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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汗不会如此的!耀宗你相信我!父汗不会如此做的!”阿伊灼灼的看着杨耀宗笃定的道。
杨耀宗有些为难的笑笑,将阿伊搂在怀中轻声道:“你难道忘记了吗?我如今可还是佐周王啊!”
阿伊娇躯一僵心道,是了,夫君如今还是佐周王,无论他将甘肃治理的有多好,若是父汗心中对他有了猜忌,那夫君所有的举动都会被父汗猜测成是不良的举动。
杨耀宗轻轻吻了一下阿伊的额头,柔声道:“好了,没事的,也许只是我想的多了。哈忻执思的背后也许只是驳马部,只要不是父汗,我便有办法将他们摆平。大不了就开战。咱们城池早已修缮好,你相公我攻城也许不行,但守城还是可以的。”(未完待续。)
第二零一章凶案(下)
“不知驸马可否将察都干的遗体让我领回去?我们要为他举行隆重的葬礼。”哈忻执思道。
“哦?如今案子还未告破,你就要将遗体取走?未免太操之过急一些了吧!”杨耀宗瞥着哈忻执思道。
哈忻执思一早便再次来到衙门求见杨耀宗,杨耀宗一直拖到中午方才见他。许是哈忻执思第一次受到如此怠慢,虽然不敢太过表露出不满的情绪,但那桀骜的表情却是未加掩饰。
“驸马!您只有三日的期限,已经过去一天,听说你们毫无进展。留着察都干的遗体又有何用呢?我们也是要察都干尽早安息,已多少安慰他冤死的在天之灵。”哈忻执思朝着天空虔诚的施礼道。
“如今案子还没调查清楚,哈忻执思你怎么就确定察都干是冤死的呢?万一他是招惹了谁,被仇家给杀死的呢?”刘流盯着哈忻执思道。
“哼!无论怎样,今天我都要取走察都干的遗体!”哈忻执思瞪着刘流不屑的道。
杨耀宗见哈忻执思态度决绝,蹙蹙眉,沉思片刻道:“刘流你陪我再去检查一遍察都干是遗体,看看还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驸马难道昨日没有看过察都干的遗体吗?”哈忻执思疑惑的道。
杨耀宗高深的笑道:“因你们突厥人不通尸检一道,所以我可以原谅你的孤陋寡闻。你若是愿意学,我倒是不妨教教你。你要知道,死人是不会说谎的。”
“驸马玩笑了!人都已经死了,又怎会开口说话呢!”哈忻执思不屑的道。
杨耀宗起身轻轻拍拍哈忻执思的肩膀道:“死人是不会说话,但尸体会。尸体上显露的一切证据都会指向凶手。”
哈忻执思微颔首道:“哈忻执思很想听听驸马关于……关于尸检这方面的高见。还请驸马不吝赐教。”
杨耀宗点点头笑道:“那你也随我与刘流一起来吧!“
三人来到放置察都干遗体的房间,发现慕清涵与阿伊两人正在仔细的观察的察都干的遗体。
慕清涵听说哈忻执思来此要将察都干的遗体取走,便想着再仔细检查一遍察都干的遗体,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帮助杨耀宗破案。而她又不方便一人前来,便找到阿伊,由阿伊领着她来到此地。
哈忻执思见到阿伊,立刻恭敬的用右手伏在胸口,单膝跪地颔首对阿伊施礼道:”哈忻执思参拜公主殿下。“
阿伊蹙眉厌烦的瞥了眼哈忻执思,就仿若根本没看到这人一般,也不开口让哈忻执思平身。
杨耀宗走到阿伊身边,对阿伊笑笑。
阿伊才冷哼一声道:”起来吧!哈忻执思,本公主倒是有些时日没有见过你,你的脾气倒是见涨嘛!驸马的脾气向来很好,但本公主的脾气你应该有所了解。对了你这次带精兵扎在我张掖城外,如此兴师动众不知道你们的那默辛大头领可知晓吗?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去看看那默辛叔叔了,有时间倒是要去看看他老人家。“
哈忻执思依旧跪着道:”回公主殿下,属下带着队伍不是故意来冒犯公主殿下领地,属下在巡查我部领地时,闻听道察都干死亡的消息,您也知道察都干的身份,他……所以属下一时心急便带着队伍来了贵地。那默辛头人还不知晓这件事。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阿伊冷笑道:”哦?你道还真是鹰的眼睛,狼的耳朵。察都干才死没多久你便兴兵来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早有所预谋呢!好了!起来吧!“
哈忻执思不敢抬头看阿伊,起身偷偷拭拭额头上沁出的冷汗。
杨耀宗走到慕清涵身边,轻声道:”可发现什么了吗?“
慕清涵点点头指着察都干的脸道:”你看他脸上口鼻处出现的这印痕。“她此时手上带着白布手套,伸出手掌在印痕上方比划了一下道:”应该正如你所说,察都干是被人捂住口鼻,让他无法发出声音,而后用刀将察都干割喉。“
杨耀宗、阿伊、刘流、哈忻执思皆都听着慕清涵所言,仔细的观察着察都干脸上的那个掌印。
杨耀宗见慕清涵眉头依然紧蹙,似有不解之事便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吗?“
慕清涵点点头,小声道:”为何昨日检验时并没有出现这个掌印,而且你看这个掌印。“慕清涵又在上面比了比道:”这个掌印好像有六根手指。“
杨耀宗仔细观察之下,果如慕清涵所言,察都干脸上的掌印竟有六根手指。杨耀宗嘀咕道:”六指?“
刘流听到杨耀宗的嘀咕声,仔细看那掌印猛的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杨耀宗微眯下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刘流,而后又看看被阿伊教训的傲气皆无的哈忻执思道:“哈忻执思你不是想学习学习尸检一道吗?我可以教你些这方面的东西。比如我们可以从尸体的僵硬程度可以粗略的估算一个人大概是什么时间死亡的。尸僵最快出现是在死后两刻钟左右,通常是在死后一到两个时辰,一部分肌肉开始僵直,三到四个时辰时遍及全身各关节,六到八个时辰达到高峰。这种状态持续到一天到一天半后又开始缓解。在夏天一般在两到三天,在春秋季节三到四天天,冬天就要三到七天尸僵才会逐渐消失。”
杨耀宗看看慕清涵,而后指着察都干身上出现的斑痕道:“人死后血液停止流动,血液会发生沉积的现象,会透过皮肤显出紫色斑,称为尸斑。我们可以通过尸斑来判断一个人生前是否受过伤,受过击打,以及他死后是否被人移动过等等。而受过不同压迫的地方,尸斑的显现时间也不一样。”
哈忻执思结合他以往的见识点点头道:“没想到尸体对于破案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杨耀宗道:“尸体对于凶杀案来言,就是最重要的证据。哈忻执思你限我三天的时间破案,所以还希望你可以将察都干的遗体在此保留两天。两日后,我必将察都干的遗体与凶手一同交给你!”
哈忻执思偷偷看看阿伊,而后笑着道:“驸马大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既然驸马大人如此说了,那哈忻执思就暂且等候两日。不过,还请驸马大人言出必行!”
待送走哈忻执思后,杨耀宗对刘流道:“刘流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我更希望他会主动来投案自首。你去将他严密监控起来,不要被他发现。并且暗中放出消息就说我今夜午时会做法让察都干的尸体说话,亲自指认凶手!”
刘流恭敬的施礼道:“是!下官这就去按大人的吩咐去做!“(未完待续。)
第二零二章”鬼“计
“你们听说没有,今晚咱们的先知大人要给那察都干做法招魂。”
“真的假的?说的那么玄乎,还做法招魂?”
“真的!昨夜咱们大哥,嗯……如今该叫咱们大哥是……市长,咱们的市长大人亲自看到先知大人做法将察都干唤醒,只不过因为先知大人昨天太过疲惫,法力不足,仅问出察都干是被人用手捂住口鼻,而后被人用刀给抹了脖子的。听说今夜午时先知大人会再次做法,让察都干亲自说出杀死他的凶手。”一名衙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你说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就好像你亲自看到过一样!”
“我虽没亲自看到,但先知大人会做法我还是相信的。不然先知大人如何能召唤地龙,不废一兵一卒就摆平了勤王谋反。这召唤地龙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总不可能那些人都在说谎吧!”
“对对,听说当时先知大人只身站在城外,周身被金光笼罩,伸手指向天空念动咒语,那气势要不是那些士兵皆都杵着长枪而立,便皆都要被压迫的跪地膜拜。”
一些衙役在晚饭的时候,犹如往常一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关于杨耀宗要做法招魂的事情,也由着这群衙役之间的闲言不胫而走。
夜!一轮新月穿梭在行云中惬意穿梭,偶尔展露出它迷人的弯唇,就如大智若愚般的微笑着俯瞰着人间的一切。
一道黑影小心的摸进衙门中,不需要借助任何光线便轻车熟路的来到安放察都干遗体的房间。黑影一身黑衣又有黑布遮面,仅露出一双阴厉的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见无人值守,才小心的进入房内。
房间内挂在墙壁两侧上面的灯座上点燃着两根蜡烛,暗黄的烛火被偶尔旋进房中的幽风吹的摇曳晃动,将潜入房中黑影的影子映的扭曲变形。
黑影探手自包裹中拿出一个鼓鼓的水囊,拿水囊的那只手的小手指外侧赫然还有一根手指。
黑影慢慢靠近长案上放置的尸体,将水囊的塞子拔出,一股浓烈刺激的酒味便自水囊中溢了出来。
黑影口中小声的念念嘀咕道:“察都干我知道你死的不甘,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去怪你的族人。即使要报仇你也莫要来寻我,你还是去找哈忻执思问个明白吧!我也只是个收人钱财,受人指使的奴才。如今你既然已经死了,留着躯体也是无用,还请莫要怪我将它烧掉。我答应你,日后我会多给你烧些纸钱,再到寺庙为你祈福,望你早堕轮回,可以重新投胎做人。”
正当黑影想要将酒洒到那躺着的躯体上时,只见躯体缓缓的坐了起来,双臂直伸直指黑影,脑袋硬挺挺的歪对着黑影,烛光虽然昏暗,但脖间那抹红色的刀痕却十分醒目刺眼,还有那惨白的面色在昏暗晃动的烛火照映下,忽明忽暗越发显得诡异渗人。
那原本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双目通红的死死盯着黑影,并没有开口说话,却似有声音从地狱传来:“牛二!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声音幽荡。
来的黑影正是牛二,他见察都干的尸体竟然坐了起来,还出言询问自己。早已吓的六神无主跌坐在地上,连水囊中盛满的酒皆都流了出来还不自知。
牛二勉强支撑着身体跪下不停的磕头颤声道:“察都干你不要来找我,这一切都是哈忻执思派人指使我做的。”
“你胡说!哈忻执思为何要杀我!”
“这……这我也不清楚啊!他只是让我杀了你,你要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是去问他好了。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牛二惊恐的道。
“好,我暂且相信你,但你要告诉我哈忻执思给了你多少银两买的我性命。”
“哈忻执思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杀了你,不过这银子我一点都没动,都被我装进坛子中埋在我家院中的大槐树下面。”牛二立刻交待道。
“前几日死的那个突厥商人,他的灵魂告诉我他也是被你杀死的,要我帮他寻你报仇。”
“我……我不是故意杀死他的。是他先辱骂我,我一时气不过,才将他杀死的。原本以为此事无人可知,哪知却被哈忻执思知道了,他虽然给了我银两让我杀你,但同样还用此事威胁我。所以我才会对你痛下杀手。察都干,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杀你的!”
“他辱骂你你就要杀他吗?没想到你的脾气还当真的暴躁的很啊!”
“原来我还只是张掖的一个混混的时候,他来此地就对我经常辱骂,有时候还拳脚相加,那时为了生存我只有忍耐下来。可自从我做了衙役,就不在受到任何人的辱骂与欺负。哪知那日碰到他,他竟敢还对我如早先一般无理,我却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那口气。但也是一时气盛,头脑发热才将他杀死的。”
一阵冷风吹来,吹灭了室内本就燃烧微弱的烛火,房间陷入黑暗,更让牛二只觉阴风阵阵,头皮发麻。他闭上了眼睛,不停地用力磕着头惊恐的重复道:“察都干!我求求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一切都是哈忻执思指使我做的,你要报仇就去找他吧!”
“大……大哥!”牛二再次睁眼时,房间又变的通亮。而他此时却是被愤怒的刘流一脚踹翻在地。
牛二见到刘流就仿若见到了菩萨现世一般,急忙趴到刘流身边,紧紧的抱着刘流的大腿哭嚎:”大哥!大哥快救救我!察都干要杀我!要杀我!“
杨耀宗无奈的摇摇头,关于凶案的一切都已搞清楚。察都干的遗体早已被杨耀宗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