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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将奏章呈送到了皇帝的案头,让他父皇查阅。皇帝看完之后却是心底一动,真让那道人说中了,看起来他并非是装神弄鬼之徒,还真是有点真本事的。
“皇儿,此事你如何看?”
皇帝按下心中的心思,对着太子殿下出声询问道。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宜打草惊蛇,可派人暗中查访。”
虽然皇帝的心思的确就如同荀珏预料的那般,并未将他心中的跳梁小丑鲜卑太过放在心上。
毕竟就算是先前鲜卑的几次来犯,每次不是乐大将军,就是荀珏和卢皎将他们给挡了回去,这让皇帝认为鲜卑不过如此,并未让他忧心太过。
只是毕竟皇帝谨慎惯了,此时既然发现鲜卑可疑,他也断然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嗯,皇儿所言有理,朕心中亦是如此。这人选等上朝之后,朕和众爱卿再行商讨。”
刘大师直到从皇宫之中走出来了之后,他才惊觉自己的背上早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可不是吗?他本来不过就是一个市井小人物,结果居然还到濮阳的皇宫之中和皇帝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了,他没有被吓得腿软就算不错了。
看皇帝的样子,刘大师的心中才算是有了底了,同时他也对季相更加佩服。
他算个什么神机妙算,季相才是真正的不显山露水的高人啊。
皇帝的反应都在季相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的应对季相也帮他给想好了。
只是,看皇帝的那模样,还不知道自己的那几件密事早已经被自己的丞相给窥见了。
刘大师从心底佩服季相,看来普天之下就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皇帝了。
太子殿下解决完了鲜卑那件心事,也获得了皇帝的赞同之后,他心情很好的回到了东宫。
想到卢皎说的孩子问题,他立刻往太子妃那里过去了。
太子妃温柔贤惠,又有情趣,还会酿酒,太子殿下和他相处得很好。
“翩然,表妹怀孕了,你可知晓?”
太子殿下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内殿里,彼时太子妃正在学习烹茶。
她会酿酒,可是这南方风雅的品茗,她在北方实在是没有体会过。
因而嫁到了皇宫之中后,闲暇无事,太子妃就迷上了这个。
听闻太子殿下此言,太子妃手也没抖一下的稳稳将茶具都一一摆放好之后,才轻柔道:“此事母妃刚和我说了,实在是大喜,殿下可想好了要送什么给淑子?”
“哎,先别管淑子了。”太子殿下在太子妃身边坐下,一脸垂头丧气道。
“翩然,孤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为什么你还没有孩子呢?输给濯善孤心里不甘心啊!”
太子殿下窝在太子妃的怀里抱着她轻轻蹭了蹭,一身的要安慰求抱抱求亲亲的气息。
太子妃艰难地压抑住自己想要抽搐的嘴角,一脸温柔的笑意轻轻道:“殿下,这可是在怪妾身的身子不争气?”
“唉,是了,这必定是妾身的错。”
太子妃温软的声音里染上了一抹轻愁,连那温柔似水的神情都变得落寞了起来。
太子殿下一个激灵从她怀里坐起坚决道:“不,孤绝无此意,你要信孤!”
“是吗?可是妾身瞧着殿下的意思分明就是……。”
太子妃那双柔软哀愁的眸子落在了太子殿下的身上,让他心中不禁一软。
“好了翩然,你还不知道孤吗?咱们晚上多多努力就是了。”
太子殿下坐过去,握住太子妃的小手,一脸讨好的轻哄道。
太子妃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要治发病的太子殿下,就得如此。
君侯府,季矜刚刚沐浴完,她擦着自己半干的长发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躺在她卧室的床上,靠在床头正拿着一本书翻看的荀珏,她不禁身子微微一怔。
毕竟这里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睡的,突然见到荀珏如此,一时之间还让季矜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是,季矜想到,这本来就是她和荀珏两人的新房,这张床本来就是应该让他们两个人一起睡的,之前那样分开才是不正常的。
如今自己和荀珏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实在是不需要避讳了。
因而季矜只是微微停顿之后,她就脸色平静的朝着荀珏走了过去。
荀珏听见季矜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向她,见到她如此模样,他不禁温柔地勾起了唇角。
荀珏朝季矜伸了伸手,往自己的旁边轻轻拍了拍,柔声道:“姝姝,过来。”
季矜将自己手里的丝巾放下,她随意地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往床边走了过去。
然而季矜却不知道,她那随手撩发所展露出的那种清纯又妩媚的风情,迷了荀珏的眼,让他不禁心中一荡。
季矜掀开被子躺在了荀珏的身边,荀珏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们一起靠坐在床头,季矜倚在荀珏的身上,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季矜却像是被烫着了一般快速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眸。
明明之前殷氏拿给她,她自己翻看的时候,心中毫无波澜。
可是自从和荀珏有了夫妻之实之后,季矜却无法正视这些图册了。
季矜这不自在羞涩的模样,让荀珏不禁轻笑了出来。
“姝姝,我们做的,比这画里的更甚,你说是吗?”
荀珏低头靠近季矜,在她耳边轻轻吐气道。
第207章 举荐
荀珏吐露出来的气息喷洒在了季矜的脖颈处,让她脸颊一热;有些不自在地侧开了脸去。
只是季矜晶莹如玉的小巧耳垂却红得鲜艳欲滴;让荀珏看在眼中他的眸色更深;喉结也不自觉地轻微滚动了起来。
“不准说!”
季矜侧开脸眼眸微垂,她不敢抬头看向荀珏;可是却羞恼地伸出了手捂住了荀珏的嘴,娇嗔道。
季矜这幅嗔怒的模样可真是让荀珏爱怜到了心坎里;他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来。
荀珏伸手将季矜的小手拉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他低头对着季矜的手心轻轻亲了亲,这不禁让季矜的小手狠狠一颤;越发埋头了起来。
“好,我不说;我们看,可好?”荀珏倾身凑到季矜的脸旁对她宠溺道。
他抱过季矜娇软的身子,将图册放到两人的身前,翻看了起来。
“姝姝;这有几种姿势;为夫很感兴趣。我们好好看看,待会儿做,好不好?”
荀珏指着图册里的几页,翻开给自己怀里的季矜看,低头对着她轻声道。
季矜一看她的脸颊便滚烫了起来,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和荀珏做这个,让她不禁有些紧张无措地轻咬住了自己的粉唇。
荀珏每翻一页,他便对着季矜解说一种姿势。
他语调低沉地像是含在自己的薄唇里轻吐一般,又暧昧地意有所指。
让两人不禁都想起了那场景,他们的心尖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身体也越来越热,周围的气氛也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这让季矜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得更加剧烈迅速了起来,荀珏身上的肌肉也有些绷紧了起来。
然而,心爱的妻子就在自己的怀里,还和他一起翻看这种图册,荀珏怎么可能毫无反应呢?
越看,他的呼吸渐渐地急促了起来,喘息声也越发粗重了起来。
荀珏放在季矜身上的大手也不自觉地游离抚摸了起来,揉弄地季矜的身子发软,咬牙忍住了到嘴的娇吟。
荀珏情不自禁地朝着季矜越靠越近,他解说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最终,他的薄唇轻轻贴上了季矜的粉唇,将她的身子慢慢放倒在了床上。
荀珏和季矜的双眸轻闭,他们温柔又缠绵的轻轻亲吻着。
荀珏微微压抑住自己的渴望,轻轻抬起自己的身体,将唇瓣从季矜温热娇软的粉唇上依依不舍地分开来。
四目相对,彼此的心中都有一种甜意蔓延开来。
最终,还是季矜受不了荀珏那充满无限情意的火热眸光,她粉颊生晕的轻垂眼眸,睫毛微颤娇声道:“吹灯吧。”
然而荀珏却拒绝了她,柔声道:“不,让我好好看看你。”
荀珏这话让季矜心中羞意更甚,可是却无法拒绝他。
季矜轻闭双眸不去看身上的荀珏,可是她自己身上的感官却更加强烈了。
她感觉到荀珏以一种磨人的速度轻轻解开她的衣衫,她身上的每一寸他的眸子都没有放过,细细打量着。
荀珏仔细地研究着季矜身上的每一处,将它们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季矜受不了荀珏这样的眸光,她忍不住轻斥道:“要做就快点!”
荀珏正蓄势待发的身体听见他身下心爱的小妻子这样的娇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夫人如此心急,为夫自当满足你。”
荀珏抬手一挥,放下了床帘,遮掩了一室的春光。
大床上,荀珏低喘着,将图册拿了过来,翻看一页放到季矜眼前道:“来,姝姝,这里是这样。”
他伸手将季矜的身子抬起来,让她配合地摆好。
季矜只是看了一眼就羞得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眸,可是她的身子却还是顺从着荀珏的动作。
只是,还未等季矜完全摆好,荀珏就喘息声越来越重,他再也忍受不了地扑了上来。
季矜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娇吟,只是很快的她就被荀珏的吻给淹没了。
他的吻如雨点一般的密密麻麻的落到了她的身上,他的大手也在她的身上狠狠揉搓着。
“姝姝,你可知你刚刚那般模样有多诱人?让我一点都把持不住!”
在亲吻的间歇间,荀珏粗喘着在季矜的耳畔沙哑着声音道:“在还未近你的身之前,我还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傲。可是在要了你之后,我怎么还能忍得住呢?”
季矜的脑子已经被荀珏给搅得一团混沌了,他在她耳边说出的话语更是越发的刺激着她的身子。
情浓之时,荀珏拿过一旁的靠枕垫在了季矜的身下,垫高了她的身子,让她承受着自己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
*初歇之后,荀珏抽出了在季矜身下的湿漉漉的靠枕,他抱过她微湿的身子一起躺下了。
荀珏将季矜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躺着,他们的身体还紧密相连。
季矜已经娇软无力地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迷迷糊糊地在荀珏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就睡过去了。
荀珏看着季矜这幅模样,他心中爱怜更甚。
他大手轻抚季矜光滑的背脊,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那还发烫的诱人粉颊,然后才满足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荀珏还要上早朝,他并未惊醒季矜。
他轻轻举起她的身子,自己从她的身体里有些不舍地退了出来,帮她盖好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掀开床帘下床去了。
荀珏将自己清理好穿戴整齐之后,他走到床边微微掀开床帘。
看着在一团锦被里睡熟,只露出一张莹润粉嫩的小脸的季矜,她在昨夜被自己狠狠疼爱过后,像一朵娇艳的鲜花一般盛开着。
荀珏心中爱极,他忍不住低头轻轻亲了亲季矜被自己昨夜给吻得红肿的唇瓣,这才留恋地转身离开去上朝了。
季矜在荀珏离开之后不久,感觉得到自己身子的不适,她也渐渐地清醒了过来。
只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着衣物,还浑身的粘腻感,季矜这才想起来昨夜他们根本未曾清洗过身子就睡下了。
季矜扶着自己酸软的腰肢坐了起来,她却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这是荀珏他……。。
季矜忍不住羞恼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她想起来自己的身体昨夜被荀珏给堵了一夜,这个混蛋!
季矜强忍着满身的娇软酸痛,她伸手拿过被扔在床头的被挤得皱巴巴的寝衣,给自己穿好。
只是,她却不经意间瞥到了那本翻开的图册,这让季矜立刻将它拿起来着急地找地方给藏了起来。
这床账内浓郁的味道还未散去,大床上又都凌乱不堪,皱巴巴的成了这个样子,侍女们过来收拾的时候怎么可能猜不出来这里发生了什么?
要是再见到了这本图册,季矜真是想要给自己挖个地洞埋起来了。
“来人,备水,我要沐浴。”
季矜穿好之后,掀开床帘对外吩咐道。
荀珏在和季矜一夜温存之后,他心情很好地站在朝堂之上,听着皇帝和众朝臣议事。
皇帝此次早朝主要内容就是为了确定去鲜卑探访之人,而且具体计划如何,还需要各位大臣一起商议好。
“陛下,臣有一计。”沉寂了多日的季相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在早朝之上又开始为皇帝出谋划策了。
季相尽管被打压了一阵,可是皇帝对他还是倚重的,此时听闻他之言,立刻道:“季卿快说。”
“那臣就大胆献丑了!”季相谦和一笑道:“陛下,臣的长女乃鲜卑庆王妃,臣之幼子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