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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这里酸言碎语,你惯这李家的姓,至少要尊重一下这个姓氏,收起你那不入流的行为,会让人觉得你下贱、”
李满多将盘子放在窗台,听着她的话,手顿了顿,然后一下道,“我想起来,真觉得,我她娘的真傻!”李满多捡起盘子啪的一声狠狠的摔地上,直接将盘子给摔了一个粉碎。
李八娘吓了一跳,面色都吓的惨白,几乎是惊恐的盯着她。
李满多冷笑,“摔个盘子你就吓这样了,你的高贵,你的淡然,你的大家气质呢?就你这德行,还敢往我药里下毒,我也真是太高看你了。”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八娘大步往退了一步,脚步虚浮。
李满多笑,“趁着没人,我们再说一点有趣的消息,记得你姐被赶回来的那次吗?那次,我不是打翻了她的一碗药吗?知道那药是谁送过去的吗?是你爹!鬼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药?我爹要是敢把这种药端的面前,我就敢把这药给他灌嘴里去,你爹聪明能干又如何?有这样的爹还不如我家那窝囊又懒散的。”
李满多往前走了一步,李八娘连退几步,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李满多,“你!你…”
“八娘就觉得自己很高贵吗?”李满多问,“你到底多么的高贵道要跟穿着小厮衣服一样的人鬼混?我真是看不明白,你们这群人,披着人皮却长得一副狼心狗肺的。”
李八娘腿一软,一下子坐在地上。
李满多半蹲下来,仰起头高傲的看着她,“就你这点下毒的智商,分分钟被人给玩死,下毒谁不会,没把我毒死算你倒大霉的。”
“你,你想干什么?”
“比起死,还有一句话叫生不如死。”李满多看着她,“取走一个人的性命算什么,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活着,然后在生不如死的死,我可以做到不沾染一点,你做得到吗?”李满多一把抓住她的手,抓过来看,看着她的拇指处,“这是什么?”
李八娘要抽回手,李满多却死死的拉住。
“这就是证据呀,不是对夹竹桃过敏吗?好好的证据留着就是要让人查的吧。如果真要的做坏事,这些东西,至少不要留下证据。”李满多一笑,充满讽刺,李八娘死劲的抽回手,咬住牙,眼神恍惚起来。“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再警告你一遍,再给我玩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一抬手,李八娘吓了一跳,李满多却一笑,只是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八姐,不要让把对李家的那一丁点的情分都废掉,我就是要死,我也会拽着你们一起下去,谁让我是祸害呢?”
李满多说完,从容的站起来,然后低头看着她一眼,道,“这盘子的碎片,八姐找人收拾了吧。”
转身推开门,大步的走进了屋。
李八娘从未如此觉得害怕,以前那个李满多,不知道为什么,竟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还是那样懵懂无知,而有感觉她冷血无情,这强大的气势,让她害怕。
她似乎看透她们所有人,看着他们在这里折腾,然后笑着说,傻子,你们的所作所为,就跟傻子一样,我正看着戏,比起老太太,她虽然冲动,更能闯祸,可是闯祸过后,她能想办法堵上,这脑子,已经让他妈所有的人望尘莫及。
李满多才不管李八娘的心思,死进屋捡起笔墨纸砚来,写出一段梵文佛经,拿起然后走了出去。出来李八娘还坐在地上,李满多看着她,“八姐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情况看吗?”
“什么?”
“我才没有时间威胁你。”她扬起手中的信,“我要为了,我能留在寺庙中努力,努力的拜托你这个了不起的姓氏而努力。”
刚出院子,就捧着又有新的人家住进来,对方一进门就讨论起来,“哎呀,你不知道呀,那伙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家伙,竟然把五城兵马司的小姐的马车给劫了,你说,这伙人到底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呀。”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夫人道,“这时间也没听说什么三灾六害的,怎么就有这么多流民呢?”
“是呀,这伙流民简直他可恨,见着东西就抢,见道什么就拿,见了人家漂亮的姑娘也不放过,听说有遭殃了好几家,几家人如今都堵在五城兵马司门口,要求将这些人处以极刑。”
“请问……”李满多一上前,吓了几人一跳,李满多赶紧赔礼,“打扰几位了,真是对不住,我有些事情想向夫人求教,请问几位夫人是从京城而来吗啊?”
“是呀,怎么?”几人看着她,打量一番。
李满多道,“我们也住在城中,只是已经出来几日,正准备回诚,刚才听说,什么流民的事情,就想打听一下,家里女眷甚多,所以,安全为上。”
一个妇人道,“你们不用担心,那些流民都被五城兵马司的人给抓了?!”
“抓,抓了?”李满多一脸吃惊,“五城兵马司呀!不过,五城兵马司什么时候回管这事儿?”
“五城兵马司都尉将军的女儿给这些流民冲撞,又听说有家人人呢也受到抢劫,将军一生气,就把这些人给全部抓起来了。”
李满多道,“即使如此,既是流民,怎么能抓起来呢,不是应该会有朝廷人员进行安置吗?”
另一个人夫人道,“什么流民,我看就是一群乱民,如果不是乱民的话,怎么可能做出抢劫还祸害人姑娘的事情。”
李满多点点头,“夫人说的也在理,只是,这件事情,应该是昨日下午的事情吧,外边有这么多乱民,您们怎么还敢来这里?就真的不怕那些流民。”
“怕什么,五城兵马司抓人还有多少漏网的?”
“就是!”另一个道,“眼看着就是科考了,来寺庙烧烧香,拜拜佛,这才能显示我们的诚意,何况光华大师回寺了,求光华大师解签这是多好的福气……”
“是呀,我们也不跟你说了,得赶紧求签,希望替我儿子求一个好签。”
“我儿子跟女婿都要考,真希望两人都中。”
“夫人你也太贪心?!”
“什么贪心,我们家儿子跟女婿都是真才实学……”
两人聊着天离开,李满多却是心惊不已,这蔡大人的事情还没了解呢,怎么又出了这种流民到底事情。李满多走了两步,突然发觉不对劲,彩金来的路上就遇到流民,这伙人感情是打家劫舍的,一直冲进城去胡闹了,这伙人哪儿会是什么流民,这分明就是去给太子找茬的呀。
李满多叹息一声,“这太子的也真够倒霉的,仇家可不少呀。”
不过这些人到底是想惹五城兵马司还是挑着人下手的呢?她家姑娘没惹这群人呀,为什么挑他们家下手!
“小姐!”
李满多道,“你跟我来一趟。”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那就公审吧
第二百三十九章那就公审吧
两人到了僻静处,李满多问,“那些人,你还记得是什么样子的吗?那伙欺负你的流民。”
“有三十多个,穿的破破烂烂,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彩金默默头发,“看上去怪乖的。”
“这伙流民穿的什么,带着什么东西,口音什么,有什么特征,人员组织是什么结构的?”李满多问,“努力想想,哪怪。”
彩金想了一下,摇头,“当时,我碰着第一个人,是个男人,伸手就抓我,还对我诡异的笑,我,……我甩开他就跑了,结果刚跑两步,后边几个人就冲出来,正好遇见两位公子,两位公子将我救下来的。”
李满多道,“也就是说,文旻…文公子也知道这些人?”
彩金道,“应该是。”
“所以,这也可能是个圈套?”李满多道,文旻太子
“什么圈套?”彩金叫起来,“这,到底是什么?”
“没事,走吧。”
如果太子发现了这伙人,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他晚上就应该回去处理,可是为什么?啊,对了,忘记了,昨晚上他们是能回去,可她被人毒的到死不活的,所以,这位太子爷就留下来了。
她倒是跟蟑螂一样活起来,就不知道太子那边应付的怎么样?一边五城兵马司一边是所谓的流民,如果处理不好,两边都得罪。
李满多走了两圈,“这群人,到底是个什么人?不管是什么人?我们得帮太子一个忙?”
“帮,帮太子?”彩金皱起眉头,“太,太子,是谁?你,你认识太子吗?”
李满多扬起手中的梵文,“原本是想好换一个活命的机会,可惜……先解决这个事情吧。”
“什么?”
李满多转了一圈,“其实,我还有家底。”
“什么?”
“欲取之必先予之。很好,去给准备一套,画笔。随意一点都行。”李满多说完,拿起梵文大步的走出去。
这边文旻太子听着汇报。
石清源道,“殿下,姜将军真是犯浑,把所有的流民都给抓起来,这是要惹众怒的,如果这件事情一旦闹起来,民怨沸腾呀,还请殿下做主。”
文旻太子将奏折翻过一页,一边看,一边说道,“这种事情,都要本宫亲自处理吗?”
“什,什么?”
文旻太子道,“五城兵马司抓人,肯定有原因吧,就算是流民,冲撞了五城兵马司将军府的小姐难道就有道理吗?”
石清源道,“殿下,这些人是流民,不懂规矩,也不是故意冲撞姜家的小姐的,作为贵人,姜小姐如此没有容人之量,会让人说闲话的。”
文旻太子将奏折往桌上一摔,“感情不是石丞相家的子女,丞相大人不心疼是吧。究竟是什么样的冲突,能把一个武官家从小到大会拳脚的姑娘给吓破了胆,还有帮助姜家的人的李家公子给弄来摔断手,这些流民可真够凶残的。”
“什么?”
文旻太子侧身靠在椅子上,看着石清源,“每每有奏折上来,都是歌舞升平,可是,如今,为什么竟然会出现这么多流民,我要向大人您问罪…”
“什么?”石清源微微皱起眉。
文旻太子让人端了椅子来,又让人给石清源上茶。
“殿下,姜将军这么干不合适!”石清源道,“这要是闹起来的话!简直就是……”
文旻太子笑起来,“感情这些都是写给我看着玩的呀?”
“殿下这话什么啥意思?”
文旻太子真是语重心长,“丞相呀,我小时候,就听人说,这书上的东西得来的容易去的快,而且还有人说,书上的东西,有一半是假的……推此即彼,很多时候,这些上边写的东西,本宫还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如果下边的人都将揣摩陛下的心思,揣摩我的心思当成的重中之重,还有什么心情干活,您说是吧。”
石清源点点头,点完才发现自己干嘛被太子给绕这里来了,“啊,不是,殿下,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可以大事化了的,为什么会非要搞的鸡飞狗跳的。这件事情,百姓会有意见的。何况,卢大人也只是个代理京兆府尹,加上他之前的事情,不是还没有了结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大家会有意见的。”
“哎呀,怎么办,本宫还真没想到这些呢?是本宫考虑不周。”文旻太子一脸惋惜的看着石清源。
“殿下。”
文旻太子一惊惊讶,“可是怎么办,卢大人与姜将军接过头,他们来跟我说了一达通,说什么我们做官的要以公心为上,开发明智为先,还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所以,本宫已经同意了卢大人的建议,公审此案了。”
“公审此案?”这下轮石清源变了脸色。
“本宫想着那批,流民不是号称流民吗?就把流民都拉出去让大家看看,藏着掖着,才可能,引起更大的恐慌,不是吗?流民就可以随便伤害一般的市民吗?不管他有什么完全委屈,伤害的人就是不对。”文旻太子道说完,桌上就一巴掌,石清源吓了一跳,文旻太子赶紧道,“啊,这话不是说的,是卢严敬说的。”
“殿下,这,这……这要是审出什么来……这可如何是好?”石清源道,“这流民引起的事情,总是,总是朝廷颜面。”
“颜面,哎呀,你们还跟本宫提颜面,本宫早不知道这面子去哪儿了,如今本宫之想赶紧找到这到底是那个混蛋把本宫的颜面丢地上踩。”文旻太子桌上就是一下,拍完之后,顿时叫起来,“哎呀疼死本宫了。如果丞相大人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继续看折子了……”
“啊,是……”
“对了,那个禁婚令,还没有合议好吗?”文旻太子问,“找个合适的时机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