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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蹋顿,你给本将听清楚了,你的性命某家自会来取。”就在蹋顿准备再调兵马与这些怪物骑兵一战时,张飞开口了,“给老张好好洗干净咯,下次砍起来也爽利些将士们,撤”
“该死的汉人。”蹋顿深知自己麾下兵卒不是对方对手,从早晨杀至正午,己方八千骑兵几乎被他屠戮干净但汉人损伤不过数十,甚至对方还有时间将受伤兵士扶起一齐带回。暗骂一声,蹋顿失神的望着前方瘫倒一地的族中勇士,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黄将军,多亏有你在,收复玄牵豢げ拍苷獍闼忱!本驮谔6侔芨欧芍保裳舫悄谝彩且怀⊙浇崾视谝奈朔埽幌氲街澳敲茨训恼绞略诨菩鸬嚼匆院缶捅涞萌绱巳菀住�
“若不是我等偷袭了那队运粮兵士,想这般轻取辽阳是不可能了。”黄叙点头笑了笑,“奔袭几天几夜,也该好好歇息了。”
“确实如此。”之前战事没有结束,鲜于银还不觉得疲倦,或许有点困意也能强自压下,现在玄牵绞陆崾に形迨艘陨系耐庾灞佣急患裘穑鞘焙蛐⒘恕�
“抓紧时间休息,明日一早我等还得赶回昌黎,主公定是等着我们呢。”经过几日战事,黄叙也隐约猜到刘氓将他调来玄牵囊馔迹サナ崭凑庖豢ぶ兀遣豢赡苄枰煌虮康摹�
“呵呵,蹋顿没了这批粮食,我看他还怎么和主公相斗”鲜于银眼皮一眨一眨的,哈气说道:“不就幽州就该平定了。”
“是啊,数百年过去,幽州该安定了”黄叙眺望着北面天空,笑着答应道。
在自家营寨门口又败了一仗,还被对方威赫住不敢出兵追击,乌桓营寨内上下哀声不断。反战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响,虽然蹋顿凭借着斩杀几个出头鸟,将营内兵士压制下来,但这般强硬的做法已经让不少人不满,只要情况出现反弹,光是内部问题就够蹋顿喝上一壶。
“主公,主公。”两日过去,郭嘉欢喜拉开刘氓所在军帐,开口说道:“有黄叙一众的消息传来,此刻他与鲜于银已经平复了玄牵⒔苫裉6俚暮蟊噶覆菸镒剩俣闪珊印!�
“要渡河了吗?”刘氓双眼一亮,渡河也就意味着进入了昌黎地界,想来离徒河也不远了,“可知他们还需几日才能赶至徒河?”
“应当在三日之内。”郭嘉开口说道:“主公,时机终于到了。”
“好,好啊。”刘氓点头说道:“只等孤击破蹋顿,就是北上平复鲜卑、乌桓之时。”
“主公此举定要被载入史册,供亿万后人景仰。”郭嘉恭喜道,神色颇为自得。
“景仰吗?但愿后人不要把孤比作屠夫啊。”刘氓摇头轻笑,“来,陪孤下一盘棋。”
刘氓此处是接报不断,蹋顿营寨却是祸事连连。因为粮草被被劫,所以营内的粮食渐渐露底,却是不够麾下兵士分用了。如此一来更是惹得众人不满,不少之前被蹋顿击败,奉他为王的部落首领心思也活络起来,战事如此不顺,蹋顿这大王位置也该让出来了。
夕阳落下,蹋顿营内兵士一个个有气无力的盘坐在篝火旁,原本此时应该架起来烧烤的牛羊也因为吃了个干劲,现在却是没的吃食。
也就是这时蹋顿帐内传来一阵阵喝骂声,周围兵卒不由得打个寒颤,虽然蹋顿几经败绩几乎没有当初的草原霸主风范,但对他们这种底下小兵而言,依旧是不可高攀的存在。
“我听说素利首领又跟大王吵了一架,好像是不想再打下去了。”待大帐渐渐平静,各首领纷纷回到自己的军帐,几个靠的近的兵士凑在一起嘀咕起来。
“是啊,都死了那么多弟兄,又抢不到什么好家伙。”旁边的兵卒点头说道:“真不知大王为什么还要打下去,回草原放牧不是很自在吗?”
“你说,若是素利首领真要回草原,我们跟不跟?”
“我是要回去的,家里婆娘给我生了个崽,还来不及看两眼就来这了。”
“好,那我这就去素利首领那打听打听,看他会不会捎上我们几个。”一阵碎语,几人却是没一个看好蹋顿的,都已有了回归草原的心思。
“大王,大王。”时间又过去一天,蹋顿又是昏醉在帐内,这是麾下亲信走了进来,惊慌叫喊着。
“何事吵闹?不知本王正在歇息?”挺着两个如电灯泡一般红肿的眼睛,蹋顿皱眉喝道。
“大王,素利首领正在集结兵士,据说是要离开营寨,回草原去了。”亲信急忙开口说道。
蹋顿顿时站起身子,暴喝道:“他敢,没本王的军令,谁敢擅自离开走,随我前去。”
第三十四章素利带人北归,刘氓亲斩蹋顿
第三十四章素利带人北归,刘氓亲斩蹋顿
“素利,你欲出营?”当素利已经点齐了麾下兵士,蹋顿才堪堪来到,黑着脸怒声喝道。
“大王,此时再不撤兵,我草原一族就将毁于你手。”素利皱眉说道:“你可知我等粮草补给为何到现在还没来?那是因为汉人已经收复了辽东、玄牵业壤绰芬丫缓喝私囟稀!�
“不可能,本王留下五千族中勇士守城,怎会被那些手下败将击败?”蹋顿沉声喝道:“素利你妄图搅乱我军军心,本王命你立即下马,否则别怪本王军法处置”
“军法处置?”素利不屑嗤笑:“蹋顿你来大汉不过两月,就学的这般相像了。我看是你有心阻我与麾下儿郎回草原,你是留恋这大汉花花世界,舍不得回去了吧。”
“素利你”蹋顿心中怒极,张口想要开骂却是上气不接下气,“你再敢不言,别要本王不顾多年来的情面。”
“蹋顿,我今日也告诉你”到这份上素利也不再装孙子,冷声说道:“你愿留下来送死是你的事情,草原儿郎可不一定非得听你的才能活下去。难道我等吧北归还得看你脸色?莫忘了,你族内精兵早已损失过半,此刻奈何不得我等。”
“众儿郎,愿跟我素利一起回草原,都上前一步”素利冷眼望着蹋顿,开口说道。话音刚落,素利本部兵马纷纷向自家首领靠拢,就连周围其余兵士也有不少意动者,向素利方向走近。
“素利,你当真要与我为敌?”蹋顿双手几乎把持不住就要抽刀砍人了,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素利,就如一只盯上了猎物的凶狼,杀气四溢。
“哼,我只是再告诉你一件事实。”素利也毫不示弱的对视上去,一字一顿的说道:“如今我等被汉人兵士包夹在此地缺吃少喝的,已经没有任何胜算。若是再不撤兵,只有灭亡一途。你要死我不管,但我要为部族考虑,若是部族男子都战死在此,部落也就跟着完了。”
“你只需听本王调遣,定能击败那刘氓”蹋顿高声喝道:“只要击败了刘氓,那吃的、喝的、用的。就全来了”
“击败刘氓?蹋顿你已经败了数次,拿什么和汉人拼命?”素利皱眉说道:“我等草原儿郎本就不该深入大汉州郡,原本奇袭了玄牵鸵咽亲愎唬赡愕奶靶模词侨梦业炔菰伤郎耸蛑啵缃衲慊共恢诠俊�
“我,我有错?”蹋顿眼神迷离,似乎是想起这段时间的不顺,想起战死在自己眼前的族中儿郎,“我有错?”
“大王,让我等与素利首领回草原吧。”“大王,我想回草原。”一阵阵的呼喊声,似乎在责怪着蹋顿自私的贪心,就像一把把尖刀插入蹋顿心肺,让他苦不堪言。
“噗”一口鲜血喷出,蹋顿颓然倒下,双膝跪在草地,却是被众人刺激狠了,昏了过去。
“你们几人将大王送回大帐,待大王醒来,就告诉他,我素利先行一步了。”素利心中暗笑,他算是让蹋顿当了此战的替罪羔羊,这样一来回到草原后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草原新一代的王者了。
待蹋顿再次醒来已是天黑时分,麾下心腹不敢隐瞒连忙将白日之后的事情告知蹋顿。素利带着本部兵马与其余跟随者万余踏上了北归的道路,此刻早已远离了营寨。
“营内还有多少儿郎?”脸色苍白的蹋顿再次咳嗽起来,随后努动着泛白的双唇开口问道。
“还有四万儿郎留了下来。”心腹开口说道,“大王,现在该怎么办?”
“这一切,皆因那刘氓”蹋顿双手死死扣入木榻,恨声开口:“明日,明日我就要与他一决雌雄,不是他死就是我忘”
“大王,可你这身子?”心腹之人可是看见了蹋顿白日无故吐血的样子,颇为担忧的问道。
“这是被素利气得”蹋顿皱眉冷哼一声,“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算了,他要回草原就让他回去吧。大战在即,他若再次也是碍眼。”
“主公,蹋顿营内似乎吵翻了。”夜间刘氓营寨内也是灯火通明,郭嘉匆匆赶来开口道:“素利领着兵马离开了营寨,似乎是要回草原。”
“可知他行军方向?”刘氓双眉微皱,开口问道。
“是奔着黑山去的。”郭嘉连忙将探哨得来的消息告之主公。
“逃得倒挺快”刘氓开口笑道:“不管他,不过是条杂鱼罢了,待孤收拾了蹋顿,北上灭了便是。”
郭嘉点头,对此他的意见也是与刘氓一般无二,至于这么晚了还来刘氓帐内打搅,不过是让主公第一时间知晓对方动向,心中有所准备罢了。
“主公,依嘉之见明日蹋顿定是要倾巢而出了。”停顿片刻郭嘉开口:“主公还需早做稳妥安排,以防被蹋顿侵入。”
“附耳过来,你告之益德等人如此去做,谅他蹋顿有开天之能,也逃不出升天。”刘氓招招手让那个郭嘉靠近,然后细细吩咐。
“主公安排,嘉也无从充补。”郭嘉点头说道:“嘉这就将主公安排告之其他人,主公放心歇息便是。”说罢躬身离开大帐。
当蹋顿带着决战之心来到刘氓营寨时,只见对方寨门大开,零零散散有着数十人巡逻守卫。看到这等情况,蹋顿心中暗喜:这刘氓好生小视我蹋顿,以为我不敢前来叫阵不成
“众儿郎,随我冲”呼喝一声,蹋顿指挥着身旁兵卒杀入营内。他倒是长了个心眼,自己没有跟着冲上前去,只等麾下将士安全杀入营中,才会拍马上前。
也就是这一点小心眼,却暂时救了他一命。只见前方即要靠近汉人营寨的数百骑兵突然一顿,随后一齐陷入地底,一声声惨叫从底下传出,猩红的鲜血也如喷泉般涌动。
一个夜晚要在寨前挖个几米深的大坑却是费不了太多事,刘氓甚至有时间将这个手脚细细布置一番,倒插了不少尖锐的竹矛,并铺上一杂草却是让人分辨不出。
“蹋顿,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本王眼底,还想要与本王争斗?”打击了对方先头气势,刘氓骑着胯下座驾缓缓来到寨前,戏谑开口:“我看你还是自缚于两军阵前,如此本王还能饶你一命”
“刘氓,杀”又一次遭了对方暗算,蹋顿双眼红的发紫,狰狞嘶吼道:“都是因为你,我草原儿郎才会再次分裂,本王要杀了你”说罢催动胯下战马猛的冲向刘氓,身旁的兵士同样跟着一齐发起冲锋。
“唰”“唰”“唰”就在这时,原本空无一人的营寨,突然从各个掩体后方冒出无数兵卒,手中连弩已经释放出利箭,将欲图靠近刘氓的外族兵士射落马下。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这些弓弩却是漏过了蹋顿本人,没有一支羽箭是冲着他去的。即使偶尔有一两支流矢也被他用钢刀挡了下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刘氓蹋顿内心一阵兴奋,自己只要杀了眼前男子就能击败这些汉人,为死去的草原儿郎报仇。
嘴角勾起一丝讥笑,又像是对蹋顿的嘲讽,刘氓就静静地站在坐骑上,手中长枪依旧指着脚下土地,却是没有任何移动。蹋顿看着刘氓的表情,心中又忽然惊疑起来,这刘氓不会又有什么花招吧。
如此想着胯下战马却不曾停步,片刻后蹋顿已经离刘氓不足五米。咬了咬牙,都这么近了哪还有什么诡计,将大刀一横借着战马的冲力,蹋顿已经准备好了要割下刘氓脑袋。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直到两匹战马相隔不足一米距离的那一刻,刘氓动了,准确的说是他手中的长枪动了。在蹋顿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突兀的刺出并轻松挡下了那把大刀。
“没人告诉你,本王是大汉武艺最好的将领吗?”随着一声轻叹,单手持枪的刘氓猛然翻转右腕,枪头也随之旋转起来。刹那前还是蹋顿进攻,可一息不到却是刘氓占尽了主动。
“主公都开始动手了,我等也不能偷懒”张飞等的就是这一刻,藏身在营外右侧已有好几个时辰,他却是有点不耐了,“众将士,功名利禄就眼前眼,跟着我杀啊”
“这蛮汉,不知道等会”在左面埋伏的潘凤轻轻呸了一声,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