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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诰片刻之后轻轻笑了,侧头揉额,低沉温柔的说了句心肝怎么这么急,她羞臊又起,才把手要撤走,徐知诰却按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扶着上下她移动了几下,沙哑的道这样就好。
她不由自主的照着示范动了几下,只觉得一把火烧得更旺了。
此时却觉得身上一凉,她身薄薄的遮挡已被徐知诰解下,此时天色已是大明,光线照了进来,她身上一览无遗,她冷不丁就想起那胡姬说的话,低头瞧了瞧自个,他会不会觉得自个平板呀。
她刚要抬一只臂去遮一下,却是晚了一步,徐知诰俯首已含住了她一侧的顶峰,轻咬啃啮,她浑身一颤,嘤咛了一声,只觉身上的某处更疼了,后来她觉得徐大人大约是不嫌弃的,因为他爱不释手的怜爱了良久。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觉得亲密度不够,只是徐大人对她百般爱怜疼惜,却始没有水□□融,她那般挑逗他的源头,也只是增添了狰狞,本尊还是巍巍不动。
她被磨得眼泪汪汪的望着他,她忍不住张口。
“求你。”
徐知诰终于瞥了她一眼,慢吞吞的移到了位置,却没有立即满足她,把头搁在她的肩头,亲了亲她细白小巧的耳廓,在她耳边轻笑道,“是四姐儿再招惹我的,以后不许再跑,什么事,多思前顾后一些,能听话吗?”
她的灵台有片刻的清明,徐大人的语气称得上柔和,嗓声更是悦耳磁性,可是她却觉得徐大人那淡淡的笑和话语里都充满了强大的威胁,她哪敢说不,而且又欲~火焚身,就恩了一声,话音一落,徐知诰已挺腰贯穿了她,然后她就糊涂了。
锦衾罗帐,又是一番恩爱。
他们到快晌午的时侯,才回到了谢府。
她顶着景迁和谢府人疑惑的眼神,到了隔日启程的时间。
临行前,谢老爷子说是蜀道艰难,谢绰曾几次往返蜀地,就让他送他们一程,并且又送了四个丫头和一个慕姑姑和一个郑婆子给他们用,江大人几番推拒,谢老爷子却执意要送,后来谢老爷子单独和徐知诰说了两句话,徐知诰看了眼她,遣回了丫头,就留下了慕姑姑和郑婆子。
有了谢绰领路,路途就顺畅许多,他们沿渭水西行,到凤翔转往南折,就进入了凤州境内。
这些日子的路,任桃华觉得分外煎熬,这天到了一个小镇,马车停下来,她探出头来往外望了一望,看到前面的马车已下了人,在黑压压的人群,她还是一眼看到了清俊高挺风度卓然的徐大人。
她痴痴盯着他道挺拔的身影看了一会儿,徐知诰似有所觉,转头把视线落到她脸上,微微牵了牵唇角,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好看弧度,生动了那张疏淡温和的俊脸,她脸红心跳,心里咒骂一声,这阵子他可坑苦她了。
每天都这么撩着她,那是存心的吧,视线虽然在她脸上只是掠过,却是眸色风流眼光撩人,有时侯就象适才,更是冲着她嘴角微弯,浅笑得诱惑,当然也没作什么过份的,可是配上徐大人那祸国殃民的美貌,就祸害人了,她整日里都恍恍惚惚的心思不属。
“把你的口水擦擦。”
景迁的声音响起,她下意识的抬袖拭了一嘴,才反应过来,瞪着她的儿子。
这几日子江大人生病,她就要求景迁和他一车,徐知诰很痛快的允了,她心花怒放,不过,没两天她就乐不出来了,景迁明显的处处和她作对,她这些时日,不能和徐知诰亲近,景迁就是始作甬者。
本来那位贺大人这几日子不知怎么了,一直躲着徐知诰走,她本来以为机会来了,可是景迁不知怎么的,缠她缠得凶,她对他亏负良多,根本不舍得拂逆他,只能处处依着他。
所以,她有些日子没和徐知诰独处了。
“你很本事,这么多年,哪一个女人都没得逞,只有你。”
景迁这一番话,是有理有据的,他虽然小,可是眼光却锐利,一眼就看出他父亲对待这女人的不同之处,那日出游更是蹊跷,俩人一起失踪了一夜,第二日中午才联袂返回,他大概也明白了,他从来都不近女色的父亲,是对这个比天仙还美的女人动心了。
“记住你自个的身份,再攀高枝,你也只是个下人。”
景迁话音一落,任桃华脸色刷白,被自个儿子这么训斥,任谁也不会好受。
景迁看到她身子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心中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他甩了一下头,归结为这个女人这段日子太会哄他了,她对自个是很好,可是一个下人,这种好过份了,反常即为妖。
景迁没等她扶着他,就自个利落的跳下了车。
她跟着下了车,看着景迁小小的背影,失魂落魄的跟了上去。
吃饭的时侯,她也食不知味,心里面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这苦果,是她自个种的,也只能独自品尝,怨不得人。
她吃完,正要去领着景迁回房时,峰岚却走过来,“公子召你过去一趟。”
☆、第107章 小祖宗
她把景迁安顿给庄起,听得景迁板着小脸说了句早点回来,看着那眉目酷似徐知诰的儿子,心头真是滋味未明,拉长声应了是。
她走到徐知诰门口,他却不在,对面江大人的房间半敞着,影影绰绰的好几个人,她从门缝里看到,徐知诰也坐在那群人中间,靠着椅背,单肘搁在扶手上,俊容疏淡微垂着眼眸听着他们说话,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如果抄这条路,可以提前两天到达七盘关,只是得翻越两道山岭,道路崎岖难行,盗匪出没的机率更大。”
这是清润的声音是谢绰的,然后屋里就沉默了。
之后,江大人的声音出来,“徐官人,你看……”
徐知诰很快道,“时间紧,就这条路吧。”
江大人自然是附和,心里却在嘀咕,要说时间,到达蜀都指定是与约定的晚了,只是早晚的问题,不过,就他们这么精兵,也不至于惧怕毛贼,路程赶前一些总是有利的。
他始终是一头雾水,就象不明白此次蜀地之行徐大人为何要跟随,吴主形同虚设,把持朝政的徐知诰事务繁重忙碌自不必说,而且虽然他刚从外地放任回来,也知道徐氏二公子和徐知诰之间的权利之争,徐知诰虽暂居上风,可是徐温毕竟是二公子的亲爹,以后徐氏大权会落入谁手,实难预料。
想起前两天苏彦和华茂喝多了酒时说,在这种形势下长期离开吴都,事事算计步步为营的徐大人,这事做得极不合情理的。
不过经过这段日子的同行,江大人想,这徐大人心思细密洞察力敏锐,绝非常人能及,此行必有目的。
徐知诰一言定音,谢绰已是见怪不怪,他爹临行前已跟他提点,这伙商队名义上领队是江官人,可是真正作主的却是这个更年轻的姓徐的官人,这位可不只是有个迷倒大姑娘小媳妇的外表,那气场风度行事尤为不凡,这人的来历,想来绝非等闲,让他注意交好,在这艰难动荡的乱世,也多条后路。
江大人送几位大人和谢绰陆续出来,见她在外面,也都没什么表情,目不斜视的离了去。
徐知诰清冷冷的丹凤眼瞥了她一下,从她身旁走过进了对面的屋,她赶紧跟了进去。
她觉得徐大人的心思愈来愈委婉曲折了,平时离得远时就撩着她,这共处一室,又是一派不欺暗室的正人君子风范,只是她一看到他就心头热切,不知不觉中已是过去围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
她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徐知诰是什么意思,可徐大人的低沉清冽的男性嗓音,除去磁性诱人,还带着那么点恰到好处的柔情,听得她心神俱醉,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就治愈了,她轻嗅了嗅徐知诰温暖独特的气味,头抵在他胸膛摇了摇。
“就是想你了。”
她没跟徐知诰告景迁的状,她总觉得这俩父子没那么亲密无间,她可不想添乱。
徐知诰愉悦的轻笑,胸膛里发出的微微的震荡声都让她一阵酥麻,她心头一热,踮起脚来就亲他,从喉结到下巴,又亲到唇角,压到他唇瓣,没多久,徐知诰就热烈回应她,反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舌尖缠住她的辗转厮磨,反复索取,火焰般的热情,她被烧得都浑身无力了。
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却钻到耳朵里,一声声的把她的意识扯了回来,徐知诰也撤开离开她的米分唇,黑眸回复清冷,目光掠过自个的腰下,默了一刻才说了句去开门。
这屋里也没有别人,可是任桃华双腿发软,哪里能动弹得了,不由得哀怜的瞅着他,徐知诰低头瞅着她的模样,也意识到了什么,轻笑出声,眸色揶揄,又俯首咬了她红肿的米分唇一口,才松开她,缓步过去开门。
门口却是慕姑姑,端着碗,身姿端正的立在门外。
“放那儿吧。”
慕姑姑垂头敛目的轻移步子,往桌旁走过去,任桃华在他甫一松手时已是站不住,幸好身旁就是椅子,她就扶着坐了下来,眼见得慕姑姑,端庄袅娜的行来,四平八稳的把一碗盛着黑漆漆汤水的瓷碗放在了桌上。
看到慕姑姑,她就想起白天的那一幕,徐知诰和她单独说话,虽然隔了些距离,她还是能看到那慕姑姑那朝霞般的羞色,想到这儿,她不禁仔细打量着她。
慕姑姑的其实并不老,年纪和徐知诰相仿,最多不过能大上一两岁的模样,面容姣好,虽然平日都不苟言笑,衣服再密实,那风情却总不经意透出来,那种压抑严谨之下的风韵犹存,远比直白的媚色更加的诱人。
“慕姑姑和郑嬷嬷都是出自大明宫,善长针灸药膳和调理身体,你最近身子亏,这补药能调理身体。”
她一头雾水,她能吃能睡的,除了这几日有些乏,哪里身体不好了。
“我去洗澡,你把药喝了。”
直到徐知诰出来,那碗青釉缠枝的瓷碗还满满的。
“怎么不喝?”
她苦着脸瞧向徐知诰,却一下子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徐知诰就那么出来了,没着外袍,只穿了件亵裤,上身完全赤着,那精实完美无丝毫赘肉的身躯都令人震撼,上面还挂着水珠,从他宽广优美的肩,肌理分明的前胸,顺着紧实有力的腰线,滑落到平坦结实的腹部,消失到了下方,她一瞬间就口干舌躁,喉咙发紧,真想呀,变成那滚动晶莹的水滴。
她大脑缺痒,后来也不知自个支吾了什么,那药她实在喝不下,一到唇边,嗅到那呛人的味她就想吐,没有办法。
徐知诰走过去,拿起碗来,说了句过来,她硬着头皮过去,这是要硬灌吗?
徐知诰把她圈在怀里,她心跳如鼓,脸贴着他光裸的胸膛,徐知诰却执起她的脸攫住她的下颚,覆到她的嘴上,唇舌交接,一口药汁就哺了进去,她猝不及防,药汁从口腔冲入喉咙,她又羞又惊,居然这么喂她。
不过,这么喂她,那甜蜜冲淡了苦涩,她也是可以喝得下的。
一碗药就这么喝光了。
徐知诰轻笑着把她嘴角的流涎拭光,她这时已是气喘吁吁,只是无力的附着他。
然后,一场欢事不可避免,只是事后,她觉得不可思议,徐大人怎么了,那些姿势,差点折腾掉了她的老命,她才惊觉自个年岁渐长,已不是那么娇嫩柔软的小姑娘了,话说回来,就是小姑娘的身段,怕也是不够他折压摆弄的,她满腹狐疑,徐大人虽然这方面很强,可是这些花样,却是新鲜的,以前从未用过,从哪里学来的呀?
她看了看更漏,还不算太晚,想起景迁的话,赶紧起来着衣,徐知诰询问了句,她只说景迁在等她,徐知诰再没说什么,只冷眼旁观她手忙脚忙的把衣裳穿好。
她勿勿的在徐知诰唇上啄了一下,提着裙角飞快往外面走去。
在她慌忙小跑的回程路上,闪过一个念头,徐大人好象不太高兴,可是她也顾不上了,那个眼前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到了庄起门口,她又理了理发鬓,整理了一下衣襟,才敲了门。
景迁果然还没有睡,见她进来,眼光上下扫了一番,让她不禁的心虚,才慢吞吞的站起来,她去牵他,却被他躲过,当先走了出去。
她歉意的冲庄起笑笑,跟着景迁出了去。
还好景迁好象是困了,回去也没多说什么,就上床安歇了。
隔日启程,果然走了山路,一路上颠簸了许多,她觉得挺遭罪的,不只是因为路,关键是她那处火辣辣的,昨晚她趁景迁睡了去洗澡看了看,那处红肿得不行,瞅着都快破皮了,上次在船上就做得过了,其实就没缓过来,这次她就知道不妙,果然今天更厉害了,让她坐立难安。
幸好中午的时侯,徐知诰差郑嬷嬷给她送来了药膏,老嬷嬷给她望风,她偷偷一个人上车抹了去,清凉过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