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相和殷氏也早就为季朗准备好了满月和周岁礼,他们让季淳准备一番; 就带着这些礼物从濮阳出发,去看望季矜母子两。
而荀珏也终于再次找到了机会,潜进去了季矜的住所。
自从上次荀珏在季矜房里露出马脚,被她察觉之后,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全,季矜再次严密了防卫,让荀珏进入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白天季矜根本就孩子不离手,荀珏也只有晚上等她睡着之后,才有机会抱一抱自己的儿子。
自从那天季朗出生抱过他一次之后,荀珏都只是远远的看过他一眼,根本就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靠近他。
荀珏悄悄走近,看着季朗小小的身子躺着季矜的枕旁睡得脸蛋都红扑扑的,这情不自禁让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荀珏轻轻地将季朗的小身子从被子里抱出来,小心翼翼的抱着他。
凝视着季朗熟睡的模样,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他娇嫩的脸蛋,柔声道:“朗儿。”
这是他儿子的名字,荀珏还是第一次唤他。
对于季矜取的名字的含义,荀珏心里是明白的,并且他也很赞同。
只是这个姓氏,虽然荀珏也明白季矜是为了不想让季朗因为身世而惹上什么麻烦。
可是自己的儿子不能继承自己的姓氏,也的确是令荀珏感觉心里憋屈。
荀珏抱了他一会儿,他到底还不敢将他抱得太久了,扰到他睡觉,又再次将他放进了被子里,为他盖好。
看着这母子两几乎如出一辙的睡颜,让荀珏看着心里柔软得不像话。
他们就是自己的全部,是自己的命啊。
只是,当季朗要迎来百日的时候,他一向健朗的身子却突然生病了。
那天清晨季矜刚刚睁开眼,她一如既往的想要去亲亲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季朗的身子在发热,并且怎么叫都没有醒过来。
这立刻就吓坏了季矜,让她心慌了起来。
她连忙对着门外大叫了起来,让侍女去将济光先生给请过来为季朗看病。
济光先生一听是季朗的身子不好了,他立刻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季矜已经快速的将自己收拾好了,一直在床头守着季朗,眼巴巴的看着他。
一见到济光先生,她立刻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跑过去将济光先生给拉了过来。
“先生,您快给他看看,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听季矜说得伤心,济光先生心里也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为季朗诊治,只是这诊断结果的确是不容乐观。
他小徒弟的这么一根独苗苗,他怎么也要帮他给保住了。
只是,在济光先生为季朗开了药熬着给他喝了下去,也为他针灸了之后,他的发热也一直没有退下去。
这些都只能是尽量减缓他的病情,做不到根除,只能让季朗自己慢慢熬过去。
然而这词听在季矜的耳里便是一沉,让她的一颗心都被紧紧揪住了。
还只是一个刚刚百日的孩子,那么脆弱,让他自己一个人怎么熬下去啊?
“如果今晚他退热了就没事了,如果还不退的话,唉,”
济光先生对着季矜叹息了一口,他话里的未尽之意,季矜怎么会不明白呢?
这让季矜站都站不稳了,她的身子摇摇欲坠。
若不是阿妤在一旁牢牢的扶住她的话,她恐怕会直接摔倒在地了。
季矜推开阿妤,她跌跌撞撞的跪倒在床前,脸色煞白。
可是她却双眸含泪的紧紧的盯着季朗,生怕自己一错眼,自己的儿子就消失不见了。
季朗不好了的消息也有人送去给季宁了,这让她立刻就赶了过来。
见到玉雪可爱的外甥如今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小脸被烧得通红,让季宁心里也是一痛。
她都如此难受了,季宁简直不敢相信此时的季矜会痛苦成什么模样。
然而,季宁看着季矜那副消瘦的模样,她的脸色几欲癫狂,看不出曾经身上半点清灵剔透的美人模样。
她如今只是一个孩子深受疾病的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助悲苦的母亲而已。
季宁知晓季矜为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有多期待他的降生。
她每日每夜为他念着自己喜欢的诗歌诗文,为他弹奏自己最喜欢的乐曲,甚至是她每一日遇到的一点开心的小事都要和他分享。
这个孩子降生之后,她甚至是和他同吃同睡,都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刻。
季矜在这个孩子身上倾注了太多的爱意,这让季宁意识到,若是这个孩子有什么的事情的话,她的阿妹也会因此而被毁了的,她会发疯的。
而季矜如今的模样更是令季宁心悸不已,她离发疯的边缘已经不远了。
“阿妹,你去歇息吧,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要是朗儿醒过来见到自己的阿母倒下了,他该多伤心啊。”
季宁强忍着自己内心的酸涩和苦楚,走过去在季矜的面前蹲下,小心翼翼的恳求她道。
然而季矜在听见了季宁的话之后,她的眼珠终于动了动,这才让人知晓这一直僵硬着跪在这里的不是一尊雕像。
“阿姐,我要守着他,这个时候若是我都不陪着他的话,朗儿该有多害怕啊,等朗儿醒过来,第一个见到自己的阿母才好呢。”
季矜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过来的一样,听得人心里发�
季宁的鼻子一酸,她轻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哭出声来了。
见季矜心意已决,自己根本就劝不动她,季宁只好在外面一起陪着她守着。
在季宁出去之后,季矜垂眸注视着季朗,她的心肝小宝贝。
光是看着季朗在床上如此躺着,就是在挖季矜身上的肉让她疼啊。
季矜一直轻轻的握住季朗发烫的小手,她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亲了亲。
她在自己的心中恳求道:“佛祖啊,如果是我的罪孽,尽管收了我的命去就是了,为什么要报复在我儿身上呢?他还那么小,是再干净不过了,不该遭受这样的大罪啊!”
季矜怔怔的注视着季朗,她痛苦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这难道就是她的报应吗?可是她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自己儿子的安好啊!
突然,季矜双眼一闭,身子倒了下来,荀珏小心翼翼的将她接到了自己的怀里抱着。
入手的身子硌得慌,不再如以往的娇软,让荀珏心里一痛,眼眸酸涩的险些掉出泪来。
不过才短短时日,就将她折磨成什么样了?
荀珏怜惜的轻抚着季矜憔悴得没有一丝血色,更谈不上什么姿容的脸庞,他低头在她红肿的眼眸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荀珏将季矜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
季朗这时候身子难受得大哭了起来,荀珏连忙将他抱起来,抱到自己的怀里轻哄着。
荀珏轻拍着季朗的小身子,抱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轻哼着歌谣哄着他。
荀珏抱着季朗轻哄了一夜,他的脚步和歌声也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他脚步发酸声音发哑了荀珏也不在意,一直都没有停歇,温柔的轻哄着自己怀里的宝贝。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季朗最后抽抽噎噎的在荀珏的怀里睡着了,他的身子也渐渐退热不那么烫了。
天刚破晓,荀珏将季朗轻轻的放回被窝里。
他温柔的轻抚着自己的儿子瘦了一圈的小身子和小脸,心里就忍不住一痛。
他想要什么自己都会双手奉上,可是对于他遭受的疾病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
荀珏只愿上天不要再折磨他了,有什么冲着自己这个阿父来就好了。
“朗儿!”第二日,季矜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惊魂未定,连忙身子跌跌撞撞的爬过去查看自己的儿子的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么么哒
第252章 父子
千万不要是自己梦中的那般情况; 那个结果季矜承受不起; 真的会令她发疯的。
幸好; 当季矜将季朗的小身子抱进自己的怀里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体温是正常的; 不再烫了。
季矜连忙让侍女去将济光先生给请过来,再次给季朗好好瞧一瞧。
这些天也着实是辛苦济光先生了; 他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 因为忧心季朗的病情; 一天也没有合眼个几个时辰。
若是季朗再不好起来的话,真的能够将这位老先生的身子给拖垮了。
听闻季朗已经退热了,济光先生心里也是大呼庆幸。
他苦命的小徒弟; 年少父母双亡; 难道还这么年轻的时候,又再丧一子吗?
幸好; 这朗儿也是个有福气的,自己挺了过来了。
济光先生给季朗瞧过之后,他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要再喝几服药清清身体里面余下的热毒就行了。
这让季矜的心里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的身子经历大悲大喜,这两天又没有休息好,一时承受不住昏倒了过去。
“啊; 娘子!”侍女们惊叫了起来,又是闹得一阵人仰马翻。
鲜卑,自从先前那位鲜卑贵主突然逝世燕王上位之后; 就算是有鲜卑贵主的遗言,可是事实上关于燕王弑兄夺王位的传言一直没有断过,鲜卑内政也因此未稳。
鲜卑贵主迎娶了先前的那位王后,也是想让鲜卑境内的最大最有势力的家族站在自己这一边,支持自己。
王后若想继续保持自己的荣华富贵和显赫地位的话,她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样选择。
然而,这却令鲜卑贵主失望了,他从王后那里收效甚微。
王后活着一心只为了报仇罢了,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害死自己儿子和夫君的凶手得逞呢?
以前那些东西只有在她的儿子和夫君还活着的时候她在意,如今,这些身外之物于她没有丝毫意义。
“父王,您看,对于大陵的部署?”乐晔来试探性的对鲜卑贵主提道。
虽然鲜卑贵主这位置做得艰难,可是到底他大权在握,鲜卑内政也渐渐的被他给稳定了下来。
因此,乐晔来就迫不及待的对他提及出兵攻打大陵之事了。
这可是她的心病,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过要给乐大将军报仇,而她的仇人们可都在大陵。
只是让乐晔来感觉可惜的是,皇帝已经先死了。
还有同样让她不敢置信的是,荀珏竟然也死了,不能手刃仇人实在是让她心底不痛快。
因而,乐晔来要抓紧时机,再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自己的仇人了。
鲜卑贵主不明白乐晔来如此着急的原因,他只以为自己的女儿是和自己一样,想早日见到鲜卑将大陵收归到自己的囊下。
有如此雄心壮志是好事,真不愧是他的女儿!这让鲜卑贵主感觉很是骄傲。
“湘儿,你说的,为父明白,只是如今时机还未到啊。”
鲜卑贵主这位置还未坐的很稳,若是此时就如此劳民伤财的去打仗的话,他会彻底的失去人心的,尤其还是一场胜算不大的仗。
“此前,我们要好好的休养生息,至少要和大陵维持三五年的表面上的和平。”
一听鲜卑贵主这话,让乐晔来的心底就是一阵不甘。
可是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让他强行出兵,而且的确也是不知道能不能够打赢,若是输了的话可就惨了。
正好,趁着这三五年的时间,自己可以为鲜卑好好的研发一下杀伤性巨大的武器,让鲜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好了,不说这些了,湘儿你也大了,要是有合你心意的郎君,可要和父王说,父王为你赐婚。”
鲜卑贵主压下这些纷扰的国事,看着站在下首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带着暗示对她打趣道。
乐晔来可一点都不羞涩,他明白鲜卑贵主指的是自己近日看上了耶律明月之事。
可是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要靠自己的魅力来征服这个男人,不需要鲜卑贵主的插手。
依靠赐婚这种强制性的手段,是乐晔来最看不上眼的,只有无能的女人才会如此做。
因而她对鲜卑贵主坚决的表明自己的态度道:“父王,此事女儿心里有数,您无须操心。”
水榭里的大小两个主子都先后病倒,实在是让这些下人们有些心慌,好在他们的身体很快都好转了起来。
只是季矜和季朗这母子俩身子确实是都消瘦得厉害,看得人心疼得紧。
幸好济光先生为他们母子两开了一个食疗的方子,让厨房里的人照着这个做给他们吃,很快就将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肉给养回来了。
季朗一向是个活力满满的小宝贝,就算是大病一场,他也只是身体消瘦了些而已,精神劲头还很足,活力并没有被消减。
季矜陪着他玩了一会儿之后,她自己就有些支持不住的靠坐在床头睡着了。
季朗见着阿母不理自己了,他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季矜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