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帝他姐-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怀疑的对象一定,剩下的大家就各有心思了。瑶川夫人与几个宫女暂且不论,刘徐氏和刘盼却是惊疑不定。刘徐氏自然以为是刘颐与刘盼父女情深,见不得她阿父被指着鼻子骂上脸来,才会授意幼弟出言保全父亲脸面;而刘盼则心中隐隐不悦,只觉长女这般插手不是好意,反倒有越界管太多的嫌疑。
    往日里他是落魄的奉川侯,见了谁都要点头哈腰,长女出来撑场面,也是万不得已的办法;而如今他成了皇帝,女儿贵为公主,竟还是如此村姑德性,任此发展下去,而今她是在插手长辈家务,其后岂不是要插手朝廷政务了?
    这般一想,便是女儿之前有千般万般的好,如今也被消磨了大半。刘盼只觉得女儿十分讨厌,也不懂得看看场面,脸上便带出了不虞之色。而刘徐氏已然抢先道:“你才几岁大,就知道这许多了?你阿姐素来疼爱你,便是你说要吃龙肝凤胆,她也必是要弄来的,何况只是嫁人?只是你毕竟还小,不懂得女孩儿耽误了花期有多辛苦,日后若是寻觅不到好夫婿,自然怨不到你身上去,怨的可是你阿父哩!”
    她在那里不遗余力地两头挑拨,意图证明刘盼与刘颐的父女之情不过是镜花水月,只消一牵扯到终身大事,便会轰然破碎。刘颐听得直翻白眼,逮着一个机会,冷冷说道:“如此说来,阿母的意思是,无论我嫁得出去嫁不出去,日后全是阿父的责任咯?”
    刘徐氏不知她要做什么,然而长期以来的斗法已培养出她的警惕心,闻言竟是思考了半晌,才狡猾答道:“这做子女的如何思量父母,做父母的又怎能得知呢?”
    刘盼的脸色已然难看起来。
    刘颐唇边带起微笑:“阿母这话便教阿颐有些听不懂了……做子女的自然孝道为先,阿父说什么,做女儿的便听什么便是,纵然会有不合心意的地方,又怎么会‘思量’父母呢?再说这嫁人不嫁人的,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阿颐此前任性,便说自己不嫁,而若是阿父已有打算,又怎能不听阿父的话呢?更何况从来都有男主外、女主内之说,儿女的婚事,阿父自然要考虑,可是这寻觅合适人选的活计,还要阿母多多操心——可是确如阿母所说,阿颐已然要及笄了,这年龄已到,不知阿母有没有为阿颐寻觅过什么年轻俊彦?”
    她深深地看着刘徐氏,咬牙切齿地道:“若是如徐二郎那般的货色,就请阿母不要拿出来说了。你不觉得徐家人丢人现眼,我与阿弟还耻于有这么一门亲戚哩!”
    听见自己最不愿提到的阿弟的名字,刘徐氏顿时慌了神,生怕她在这时将自己做过的丑事揭露出来。届时虽然可以强挣着说自己不知内情,可是刘盼已经有了休妻之心,难免不会借此发作。而刘盼却也渐渐听出了什么不对,惊怒道:“徐二郎?徐家又怎样?”
    瑶川夫人一听便知要坏,忙道:“此时容我后面细细同陛下禀告……”
    刘颐冷笑道:“夫人不必替我阿母遮掩,她既然不怕羞臊,我又怕得了什么!正好要阿父得知他们徐家人做出的丑事才是!”
    如今既然已撕破了脸,断然没有再隐瞒的道理。刘颐又憎又厌,恨不得刘徐氏那丑恶的嘴脸早日从眼前消失。徐二郎进了大牢,那是他应得的下场;刘徐氏却除了一巴掌外,未损分毫,如今又狗仗人势地将徐二郎从牢里捞了出来,刘颐怎可罢休!若她默默地忍下了这口气,她也便不是闻名十里八乡的有名泼辣货了!
    当下她便也不再顾忌许多,冷声说道:“好教阿父得知,我的好阿母之前在家里做了些什么……”
    “公主,慎言!”瑶川夫人急急道,“此时万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若是传扬出去……”
    “我还怕什么?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纸包不住火的一日。与其日后再起争纷,还不如就现在说开了好。”刘颐冷笑,“夫人也不必再考虑这许多了,这是我们刘家的家务事,还请夫人闭目塞听一回才是。”
    瑶川夫人顿时不好再插嘴了。然而刘盼却忽然喝道:“你是怎么对夫人说话呢?莫以为如今做了公主,身份就矜贵起来了,瑶川夫人是你长辈,你合该敬着才是。”
    刘颐顿时愕然,抬眼看向阿父:“阿父……”
    刘盼却满眼不悦之色:“怎么,阿父说的话,在你这里也不管用了?”
    ……这是怎么了!
    刘颐惊愕地看着刘盼,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何意思。但是阿父既然有令,她也不好再去违背,只得顺从地道:“是阿颐有错,对夫人无礼了。还望夫人原谅则个。”
    “公主客气了。”瑶川夫人笑道,态度却疏离了许多,“也是妾不好插手陛下的家务事……然而恕妾直言,多说几句,如今殿内虽并无外人,此事却牵扯到公主的名誉,不得不多加注意。公主自来长在乡间,想是不知道这前朝后宫的规矩。皇家无私事,公主的一言一行,将来都是摆在百官面前的。而今若是不说出口,此事便可定个捕风捉影,可若是说出了口,未免会有御史台的大夫去上奏折……”
    她语中满是未尽之意,似有似无地规劝着什么。刘颐姐弟并刘徐氏都听得一头雾水,刘盼却顷刻间恍然大悟,忙感激道:“多谢夫人教我!”
    瑶川夫人侧身一福:“陛下还要多多感谢青杳姑娘才是,若不是妾临走时,青瑶姑娘提醒妾要趁机打听一番,恐怕妾还无法意会到此事的重要性呢。”
    青杳便浅浅微笑,玉白的脸姣美非常:“奴婢也是思及前朝长公主的教训,才想到了这一点呢。”
    他们几人在这里打着机锋,旁边人却听得一头雾水。刘徐氏忍不住道:“打听什么?重要什么?郎君,你可不能听信了那些贱人的谗言啊……”
    刚才还一副撕破脸的架势对着刘盼又吼又叫,现在又像是担心起自己的地位一样,态度软和下来。瑶川夫人与青杳对刘徐氏更看不上了,脸上却摆满含蓄的笑容。
    刘盼在元都旬月,登基几天,已看遍了各种相似脸色下的不同涵义,心思早变得敏|感至极。瞅见她们的神色,顿时勃然大怒:“贱人?你说谁贱人!莫以为你如今就成皇后了!我封了阿颐阿颉的母亲,才轮的上你一个后来继室!便是这宫里的一介宫女,品级都比你要高,你倒仗着我的势,作威作福起来了!”他气咻咻地一拂袖,命令道:“青原、青湖,你们领着她并公主、皇子下去歇息!”转眼间又换上和缓口气,“还请夫人与我共至后殿,细细为我解惑才是……”
    瑶川夫人脸上带着微微笑意,仪态万千地一福身。旁边两名宫女齐齐应是,青杳却忽然道:“横竖陛下此时用不着人,便让奴婢带着公主、皇子前去宫中吧。”
    刘盼对她的态度也极为和缓,闻言便点头应了。青杳便走向刘颐,笑盈盈地道:“公主还请带着皇子,一同移架才是。”
    刘颐盯着她,又看了眼刘盼。刘盼早已转过身,与瑶川夫人一起进了后殿。
    阿父,好像已经有什么地方变了……
    她垂下头,握紧阿弟的手。
    “劳烦姑娘了。”

  ☆、第二十二章

大行皇帝去的不算突然,却的确算得上让人出乎意料。他是胎里带出的弱症,做太子时便有些病歪歪的,若不是宣帝皇后仅有一子,爱子心切,不顾掀起腥风血雨,除去了先帝的诸位兄弟,恐怕最后也轮不到先帝即位。
    先帝向来体弱,当年的登基大典都险些没能完成。饶是如此,他却也顺顺利利地做了二十年皇帝,虽无什么建树,却也没有什么过错,堪称是仁慈圣德的好君主。
    先帝命不久矣,是所有人心中达成的共识。当年那些大臣之所以答应帮宣帝皇后夺位,正是为了那一句许诺——“若我儿寿元不久,则由诸位从皇孙”。然而等了二十年,先帝也没能生下个一儿半女来,寥寥无几的后宫本就形同虚设,等到先帝驾崩,则更是安静寂寥了。
    刘盼初初登基,宫里自然要配合着做出一番新气象来。只是那些宫殿庭院、亭台楼阁,因为常年缺少人气,美则美矣,却总有种缥缈不欲人接近的冰冷。
    刘颐还好,毕竟是公主,择宫而居算不得什么;可是刘颉住哪儿,就有些令人为难了。太|祖有训,皇家男儿不可长于妇人之手,公主自然从母妃而居,皇子却除皇后嫡子以外,统统住在远离后宫、接近前朝的咸安宫内,满五岁后便在得政阁接受启蒙。
    刘颉是嫡长子,瞧着刘盼的岁数,将来也必定会被封为太子。可是一则刘徐氏还不是皇后;二则他也并非刘徐氏亲生;三则咸安宫二十余年无人居住,早已砖瓦寥落、屋宇冷清,还需要好好去修缮一番;四则瞧如今模样,刘颉似乎也并不愿意离开自家阿姐……
    青杳目光在刘颐与刘颉相牵的手上停了片刻,心中早有了应对之法。她一边不疾不徐地走着,一边声音柔缓地道:“……如今过了椒房宫,便是玉藻宫了。这处宫室虽然不大,前些日子却刚刚修缮过,一应玩器设施应有尽有,装饰华美,因从前是先皇帝做太子时曾居住过的,藏书也还算丰富。如今宫里繁忙,人手又少,便先委屈两位殿下暂居在此处了。”
    正说着,几人便到了玉藻宫前。果然如同青杳所说,是处华美宫室,比之周围规格更高,倒是与椒房宫风范仿佛。距前朝的距离,更是除椒房宫外最近的了。刘颐自然无不满意,忙道谢道:“多谢姑娘了。”
    “殿下叫奴婢青杳便是。”青杳抿唇微笑,屈膝行礼,“奴婢不才,忝为先帝御前女官,对此处也尚算熟悉,两位殿下可允我毛遂自荐,在前引路?”
    她的态度倒是将刘颐与刘颉一碗水端平,并不因刘颐是乡下来的而轻视她,也不因刘颉年纪小而敷衍他。刘颐听闻,倒是对她起了几分尊敬之心,忙道:“那便麻烦青杳姑娘了。”想了想,又低声道:“我姐弟从未想过还会有如今这一步登天的日子,向来是乡下人的做派,若是有何不妥之处,还望姑娘指点则个。”
    这一路走过来,在青杳的徐徐话音中,刘颐倒是渐渐想明白了方才的事情。她定然是有什么地方做得极不妥当,甚至可能招来灾祸,才会让阿父忽然变了脸色。可是她虽然知道自己错了,却不知自己为何而错,又该如何避免。刘盼就算知道,却毕竟已列天子之位,又如何能有那劳什子时间与她细细分说?刘徐氏不可指望,瑶川夫人倒是个好对象,却碍于身份,不可能常常进到宫里来。这么分辨一番,倒是只有青杳可以解这燃眉之急了。
    青杳闻言,连忙说道:“这是奴婢本分,哪里称得上什么指点?殿下愿意用青杳,便是青杳的荣幸了。只我如今毕竟是陛下|身边宫女……”
    闻弦歌而知雅意,刘颐虽不懂这道理,却听得明白青杳话里的意思。她微微笑道:“这不是什么问题,求阿父将你调到我面前来,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只是方才情景,阿颐实在心中迷惑,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这之中的道理,还请姑娘为我解惑。”
    青杳颔首道:“这是自然的,我若投身公主门下,又岂可连嘴皮子也不动上一动?倒是有时说的多了,还请殿下别嫌我烦才是。”
    两厢里客套一番,初步达成了共识。只是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如今也不是说话的时候,青杳便将她们引了进去,先是于门廊下敲响小钟,叫来玉藻宫中当差的大小宫女,引见给刘颐姐弟后,才对那二十人和声说道:“今日叫你们来,便是要你们认清楚了,这玉藻宫如今便是两位殿下住着,虽只是暂住,你们也不许有轻慢之心,要恭敬小心地伺候着才是。”
    宫人纷纷屈膝应是,青杳便命她们跟在后面,自己引着刘颐姐弟在前走,详尽地介绍着这座宫室。偶尔见到宫人疏漏之处,便停下脚步,叫负责那里的宫人上来,言辞严厉地教训一番,直至对方眼里蓄起泪水,才放对方下去,却依然叫跟在后面。
    等到整座宫室走完,被骂的人也已接近了半数。青杳知道刘颐状况,有意提点,便将人都叫到面前,扬声道:“今日我骂了你们,倒也别嫌我多嘴。我青杳是个什么性子,诸位也都是知晓的。诸位都是先帝用惯的老人了,先前先帝在时,虽称不上尽善尽美,却也做得兢兢业业。如今先帝才去了几日,你们就忘了先帝的恩德,如此怠慢起来了?”

  ☆、第二十三章

这话却是说得有些重了。刘颐细心观察着底下人的神色,发觉她们虽恪守着规矩,不敢交头接耳,眉目间却都多了几分惊愕,可见这番话是决不符合青杳的一贯风格的。当下心里便生出几分感激,领会了青杳的好意。
    青杳显然是早有主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