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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没鞋,她光着一双小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刚及地面,刘少卿拦腰将她抱起; 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回床上; 让她靠在床头; 顺手在她腰后塞了一块枕头。
“刘少卿,我要回去; 娘亲不见我不知会急成何样”
飞雪还想再起,刘少卿按着她的肩头不让她起来; 他道; “你娘那边我已找人通报过; 不用担心她们; 现如今恐早回了阮府”
飞雪捉住刘少卿帮自己盖被子的手; 忙问道; “你没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我娘吧?”
“等你脸上的伤好了些再回去”刘少卿的拇指拂过她嘴角的伤,伤处发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为明显。
等飞雪洗漱好,他拿出雪肌凝肤膏,帮她涂抹伤口,飞雪冷不丁嘶了声,刘少卿手一顿,问她,“可还疼?”
碰及到伤口之处仍会有些疼痛,免得让他担心,飞雪摇了摇头,昧着良心说不疼,刘少卿知她还疼,坏心眼的稍微加重的力道。
他的力气其实不大,触到她伤口时还是疼的厉害,因为吃疼,她下意识的呜咽出声,不禁蹙眉喊疼。
刘少卿看她拧巴的小脸,微微勾了勾唇,“疼吗?”
疼,怎会不疼。
飞雪捉了他的手,不由分说就往他虎口位置咬了口,刘少卿任由她咬着,也不恼,她咬够了,松了口,得意的扬了头,问他,“疼吗?”
“不”他淡声说道。
这点疼痛不及见她受伤时的万分之一。
“你是呆子吗?我咬的那么重,怎么可能不痛”
他虎口的位置,整齐的一排牙印,飞雪握着他的大手,心疼的再牙印上头轻轻抚摸,她方才用了死劲,怎么会不疼,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真不疼一样,她反而气呼呼道,“少敏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怪人”
“你和他倒是挺热络”刘少卿挑眉,说的阴阳怪气,语气促狭。
飞雪正低着头检查着他的手有没有被自己咬破,听他这么说,从善如流的应了声。
猝不及防,他在飞雪唇上落下重重一吻,带着惩罚性的轻咬了下她饱满诱人的唇,而后离开她红润的唇,盯着她的黑眸沉沉。
飞雪懊恼的发现自己有些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一吻,心里还并不排斥,一颗心乱跳,她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唇实在柔软诱人,见她垂眉温顺的小模样,刘少卿意犹未尽的让她揉在怀里,让方才蜻蜓点水的吻继续深入。
纵使和他吻了数次,飞雪还是不得要领,在他灼热的吻下忘了呼吸,她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笨拙的回应他。
“呼气”
抱着她柔软的细腰,刘少卿抽空说了句话,手滑进她的亵衣中,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上,飞雪在他怀里,软的不像话,怕自己会随时倒下去,一双小手紧紧揪住他胸口的衣服。
他霸道阳刚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尖,刘少卿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撬开她的贝齿,长舌驱入,继续攻略城池。
大手抚向她胸前的柔软时,飞雪方如梦初醒,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她有些急,手重了些,按的她胸口生疼。
手下的触感柔软至极,刘少卿眷恋的抽出手,却不舍松开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道,“快些嫁给我”
他的忍耐力在她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这般下去,他不知自己可以忍到何时。
身上的人沉的厉害,压的她胸口发胀发疼,她呜咽着要推开他,刘少卿捉了她的手,在她掌心各自落下一吻,翻过身,让飞雪在上面。
等平静下来,刘少卿将她抱了起来,掀起她肥大的裤脚管查看她的强势,飞雪怕他又兽性大发,忙夺过他手中的药,说道,“腿上的伤我自己来”
她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他,她方才差点沉溺在他的霸道之中了,可她不愿这般不清不楚的将自己给他,至少也要等到新婚之夜。
想到这个,她的脸红的愈发厉害。
再来一次,刘少卿也怕自己克制不住,他揉了揉飞雪的头顶,说道,“我去端些吃的来,你乖乖等我”
飞雪点了头,见他下了床,帮她将帐幔放下,听到关门声,她才将亵裤往上拉,涂抹伤口,等她涂完,刘少卿也恰好回来,俩人简单用过餐,刘少卿抱着她小歇。
惬意的靠在刘少卿怀里,飞雪又有些发困了,“刘少卿,我们今儿就这么干耗着呀?”
“等在歇息会儿,我们就上街”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去做什么?”飞雪抬起头看他。
“去看看,我的悬赏令有没有被张贴出来”刘少卿故意吓她。
“你不会真的被抓走吧?”飞雪真被他吓着了,睡意全无,抱着他的手也不自觉重了些。
“你想不想?”刘少卿期待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她玩笑,飞雪重新将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烈的心跳声说道,“如果是之前,你是死是活和我毫不相干,我会恨你欺我,怨你瞒我……”
“现在呢……”
“现在……”她笑道,“我不告诉你”
恢复了记忆之后,她对刘少卿已然恨不下去,但也只是独独对他而已,最让她心寒的是刘氏夫妇,还有她认为刘府中最善待她的刘老夫人。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
“我知道……”他说的轻描淡写,飞雪对他态度的转变他并不是不清楚,从小,飞雪就爱跟在他身后转,若不是出了事,与她定下婚约的便是他刘少卿,而不是刘少洵。
第67章 娇妻第六十七问
听着刘少卿低沉浑厚的声音; 她的心却揪了起来; 她努力让自己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在思绪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那俩个男人提到了绑架她的幕后主谋。
一想到还有人隐在暗处伺机而动; 她就一阵胆战; 手下意识的紧扣住刘少卿的手,说道,“刘少卿,真正要绑架我的人不是那俩个男人,是另有其人,而且幕后真凶竟是奔着红梅交托与我的红宝石而来”
“我知道”刘少卿说的平静,似是早已知晓此事。
其实,在飞雪还在熟睡时他曾去过一趟破庙; 两具尸体皆被毁坏; 他的飞镖也被人拔下扔在了地上; 此次前去是想去处理一下尸体,这下反倒省了他的心。
显然; 这幕后凶手与那蒙面人是同一人无疑了。
“该不会……那人是方子期?”
飞雪猜测着,在她周围出现; 又知道红宝石的便只有方子期一人了; 况且方子期同样住在恩觉寺; 在后半夜潜入她住的厢房简直易如反掌。
“不会是他”刘少卿抿着薄唇; 俊脸紧绷; 说得十分笃定; 他虽十分不喜方子期,但此事确实与他无关。
“如何确定不是他?”飞雪柳眉微蹙,说着自己的分析,“在徽城之时我去马厩买马车,恰好遇上了他,当时他的态度并不像昨日那般热络,反而让我觉得此人有些清冷,直到我装有红宝石的包袱无意撞落,他就变的不同寻常了,你说他可不可疑?”
飞雪仰着头看他,如同一个寻求表扬的稚童,双眸闪亮亮的等着他的奖励,刘少卿在她额上轻轻落下 ,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方子期是这颗红宝石的主人,自然不可能是他”
“这颗红宝石不是红梅的吗?”飞雪诧异了,“方子期他怎么会……”
“五年前,你出事那日我遇上了展红梅,而后意外的撞见了方子期,这颗红宝石便是方子期送给她的”
“竟有这事?”飞雪讶然道,这么说方子期是认出了红宝石错而把她误认为是红梅,才可以接近她,怪不得红梅说她们曾经见过,殊不知还有这等缘分,未了,她不快了,“大事不妙了,这算不算她俩护送信物,那少敏该如何是好?”
听了她的话,刘少卿头疼的闭了闭眼,飞雪还如同小时一般,思维跳跃的离开,他道,“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谁?”
飞雪忙不迭的颔首,“你有何好法子?”
“没有,先睡”刘少卿回的干脆,搂住飞雪的头就压在自己怀中,她挣扎了一会,从他手臂中钻出,一头撞上了他的下巴,刘少卿吃疼的嘶了声,佯装生气的拍了下她的背。
他打的一点都不疼,飞雪知道他不舍得下重手,遂调皮的朝他吐了舌,重新在他怀里找了个姿势,这才沉沉睡去。
……
飞雪醒来时已夕阳偏西,整个天空像火烧般赤红,她穿着刘少卿帮她买的素雅裙衫坐在梳妆镜前,瞧着镜中的刘少卿为自己梳头。
显然,他对此事一窍不通,板着一张俊脸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梳着她的一头青丝,飞雪坏心眼的提着诸多要求。
刘少卿怕扯疼她,手上一点劲都不敢使,眼风微瞥,瞥到镜中的飞雪笑的宛如一只偷到粮食的小老鼠,他曲起手指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折腾我,你很开心?”
飞雪被抓了个正着,她悻悻的止了笑,从他手里接过木梳,梳了个简单的发型,她看着镜中的刘少卿说道,“等你梳完,今日我就崩想出门了”
“从今往后我可以天天为你梳头,越丑越好”刘少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帮她戴上帷纱。
“好,以后你的头也我来梳,同样……越丑越好”
飞雪笑道,执了他的手出去了。
俩人离开客栈已近饭点,刘少卿也不急着找酒楼用餐,而是带着飞雪在镇上转悠。
飞雪记着他说的悬赏令,当真拉着他往贴告示的方向走去,目光在各式各样的告示中来回查看,也没看到有关昨夜的事。
松了口气的当下也有些好奇,她将刘少卿拉到一旁细声问道,“出了两条人命,这官府为何无动于衷,难不成还没有人发现?”
“每日去恩觉寺的人不计其数,想不发现也难,只是他们俩个本就是盗窃分子,是官府缉拿的对象,出了这事,他们求之不得”
“难道他们不会就此追查下去?”
飞雪心中有疑。
“你当真想我被抓?”刘少卿斜睨瞥她。
“是,我巴不得”飞雪嘴硬道。
“好,我立即去官府自首”
刘少卿作势松了她的手,转身欲朝衙门的方向走去,飞雪怕他真去,遂拉住了他,娇嗔道,“我也只是好奇”
她哪里会知晓江湖的黑暗,每日在江湖上行走而死去的人比比皆是,刘少卿一派坦然,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陷入囹圄,见他神情淡然,飞雪也就放下了心,只是幕后黑手一日不现身,她就觉自己活在他人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
她问道,“你究竟有何法子引那人出来?”
“无法,雪儿,先去用膳”
刘少卿不急着回答,反而领着她往一家酒楼走去,俩人择了一间靠窗的小包厢坐下,等店小二一走,他才说道,“据我所知,那人是官府缉拿的盗贼,每次行窃前都会易容转换身份,想知道他的真身并不容易,况且他在你这儿失了两次手,定会再寻找机会下手”
“何来两次?”飞雪顿觉毛骨悚然,思来想去也没想起之前出过什么纰漏。
“你们在徽城那晚,他曾到过你们的住处”
瞬间,飞雪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感,脸色微变,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第二日发现窗户损坏,她并未放在心上,一想到曾有人如同鬼魅般进入了她的房间,而她一丁点记忆都无,身体就忍不住轻轻颤了起来。
第68章 娇妻第六十八问
刘少卿看出了她的恐惧; 动作轻柔的握住她搁在桌上还在发颤的手; 她的小手冰冷; 细腻柔软,他握在手里轻轻捏了捏; 嗓音低沉; “雪儿,我会保护你,诸如此类事件往后绝不会发生”
飞雪抬眼看他,见他深沉坚定的眸子注视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心就定了下来,她点了头,嗯了声; 有他在身边; 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她摸了摸嘴角的伤; 经过一夜,又涂了刘少卿给她的药膏; 上头的淤青已经淡了很多,只要涂上妆粉; 相信不会轻易叫人瞧出; 她道; “刘少卿; 我想回家; 爹娘不见我; 还是会担心的”
刘少卿并不想让她回去,但他俩的事还没有得到圆满的解决,他也无法正大光明的和她一道,更何况他并不知道阮家人对他的态度,若是不同意……他将飞雪的手握的更紧了些,“雪儿,过几日我会专门登门拜访,向你爹娘提亲”
飞雪虽与刘少卿有了肌肤之亲,再让她嫁他人也是不可能的了,自己也是欢喜他的,但她就是不太想这么快原谅他们,她把手从他掌心中抽出,“你万不可来提亲啊,我爹他虽然一向沉闷,但牵扯到我的事,你定没好果子吃”
飞雪好不容易被他焐热的手调皮的从他手中滑出,刘少卿的手空落落的搁在原处不动,他也不恼,执意的握住她的手,挑眉道,“不怕,岳父若是要抽我,我就站在原地不动”
“刘少卿!”飞雪瞪了她一眼,佯装生气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