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尊之宠夫-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阮扶着魏悯的肩膀让她躺在床上,把她垂在床边的腿放上去,轻手轻脚的脱掉她身上的外衫。
  阿阮见魏悯睡着,这才轻轻掰开她虚攥的掌心,一眼就瞧见她手里那些被磨出的大大小小的水泡,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的动作太过于顺其自然,魏悯直到感觉到手心里的湿凉之意后,才睁开眼睛,“阿阮?”
  阿阮低着头,只留给她一个头顶,看不清脸上的神色,手轻轻拿着棉球沾着药水给她擦掌心。
  魏悯半坐起来,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阿阮的眼角,见他没哭后才松了一口气,手滑过脸颊绕到他的脖颈后,搂着他的脖子将人带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声音低低柔柔的,“没事儿,过两天就消了。”
  阿阮哽咽着将脸埋在她怀里,额头抵在她锁骨处小口吸气。
  “也不是很疼,”魏悯手抚摸着阿阮的后背,说道:“我的确是替人写了一天的书信,到晚上才去码头搬了会儿麻袋。”
  阿阮不能说话,很多事情让他一件件的问她太过于麻烦,所以魏悯养成凡事先跟他解释交代的习惯。
  阿阮心里抽疼,仿佛那水泡是长在他手上一样。他难受的模样看的魏悯心疼。
  魏悯的吻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他头顶,说道:“我以后不去了。”
  阿阮听到这句话才抬起头,他脸上没有泪痕,但眼尾濡湿,眼眶也有些红,抿着嘴唇跟她认真的比划道:
  ——妻主是要做大事的人,以后不要再去干这些粗活了。我也不喜欢吃肉,也不喜欢吃糕点。
  阿阮的话,魏悯是一句也不相信。糕点刚拿回来的时候,她捏了一块递到阿阮嘴里,就见他乐弯了眼睛,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甜意。
  魏悯轻轻举着手跟他保证,“以后不干这种活让你心疼了。”
  阿阮这才放过她,脱掉鞋袜爬到床上,让魏悯躺在他的大腿上,自己伸手给她揉肩膀。
  等魏悯再次熟睡后,阿阮才慢慢停手,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妻主,眼底一片柔和。
  手贴着她的脸,阿阮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像是觉得不够似得,又在鼻尖,在额头处各亲了一口。
  两个人自从阿阮生病后就没做过那事,现在魏悯累的熟睡,更是不可能爬起来。
  这种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就睡觉的状态一连维持了好多天,多到阿阮心里都有些不安。
  若是一日两日这样,阿阮倒是察觉不出来,但时间一久,阿阮就有些奇怪了。
  妻主每天除了在书院,就是在家,对他也和平日里无异,除了没做那事,其余的都和以前一样。
  可两人都是尝过蚀。骨。销。魂滋味的人,如同品过鱼腥味的猫,怎么能说戒就戒了?
  阿阮之前还觉得妻主索取太多,让他有些吃不消。可真当魏悯搂着他光睡觉,手脚规规矩矩什么都不干的时候,他又有些睡不着了。
  妻主最近难不成是因为秋闱,禁欲了?
  这事阿阮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
  晚上,饭后魏悯点着油灯坐在饭桌前看书的时候,阿阮刚洗过澡,披散着半干的头发身着中衣,拿着皮尺慢吞吞的走过来,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
  魏悯见他没有喊自己的意思,就主动扭头问他,“怎么没去睡觉?”
  阿阮手指绞了绞皮尺,抬手比划:
  ——我想给你做身秋衫,来给你量量尺寸,我看你最近都瘦了,尺寸得重新量一下。
  魏悯笑着转回头,翻了页面前的书,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衣服凑合着还能穿,要是有布料你就给自己做身新衣服吧。”
  “……”阿阮见自己计划行不通,眼睛乱瞟了一会儿,最后又转到魏悯身上,看她正专心看书,这才恹恹的低下头,抿了抿嘴唇。
  ——那你也别看太晚,早点睡。
  比划完这句话,阿阮顺势伸手摸了摸桌上茶壶的肚子,见里面的水是热的,这才转身进了里屋。
  魏悯坐姿未动,听见阿阮离开的脚步声,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笔,垂下眼睑无声笑了。
  她以为阿阮还会再坚持一会儿呢。
  色。诱还没实施就失败的阿阮回到里屋,将皮尺扔在竹筐里,眼睛瞪了它一眼。
  ——没用。
  也不知道是对皮尺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阿阮本想借着量尺寸,跟妻主肢体接触的时候方便搂搂抱抱。
  他刚洗的澡,身上还有着温热的湿润水汽,离妻主那么近,他头发又规矩的散在身后,有意无意的对着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刚好方便她埋头亲吻他脖颈……
  阿阮现在坐下来想想,都为自己的计划羞的满脸通红,臊的几乎冒烟。
  他逃避似得趟回床上,将被子一拉盖住自己。
  里屋安安静静,阿阮都不知道魏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觉得身上突然一重,连人带被子的被她抱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按这个走向,就等明天了~


第16章 送伞
  里屋安安静静,阿阮都不知道魏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觉得身上突然一重,连人带被子的被她抱进怀里。
  阿阮吓了一跳,扭头看魏悯,眼神中不自觉带了些许幽怨。
  魏悯看的一笑,怕被阿阮看见惹得他恼羞成怒,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温热的体温,带着湿润的水汽,若有若无的体香,撩的魏悯骨头发痒。
  她鼻尖蹭了蹭阿阮的脖子,语气又低又轻,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阿阮好香。”
  阿阮笑着,怕痒的缩了缩脖子,随后才回应似得抬头在魏悯嘴角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抬手问她:
  ——不看书了?
  “今天更想看阿阮。”魏悯低头含住阿阮唇瓣,轻轻吮吻。心道卫夫子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温香软玉实在令人无法抗拒。
  阿阮脸蛋虽红,却难得的没有扭捏害羞,而是弯着眼睛,大胆热情的伸手搂住魏悯的脖子,主动接受她这个甜腻缠绵的吻。
  魏悯有些受宠若惊,把持不住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呼吸都重了几分。
  “阿阮,你故意的是不是?”一吻毕,魏悯额头抵着阿阮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手钻进他衣服里。
  几场秋雨过后,气温已经慢慢降了下来,早晨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魏悯进来前用凉水洗了把手,如今微凉的手掌碰到阿阮温热的肌肤时,激的他一个颤栗,不自觉的躲了躲。
  床就那么大点,更何况阿阮整个人都被魏悯笼罩在身下,根本无处可逃。
  魏悯知道自己手凉,没碰他肚子,就贴在他后腰处,拇指在他腰侧摩挲。
  魏悯侧头脸贴着阿阮的鬓角,牙尖轻轻叼住他圆润的耳珠,含糊道:“阿阮还是太瘦了,腰上都没有肉。”
  阿阮听她又说这事,难得孩子气的噘了噘嘴,随后把她手往下拉,像是赌气一样,把魏悯的手按在那里,让她摸有肉的地方。
  魏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就这儿不硌手了。”
  怕真把阿阮惹毛了,魏悯见好就收,把人拢在怀里,手指摸了摸他被自己吮红的耳珠,认真的说道:“都说有耳垂的人有福气,阿阮你嫁给了我,说明我拥有了你这个福星,以后会福气满满。”
  阿阮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了。
  就在两人闲聊间,阿阮身上的中衣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身上的人解开了,直到衣襟大敞,阿阮才反应过来。
  魏悯的吻还没落下来,阿阮光看着她勾起的薄唇,直勾勾的眼神,就觉得有些痒。
  床头的烛光还亮着,灯火摇曳,照出阿阮脸上的羞涩。
  他抿了抿唇,手指了指烛台。
  魏悯知道阿阮向来脸皮薄,今天能做到这步,怕是因为自己许久没和他亲热了。
  魏悯果断的下床将灯吹灭。
  许是黑暗遮住了所有的羞涩,阿阮轻轻松了一口气,主动迎合魏悯的吻。
  里屋安安静静,阿阮都不知道魏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觉得身上突然一重,连人带被子的被她抱进怀里。
  阿阮吓了一跳,扭头看魏悯,眼神中不自觉带了些许幽怨。
  魏悯看的垂眸一笑,怕被阿阮看见惹得他恼羞成怒,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温热的体温,带着湿润的水汽,若有若无的体香,撩的魏悯骨头发痒。
  她鼻尖蹭了蹭阿阮的脖子,语气又低又轻,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阿阮好香。”
  阿阮笑着,怕痒的缩了缩脖子,随后才回应似得抬头在魏悯嘴角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抬手问她:
  ——不看书了?
  “今天更想看阿阮。”魏悯低头含住阿阮唇瓣,轻轻吮吻,心道卫夫子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温香软玉实在令人无法抗拒。
  阿阮脸蛋虽红,却难得的没有扭捏害羞,而是弯着眼睛,大胆热情的伸手搂住魏悯的脖子,主动接受她这个甜腻缠绵的吻。
  魏悯有些受宠若惊,把持不住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呼吸都重了几分。
  “阿阮,你故意的是不是?”一吻毕,魏悯额头抵着阿阮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手钻进他衣服里。
  几场秋雨过后,气温已经慢慢降了下来,早晨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魏悯进来前用凉水洗了把手,如今微凉的手掌碰到阿阮温热的肌肤时,激的他一个颤栗,不自觉的躲了躲。
  床就那么大点,更何况阿阮整个人都被魏悯笼罩在身下,根本无处可逃。
  魏悯知道自己手凉,没碰他肚子,就贴在他后腰处,拇指在他腰侧摩挲。
  魏悯侧头脸贴着阿阮的鬓角,牙尖轻轻叼住他圆润的耳珠,含糊道:“阿阮还是太瘦了,腰上都没有肉。”
  阿阮听她又说这事,难得孩子气的噘了噘嘴,随后把她手往下拉,贴在自己还算挺翘的屁股上,像是赌气一样,把魏悯的手按在那里,让她摸有肉的地方。
  魏悯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掌捏了捏掌心里的圆润软肉,故作认真的点评道:“也就这么不硌手了。”
  怕真把阿阮惹毛了,魏悯见好就收,把人拢在怀里,手指摸了摸他被自己吮红的耳珠,认真的说道:“都说有耳垂的人有福气,阿阮你嫁给了我,说明我拥有了你这个福星,以后会福气满满。”
  阿阮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了。
  就在两人闲聊间,阿阮身上的中衣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身上的人解开了,直到衣襟大敞,露出胸前的两抹裸粉,阿阮才反应过来。
  魏悯低头在裸粉上各自亲了一口,语气意味暗示性十足,“阿阮这里也能跟耳珠一样圆润。”
  “……”她的吻还没落下来,阿阮光看着她勾起的薄唇,直勾勾的眼神,胸前就感觉到了轻微的刺痛,还带着难言的痒意。
  床头的烛光还亮着,灯火摇曳,照出阿阮脸上的羞涩。
  他伸手微微挡住胸前,抿了抿唇,手指指了指烛台。
  魏悯知道阿阮向来在床事上脸皮薄,今天能做到这步,怕是因为自己许久没了他亲热了。
  魏悯不想阿阮在做这事时带着羞涩放不开,果断的下床将灯吹灭。
  随后长腿一迈爬上床,将阿阮重新压在身下。
  许是黑暗遮住了所有的羞涩,阿阮轻轻松了一口气,主动迎合魏悯的吻。
  眼睛看不清时感觉更敏感,四片唇瓣相贴,舌尖缠在一起缠绵推拒。阿阮中衣被魏悯扯掉扔在床尾,赤裸的胳膊搂着魏悯的脖子。
  两具身子紧密相贴摩挲,慢慢的起了反应。
  热吻之后,阿阮舌尖都有些麻,他仰着脖子张口喘息,眼神迷离。
  魏悯的唇顺着阿阮仰着的脖子往下亲,路过他喉头小巧的喉结时,舌尖顺着他滑动的轨道舔了一口,微微含住。
  阿阮像是被咬住命脉的猎物一样,手指蜷缩着攥住身下的床单一动都不敢动,嗓子里难以抑制的发出闷哼似得呻吟声。
  也只有在床上时,能让阿阮发出常人的声音,也只有魏悯,能听到阿阮这种甜腻的声音。
  阿阮每次发出声音他都带着股新奇和羞涩,羞赧中透着紧张。
  他一边因为自己发出声音惊讶,一边又觉得哑巴出声,肯定不好听,生怕坏了两个人间的兴致。
  魏悯手抚在他修长的脖子上,抬头亲了亲他的嘴巴,“好听。”
  阿阮温顺的回吻。
  魏悯的手随着这个吻的加深,越发的不老实。
  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阿阮的腿弯处。
  魏悯撑着身子跨坐他身上,头埋在他胸前,嘴巴照顾着那两抹裸粉。
  魏悯先礼后兵的亲了亲那两处安静的小东西,随后张嘴含住,唇瓣贴着他的肌肤,牙齿抵着那一圈乳晕,轻轻吮吸嗦弄,舌尖有意无意的从乳尖上滑过。
  粗糙的舌头从敏感的那里滑过,带着抹入骨难挠的痒意,激的阿阮仰起脖子,手欲拒还迎的搭在魏悯的肩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