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筑鸾回-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知钟桓在下面踢他,小声提醒他说:“你可别小看人家。”
  
  “你踢我干什么?”徐令简没听见,愠怒地瞪了钟桓一眼。

  钟桓尴尬无比,抿了抿唇,绷直了脊背安分做着,老实地迎着公孙灏瞪过来的目光。
  
  “ 不是咱们对付不了,而是强攻不值,若硬要强攻,可能会伤元气。”郑觉说。

  “郑将军就如此笃定?”黎一鸣道,“郑将军不要夸大其词了,郑将军——”
  
  “亚父,”公孙灏打断黎一鸣的话,冷言冷语道,“娄将军当年没有和郑将军一起带过兵,因而不了解郑将军。但亚父是郑将军一起行过军打过仗的,亚父当年还曾在郑将军麾下,亚父难道忘了,亚父应该了解郑将军才是……”
  
  “老夫只是提出自己的质疑,供大家一起商讨,元帅不要生气。” 黎一鸣致歉说,却板起了一张脸。
  
  “哦?”娄孝作讶异状,哈哈笑着缓解气氛,“看来郑将军很得元帅的器重和信任,既然元帅都这么说了,那郑将军应该有过人之处了,老夫以后可要好好见识见识。”
  
  娄沁看了郑觉一眼:“照你这么说,不强攻,那咱们就得想其他办法了,可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换了策略,不先占领雍城了。”
  
  公孙灏想了想:“那就先不攻雍城,转攻周边这几个,可以分头拿下之后对雍城形成合围之势,那么雍城就好拿下了。”
  
  “办法好像是行得通,可拿下之后不一定能对雍城形成合围之势,因为:如果盛都再派兵从这些城镇外围再设一道防线的话,咱们可就是腹背受敌,等着被夹击了,”郑觉说,“雍城还是要先拿下。”
  
  “要先拿下雍城,又不能强攻,那怎么拿下呢?有什么好的办法吗?”徐令简问,“毁了粮草?可要进城去,难道要再辛苦郑将军夜袭么?”

  “老夫倒想到一个办法,”黎一鸣说:“不如从水源下手,切断水源或在水中投毒,雍城的水源都是从城外开渠引进去的,不必入城,咱们只要找到城外地下的暗渠填埋了就可以了,没有水源可比没有粮草更要命。”
  
  “不行!”公孙灏一口否决,“雍城里还有百姓,而且这里本来就缺水,毁了暗渠无异于毁了一座城。”

  钟桓嘟哝道:“切断水源和投毒的手段未免卑鄙了些,会使百姓怨声载道,肯定都会拥护公孙戾了,对元帅不利。”
  
  “那该怎么办?”娄沁:“这也不行,那也不可,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
  
  郑觉:“我有一个办法。”

  公孙灏:“有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什么办法?”众人期待地看着他俩。
  
  公孙灏笑笑,看向郑觉道:“我觉得我跟郑将军想的是一样的。”
  
  “到底是什么办法?”钟桓已经迫不及待,不停催促公孙灏,“好着急,元帅你快说啊。”
  
  公孙灏笑着,就是不说。
  
  钟桓又抓耳挠腮:“为什么我就想不到呢?”
  
  “呵——”徐令简伸腿踢他一脚,“唉唉唉,我跟你说啊,人啊,贵有自知自明。”

  钟桓白了徐令简一眼。
  
  娄沁忍不住噗嗤一笑:“看你俩整天打情骂俏的!”
  
  “谁跟他打情骂俏!”钟桓与徐令简齐齐炸了。
  
  “我错了,”娄沁说,“你们不只是打情骂俏,你们还是心有灵犀,啧啧啧,如此异口同声。”
  
  “异口同声的是元帅跟郑将军!”钟桓一脱口,赶紧捂住嘴巴。
  
  公孙灏与郑觉相视一笑,再次异口同声:“暗渠……”
  
  “暗渠?”这回是仍是不明所以的众人异口同声。
  

102、相思

“父亲,你说元帅说的‘暗渠’到底是什么方法?女儿实在想不通。”

  娄孝的眼睛紧紧盯着公孙灏的帐篷,没注意听,娄沁冥思苦想:“会不会是——咦,父亲,你在看什么?”娄沁顺着娄父的目光去看,最后一个留在里面的黎一鸣这才铁青着脸从公孙灏的帐篷里走出来。“黎伯好像不高兴,又和元帅起争执了么?”
  
  “沁儿先回去,”娄孝道,“为父去和黎伯说几句话。”遂迎上前去,黎一鸣赶紧缓和了些颜色,招呼道:“娄将军。”

  “唉,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要和元帅计较了,”娄孝陪着黎一鸣一道往前走,“元帅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你的想法不一定就是他的想法,有时候,也不一定比他们年轻人的主意好。”
  
  “哼……”黎一鸣长叹一声道,“是啊,元帅可是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了,另可相信一个外人不愿相信一手把他带大的亚父,等以后那人功高盖主的时候恐怕就追悔莫及喽……”
  
  “外人?”娄孝呵呵笑道,“怎么说是外人呢?我听沁儿说,郑将军的二妹不是跟了元帅么?这往后还不都是一家人?只是,”娄孝挑了挑眉梢,“不知为何,郑将军好像还不知道亲妹妹跟了元帅,而元帅似乎也不想告诉他,这我就不懂了,这是为什么呢?以后回去了,兄妹见面,早晚不都是要知道的么?”
  
  “为什么?”黎一鸣口气十分笃定,“因为郑崇枢的女儿不配!灏以后是不会给她任何名分的。”

  娄孝寻思着这句话,又笑:“怎么可能?我听沁儿说元帅很喜欢她,而兄长又立了功,她怎么也不会被亏待的,说不定,说不定……”娄孝顿了下,“说不定,立她为后都有可能。”
  
  “总有人会不答应的,我就是第一个。她若是男儿,可以像她兄长那样为灏鞠躬尽瘁,能得到爵位嘉赏,但她偏是女儿,如果以身侍君,诞育子嗣,只会玷污了皇室的血脉。灏要立她为后就是让祖先蒙羞!”黎一鸣义正词严地说。
  
  ……

  娄沁一直在一旁留意着那两人,待黎一鸣走后,忙迎上去问娄孝:“父亲,你跟黎伯都聊了些什么?”

  娄孝摸摸她的头:“在说立后呢。”
  
  “立后?”娄沁睁大了眼,“说这些,未免早了些。”
  
  “不早了,一旦回到盛都,新帝登基,那就要着手准备立后的事宜吧,短短的时日,上哪找一位德才兼备又让众人都心服口服的皇后呢?太子妃生前跟你母亲交情不浅,你跟元帅本来就是有婚约的,又与他出生入死……应该不会有人有异义的。”娄孝望着她的眼睛郑重叮嘱道,“往后,多去元帅帐中走动走动,夜里可以送些姜汤过去。”
  
  娄沁低眉:“可他心仪的是郑将军的妹妹,郑将军又与他情同手足。”
  
  “那个女人在盛都为人质,性命和清白都难保,即便他们日后相见了,你觉得元帅不会心有芥蒂?再说,她是郑崇枢的女儿,即便元帅一意孤行,也总会有人反对的。”
  
  ……
  
  “我说老徐,你那边挖好了没啊?”钟桓擦擦脸上的沙泥,对着黑暗的渠道里面喝了一声,“怎么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见你人啊?”
  
  水声潺潺地响,钟桓往前探了两步,没料到那边突然探出个头来,那眼睛贼亮贼亮的,就像是沙漠里的狼,猝不及防的钟桓一屁股瘫坐下去。
  
  “就这点儿胆,”徐令简伸出手示意要拉他,同时嘲道:“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在元帅身边混了这么久还不被元帅嫌弃的啊?”
  
  “我才不是怕,只是没反应过来,”钟桓把头别去一边,自己爬了起来:“你难道就没发现元帅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嫌弃么?”
  
  “没,”徐令简喃喃自语,“我对他又不感兴趣,干嘛要盯着他的眼睛看。”徐令简回头对身后渠道里的士兵大喊了一声,“诸位再努一把力,必须在天黑之前完工喽!”
  
  钟桓没听见徐令简口中咬得很轻的那个字,以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徐令简:“撸一把?……上瘾了……”
  
  “什么上瘾?”
  
  钟桓已经爬了出去,没听见。
  
  公孙灏和郑觉正站在一边说话。
  
  “元帅,我那边的兄弟们已经挖好了,你过去看看?”钟桓走过去讲道,“徐令简那边还剩好多——”

  “你怎么搞的自己都湿了?”
  
  “湿了?”只见公孙灏怪异地打量着他,钟桓莫名红了脸。
  
  “他尿裤子了!”身后跟来的徐令简开玩笑说。“元帅,我那边遇到了一点障碍,所以要在天黑之前才能——”

  钟桓立马反驳:“你才喜欢尿裤子,你就算因为喜欢撸才!”

  惊得徐令简瞠目结舌。
  
  “越说越不像话!”公孙灏清了清嗓子,瞪着钟桓斥了一声,又缓和语气道,“看你头发都湿了,铠甲上都是泥沙,一定是跌跤了,把兄弟们都领回营去烤干衣裳,你自己也快些换下脏湿的衣裳,再不换就结冰了。”
  
  钟桓:“……”愣了半晌,“还好,那地底下还冒热气呢,不冷。”
  ……
  
  拓了三日的暗渠终于竣工,直通雍城城中。雍城里的兵力主要用来守城了,子时过后是容易打盹犯困的时候,守城的将领只以为他们会趁着天黑时强行攻城,便在夜里让大部分兵力集中轮换着守城。
  
  子时过后不久,城门外果然有风吹草动,守城的将领紧急诏令调集一切兵力过来防御,怪异的是,城门外那些动静总在他们放松警惕后再次响起,守城的将领以为他们只是在拖延和周旋,对方一定是想将他们的耐心和精力消耗殆尽后再出其不意,却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外面的动静只是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而公孙灏的大军已经悄悄从数条暗渠进入城内了。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当主将的头颅被升起来的时候,一些士兵闻风丧胆,纷纷放下兵器降了,负隅顽抗的只有被杀的命了。
  
  投降的士兵俯首称臣,守城的副将亲手将印章呈至公孙灏跟前,公孙灏伸手去接,眼底余光一扫,竟扫到一片寒光,抬目一看,那伏地的人群中有只亮晃晃的匕首悄悄被举起,那人龇牙咧嘴,面目狰狞,飞身扑来,匕刃正对准了他的胸膛。
  
  众人惊呼,眼见着来不及,有些人已经闭上了眼睛。钟徐娄等人都来不及拦住那人,郑觉拔剑也晚了一步,那只匕首已经戳在了公孙灏的胸腔。
  
  公孙灏眼神一剧,低目看了抵在胸口的匕首一眼,看得那人一慌。
  
  匕首怎么没戳进去,又迅速用力,还是戳不进去,却听见公孙灏唇角一动,笑道:“我穿了软甲……”欲再次发力,接下来却是一声惨叫,匕首和胳膊齐齐落地,是被郑觉一剑斩落了。
  
  众人松下一口气,想想都觉得触目惊心,望着那倒地痛苦呻|吟的人,娄沁挥剑再次砍去。
  
  “别杀他!”
  
  娄沁的剑因公孙灏这一声呼喊而停在了那人鼻前,当啷收剑入鞘。“把他带下去。”
  
  没想到那人拼尽全力攘开了拉他的士卒,抽剑切腹死了,鲜血溅了围观的人满身。
  
  “他生在这里,这里就是他的故土,他自入伍后就一直在这里守城。”那降伏的副将说。
  
  公孙灏道:“那就把他葬在附近的故土吧。”
  
  士卒来拖那尸首,才拖行了三尺,便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是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是死者的妻子,她扑到她丈夫的身上将他紧紧抱住,很快也染得一身血淋淋,她浑身颤抖着,哀伤地大哭大嚎,哭嚎得哑了,麻木了,才愤愤抬目瞪着他,森森地疯笑起来:“我希望你的爱人也不得好死!”
  
  本来同情的公孙灏脸色剧变,暴怒道:“住口!”
  
  “就算不死,也不得好过……”
  
  “住口!”
  
  “哈哈哈,就算不死,也不得好过……”
  
  公孙灏霍得拔剑,郑觉忙把他拉住。
  
  她倒下了,用了丈夫切腹的剑,倒在那具尸体上面,眼睛瞪得很大,定定地望着天空。
  
  ……
  
  犒劳宴上,人声鼎沸,郑觉早早地离开了,寻了个清静的地方,一轮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西楼树梢后,楼顶稀稀落落地散着残雪,有呼啸过耳的风声,也闻得见隔着几重围墙的喧闹,只是隐隐的,还算静谧。郑觉弯腰坐在了阶上,抬头去看那天空的月亮,月亮中渐渐浮现一副清丽的面孔……
  
  郑觉起身准备离开,又猛得回头,坐在那边喝酒的,是公孙灏?砰——一只空了的酒坛在足边碎得四分五裂,公孙灏冲着他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