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阊恢劣谂眯锥际茄菇潜呱系哪羌傅蔚瓜袷侵讣獾模换赝罚煨涞哪抗庖猜湓诎€宓氖种干希偈背錾骸盎共蝗ツ玫阋└嗬矗俊�
红袖连忙转身。
阿沐欢快地叫了她一声:“阿姐!”
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红袖回头看着她,只觉苦涩,对她点了点头才进了里面去。
少女看着阿姐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底,这才回过眸来,她一把掀起了裙角直接跪在了韩湘子的面前,扬着脸抱住了男人的一条腿。阿沐自来抱腿纯熟,也是真疲惫,直接枕了上去:“爹,孩儿真对不起你,我又闯祸了,闯大祸了。”
她声音很轻很轻,全身的力气都靠在男人的腿上。
韩湘子,伸手抿过她脸边的碎发,却仿若未闻一样:“怎么地?你要是喜欢女孩的脸,那就做女孩,爹让你天天都穿得这么好看,也做韩家的大小姐,娇生惯养的谁也比不起,如何?”
阿沐笑,眼中还有着些许的得意:“爹爹可听到消息了?我在将军府的祠堂放了把火。”
这次韩湘子还真不知道,早起时候他让容娘去灶房多准备点阿沐喜欢吃的菜,何其正这个木头疙瘩自从红袖回来以后走路都同手同脚了,直接命他去干粗活,他和红袖连下三盘棋,平了三盘,也是消磨时间并未关注外面信息。
将军府的火,烧了也就烧了。
不过他也毫不在意,只阿沐这次回来得比较快,令他心底稍有安慰之余,又难免心痛。
小姑娘的发辫还带着花样的,他也是不会养孩子,这院里还不许别个进来,若不是有容娘在,也真不知道怎么将这孩子养大。可即使是有一个嬷嬷在,阿沐也是绊绊磕磕长大的,韩湘子伸手抚过她的发辫,微微地叹息:“将军府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以后做个女孩也不错,就这样罢!”
他不问阿沐去与留,也不给她选择的机会。
当然了,阿沐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韩湘子,本来以为少不了一顿打,没想到这么轻易地就能翻过这一页去,当真稀奇。她翘起脚来看绣鞋底下的血迹,男人自然也看见了,一见她浑身的软骨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护短的劲头立即上来了,这就推了她一把让她起来:“去找你阿姐去吧!”
小姑娘简直惊喜了,一下跳了起来:“谢谢爹爹!”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何其正喂了鸡,后知后觉是怎么回事,又扶剑守在了门前。
韩湘子先还抚额轻叹,叹着叹着一手拂乱了棋局,这就勾起了唇角来。
当然了,任何时候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
马车才未到将军府的大门口,就能听见百姓们议论纷纷,府内不少家眷已经躲了街上来,因为挨着祠堂的一个小院子也落了火星烧起来了,所以救火之余,老太太和两个小姐全都被抬出了院里,街上一时堵住了,牛二停车在旁,钻进了车里问李煜,要不要走过去。
长路直接给他撵了出去,掀开窗帘,当空中还飘着黑色的丝絮,是大院里面飞出来的。
他赶紧放下了窗帘,刚叫了声殿下回头却见自家主子眉头紧皱,脸色不虞,顿时不再言语了。
男人回身之时,却是闭上了眼:“长路,去叫牛二调头。”
长路只当不解:“这……马上就到将军府了。”
李煜缓缓睁开双眸,却是神色略恼:“大火过后,赵昰定会自查内院,他不能在了。”
长路诧异地看着他:“殿下。”
李煜的脑中是扬鞭而过的少年,当时也未曾注意到,只是回想起来,他转身之际鞋底似乎有疑似血迹的东西,那样的一个人,怎能是扶苏身边的冬生,怪只怪当时扶苏的一声冬生,他并未在意。
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
这个兴风作浪的小子,男人坐直了身体,挑起了眉来:“无事,这次不用着急了,他回家了。”
长路俯身,李煜在他耳边迅速交代了几句,看着长路下车而去,他伸掌变拳,再一点点摊开了掌心来,什么都没有。马车开始后退调头,就在这颠簸当中,他眸色当中,沾染了些许的笑意。
等抓到阿沐,就知道韩湘子在唱什么戏了。
等抓到阿沐,呵呵……
第49章
雪白的肌肤上面,水珠滚过。
阿沐伏在浴桶边缘,吹着指尖的伤口。
苦肉计她在韩湘子面前,真的用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他先心软。
说起来看也是他太过于护短,反正自己儿子自己怎么说都可以,别人不行。
女人站在浴桶外面,轻轻给她擦着后背,因为这姑娘心情太好淘气地些,地上都是水。
红袖拧着手巾,狠狠在少女的后背上拍了一拍,顿起了一片红印:“你现在也不把阿姐放在眼里了,是吧?我跟你说的话都忘了是吧?嗯?”
阿沐本来还嬉皮笑脸着,一听阿姐问她话,当即往水里缩了缩。她转过身来时水面上只剩下了两只眼睛了,吐了两口泡泡才往上移了移:“嘻嘻,最喜欢阿姐了,阿姐不光在我的眼里,还在我的心上。”
红袖抖着手巾,无语地看着光溜溜的妹妹。
这小姑娘是一如既往地耍赖,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对着她笑。
她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一张笑脸极其动人,红袖只得叹着气,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贫嘴,你说你为什么回来?还有一个月太子就要回赵,你以为先生能让你去?”
阿沐用鼻子吐着泡泡,也不言语。
红袖见她仍旧没个正经,直接将手巾摔了她的脸上:“阿沐!”
阿沐不敢再笑,自己擦着颈子:“我没忘记阿姐教诲,一个月后就随太子回赵。”
女人见她一脸正色,终于松了口气:“记着我说过的话,为我沐家正名,别的你不要顾忌,哪怕是阿姐,以后不许再胡来,我好着呢,用得着你惦记?”
小姑娘只连声称是,再不敢顶撞一句。
红袖又仔细给她包扎了伤口,上下左右给她揉了一顿,然后拿了内衣和紧口大裤来,外面再套一件中衣,强行给人按住了,拿了新裙来给她换上。这新裙也是早就准备好了,韩湘子算准了红袖一到,阿沐一准乖乖回来早就安排好了很多事。
阿沐长发披肩,穿上了新裙在阿姐面前转了一圈,美美的:“阿姐,好看吗?”
红袖顿笑:“我们阿沐怎样都好看。”
她做少年自然风流倜傥,做少女,这一幕却也美如诗画。
那上襦短衣是娇嫩的蓝绢棉布,宽袖接出一小段白绢,小姑娘抖了一抖露出白玉一样的小截玉臂。
上领口处又有矩形交领,然下裙以素绢四幅连接合并是上窄下宽,腰间施褶裥,裙腰系绢带,英挺少年就这么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女人耐不住欢喜,伸手在阿沐的长发上顺了一顺,让她坐在桌边。
阿沐对着镜子开始抓着自己的头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头发留那么长,我都梳不好,不如剪短了还能好束一点。”
红袖伸手一拍,直接给她的爪子拍掉了去:“你敢剪一下试试?打折你的腿!”
阿沐弯了眉眼,回头抱住了她的一边胳膊:“阿姐舍得吗?不过从小到大想打折我腿的人可真是不少,看我现在还好好的我要感谢老天爷对我的眷顾!”
她得意地笑,冷不防脑门上被阿姐用梳子敲了一记:“你要感谢先生教你凫水,十里瀑那么高的地方也敢掉下去活得不耐烦了?”
阿沐嘿嘿嘿笑,阿姐给她长发梳直,一边编了一个小辫子,掖在了耳后。
也是刚要去拿发饰过来,敲门声已然响了起来,韩湘子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拾掇好了吗?”
红袖连忙过去给他开门:“在给她梳头。”
男人走了进来,阿沐在屏风后面探出头来,卷了自己的一边发辫直对他眨眼:“爹我这样好看吗?”
她笑得极其开心,露出一颗右上一颗尖尖的小牙来,韩爹爹面无表情地走了她的面前去,一指头就戳在了她的脑门上面:“没个正经,你这样也就能当个小子。”
阿沐才不在意;就在他的面前提起了裙角来,可惜想转个圈人还没动,手已经被干爹拍了下去。
她抬眸:“爹爹这是在嫌弃我么?”
韩湘子再戳她脑门:“以后穿裙子,不许随便掀裙角。”
阿沐笑:“知道啦!”
他见她嬉皮笑脸地,虽然语气嫌恶,但勾着的唇角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说话间红袖已到眼前,男人回眸,淡淡瞥着她:“你也准备一下,来人接你了。”
女人的手里还拿着梳子,阿沐脸色也变,顿时抓住了他的袖子:“爹爹,能不能让阿姐陪着我,能不能不让阿姐回去了?能不能,能不能让阿姐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她抿着唇,眼中都是渴求。
难得露出这么孩子气的模样,韩湘子不由得叹息:“你不懂,现在能给你阿姐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红袖垂眸:“请先生容我给阿沐梳了头再走。”
阿沐不肯坐下,仍旧晃着男人的袖子:“我阿姐想和我在一起……”
话未说完,男人已然皱眉:“和你在一起?然后让人查出你们是赵国沐家后人?”
他显然已经动怒,拂袖挥落了她的手,坐至了一边:“梳头吧,莫让大公子久等。”
阿沐是当真不舍,回手又抓住了阿姐的袖子:“阿姐。”
红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也只笑笑:“无事,大公子待我好着呢,在那也安全些。”
阿沐恨只恨那双筷子没能早些送去给她,恨只恨回来没能和阿姐好好说上一会儿话,心底难过,却也慢慢松开了阿姐的袖子,重新坐好在她的面前。
红袖拿着梳子,开始给她梳头:“别动,记着阿姐的话。”
阿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嗯。”
红袖将她耳后两条长辫子上扎入了点点珍珠,就垂在她的胸前,后面长发给她梳了个随云髻歪在头顶,缠在当中的发带上也饰有明珠,简简单单,华贵而又不失俏皮。镜中少女眉眼如画,只光洁的额头上面浅浅一小点疤印,看着略有碍眼,红袖想了想,拿着个银链长额饰在她头上比划了下,然后直接给她戴在了头顶。
那坠下来的额坠是水滴形状的小白玉,刚好遮住了那一点瑕疵,给阿沐的脸增添了一抹惊艳。
就连韩湘子看了眼,也不由勾唇:“这个好,戴着吧。”
红袖点头,将梳子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面。
皇长子亲自来迎,的确不能让人久等。
女人轻轻按着妹妹的肩头,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以后不许再干傻事了,听话。”
即便这样分开,阿沐也不后悔。
她伸手握住了阿姐的手,回眸就笑:“嗯,去吧阿姐,有空我去看你。”
红袖点头,这刚要转身,少女到底是还是不舍得,起来就抱住了阿姐的腰身。
韩湘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更是冷哼:“也不是见不着了,这是干什么!”
红袖也被她这可怜的小模样逗笑:“是啊,也不是见不着了。”
阿沐万般不舍,也到底是一步一步给人送了门口去,何其正守在门口,却是不许她走出门去,少女回头,韩湘子已然到了她身后:“前面还有贵客,你老实在屋里歇着。”
红袖始终没有回头,已然走远。
阿沐扒在门口,见男人也要离开,当即抱住了他的一边胳膊:“爹爹,不让我出去,那不是闷死人了嘛!”
男人回眸,却只往前走去:“回去。”
她当然不依,只管牢牢抓住,结果给他拖行了好几步。
韩湘子:“……”
他无奈站下,小姑娘可怜兮兮地扬着脸:“爹爹可以叫何呆子跟着我,就叫我在院里活动活动,好嘛好嘛我不去贵客眼前晃悠,行不啦?”
她额头上面的额坠随着她的动作稍许有点偏了,说起来这姑娘还从未这样装扮过。
不是自己家孩子自己夸,真是一个美。
到底是心里得意,韩湘子沉了沉声:“好了,这院子里一共就这么大,愿意走走就走,只一样,不许扰了贵客的清净。”
阿沐见他答应,当即跳了起来:“得令!”
……
整个九道巷都被围得严严实实了,韩家的小院院门紧闭,当燕京的禁卫军将这一片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的时候,晋王府的马车也到了门口。天子脚下,禁卫军都出自晋王府的黑子军,平日都训练有素,此时更是一声皆无。
长路上前敲门,只不过半晌也没有人来开门。
男人缓步下车,不由勾唇。
他锦衣华服,早起的疲惫一扫而光,牛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殿下,若是再出病还得来请韩大夫,这样去不好吧?”
李煜负手走进,一行小队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