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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没见过皇后这样打扮,今日也是头一回好好打量皇后,竟然看晃了眼。
“怎么了?有什么事竟叫你这般为难。”周煜的口气变得温柔了些问她。
“是……是姜思之……”皇后吞吞吐吐的说。
周煜听见姜思之的名字,精神一下被拔高,追问她:“这姜思之怎么了?”
皇后的黑眸左右一转,靠到皇上的耳边,将声儿压得极低,把刚刚小宫女说的事儿又给他重复了一遍。
周煜听完话,第一反应就是往下面去找自己亲弟弟的身影,却看见暄王的位置正空着,才想起了之前才开席没多久,这周昶就说自己身体抱恙,想先下去休息。
周煜面色难堪的很,沉默了良久,也不知他在思考什么。皇后见他没有反应,细声的问他:“皇上?”
“这么说来,如今这姜家丫头正在你的凤栖宫里?”周煜没头没尾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皇后也不疑惑,只回答他的问题:“听秋水叫人来说,是把人带回妾身宫里的偏殿了。”
周煜听完后,抚摸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回头对皇后说:“朕出去转转,皇后就好好替朕照顾下席宴。”
皇后听了,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说道:“这大殿里坐久了却是闷的慌,皇上您出去走也好。”
她目送着皇上带着李公公离开大殿,目光又不自觉的转向了姜思之空着的座位,脸上才浮现了今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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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之跟着秋水没走太久就到了凤栖宫,大概是今天的人都在忙太后的寿宴吧,她自踏入凤栖宫里,直到被秋水带进侧殿,都没有看见一个宫女。
秋水扶着姜思之坐到侧殿里的黄花梨月洞门的架子床上,弯腰替她脱下了那只沾着泥的绣鞋。又去端了一盆水进来,替她擦拭着裙摆。
“姜姑娘您在这儿歇一会儿吧,今日宫里的奴才都去忙太后的寿宴了,奴婢出去帮您把绣鞋擦洗一下再拿火烤一下。您就安心的在这儿等我,莫要乱跑出去。”秋水拿着她的鞋,嘱咐她说。
姜思之是知晓分寸的,这是皇后的中宫,自己定是不能乱走的。她一张小脸满是认真,用了的点点头,应承着秋水的话:“姑姑您放心,我就坐在这里等您回来。”
秋水看着她一副乖巧的样儿,就拿着东西走了,出门时还顺带关上了门。
姜思之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开始打量起这偏殿来,她先是用目光扫过自己身下坐着的架子床,就见这六尺宽的梨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牡丹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她在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皇后不愧是后宫之主,这偏殿竟也弄的如此奢华之极。
姜思之的目光从床上离开,投向床边摆着的一张小小的紫檀雕花的圆几。
这圆几的位置摆的倒也奇怪,不靠墙挨着,竟然就这样摆在床边。姜思之想不出原由,就仔细的看着,才发现这圆几上有一只小小的镂空凤文的鎏金嵌宝香炉。
这香炉小巧的很,约莫只有她掌心般的大小,这样小巧又精致的香炉着实少见,姜思之起了好奇心,光着一只脚踩着微凉的地面走了两步过去看。
其实姜思之一开始倒不确定着小玩意儿是香炉,只远远觉得这偏殿里的香味是从这方向飘过来的。
这会子凑的近了,闻到十分浓郁的香味从香炉里散发出来,可又不见一丝白烟从中飘起,当真觉得稀奇的很。
这香味姜思之以前似乎都没有闻过,她动了动鼻子又仔细的嗅了嗅,觉得这味道真是说不出的好闻,香香甜甜的很。
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觉得这偏殿里委实有些闷热,就想到窗边开个缝儿透透气的好。
可她刚挪了一步,就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正缓缓靠近…
☆、第46章(两更合一)
周煜带着李有才走到凤栖宫的偏殿时; 看着偏殿紧闭的门; 心里还是犹豫的。
皇后说,这姜思之此刻就在这里面。自己若是进去……
他想起刚才自己跟着皇后对自己说的那个方向赶了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躲在池塘一边; 虽然离得远; 夜色也已经深了,但他还是能认出,那人正是那个理应在自己殿里休息的亲弟弟周昶。
再一联想姜思之莫名其妙的被自称秦家的丫头引到这里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他光是用脚趾头想想也能明白过来。
自己这个弟弟年岁长起来了,没想到这心思竟然也跟着一起大了起来,当真是小瞧了他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心思是从何时而起; 也不知道母后……
周煜不敢再想下去,心底的情绪已经涌上了黑眸,既然自己的亲弟弟已经对姜思之起了心思,那自己势必就要彻底断了他的念头。
想到这里; 他直接推开了门; 跨了进去,只留李有才在门外守着。
这间偏殿并不大; 周煜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到内室里那张架子床,床上的罗帐好像已经放了下来,遮住了里面的样子叫他看不真切。
他走的极慢,心里还在挣扎,姜思之太小了; 他想起前几次见到她的样子,这样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姑娘,自己真的要对她下手嘛?
可又转念一想,谁让她是姜正则的女儿,他莫名的又想起皇后曾经说过的那句,说谁若娶到了姜思之就有福了。
是啊,要是姜思之进了宫,自己也就再也不用忌惮姜正则手上的兵权,而自己肯定也是不会亏待了她的。
周煜说服了自己,像是怕自己再多想一会儿就会反悔一般,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三两步就走到了床前,大手扯住罗帐用力拉开。
“皇上?”
这半躺在床上的人周煜是认得的,不正是自己日夜宠爱的淑尤嘛?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脸上惊讶的都忘了做出表情。
侧躺着的淑尤看见皇上也不起身行礼,手中拨弄着那只原本应该放在圆几上的香炉,说话的声儿娇。媚的不行:“皇上见到妾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可是发现自己想找的姑娘不在这床上失望了?”
淑尤的语气不掩醋意,抬眼盯着周煜的眼睛,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仿佛看透了一切的模样。
周煜也没弄明白为何原本应该在这偏殿里的姜思之竟换成了淑尤,可看见自己的宠妃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也没时间细想,只打算先哄了她高兴再说。
“尤尤说的这话,朕可听不明白。”周煜在床边顺势坐下,看着淑尤妩。媚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朝她身上压了上去。
侧躺着的淑尤,翻了个身,面上朝的躺着,伸手轻推了一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皇帝,露出些嫌弃的表情:“你可别碰我,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来找那姜家小丫头的。”
周煜叫她戳穿了心里,尴尬的很,打岔着问她:“那尤尤何故会在此处?”
“哼~”淑尤冷笑,也不瞒他,“我见皇上匆匆离席,还当你有什么不适的呢。就想跟出来看看,可一出来你早就没影儿了。我就干脆在附近逛了逛,就听见有宫人说着姜家姑娘正在皇后的偏殿里呢。妾可早就听人说这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想为皇上再找上几位美人替皇家开枝散叶。”
淑尤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对自己上头的皇帝皎洁一笑,一双玉手抚上他的脸颊:“妾就想啊,皇上你会不会就正好会到这儿来,要是您正巧过来和这姜姑娘撞上,不就恰巧坏了人家小姑娘的名声嘛。所以啊,妾就自作主张的过来,把这小姑娘给请了出去,顺道呢,便在这里等等,看看皇上您会不会过来……”
她捧着周煜的脸,仰起头吻了上去,又把唇移到他耳边,冲他耳窝里吐着气,说道:“没想到啊,妾和皇上还真是心有灵犀,这不,竟真把皇上给等来了。”
随着淑尤说话的气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周煜的耳边,而鼻尖又闻着她身上魅惑人心的甜香味,只觉得自己腹下此刻已经涨痛的很。
周煜把她压回了床上,一把扯开她衣衫的领子,露出她嫩白的肌肤,埋在了她的肩窝里用力的吸了一口:“尤尤,你好香~”
说完就对着她脖子上的软。肉咬了上去,用牙啃。咬着。
他感受到胸前贴上来的柔软,双手撑在她两侧,支起上身,恶狠狠地盯着身下的美人。
今日淑尤穿的是靛青色的罗衫礼服,与以前在床上穿着寝衣的样子全然不同,她本就是冷冰冰的性子,此刻面带潮红,眼带媚。色,口中细细喘息着,再加上身上透着肃正不可叫人侵犯的礼服,显出一种诡异的诱。惑,叫周煜看的几乎失去了理智。
淑尤被他弄的浑身发紧,脊背直直的,嘴里一阵娇呼。
周煜就喜欢淑尤在床上这般大方的调调,也不知今日这是这么了,许是在皇后宫里同淑尤这样鬼混刺激得很,兴奋的要命,便直接付诸于行动。
床架上的鲛绡宝罗帐也一阵阵如海浪一般波动,伴随着像是会随时散架的架子床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声儿,让人想入非非。
淑尤觉得自己身。下发麻,还有些疼,余光瞄到被自己放在枕边的香炉,又想起了水榭边那个隽秀的人,就感到鼻头一酸。
她的身子随着周煜的动作而晃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一刻钟,许是两刻钟,疼痛越来越清晰,让她清醒了神智。
淑尤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断断续续的说着:“皇上,你答应妾,不要再有别人了好不好~妾实在是怕的很……”
淑尤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周煜泄了力气一般瘫在了她的身上。
整个偏殿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只听见两个交织在一起的粗喘声。
良久,周煜才悠悠的回答了一句:“朕答应你。”
**
凤栖宫的偏殿里翻。云。覆。雨着,另一边琼珊殿里的侧殿里,宋景行怀抱着浑身发烫的姜思之也头疼的很。
他在皇上离开后就也跟着出来,从暗卫处知道小姑娘被皇后的人带到凤栖宫,就赶了过去。等他到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在里面待了一会儿了,一张小脸不知道是不是在偏殿里闷着了,红扑扑的看着可人。
可等向来矜持的小姑娘在见到自己后就直愣愣的扑上来一把抱住自己,感受到她浑身发热的身体,他就发现了小姑娘不对劲的地方。
踏进这偏殿的时候,他自然是问道屋子里似有似无的暗香,可他一开始只当是普通的熏香,此刻抱着小姑娘在这里才站了一会儿,感到自己腹下的蠢蠢欲动,他暗道一声“该死”,真是阴沟里翻了船,打横抱起小姑娘,就往外走。
暗六早就准备好了一顶小轿撵在小门那里等着,宋景行不敢耽误,刚把姜思之先抱了上去,就看见淑尤带着红一也过来了。
淑尤看见宋景行也不意外,急忙问他:“人呢?”
“我现在带走。”
淑尤看了眼他身旁的轿撵,赶紧催促他:“你快带着她走,周煜往池塘边去了,估计一会儿就会过来。”
宋景行当然不愿耽搁,掀开帘子也挤上了轿子,上去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转头嘱咐了她一句:“那里头的香有问题,你小心。”
淑尤见他和姜思之上了一顶轿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心只想着他让自己小心的那句叮嘱。
看着那顶小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淑尤整理了下情绪,推开门走进了偏殿。
这张轿撵是长公主殿里的,空间狭小,两个人根本无法坐在一起,宋景行只好让姜思之坐在他身上。
可小姑娘因着媚。香的原因浑身燥热难忍,小身子就跟泥鳅一般扭动着,小嘴里不停的喊着“热”。
宋景行也不明白,自己刚刚也在屋里待了一会儿,虽然多少能感觉到有些躁动,但其实这香不该这么厉害的,怎么到姜思之身上就反应这么明显。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香其实只是用来助兴的,但架不住姜思之觉得这无烟的熏香稀奇的很,捧着凑近了使劲的闻,才会有如此大的效果。
姜思之此刻已经热的迷的心智,狭小的空间叫人气闷,身上又被宋景行紧紧箍住难以动弹,感受到自己臀后好像又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正抵着自己,实在铬人的叫她难受。
她稍稍抬高臀部,小手伸到后头摸索着
宋景行冷不丁的被她不小心的触碰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气,又立马感觉到她对着自己下头就是狠狠一拍,手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破东西顶我,下去。”
这本就是男人脆弱的地方,被小姑娘这一拍,疼的宋景行直冒冷汗。
他只好闷声对抬轿撵的人吩咐,叫他们再走快一点。
轿夫几乎已经跑了起来,宋景行也不在乎轿子的颠簸,口念金刚经,只叫自己冷静下来,忽略身上依旧不停折腾的小姑奶奶。
好像轿夫小跑起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