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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句话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在讽刺我,可我又不好生气,免得说了他不爱听的话,他一气之下走人怎么办。
我只好按照他所说的办,把头抬起看向头空了。
待他说好了。我低头一看正好于他四目相对。
“你要干嘛?”我慌乱地问他。因为他的突然靠近,把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一退,悲剧上演,因我之前腿麻这会还没回复过来,身子一个不稳,直接踩空,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上前扶住我。我慌乱中伸手一抓,没想抓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5章 晋江网独发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了很久。第一次写这样的情节,有些羞涩。虽然没有H情节,但很希望不到十八的不要看。还有认识我的朋友也不要看。不能接受的可以去举报,我很想知道我这一章文文会不会被管理员锁住。如果被锁,男女主的洞房花烛夜就不写了。
王奉年吃痛低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公主,快松手!您的指甲划伤微臣的手臂了。”
我低头一头,原来我抓住他的手臂,还在上面划出一道红红的印子。
他这太子亲卫,一个练武之人,皮肤居然比女子还要娇嫩?!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赶紧松手,但没意识到整个身子还被他抱在怀中。
“公主以为什么?”他低着头,嘴里的热气吐到我的颈项间,让我麻痒从生,想推开他,可身子因麻痒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他下一句话让我窘迫得想钻到地里。他说:“莫不是公主以为抓到我身下之物。看来公主也是深谙此道之人。”
我的脸“刷”一下全红了,窘迫的我终于有力气推开他,站在他对面大骂:“什么深谙此道。本公主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他呵呵一笑,说:“公主为何对微臣说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啊?!微臣只不过说公主以为抓住微臣身下的这把剑而已,这让微臣以为公主也懂剑道,所以才说公主深谙此道。微臣很想知道公主刚才想到了什么。”
“我……”我支吾半天说不出口,难道对他说我以为自己抓到了男人特有的身下之物,然后对他解释说本公主其实很纯情,之所以知道男女有别,是因为当年初潮来袭,宫中女官图文并茂告诉我的。
我窘了半天,突然怀疑他身下是否有剑,接着目光往下移。
“啊!”我尖叫一声,立刻把手捂住双眼。
该死的王奉年!他居然戏弄本公主。我只是说看看他的后背,他居然把裤子脱下仅剩下一条遮过膝盖的裤衩,哪里有长剑在身。
而这时的我才注意到他上身光着,没有任何上衣,仅剩被挂绳系着的白虎玉坠在胸膛上不断晃动。
虽然我只是看到他白皙小腿和光洁的上身,但作为黄花闺女的我何时又见过其他男子的小腿和上身。上次在河边我没觉得自己窘迫,只不过是因为心里记挂着白虎玉坠。
我尖叫了一声红啼还没过来,难道她在一旁捂嘴偷笑,笑我被王奉年调戏了。怎么办,我是不是该立刻转身逃离?我大叫一声红啼,她没有应答,更别说上前。
这时他又说:“公主何必惊恐。微臣离公主三尺之外,未动公主分毫,却被公主看了身子,该尖叫的是微臣而不是公主。另外,微臣得告诉公主一声。公主的婢女,察觉到微臣脱衣,早已闪到一旁非礼勿视了。她也是好心,让公主把微臣的身体看个够!”
他后面那句话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报复意味。
我一听红啼不在一旁,心里就慌了,想大骂他几句,说了几个“你”字,却一直骂不出口,只好生气地一跺脚,双手捂着脸,转身急奔。
没想慌乱的自己忘了眼睛还被双手捂着,没注意到脚下是个斜坡,整个身子滚落下去。
我以为我不死也要残了。我记得这个斜坡,以前和阿述来这里玩耍的时候,他就曾为了救我当了我的肉垫,后来他腿伤,要十天半个月才好。
我万万没想到,王奉年居然赶了过来,并当了我的肉垫。
四周很静,只有竹林间风吹过的声音,还有我与他分不清彼此的砰砰心跳声。
他躺在青竹落叶上,一头墨发乱了我的青丝。
我想挣扎地站起来,没想滚落中脚扭到了,刚爬起又跌落到他光洁的身上。我更是意识到,现在的他身上除了白虎玉坠仅剩下一条半截裤衩在身。
我更是慌了,再次爬起再次跌落。这次,我的唇瓣也淘气得不行,居然好巧不巧地亲吻了他的唇瓣。
我与他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静距离的彼此。
我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只不过是想看看他的后背是否有字,他不想被我看直接拒绝我便是,为何要这般戏弄我,还夺走我人生中第一个吻。
可如此离去,我又不服气。天生倔强的我何时被人如此欺负过。
所以,我生气就势往下狠狠地咬住他的唇瓣,让他这辈子都记住欺负我要付出血的代价!
没想他吃痛,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翻了个身把惊恐的我压在身下,带着惩罚般重重的吻对我疯狂地袭来。
“呜呜……”我欲哭无泪,没想到他如此大胆,居然敢侵。犯我。他的舌尖侵入我的舌瓣,欲与之纠缠。
我的嘴唇被他堵住发不出一声叫喊,力气又不及他,完全推不开他,挣扎的双手,对他的推打,其力度对他而言只不过如挠痒痒般,而后更是被他用力地牢牢束缚住。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狠狠地咬他伸入口中的舌瓣。对,狠狠地咬他,直至他血流溢出嘴边,最好造成他咬舌自尽的惨状。
这一刻,我真的想让他死,早忘了他救过我,早忘了他或许就是阿述,早忘了他为何要不顾一切地侵。犯我。
他吃痛,舌瓣从我的唇间退出,喘着粗气,抬起头红着脸看着身下同是气喘吁吁的我。
他用手抹去嘴角边的一丝血,对我低哑地说:“既然咬我,为何不打我。”
我生气极了,恨恨地说:“我的手脚都被你束缚住,我怎么打你?!”
我的双手被他单手往上束缚住,按在地面的落叶上,双脚皆被他的双脚分别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如何打他。
他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居然还有理说:“此为冬日。微臣脱衣已久,身子受寒。没想公主投怀送抱,让微臣暖身,微臣岂有拒绝公主好意的道理。况且微臣早已知道,公主垂涎微臣的美。色已久。所以微臣成人之美,让公主一品芳唇。没想公主还嫌微臣太过粗鲁,居然对微臣痛下杀手,咬伤微臣。遂,微臣束缚公主于身下,作为惩罚。”
我闻后差点两眼一番彻底气绝。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厚黑大言不惭之人。
吃了我豆腐,还有理说是我想吃他豆腐,他不过是顺水推舟!
我刚想高声叫喊“红啼”。他又说:“最为一个有仇必报的正人君子。微臣决定对公主以牙还牙!”
☆、第076章 晋江网独发
他突然翻身把我抱在他的身上。
我不知道王奉年要干嘛,正想挣扎离开。
这时,林间传来脚踩落叶的声音,红啼夸张的声音随之响起:“啊!公主您与他……哎呀,我的天!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闪了!”
“不是你……”我本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奸猾的王奉年立刻伸手把我的头往下按,用唇封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我很后悔,后悔让绿丫那些女仆候在王兴寺外。我怎么也没想到王奉年会从一个不经调笑爱脸红的人,变成一个好。色。贪。花之人。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鬼附身,让一个人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可除了阿述谁能附到他身上。阿述他绝对不会如此对我。
王奉年见红啼走后,没等我挣脱,再次翻身把我压于身下,带着报复性的吻。疯狂袭来。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此时的感受。可以说我是不讨厌他的,甚至因为他屡次有救于我而对他有好感,但我不能容忍他不尊重我,无视我的反抗。
被他吻着,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天旋地转,什么是呼吸困难。
冬日里,他近乎赤。裸的身体,非但没有一丝冰冷,反而如一个火炉般炽热,隔着我微厚的衣裳依旧能感受到。
在这样的炽热和猛烈的袭击下,渐渐地我放弃了最后的反抗,任凭他为所欲为。因为我的心里经过了最初的挣扎和对他放下的恨意,慢慢涌起了一种奇怪的念头,似乎自己并不讨厌他这样对我。我的身体更是忠实地告诉了我真实的答案。
当我意识到自己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时,我倔强的内心,让我差点羞愤欲死。
他不顾一切地侵。犯我,我居然迎面而上,忘记所有迎合他。这让我想起《东晋娼女回忆录》里说的话:“当女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时,那就是犯贱!”
我怎么可以放弃尊严作践自己。不!我杨阿五就算喜欢你王奉年,也不能被你这般欺负!
由于我之前回应他的吻让他放松了警惕。我便趁机用力狠狠地再次咬伤他的唇舌。
他“啊”地痛呼一声,放开了我。
他低头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我不言不语,随即出乎我意料地放开了我,迅速地起身爬上了林间斜坡。
这时的我脑子还有点乱,只想着先整理好衣裳,然后向红啼解释,随后让红啼替我报仇,痛打他一顿。
王奉年可是练武之人,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待我整理好衣服和发梢,站起来时,他已穿戴好一切出现在斜坡上。
我见是他有些害怕地后退几步。刚才我没叫红啼,是不想红啼看到我衣冠不整狼狈的样子,现在后悔已是晚矣。
他什么也没说,把手中的剑丢下斜坡落在我面前,说:“刚才微臣失控,冒犯了公主。您可以拿这把剑杀了微臣。”
我二话不说把剑拿起,拔出剑指着他,恨声说:“既然想死那便下来。”
待他跑到我面前,我又后退了几步,才说:“你可知冒犯本公主是死罪。”
“微臣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他红着脸却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微臣自上次围猎后,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公主了,所以情不自禁……”
“说的全是屁话。”这是我第一次暴粗口:“难道采花大盗在犯案后说自己喜欢对方,然后便可对良家妇女用强而官府便不再治他的罪?!一个不懂得尊重他人的人,凭什么说喜欢对方!”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闻后居然对我下跪,闭着眼睛说:“微臣知错。多说无益,请公主赐死!”
怒气正盛的我忘却了胆怯,拿着剑指着他上前几步,对他说:“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当剑尖离他只有一尺之时,他突然睁开眼睛,双手夹着剑身往自己身上刺去。
“你疯了!”我用力地把剑往后拉,但力气不及他,剑还是刺进了他的胸膛,让他溢血于胸。
看到他流血,我害怕地松开剑后退几步,惊慌失措地说:“你若死了,我便让人把你喂狗,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嘴上说着恶毒的话,心里却担心着他。虽然他不对在先,但已经知错并为此付出了鲜血的代价。我该原谅他才对,可就是说不出关心他的话。也许是我骄傲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呵呵勉强一笑,随即昏倒在地。
我因此更是害怕了,害怕他就此气绝身亡。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在担心着他,也许早已喜欢上他了。
我大声惊叫:“红啼,红啼!你快出来,不出来,本公主就要死了!”
“来了,来了。”红啼不知从林间哪里冒了出来,她跑上前来看到此景,张大嘴巴惊呼:“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刚才公主还与他甜蜜蜜的,这会他怎么流血倒地上了。莫不是公主觉得他能力不行,伺候不到位,所以一气之下把他阉了!”
“你瞎想什么了!”我气得大叫:“还不快救人!若他死了,我为你是问!”
“是。我这就救他。”
……
……
当王兴寺附近医馆里的医者告诉我王奉年仅是轻伤,只不过不知什么原因晕迷不醒,我闻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没有生命危险,没有因我离世。
红啼建议我说:“公主,天色渐晚,还是先回弘圣宫吧。”
“也好。”我看了昏迷中的他一眼,本想趁他不省人事看看他的后背有没有字,可医者说他现在的身体不宜移动,遂放弃了这个念头,让绿丫还有两名女仆留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