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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见状哈哈大笑,他看着刘萱道:“好!混小子终于有人能制住了!看住这混小子的任务便交给你了!免得他老是莽撞,做出那等冒险之事!”
邓玉闻言又炸毛:“爷那是战术!战术!爷若不将那耶律青和金逸引出来,如何能大败辽军?!”
“战术?!”宁王重重一哼朝邓玉吼了过去:“你这混小子的战术便是以身犯险,差点连命都交代了?!你知不知晓,你若出事邓家军便群龙无首!李氏王朝便会溃败!到底哪个更重要你分不清么?还好意思在这大言不惭的提战术!”
邓玉闻言也朝宁王吼了过去:“爷现在不是好好的!爷大败辽军活着回来了!爷的战术是对的!”
两个人的吼声几乎将大堂的屋顶给掀了。刘萱本是有些无奈的听着二人吼来吼去,可听到这里她却忍不住插了口:“我到觉得王爷说的较为有理,你此次十分凶险几乎有去无回,身边带着的人全部战死,这样的战术太过莽撞。”
宁王一听顿时便朝邓玉吼道:“听见没,你媳妇儿都说你莽撞!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老子想想!就算不为了老子。也该为了你媳妇儿。为了那位想想!你当你的命是你一个人么?!”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吼些什么的邓玉却突然哑了口,他张了张嘴却又突然闭上了,只哼了哼偏过头去不再作答。
这样的情景实在不符合邓玉的性子。刘萱开始有些好奇,宁王口中的那位是谁。
不过她没有问,该知道的她总将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她问了也没用。但宁王既然今日提了,便证明这事他不打算瞒着她。只是可能时间还未到,他还没有打算现在便说个明白。
屋中一时沉默下来,宁王轻咳一声将目光转向了刘萱,看着她道:“本王知晓你过会要去柳府。柳太傅那个酸腐的必定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今日特意前来便是与你一同前去,有本王在。他就算酸腐也不敢过多苛责于你。”
刘萱心下感激向宁王道谢,说实话她确实有些担心的。毕竟柳父柳母是因为李澈的缘故才收了自己为义女,而自己如今却是这般情况,柳父柳母定然是不高兴的,她甚至有些担忧,害怕因为这些缘故柳父柳母不再如从前一般疼爱与她。
她很在乎柳父柳母,她在柳父柳母身上寻到了未曾体会过的父母亲情,她不想因为任何缘故而失去了。
宁王挥了挥手:“无甚可谢的。”他唤大龙上前,指着大龙手中捧着的两个木盒道:“这翠竹木盒是给柳酸腐的礼,这梅花木盒是给你那义母的,本王知晓你今日刚回来,定是没备下什么好礼,这是本王特意寻来的,柳酸腐见了定会喜欢,必然不会为难与你。”
刘萱已经快要感激涕淋了,她不曾想宁王一个武人看似莽撞冲动却如此心细,但宁王不喜她多说谢字,她也只得将谢意放下心里。
宁王瞧了瞧时辰道:“不早了,既然要去便早些,今日休沐柳酸腐也是在的,他那一家子也只有柳枝青本王看的顺眼些。”
刘萱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无奈,柳枝青性子最为跳脱,自然能被宁王看到上眼,至于柳枝明性子沉稳颇有柳太傅之风,自然宁王觉得不喜。
三人出了正堂,秋菊与冬梅已在正堂外候着,见到宁王与邓玉出来急忙行礼。二人手中各捧一个木盒,刘萱见状吩咐道:“礼宁王已经为我备下,你们的就先放回去吧。”
秋菊与冬梅应了一声,将手中的木盒交给一旁的仆人,吩咐他们送出书房,而后才跟上刘萱朝府外走去。
刘萱带着秋菊与冬梅上了马车,原本的车夫被大龙大虎赶走了,二人十分熟练的上了马车为刘萱驾起车来。
宁王与邓玉是何许人也,虽然二人除了大龙大虎便没有带其他仆从,但二人起马当前,瞧上去竟似为跟在后面的马车保驾护航一般,一路行来众人目光纷纷落在马车之上,均是暗自猜测着马车之中坐着的是何人。
有聪慧瞬间便知晓了马车之中坐着的乃是刘萱,宁王世子与准太子妃私奔的事情,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如今世子回来了,与宁王又是这般护着的姿态,这马车内的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猜到刘萱身份的,均暗暗感叹,不知这柳太傅的义女到底是何等模样的仙子,先是惹得一向寡情的太子倾心,如今又引得对女子厌恶的宁王世子不顾常伦与其私奔,这手段真真是了得啊!
不过话说回来,宁王世子本就是个不顾礼数常伦,随性洒脱之人,做出与太子妃私奔的事情,倒也让人没太多意外。
让他们意外的是太子对此事的态度,到底是何般女子,竟让太子钟情于此?知晓她已不贞,知晓她已私奔的情况下仍旧不肯退婚?
众人很是为他们英明果断的太子感到不值,那女子定是狐媚转世,才会引得太子如此。
好在他们英明神武的太子前几日终于想通了,亲自奏请了当今陛下收回圣旨取消了婚约?
那退婚圣旨昭告天下之时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圣旨上说刘氏阿萱不守妇道,不忠不贞,不配为太子妃。此等女子本该处置,但念在太子与宁王求情份上,故而既往不咎,只望她好自为之。
瞧瞧,咱们的太子是有多仁慈多钟情啊,事到如今竟然还在为那个刘氏阿萱求情,竟然仍是心疼她,不愿她受苦!
呸!不守妇道的女子,既然能背弃了太子,定然也能背弃宁王世子!他们倒要看看,宁王世子的绿帽多久会戴上!
想到此处众人恨不得朝马车吐两口唾沫,但慑于宁王与宁王世子的威名,众人也只敢朝马车使了使眼刀子,表示心中唾弃。
偶尔随风扬起的车帘一角,让刘萱将外间众人的眼神瞧的清清楚楚,她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来,自己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她如今这般情况与声名不该再去污了他。
只是对不起了邓玉,刘萱眸色暗了暗低下头去,这份亏欠她会用一生来补偿。
马车行驶了许久终于在柳府大门前停了下来,柳家众人得到消息已经在柳府外候着了,柳太傅与柳母领着柳枝青与柳枝明向宁王行礼,刘萱下了马车立刻便向柳太傅与柳母福身行礼,轻轻唤道:“义父义母……”
柳太傅看了她一眼并未应她,只有柳母叹了口气:“萱儿起身吧。”L
ps:其实呢,我跟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很想他们早点见面,然而月底了。我想说月票可以投过来了,还有5张加更,桃花扇打赏也加更的哦~虐的部分我已经写完,坐等更完了。。我也急~~
读者群:438993936正版读者进,盗版不能转正版的就别来了,我心塞~
大虐之后必有大甜,而邓玉我也不会亏待他哒~哦对了,上次有读者跟我说尝一下来着?
☆、第163章:心中大义(月票60加更)
刘萱心中苦涩,义父果然不待见她了,好在义母还未曾不理她,她低了头缓缓来到柳母身边,又低声唤了一声:“义母……”
柳母应了一声,看向她牵过她的手来轻轻拍了拍,有些无奈道:“回来便好。”
刘萱闻言鼻头一酸低低应道:“嗯。”
宁王皱眉看向柳太傅道:“我儿媳唤你,你怎的不应?难道与本王成为亲家竟让你如此不高兴?”
柳太傅听闻这等强词夺理的话,一时气的不知如何作答,一旁的柳枝青见自家父亲似被气的不轻,当下打圆场道:“有什么话还是先回府中再说,外间瞧热闹的可是不少。”
柳太傅闻言看了看四周正探头探脑的人,压下心中怒气朝宁王拱了拱手:“宁王里面请!”
宁王见状也是见好就收,当下一挥衣袍带头朝柳府内走去。
刘萱被柳母牵着,小心翼翼的跟在柳太傅身后走着,原本走在前面的柳太傅却突然回过头来,皱眉看她一眼,而后又回过头去进了府。
刘萱心下黯然,柳母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道:“你义父只是一时之气罢了,你好生道个歉,将你心中所想告知与他,他定然会消了气的,他虽从不言说,但你去了边关他总是提及你,担心你在边关的安危,后来听闻你与世子私奔,他虽生气但还是去了太子府为你求情。”
一旁的柳枝青也凑上前来道:“虽说父亲是因为殿下缘故才收你为义女,可这段时日下来,你也应该知晓他是真的疼爱与你,便是我也是真心将你当做义妹,你有什么心思想法。不妨与父亲好好谈谈,相信他定能理解原谅与你。”
刘萱心下感动,她点了点头道:“嗯,过会我便去向义父道歉,求得他的原谅。”
柳枝青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其实当刘萱**与宁王世子的消息传来之时,他与父母便知晓太子与刘萱是不可能了。父亲只怕气的不是刘萱另选了他人害他背主。他气的是刘萱未曾好好保护自己吧。
柳枝青看了一眼前面身形伟岸的宁王世子,心中又是长叹一声,其实身为刘萱好友。身为刘萱的义兄与家人,他何尝不知,依着刘萱的性子,宁王世子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呢?
只是知晓归知晓。每当看见主子那日渐消瘦日渐寡言冷清的模样,他还是仍不住有些怨怪的。
众人一同来到了前院正厅。宁王与柳太傅坐在上座,其余众人依次坐下,丫鬟上了茶便退下了,屋中一时静默。无人率先开口。
其实刘萱该开口的,只是她心中的思绪与想法,可以对柳太傅对柳母对柳家人说。却不能对宁王与邓玉说,故而她只是默默的坐着。
最终还是宁王开了口。他对柳太傅道:“今儿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一来是告诉你,咱们即将成为亲家了。二来是给我这儿媳撑腰,你若太过刁难,就不要怪本王翻脸,本王最是护短你又不是不知,再者本王的儿子本王瞧着是千好万好,萱儿这丫头,本王瞧着也是万般顺眼,这两人乃是天作之合!柳酸腐,你可以有意见?”
宁王这话的架势,哪里是允许柳太傅有意见的模样,柳太傅闻言面上更显怒色,重重哼了一声根本不予回答。
“说你是酸腐你还不乐意了。”宁王轻哼一声:“本王也并非那般不讲理之人,你还未曾瞧见我儿相貌,今日便让你瞧上一瞧,瞧过之后你若还有意见,本王决不多说一句废话,要将她许给太子还是嫁入王府都随你!”
宁王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信心满满,宁王从不虚言,柳家众人一时不知他到底是何意,这宁王世子常年戴着面具,曾有传言乃是因为幼时在战场之上受伤毁容,故而才以面具遮面。
可就算不是如传言那般,宁王何处来的自信,说柳太傅见过宁王世子的相貌之后便不再有异议了呢?
宁王将众人神色收入眼底,他微微扬了扬唇角,对邓玉道:“混小子,都快是一家人了总是要见过的,取了面具让这柳酸腐瞧上一瞧,免得他总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邓玉应了一声,一手缓缓摘下面具来。
随着他的面具缓缓摘下,这厅中的柳家众人瞬时便瞪大了眼。
这是何等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那双眉那双眸那双唇,无一不震撼着众人的心神,邓玉的相貌仿似一盏明灯,竟将这大厅都照亮了几分。
这样的相貌太过绝代风华,这副样貌若是身为女子,定是西施之貌,可在邓玉脸上却瞧不出一丝女气来,反而有一种不可亵渎的威严俊逸,这样的相貌若是用俊逸来形容这张脸,显然是不够的,可若是用美艳来形容又玷污了,众人心中涌上的唯一形容便是绝代风华!
邓玉扫了众人一眼,而后又将面具戴上了,这脸虽然已经看不见,可众人仍是回不过神来。
邓玉的脸刘萱已经瞧习惯了,倒也不如众人那般不能回神,她看向柳太傅,只见他一脸惊色,那模样不似惊艳,反倒更像是惊讶!
没错,正是惊讶!刘萱瞧得分明,那神色绝不是如他人一般初见邓玉容貌的惊叹,而是一种见到见到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一般的惊讶。
耳边响起喃喃声,刘萱回神朝身旁的柳母看去,只见她也如柳太傅一般满脸惊色,正在低声喃喃自语:“难怪如此,难怪如此……”
上座之上的宁王重重咳了一声,换回众人神智,他看向柳太傅道:“这回你还可有异议?”
柳太傅闻言面上一片复杂之色,他并不言语,可那神色的意思却是再清楚不过。
宁王见状起身道:“好了,本王与世子便不多留了,你们一家子好好说会话。过些日子本王将带着这混小子与萱儿进宫求道赐婚圣旨,今日来便是知会一声,准备好嫁妆吧。”
说完他便与邓玉朝外间走去,众人回神急忙起身相送,一路将宁王与邓玉送至府外,瞧着二人骑马离去,众人这才又默不吭声的往府内走去。
宁王与邓玉虽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