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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子,本将军包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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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手中的帕子都快要揪坏了,她推了推身边的人,“师姐,你看他……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精,狐媚子,招惹引蝶的大坏人!我就知道他对秦哥哥有非分之想!”

    林惊蝉倒没有她那般激动,但脸色也不太好,她担心的是别的事情,“秦洛跟他在一起,怕是要受些折磨了。”沈清欢是什么身份?他如今是大秦的叛徒,跟他在一起,只会对秦洛不利。

    “就是就是,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哼!一看就不是好人。”半夏性子比较单纯,想不到那么多,只是简单的因为自己心爱的哥哥被人抢走了不开心,她嘴巴都快要翘上天了,“师姐,我瞧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面前的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沈清欢骂得体无完肤,邵言在后面听的嘴角抽得快要面瘫了,早知道就不跟她们出来偷窥了。

    同为男人,他开口替沈清欢说了一句,“我倒是觉得他挺好的,至少,他对将军的心是真的,将军也喜欢他。”在他看来,只要有最后一条就够了。

    别人再好,不是喜欢的那一个,又有何用?沈清欢再不好,他也是秦洛喜欢的。

    是秦洛喜欢的,他就觉得谁好,就是这么简单。

    他话音刚落,前面的两个女人顿时扭过头来:“你说什么?”

    “你敢再说一遍?”

    “言哥,别忘了你可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邵言:“……”

    林惊蝉眉头挑得老高,“我管他是不是相公喜欢的,没有过我们这一关,他就休想娶到相公!”

    “对,必须要过我们这一关!”半夏在一旁帮腔。

    ………………………………

    一夜好梦。

    醒来的时候,沈清欢已经不在身边了,秦洛扭过头,注意到身旁的枕头微微凹下去一块,半夏端着清水进来,瞧见她醒了,笑着上前,“秦哥哥,睡的可还舒坦?”

    “嗯。”低低应了一声,秦洛转身去了内室,简单的梳洗之后走了出来,随意吃了几口,就直接走了出去,过了一夜,堂下的血腥味散去不少,但还是闻到少许。

    昨夜留宿的,十个有七八个都是杀手,仅有的两三个普通路人也早早的被那些杀手解决了,一时之间,客栈内就只有他们的人。

    江沅兮和顾清让、李文修坐在大堂内用膳,邵言则陪着沈清欢、林惊蝉坐在别的桌上,泾渭分明。

    瞧见秦洛走来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抬头向她看去。

    秦洛走到沈清欢旁边,脚步一顿,就向着江沅兮那一桌走了过去,其他人还不曾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沅兮已经站了起来,对着秦洛拱手,客套道:“北定侯睡的可好——”

    “还好。”冷淡的回了一句,秦洛的眸光就落到了顾清让身上,眼中有光影闪动,面上却是带着诚恳之意,“顾大人昨夜可是受惊了?”

    邻桌的邵言正凑过去跟沈清欢说些什么,听到话,微微抬眸,紧紧的盯着顾清让,不放过他面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可是让他失望了,顾清让从一开始的诧异,再到感动,以至后面的回话,都看不出任何的破绽,这个人,若不是真的书呆子,就是心机极为深重。

    秦洛早在昨日就寻了机会将藏起来的令牌拿给他看了。

    那令牌是营中一个普通士兵的,不过他三日前就已经上报了,说自己的令牌丢失了,怎么也找不到,碰巧这件事情他是知晓的。

    想到军营中一直藏着卧底,他和秦洛的心情都不大好。

    那士兵不可能是卧底,杀人凶手既然是京城来的,就说明他们已经私底下碰过面了,那林子敬便是再有能耐也没有能力在军营中安插人手,很显然,派来刺杀沈清欢的有两拨人,一拨在明,一拨在暗。

    他和秦洛商讨了,都觉得那个暗中之人就是陷害沈清欢的幕后黑手,他们如今掌握的线索不多,唯一的突破点就在那个凶手身上……

    秦洛只是简单的关照了顾清让两句,就走了回来,坐在了沈清欢旁边。

    因为厨子死了,早膳吃的是粗粮,其他人倒是不曾说什么,就是李文修一个劲在那里抱怨,秦洛拿着干馍馍啃了几口,将这些抱怨的话听在耳中,唇角勾着嘲弄的笑容。

    这些京城来的官员就是娇气。

    他们行军打仗,遇到粮草供应不上的时候,干馍馍、能够照见月光的薄粥都算是美食了,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去山上打猎,找能吃的药草,饿的不行的时候连树皮都啃过。

    人在身处绝境的时候,只想着求生,只要能够活下去,便是再苦再难都会咬着牙忍下来,“享受”这个词,离他们很遥远。

    这也是她不愿意跟那些官员走在一起的原因,看到他们是如何的生活奢靡,出手阔气,她就忍不住想到在边疆吃苦的将士们,是他们用生命,用血泪造就了太平盛世,可他们自己却不曾享受多少。

    江沅兮见秦洛对他冷淡,也不曾多说什么,坐下来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地照顾一下顾清让,偶尔也会过去同邵言和沈清欢说说话,顾清让至始至终都是低着头,至于林惊蝉、半夏姐妹俩,则咬一口干馍馍,就瞪一眼沈清欢。

    一顿早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各怀心思。

    接下来的行程,因为多了两位女子,速度稍微降了下来。

    一路上,半夏都在不遗余力的挖苦嘲讽着沈清欢,可是每一次都被他轻描淡写的拨了回去,常常是她带着必胜之心而来,最后被气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灰溜溜的走了。

    等她平复了情绪,不过半个时辰,又会卷土而来,如此周而复始,倒成了一种乐趣。

    这样打闹了两天,眼看着就快要到梁城,这日,半夏难得的安静了下来,和林惊蝉一起坐在马车的对面,连欺负沈清欢的心思都没有了。

    就连邵言面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每一个都发红包~~~

 第33章 灭门惨案

    沈清欢注意到这些的时候,马车已经进了梁城。

    梁城在天山脚下; 处于京城和弘关之间; 毗邻汴城; 这里,也是他最初认识秦洛的地方。

    秦洛刚一进入梁城; 眼神就阴沉了下来。

    任谁都能感觉到她心情的低落,江沅兮观其容,揣其意; 也就知趣的不曾多言; 只是扭头警告李文修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一行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秦洛粗略的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沈清欢等人下了楼,在大堂内用膳。

    往日里一到用膳的时候,半夏就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时不时的去挑衅一下沈清欢,而邵言,则会跟林惊蝉说笑; 可是今日……几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沈清欢因为惦记着天山上的师傅,也有些心不在焉,反倒是邻桌的李文修活跃了起来,从这里到京城,只剩下两天的路程; 这一路来,他吃不饱睡不好,每日里还要面对一群冷心冷面的怪物; 又要时刻提防着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杀手,实在是受够了。

    想到不久就能重回京城,李文修面上的笑容就止不住了。

    这一路上,秦洛选择的都是最为普通的客栈,里面来来往往的也都是一些寻常老百姓。

    后桌四五个人坐在那里谈天论地,瞧见秦洛一行人走了进来,也只是扭过头稍微多看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继续天南海北的聊着,说的正是因果报应一事。

    一灰衣男子敲了敲桌面,道:“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那张家窑的张员外一家的事情,你们可还知道?”

    “张元外?你说的可是那前两日死了儿子的人家?”对面身穿藏蓝色长衫的男子接话道。

    有人接话道:“哎呀,这事情我也知道,这一家人可真是奇怪,我没记错的话,去年他家死了长媳,小孙子也得重病不医而亡,怎么今年又在办丧事?”

    听到这里,江沅兮、邵言竖起了耳朵,半夏和林惊蝉也闻言看了过去,这样的事情却是稀奇,天底下有巧合,可若是巧合接二连三的出现,那就未必是巧合了。

    秦洛夹了几筷肉放在碗里,低垂下头安静的吃着,时不时地扭过头跟沈清欢说上几句话,面上平静无波,好似全然不曾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灰衣男子见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心中得意的同时,也就说的越发起劲了,“何止是他们啊,你们可能不知道,几年前他们家的旁系一个一个的都死光了,还都是病死的,啧啧……”

    “怎么会这么离奇?莫非这当中……”有人说出了其他人心中的疑问,“有人从中作梗,他们都是被人谋杀的?”

    “是啊,这若是死了一两个还好说,可这样家中人接二连三的死去的,还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事情。”

    “这也太奇怪了……”

    ……

    众人纷纷谈论了起来,灰衣男子抿了一口茶,也不着急,一直等到旁人催了他好几次,才开始为大家解惑,“确实有人怀疑过,几年之前张员外一家曾经报过案,可是怎么查,都是正常的死亡,尸体上根本没有任何的破绽,不存在谋杀一说。”

    邵言听到这里,耳朵竖得更高了,扭过头,轻声询问道:“林姑娘,这世上可有一种□□,无声无味,便是人死了也让人察觉不出是中了毒?”

    “有。”林惊蝉一口咬下一只玲珑饺,轻声道:“但按照他们的说法,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去验尸,这就不存在了,再高端的□□,等尸体死亡三天之后,都是会显示出来的,中毒而亡的身体指甲是会发黑的。”

    也就是说,若是验不出来,就是正常死亡。

    灰衣男子为大家解惑道:“这都是报应啊,你们恐怕不知,这张元外一家,在十年前曾经给他儿子找了一个童养媳,百般虐待,千般凌。辱,最后活生生的被折磨死,那童养媳死的时候在墙上写了血字,定要他张家人血债血偿……自从那童养媳死后,张家就跟见了鬼似的,不仅庄子上出事,庄稼收成不好,就连家中人也是死的死,病的病。”

    “哎,莫非真是天理循环不成?”旁人有人感慨道。

    “可不是这个理,这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那些做过亏心事,杀过人的人,终究会受到报应的……”说这话的人是一个个子矮小的黑衣男子,眼睛有意无意的瞥了秦洛那一桌。

    有人提出质疑:“会不会是那个童养媳死后不甘,鬼混留在张家,但凡俯身在谁身上,谁就会病死?”

    此话一出,正好大堂内飘来一阵冷风。

    不少人生生的打了一个激灵,有那胆小的人赶紧叫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让那鬼听到了可不好。”

    “张二你就是胆小怕事,那童养媳又不是你折磨死的,她怎么报仇也报不到你身上啊。”先前那个个子矮小的黑衣男子笑着打趣了一声,就转了话题,“你们可知道,进来城西靠近九清沟的竹林闹鬼一事?”

    秦洛吃饭的手一顿,眼中染上了一层阴影,邵言连忙放下筷子,道:“都是一些八卦闲谈,当不得真,三弟走,咱们出去转转。”

    “我还没有吃完。”秦洛看这面前的空盘子,睁着眼睛说起了瞎话,“再坐会吧。”

    “可是……”

    邵言还待说什么,秦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另一边,立刻就有人接话道:“闹鬼?闹什么鬼?”

    “这年头怎么成天就有闹鬼的事情出现?”

    “也是我家大舅子说出来的,上回他家的羊丢了,就顺着路寻了过去,当时天色已晚,风一吹,竹林里沙沙作响,他也不曾当回事,就继续往里走着,可是越走越不对劲,那风越来越诡异,将地上的竹叶吹得飞了起来,在空中一团一团的转着,我那大舅子天生胆子大,也不怕事,以为是要下雨了,就继续走着。”那黑衣男子声音压得很低,说出来的话让人心一颤,“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在说话。”

    周围的人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那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口挤出来一般,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叫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家大舅子就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可是哪里瞧见人啊,莫说是人,就连个影子都没有,可是那声音一直在回荡着,而且最诡异的是,那声音还不是同一个人发出的,好多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有男有女,大舅吓傻了,也不管丢失的羊,急急忙忙就跑回了家,跟我说到这事……”

    周围的年轻人听的稀里糊涂,不太能明白其中的含义,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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