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摽媚-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嗳饧频贸眩闾ㄊ且蹲吒叻傻模衷蹩赡芑够崃粝拢磕忝前央薜笔裁矗渴恪饷葱┤兆樱弈训蓝阅悴缓茫磕阍趺淳汀腿绦娜绱舜蓿磕愣噪蓿驼娴囊凰壳橐庖裁挥校俊�
    阿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眼望着他,只觉矛盾之极,半晌道:“皇上是万乘之尊,并不是我这等女子可以匹配的……只求皇上念在相识一场的情分上,放我们一条生路。”
    皇帝直直看着她,好容易才克制住冲天的怒火,嗤然道:“生路?合着你跟他亡命天涯便是生路,留在宫里倒成了死路了?”
    阿瑶垂眸避开他咄咄的目光,轻声道:“皇上心里其实明白,那并不是我能呆的地方。”
    “那不是你能呆的地方?”皇帝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觉着自己的肺都快要给气炸了,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就这般固执?她说宫里不是她能呆的地方,她说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进宫,这一切全都是他逼她的。他掏心掏肺想要把这世间最好的都给她,她却全瞧不上。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他这一国之君就差没把这张脸搁在地上,她却还是不肯妥协,到时他强人所难了。
    他点点头,决定成全她:“好,朕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此话一出,江天成、秦放歌等人都是大吃一惊。江天成忍不住道:“皇上……”
    皇帝抬手止住他,慢慢地朝后退了两步,下令道:“全部都让开,让他们走——”
    江天成无语,人是他抓的,这还不到半天的时间皇帝竟就放了人走。但皇帝金口既开,旁人都不反对,他又何苦去找不痛快,便只有闭口不言。一霎时,那些已将阿瑶和唐连团团围住的禁卫们迅速退开。阿瑶没想到皇帝竟这般轻易就放了她和唐连走,惊诧之下不由呆住。
    皇帝背转身不看她,道:“还不走,莫不是要等朕反悔?”
    唐连也抓住她手臂道:“十二姐,我们走罢!”
    她这才反应过来,对皇帝敛衽行了一礼,道:“多谢皇上!”扶着唐连转身往大敞着的院门走去。
    马车还在院门口等着,皇帝既郑重其事地下了旨,便再无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先前埋伏在车内外的禁卫全都被撤走,连车夫都没有一个。
    阿瑶扶着唐连上了马车,问道:“我们去哪儿?”
    唐连道:“走西城门,先出城,到了城外再说。”
    他背上中箭,早便支持不住,勉强撑着说完这句话,便斜着身子歪在车厢壁上喘气。他背上的箭入/体颇深,阿瑶一时也不敢乱动,一时心疼无已,虽是焦忧不安,但这种时候却也不能为此耽搁了时间,只得先将唐连身上的锁链打开,一面道:“阿连你先忍忍,等到了城外我就去找人给你治伤。”
    唐连道:“不要紧,还死不了。”
    多说无益,阿瑶从怀里扯了块帕子先将那箭杆裹上,赶了马车匆匆往西城门方向驶去。
    江天成眼看着门口那辆马车驶离御史台,心里总是不甘,终忍不住道:“皇上当真要放他们走?”
    皇帝不做声,一双拳却在袖中捏的喀吧喀吧响,稍后他转过身,却并未回答江天成所说的话,只沉着脸吩咐:“回宫!”
    江天成碰了一鼻子的灰,只觉好生没趣。正自懊悔,却见华公公走近前来,凑至近前低声对他道:“斋主也真是的,有些话何必问那么清楚?”
    “公公……”江天成一愣,“此话何意?”
    华公公啧了声:“斋主这么个明白人还用我说么?皇上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还是舍不得那位走,所以你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
    ……………………………………之前的小剧场就放到作者有话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在尝了几样新鲜的点心,皇帝不免记挂起阿瑶,也是嫌一个人没趣儿,若是两人亲亲热热地依偎桌前,互相喂食才叫有意思。只是碍着面子,皇帝不愿主动求和,悄悄儿地唤来伺候阿瑶的宫娥,旁敲侧击地问起自他走后,阿瑶可曾置气,或是委屈难受。一听宫娥说她还同往常一般,并无异样。起先那点快活,又换来一顿不痛快。
    皇帝负气地掷下筷子,心里冷哼:只怕还念着旧情,顾不上新主。遂又起身去寝殿找阿瑶拌拌嘴,逞些威风。途中他瞧见行宫的梅花开得甚好,忽而想起阿瑶鬓边的白梅,忙命人挑些花朵繁茂的折下,自己还拣了一枝梅花边走边嗅香。一时脑热,先前的猜忌也烟消云散,只盼快些见到她。
    来到寝殿,皇帝仍是不叫人通报,自己轻手轻脚地进入殿内。他遥见床帐垂放半边,有名宫娥正蹲守一旁,似乎帮阿瑶按揉着胸口。阿瑶这会儿懒懒地躺着,闲谈的气力也虚弱了几分,只是一味地说:“午膳前还好好的,也不过喝了半碗粥水,怎会疼得难受。多得姐姐照应,舒坦了不少。”
    宫娥浅笑道:“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倒是姑娘不该憋着气,可知郁结伤肝,肝气不顺,自然是要发作的。况且姑娘又有何不顺心?凡事想开些便是。”
    此番道理阿瑶何曾不知。早间与皇帝闹得不欢而散,表面虽然平静如初,到底是清楚彼此心中都留有症结。若是相安无事倒也作罢,只是眼下的局势可谓一触即发,她终究还是唐相的人。
    至于皇帝,从古至今帝王之宠不过稍纵即逝,也最是薄幸。岂知今时今日的她仗着荣宠,可让天子一朝醉卧温柔乡。日后年岁渐增,圣恩渐少,除了满眼褪色的宫墙,又有谁能仰仗?
    她并非无心,只是无力。
    “笼中的鸟儿,能有几分趣味?”阿瑶叹口气,向内侧躺。又取过一方绢帕盖住面颊,也盖住不争气的泪水。
    皇帝听及此处,对她更是怜惜。越想示着好,越是不知所措,索性横躺在她旁边,耍起无赖:“诶,走得乏了,容我在此躺躺,取个暖。”他翻过身,一只手滑进阿瑶的亵衣,把玩起浑圆柔软处的一点嫣红,得意起来:“果真暖得很,我嘴还冻着,也来讨个热乎气。”
    阿瑶一早便知是他来了,故意不理不睬,只将帕子捂实面容。哪知他得一想二,跨坐到她身上,嘴边还叼着一支花香四溢的梅花。皇帝用力摁住阿瑶的双臂,轻佻地用梅枝去拨她的面纱。见她双眼微红,泪痕尚在,皇帝顿时软言温语:“十二姐,是我惹你不高兴了吗?可别生气了,我帮你按按心口?”言毕,手中的梅枝便轻轻拂过阿瑶的面颊,又从颈项蜿蜒向下,在她胸前悠悠划了几道圈,撩拨起衣下两点突起。枝上数朵梅花不堪其扰,悄然落在阿瑶的胸口,不偏不倚恰恰掉在双峰之巅。
    皇帝意乱情迷,俯身一口含住梅香与红缨,嘴里滋滋作响:“头一次知道,梅花竟是要这般吃,才够滋味。”
    阿瑶羞得咬住唇,不断扭动着身躯,“皇上……”
    皇帝以为她是欲拒还迎,举止越发放荡,半是呢喃半是撒娇:“我的好十二姐,心口还疼吗?揉一揉,便永生都不疼了。”他再吃掉另一朵梅花,转而吻住阿瑶温润的双唇。舌尖微弹,那朵芬芳便送入她的口中。
    阿瑶啐了一口,奋力坐起来,“你若再这样,我可不随你回宫了!”
    “哎哟,你人是我的,我去哪儿,你还能不跟着?”话音未落,皇帝的手又握住她雪脯,似乎不这般下作,便不能发出声响。“我想你这么些时日,一朝得了你,哪能轻易让你逃掉?往后的恩爱日子,还长着呢。我呀,天天让你快活,让你笑。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除了王位,我都得会想着你。”
    “说来说去,还是把我当成个人偶。”阿瑶垂下眼帘,盯着床上七零八落的梅花发起怔。
    皇帝心中一动,正色道:“既然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瞧你髻鬟都散了,让人再梳梳。”他温柔地替她拢紧敞开的前襟,率先下了床。
    须臾,宫娥们鱼贯入内,伺候阿瑶梳妆打扮。
    皇帝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旁观,待到阿瑶的髻鬟重新挽起,他从花瓶中折了一支花苞初绽的梅花枝,小心翼翼地插入阿瑶的鬓边,一同观赏镜中的彼此。
    阿瑶不言语,皇帝也不言语,不知是赏花着了魔,还是为美人入了痴。
    不一会儿,殿外有人轻唤,皇帝方如梦初醒,拉起同样晃神的阿瑶前去花园的暖阁。那里刚布置停当,乐师业已围坐舞台两侧。还有七八名身形壮实、身着胡衫的男舞者半蹲在舞台中央,蓄势待发。
    皇帝甫一露面,领舞者独自踩着舞步,连续跳跃后,长袖一甩,暖阁顿时鼓瑟吹笙,热闹非凡。紧接着,余下男舞者纷纷戴上面具,配合领舞者的舞步,在抑扬顿挫的乐曲声中,翻腾跳跃;如出水蛟龙,又似猎鹰冲天。
    阿瑶看得入了神,蓦然想起皇帝,回身一看,却不见他的踪影。她焦急地喊了声皇上,转瞬便被乐器声吞没。正是困惑,一名戴着面具的男舞者忽然拽她进入舞台,所有男舞者围着她边转圈边舞蹈,让她既害怕又新奇。
    一曲终了,男舞者整齐地向后退散,只留下一名戴面具的男子。
    阿瑶已猜出*分,果然他面具一揭,正是皇帝。
    此刻他发髻上换了一枚金簪,且尺寸稍长,只听他口哨声响,台下的男舞者立刻打开暗中准备的鸟笼,数十只短如食指貌似凤凰的桐花鸟便振臂高飞,在暖阁盘旋一圈之后,竟会乖巧地停驻在众宫娥的珠钗上。其中有只胆大妄为的桐花鸟,居然驻足在皇帝的金簪上。
    阿瑶噗嗤笑了一声,作势要帮他挥赶雀儿,却被皇帝柔声劝阻。
    “十二姐,你的心思我明白,你不过怕随我入宫后,便如笼中之鸟,没了自由。是这样吗?”
    阿瑶没吱声,点了点头:“原来皇上听见我与宫娥的谈话,所以才抓这些鸟儿来提醒我?其实这事皇上早已拿定主意,我的心思,又有什么紧要。”
    皇帝板着脸:“如何不重要?我让人预备这场胡腾舞,让人花重金在雪天寻来桐花鸟,只为了羞辱你吗?”
    阿瑶自知理亏,脸憋得更红了。
    皇帝说:“我寻桐花鸟,因为此鸟性情温顺,羽毛艳丽,每每喜爱在妇人珠钗上停留,又极易驯服。便如你,一贯逆来顺受,何曾有过自己的打算?所以我才疼你,怜你,即便深宫内院是你口中的牢笼,而你这种桐花鸟却能停在天子的簪上,见证我如何统御江山,收服佞臣。我的天下有多大,属于你的安身之所便有多辽阔。”
    阿瑶为之一震,动容道:“皇上莫忘记,我的旧主毕竟是唐相,难道皇上今后果真不计较?”
    皇帝认真地端详她:“我可以不计较,只是你还不肯。想你追随唐相多年,必定也托付过真心。可他意气风发青春正茂之时,并不曾有过你的影子。如今他权倾朝野,情渐少,利为重,你终究能换到的,也不过是个影子。而我的初心,便只有一个你,为何你偏偏不肯走进来?宁可沦为她人的影子,也不肯做我心底的那个人?”
    “你兴许觉得自己一生总为男人利用,强颜欢笑多。所以我叫上这帮男人为你起舞,为你高歌。无他,只因你是我心尖上的人——当今天子发簪上唯一的桐花鸟,十二姐。”
    番外1
    我已经很有一段时日睡不好觉。
    常常会整夜整夜睡不着,睁着眼一直到天明。也有睡着的时候,却总是噩梦连连。
    梦里我又爬上了秦放歌的床。
    他的被子裹得很紧,我花了些功夫才钻进去。
    我趴在他胸口上,竭力紧贴住他,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抬起头冷冷看着我。我大着胆子去解他的衣带,然而手抖得厉害,许久都不能解开一个带子。
    这一段时光漫长而难熬,我觉得热,额头上的汗一把一把地往下掉,像下雨一样,顺着头发丝就那么掉下去。掉在他衣襟上,只一瞬就晕开,湿了的衣服变得透明,透出里面的肉色,那是他贲起的结实的胸肌。我下意识去看他脸色,抬头时汗水便滑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泪意霎时漫上来,眼前一片模糊。
    浑身都是汗,湿透的里衣紧贴住背,湿漉漉潮糊糊。
    可我必须得解开那衣带,实在没空去理会这些。
    他很不耐烦,我知道,可我没办法。事已至此,不管有多难堪多失脸面,我也得把它做下去。
    我的孤注一掷并不能如愿。
    他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阻止我再继续下去。
    “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仍旧冷冷的,在明知故问。
    “你救了我,我要报……报答你。”我本该媚眼如丝,把这句话说得风情万种,但我是那么没出息,居然战战兢兢地结巴起来。
    他无声地笑了笑:“报答我?好……”蓦地翻身,将我重重压住。
    他动手撕扯我的衣服,一边责问:“为什么不脱光了再来?还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