挺早的?”
  裴延:“听我的,乖。”
  杜青宁:“好吧!”

    
第107章 
  在这个七夕,与外头的繁华热闹相比,偌大的千百庄就尤其的冷清了。
  这时的裴迎华正独自坐在寝屋中,单手抵着脑袋看着窗外的夜色。这晚的夜色因整个城都笼罩在华灯之下,而显得尤其通亮好看。坐在这儿,还能隐约听到庄外的嘈杂声。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通亮的夜色,听着隐约的嘈杂声,发着呆。
  突然,偏房响起孩子的啼哭声,但又很快,伴着奶娘的一阵轻哄后,哭声又停止。很明显,孩子是饿了。
  她如今每日做的事情,似乎就是发呆,以及听孩子的哭声。
  不做他想,她站起身缓缓踏出了房门,并一路往序月水渊外的方向去,打算在庄内逛逛。
  庄内虽安静,却也是挂满了灯,极为好看。
  未想她还未走远,就看到前方朝她走来的薄祁云,她立刻后退两步,目光变冷。
  薄祁云老远就发现了她,看着本是平平静静,似乎过得很安逸的她,在看到他后,立刻变了脸色,仿若他是洪水猛兽一般,他觉得越发地刺眼了。
  正是他继续走近时,沈远带着一群护卫拦在了中间。
  沈远瞧着眼前人模人样,气势不凡,一看就知身份尊贵的男子,面色平静地严阵以待着。
  薄祁云仍旧紧盯着裴迎华,柔声道:“阿芜,今日是七夕,我们一起过。”
  裴迎华只绝情吐出一个字:“滚!”
  薄祁云闻言身形微顿了下,之后便笑了,笑中透着一丝苦涩、一丝无奈、一丝纵容,他道:“曾经是我的错,你如何待我都行。但你肯定对我有误会,我没有把你当仇人。当年我突然与凌山王的女儿成亲,也是被你气的,你不知道我无意中看到你和薄祁攸……你懂我的,我看不得你与别人有半点瓜葛,从小便是。”
  裴迎华无动于衷:“远叔,将他赶走。”
  沈远也知这是儿女情长的事,既然她已下了命令,便没再磨蹭,直接伸出剑,朝薄祁云靠近:“这位公子,请速离。”
  不想薄祁云却反而更朝裴迎华的方向走去,目光仍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透着明显的固执,似乎今日不打算轻易罢休。
  如此,薄祁云便与沈远缠斗在了一起,出招间,他的眼睛仍旧只是看着裴迎华。
  沈远的武功极高,有其相阻,薄祁云想靠近她并不容易。
  但今日的薄祁云似乎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他招式迅猛如影,步伐如龙游而过。紫色的衣袂飘摇间,带起阵阵不小的风,吹起了飞尘,惊起了已入睡的鸟,扑腾的翅膀啾啾而去。
  瞧起来,他拥有俊美的容颜,绝高的武功,高贵的身份,无疑是最完美的男子。但当下在裴迎华看来,他就是仇人,将她的心戳得千疮百孔,又夺走了她母子各自一命的仇人。
  若非有裴延师徒,他们母子不会还活在世上。
  眼见着他在沈远的阻拦下,仍旧有意识地在朝她靠近,她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似乎随时准备着朝他出手。
  薄祁云大概一心一意只想过来,并不在乎沈远是否会伤到他。所以最后,在沈远的剑划向他时,他不顾一切地来到了她的面前,同时沈远的剑也在他身上划了个血口。
  薄祁云欲朝她伸手:“阿……”他还未完整地喊出她的名字,肉体穿刺的声音便响起。
  他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身体中的匕首,目光缓缓移到那握着匕首的小手,再顺着那小手缓缓移到她的脸上。
  她抬眸看着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却仍旧盯着她的他,冰冷道:“在你杀我之前,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薄祁云抬手想握住她那握匕首的手,她却突然抽出匕首,后退了一大截,那匕首仍旧是对着他。她的表情在明明确确地告诉他,只要他敢再朝她靠近,她一定会再捅他。
  薄祁云看着她,默了许久后,才道:“我没有想杀你。”
  他的衣服是紫色的,那鲜红的血液,瞬间便沿着他的衣服蔓延开来,令那紫色的布料很快便染成深紫色,瞧着触目惊心。
  他仍定定地看着她,继续道:“我没犯值得你如此恨我的错。”他明明只是被气得欲娶别人罢了,而且他最终也放任她把那女人给杀了。
  无论他说什么,裴迎华都没有感觉。
  裴延牵着杜青宁朝这边走来,便看到这怪惊人的一幕,灯下,他们能清楚地看到由薄祁云身上滴落在地的鲜血。
  杜青宁颤了下身子,往裴延身旁靠了靠。
  看到裴迎华手里带血的匕首,便知薄祁云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可杜青宁不解怎么突然就发生这种事。
  裴延搂住她,低头在她的耳边亲了口,以作安抚。
  走到薄祁云身旁时,裴延低头淡淡地看了眼薄祁云身上的伤,对杜青宁道了声:“我们去看孩子。”
  杜青宁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主动要去看孩子,只乖乖依着他。
  在走远时,她不由回头看了眼仍只看着裴迎华的薄祁云,见到他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她心想着,也不知会不会闹出人命。
  “阿芜……”薄祁云迈着有些虚弱的步伐,继续朝裴迎华靠去,逼得她不断后退着,他又道,“我们谈谈。”若是没被她捅一刀,他或许还能忍一忍,可现在他忍不了。他的阿芜如此恨他,他忍不了。
  因为被她如此恨,比身上的伤还要疼。
  这里离裴迎华寝屋的地方并不远,裴延与杜青宁很快便到了安安的偏房门口,正是他们欲踏入时,奶娘突然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奶娘见到他们,立刻便道:“不好了,小公子不见了。”
  杜青宁闻言惊住:“这……”她立刻进入房间四处看了看。
  裴延直接牵着她朝回走,回到裴迎华与薄祁云对峙的地方时,恰见裴迎华抬起匕首又要刺向薄祁云。
  还未靠近,杜青宁就大声对裴迎华道:“孩子不见了。”
  裴迎华的动作顿住,立刻抬眸看着薄祁云:“是你,是你故意将我与远叔给拖住,派人偷走我儿子。”
  薄祁云闻言,却是笑了:“阿芜觉得,以我的性格,可是会用自己的生命做引子,干出这种事?”
  作为女人,或许分辨不出他话中的真假,但裴延可以。
  “你当然会。”裴延漫不经心地问道,“那红衣女子是谁?”
  今日在冰湖,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他就能看出那女子的身份不凡。以那女子的行走步伐,他更能看出其武功的高深。或许是出于一种敏锐的感觉,当他看到那女子所去的方向正是千百庄,便心觉庄内或许会发生什么事。
  倒未想,庄内还真出事了。
  裴迎华闻言立刻又问薄祁云:“这一次,是她?”因为他不需要再用假舒遥骗谁,所以那一定就是她师父。
  薄祁云虽仍旧在不断流着血,脸上也越来越没有血色,但瞧着却是变得风淡云轻起来,他只痴痴地看着她,未语。
  裴迎华陡然面露怒色:“在大霁,只有你才能指使得了她,把我儿子还给我。”
  薄祁云的声音却仍旧温柔:“就确定一定是她偷的?”
  裴迎华伸出手中匕首指着他:“我只知道你的话不可信。”
  薄祁云看着那匕首的刃部,笑了笑,道:“若真是舒遥,那孩子该是死了。”舒遥的绝情,与杀伐果断,他们都再了解不过。
  这话当真是说到了点子上,裴迎华难得红了眼睛,她瞬间靠近他,那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她逼问他:“告诉我,孩子呢?”
  薄祁云陡的握住她的手腕,迫得她松开匕首后,直接便抱住她,他亲着她的头顶:“不要管什么孩子了,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可以与你生。”好不容易能抱住她,他便再也舍不得撒手。
  四五年了吧,他日日盼着再见她,再抱她,盼得身体都疼了。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只仿若失了魂似的,因为她了解舒遥的性子。
  她任他抱着,亲着,直至他低头要触碰她的唇时,她终于麻木的出声了:“那孩子是你的。”
  她的儿子……
  她一直以为她不在乎她的儿子,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似乎在再死一遍似的难受。
  薄祁云只愣了会,便果断道:“别骗我。”
  裴迎华再道了声:“是你的。”
  薄祁云不由想到那孩子与他那么相似的脸,但只是一会儿,他就抛开了脑中所想,道:“我不信。”
  裴延瞧到薄祁云如此坚决地否认,便挑了下眉,道:“看来孩子是死了。”
  他看了眼身旁杜青宁陡然白下来的脸色,搂住她,对薄祁云道:“那孩子确实是你的,是我姐四年前所怀。因为多年来她一直昏迷不醒,不适合生孩子,我与师父便抑制了孩子在她腹中的生长,直至去年年底,她醒过来,孩子才正常生长。”
  多年来昏迷不醒……
  薄祁云看着裴迎华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想不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裴延继续道:“我师父是乔决。”再匪夷所思的事情,只要说出神医乔决,便不难让人信服。
  裴延似乎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事,他只仍旧随意道:“倒是凑巧,我们费尽心力保下来的孩子,却是被他亲爹给整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