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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个什么样的人家,让丫头们都这样羡慕?”
白老夫人这句话便是直接问了冬晴。
冬晴听了后,心中更是惶恐,喃喃不知该如何作答,就在这时。红缨走了进来,回禀白老夫人说:
“回老夫人,五老爷在外求见。”
白莲唇角扬起,心中冷笑,含玉的速度倒是快,自己也没看错,自己这个爹,还真不如一个摆设,一个摆设至少不给自己添乱。
白老夫人听到白铭文来了,又看了一眼冬晴。心中也很是纳闷,自己这边还没问出是什么事呢,老五就急吼吼的来了。
“让他进来吧。”
白老夫人心中也暗叹,这老五就没个拎清的时候,今天不管是什么事,都在自己这院里解决了,省得回头闹大了,卫氏心里再添膈应。
白老夫人也是从媳妇熬过来的,虽说白铭文是她的儿子,但也远远不如白晋当初能压住事。卫氏受委屈时一定的,因此,白老夫人也唯有替卫氏出头,才免得他们夫妻再次离心。
白铭文进门后。扫了白莲一眼,又看了看冬晴,便和煦的对着白老夫人行礼:
“儿子给娘请安了。”
白老夫人自然看到了白铭文进门看白莲那一眼,心中有些不快的说道:
“这不早不晚的,你来做什么?”
白铭文听着白老夫人语气不善,赔着笑脸说道:
“儿子这不是得了一些进贡的松罗茶。想着娘也喜欢,就送过来一些。”
就算白铭文这般,白老夫人也是没给他好脸色,心中愈发肯定是这个含玉搅得鬼。
白老夫人是不反对白铭文纳妾的,只是气他总是不知度的捧着妾室,前有柳姨娘,如今又是个含玉,偏偏卫氏纯善有余,手段不足。
白铭文有准备而来,根本不给白老夫人开口的机会,接着又说道:
“要说这松罗茶,用咱们永州东山的甘泉水泡起来才有味,昨天儿子试了,还真是口齿留香,回味悠长。”
白铭文说着,就侧过身去,看了一圈,在他看到冬晴时,便随意的吩咐说:
“冬晴,你去喊福全再送过来一些甘泉水,再把我那套青花寿字茶盏取来。”
冬晴如蒙大赦,定了定心神,忙蹲下身,应了声是,便欲转身出门。
心中想着,过了这关,今日便出府去。
“慢着!”
听到白老夫人的话传来,冬晴心中的弦猛地拔紧,顿住脚步不敢再前进一步。
白铭文听到白老夫人的声音时,也心中暗叫糟糕,知道白老夫人不会就这样轻易地了了,随后,白铭文就听到白老夫人开口说道:
“红缨,你去五老爷院里说一声,这个丫头先留下,老身的话还没问完呢。”
冬晴这会都快哭了,包括白铭文,只是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凑到白老夫人面前说:
“娘您想问什么,问儿子也一样。”
白老夫人看着白铭文的样子,也懒得说他了,冷冷的看着冬晴说:
“怎么,还让老身再问一次吗?”
白老夫人的声音里带着冷厉,冬晴的腿肚子早已开始打颤,听到白老夫人的声音,当下就跪了下去。
“奴婢。。。奴婢夫家。。。夫家姓。。。。。。”
冬晴的话没说出口,白铭文就打断了她说:
“娘您怎么想起问这个,冬晴的丈夫就是福禄,福禄前面的春天里没了,冬晴跟福禄还是儿子做主赐的姻缘,这不是最近含玉带着崎哥儿,有些吃累,就让冬晴过来伺候一段时间。”
白铭文这一番话,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了,连冬晴为什么回来也找好了借口,白莲想想他爹对姨娘的维护也是醉了。
如果要给她爹写本书,那定是要取名《我与姨娘们的二三事》,这简直是真爱了。
白铭文虽然说的避重就轻,但是白老夫人也听懂了。
原来还真是含玉搞的鬼,这几年没留意她,没想到倒生出了别的心思。
连白铭文身边的管事都惦记上了,白铭文说的好听,若真是他说得那么轻巧,冬晴自打被白莲问起夫家,又何故遮遮掩掩,惊慌失措。
想到这些事情,白老夫人便想起了白铭新生母的事情,不由得冷下了脸。
ps:感谢芦荟,深谷之兰,dongji2002的平安符。
这几天好忙,更新总是不稳定,赶得很紧,先跟大家说声抱歉了,晚上尽量写,大概还可以更新两章。
第114章 发落
看到白老夫人沉下脸,白铭文的眼皮子跳了跳,他是知道前事的。
刚开始听到福禄跪在自己面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白铭文也是气恼福禄做事糊涂,竟然连自己也瞒着,就算娶了含玉身边的丫鬟,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若不是含玉后来求情,当下就要惩戒福禄一番,如今还不是怕老夫人误会含玉,才赔笑在这里周旋。
现在看到白老夫人沉下脸,白铭文心里也是发怵,对于自己亲娘的手段白铭新还是知道的。
想到惹出这些事的白莲,白铭文更是没好气,年纪小小的就会挑事,于是狠狠的瞪了白莲一眼。
白莲也不惧他,这个爹原来在白莲眼中还有些用,至少自己曾经努力过,想给他褪去渣男的皮,可是,白铭文这几年的做作所谓,白莲没有最失望,只有更失望。
所以,在白铭文瞪过来的时候,白莲目光坦坦荡荡,没有丝毫惧怕或是闪躲。
让白铭文心里又有一丝犹豫,看白莲的这个样子,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白老夫人看着白铭文瞪白莲,心中更是来气,本来心里就有气,白铭文这样更是火上浇油。白铭文的耳根软,卫氏的性子软,弄得五房乌烟瘴气,现在还责怪孩子,白老夫人倒要看看,今天她就处置了这些人,看谁能说什么!
“倒没看到这个丫头还是个恋旧主的,这都成了亲了,连府里的规矩都顾不得,一心为你们姨娘着想。”
白老夫人两句话就点出了重点,白铭文就算再避重就轻,此刻也不能当着白老夫人面说冬晴没有越规矩。
“既然这样,这丫头就留下吧,以后崎哥儿也一直在芳华苑,既然你们姨娘信任你,倒也省得再去调(河蟹)教别人。”
白老夫人一番话说完。有人惊,有人喜,有人则是竖起了大拇指。
惊得是白铭文,他知道白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留下冬晴,那就是卸掉了福禄身上的差事,虽说自己也不是说非福禄不可,但是刚刚来的时候跟含玉保证了定能周全,这会白老夫人这样说。又怎么能周全呢。
喜的则是冬晴,毕竟是个丫鬟,也没有想那么长远,一听白老夫人不责罚自己了,还让自己留下,立马就喜上眉梢。
而,对白老夫人竖起大拇指的是白莲。
白老夫人这招儿高哇,这么一句话卸了福管事的差事,留下了冬晴,冬晴是什么身份。以后顶破天也就是一个姨娘身边得宠的下人,想要保证自身的地位,还得这个姨娘要一直荣宠不衰。
而福管事呢,他如今年纪轻轻的就是白铭文身边的管事了,荣辱系在一个男主子身上总比在一个姨娘身上要好,如今被卸了差事,心中岂能不怨恨?
这怨恨的,自然就是连累他的含玉和冬晴,这才是结亲不成反结仇。
“谢老夫人开恩,奴婢一定尽心伺候姨娘跟七少爷。”
白莲看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谢恩的冬晴。这是还没回过味儿来,不知道自己将要的面对的是什么。
但是白铭文知道,心中骂冬晴蠢笨的同时,脸上却带着笑问白老夫人说:
“娘。您看福。。。。。。”
白铭文的话没说完就被白老夫人打断:“福禄一家人如此忠心耿耿,且如今他媳妇又在芳华苑当差,毕竟规矩在那儿放着,不好因为他一个人破例,这样吧,北郊那里还有一片庄子。是佟嬷嬷的次子在那里管着,有些人手不够,福禄就去那里给他搭把手吧。”
冬晴听了,心中咯噔一声。
老夫人是什么意思?
这是卸了福禄的差事,派他去守庄子?还是给佟嬷嬷的儿子手下混饭吃!
冬晴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是这样,刚刚就不该应下继续留在这里,到时候福禄一走,福家的人还有谁罩着?没有了福家的人,自己独木难支,留在内宅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些,冬晴面上就不平静了,但是却是敢怨不敢言,回头老夫人一生气,连自己一起也派到了庄子上,可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你身边管事的位子,这几天我会派个稳妥的人过去,省得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再贪恋着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铭文听了白老夫人的话,也是苦笑了一声,应下了。
佟嬷嬷看着厅上人的神情各异,心想老夫人这次处置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白铭文后来进来,只怕这个冬晴和福管事,谁都落不了好,就是芳华苑的安姨娘都得受牵连。
这也算是给了白铭文一些颜面,加上最近白家的事情也多,二姑娘和三姑娘的及笄礼马上就到了,还有大姑娘出阁在即,这时候大动干戈,将事情闹大,府里上下都要看五房的笑话了,这不是白老夫人愿意看到的。
不管怎样,白莲的目的已经达到,含玉近期是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了。
而芳华苑里的含玉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快被气炸了。
这些年自己的谨小慎微,做底伏小,都不过是为了麻痹白莲,没想到自己这才刚开始发展自己的羽翼,就被白莲给掐灭在萌芽状态了。
含玉恨得绞紧了手里的帕子,那一碗药是含玉的噩梦,她时时刻刻都不能忘记。
她没有任何时候像那时那般清明,有钱有权才有话语权,隐忍这几年,图的就是巩固自己在白铭文心中的地位,好来壮大自己。
就是柳姨娘蠢笨,但是柳姨娘生前有依仗,她白莲就是能耐再大,敢那样光明正大的把一碗绝子药送她面前吗?
肯定是不敢的,不然也不会使了别的手段去整柳姨娘,她之所以对那时的自己毫无顾忌,不就是因为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吗?
含玉闭着眼,咬紧了牙齿。
这一世,自己再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这个代价,她忍下,并不代表认下!
白莲,迟早一天,我会要你尝还了。
ps:感谢dongji2002的平安符,千羽千语的圣诞袜。
抱歉了姐妹们,今天真的是困得不行了,昨晚睡了四个小时,今天又跑了一天,体力严重透支,三更完成不了了,我要跟大家说晚安了。
明天是平安夜,到时候再给大家加更。
先预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第115章 顶撞
晚上的时候,白铭文脸色阴沉的进了玉笙院,白莲看到他的时候,神色自然的喊了声爹爹。
白铭文脸色比在白老夫人那里还要难看,白莲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转身去拉着小十玩。
白莲一回来就将事情告诉了卫氏,也省得白铭文发邪火的时候卫氏什么都不知道。
卫氏原本就待见他,这时候看到他瞪白莲,更是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讲。
下人们正在摆晚膳,看到白铭文进来了,又添了一副碗筷,白铭文见没人理自己,也知道怎么去开口教训白莲,刚在宁寿堂被白老夫人教训了一通,如今一肚子气,看到白莲没事人一样,更是来气。
吃饭的时候,白莲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吃什么都吃的十分欢快,白铭文反倒没了胃口。
把筷子重重的往下一放,看着白莲,语气不善的问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族学也不去,于师傅那里也是时去时不去,你就是这么由着她乱来的吗?”
最后一句话是问卫氏的,卫氏听了后放下了筷子,皱着眉。就知道他心里憋着气找事,连饭都不让人吃好。
卫氏还没有说话,白莲就脆声说道:
“爹爹,族学如今有外人在,女儿如何能心安理得的在那儿听夫子授课,如今陆家公子跟我们白家的女儿在一起授课,这如果传出去,得到的可不是赞誉,女儿不能阻止,也只能不再去族学了。”
白莲一早就想好了,谁质问她不去族学,她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陆煜身上。
白铭文倒没想到白莲能哇啦哇啦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微愣之后,又是沉着脸说:
“陆家跟我们家是通家之好,煜哥儿也是你的表弟,为何蓉儿她们去得。你就去不得?”
白蓉也在一边,因为白铭文脸色不好,她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时候听白铭文训斥白莲。又拿自己比较,心中不由得窃喜。
白莲不见慌乱与惧怕,平静且缓慢的说:
“爹爹,男女七岁不同席,原来都是我们白家的亲兄弟姐妹。如今陆家公子在,陆家跟白家再好,就算亲如姐弟兄妹,也终究隔了个表字,旁人女儿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