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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这几年可真是长了不少本事。这么想着他脑中突然就闪过一道灵光,本草密录!
本草秘录……乐正容休凤眸中突然就闪过一丝危险冷光。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小丫头将那玩意当宝贝一般藏着,若不是自己那会子毒发,她一心想要叫自己早些好起来。也不会拿了那本书出来与紫染和老国师参详。
那书里头记载着的东西之奇妙,连那两个见多识广的老妖精都叹为观止。每每想起来他就狠的牙痒痒。
玉青书,你将那东西给了小狐狸究竟存的怎样心思?
那天人样清雅高洁的容颜瞬间叫乐正容休各种不舒服,红唇一嘟,紫色光芒流转。
上一刻还斜倚在桌子上的某人骤然间就没长骨头般挂在了唐韵身上:“徒儿,为师困了。”
唐韵嘴角一抽:“师父,您困了便自个去睡。”素白指尖微微一动,一点银芒便向着乐正容休腰间软,肉刺去。
“徒儿记性真差。”乐正容休长臂一伸,将那一抹软玉温香的娇小身子紧紧拦在怀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把将她搂的死死的,手臂怎么都抬不起来。
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孔悄无声息突然凑近唐韵鼻尖,近在咫尺鼻息相闻:“你方才不是说,为师是你的炉鼎?”
“额?”唐韵玉白剔透如水晶的面颊迅速爆红。
“你说那话,不是要与为师双修?”某妖孽越发放肆的将头颅搭在唐韵颈窝,深深一吸:“你还说,不会叫为师看到明天的太阳。”
唐韵:“……”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么?”
“道歉?”乐正容休笑容中带着丝邪魅:“你说呢?”
唐韵脸色一黑:“师父,徒儿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做呢。告辞了,慢走不送。”
乐正容休笑意盈盈瞧着那纤细的黑色身影飞速消失在大堂,唇角笑容渐渐冷凝。
酒色瞳仁中渐渐泛起一丝冷冽:“除非为师愿意,否则……”
……
这个夜晚,因着白日里的那场战斗,注定了不会是个平静之夜。
“轰!嘭。”
火红流光闪过,一个鲜活的生命瞬间成了一团毫无生气的死肉。徒留下满地的鲜血和跪伏一地的战栗下人。
“滚,没用的东西。!”林兰若柳眉倒竖:“梳个头都不会,扯痛了本小姐的头发,简直是找死!”
“兰若。”静静站在暗影下戴着兜帽的窈窕女子微颦着眉头,朝跪在地上的下人挥一挥手,眼看着院子里的人瞬间潮水般退了个干干净净。
“本宫同你说了多次,上位者需得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你这样喜怒形于色,实在不好。”
“姑姑。”林兰若将那没有生气的侍女尸身一脚踢飞:“那个贱人我要亲手杀了。”
窈窕女子气息似乎凝了半瞬,朝着林兰若走近了几步,行走间掀起的斗篷缝隙中露出一角明黄。
“何须你出手?”她轻声说道:“她能战胜柳如月全凭侥幸。十强赛中,本宫自然会支会苏沫给她安排更加厉害的对手。绝不会让她再有出现在你面前的机会。”
“不,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林兰若双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天下的荣光只能是我林兰若一个人的。所有看不顺眼的东西,我都要亲手剪除。”
兜帽下女子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冷光。
“说的好。”她点点头:“咱们容安林氏惯来被人称作色供之臣。即便是色供之臣又如何?”
许是夜色微冷,她的声音中也添了丝莫名的寒意:“只要能叫万民臣服,便是最终的胜利者。容安林氏的荣耀自然只能我们自己来守护。你把这个拿去。”
“这是?”
林兰若双眸一紧,随即便闪过一丝狂喜。
对面女子手中静静躺着一枚乳白色玉坠,光华流转的小小石头上,如同蒙着一层浓浓氤氲的雾气。雾气中隐藏着无限蓬勃的灵气波动。
“这是能源晶母,你如果带着它,能够将你的实力提升整整六品。你如今是七阶初级的实力可直接上升为九阶初级。你二姑姑肯将这东西借给你用,你可得好好给林家争光。”
“呵呵。”林兰若一把抓过能源晶母:“有了这个,那小小五阶中级的野丫头手里即便再有些什么稀罕玩意又算的了什么?我要把她的剑和功法统统抢过来,天下间所有好的东西,只能是我林兰若的。”
兜帽女子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却并没有叫任何人瞧见。
“本宫会叫人安排她进入前四强。”她诡异地一笑,血腥而残忍:“爬的越高,跌起来才越惨。你与她终有一战,本宫将你二姑姑秘藏的圣兽火麒麟借给你用。天女阁圣女,只能是林家的。”
圣兽火麒麟几个字立刻点燃了林兰若眼中的光亮,忙不迭的道了声谢。
丹霞圣城某个偏僻角落里有一座幽静的院子。
此刻银月当空,花园中高高凉亭之上一个玄色衣衫的男子手里头举着半盏酒水。眼睛却盯着九天之上的明月,神色却分明已经瞧的痴了。
“王爷。”
花园里细微的脚步声音越来越近,男人缓缓收回了眸光。不过短短数息之间,眼底之中已经添上了一抹锋锐和不近人情的冷厉。
“何事?”
夜色之下的花海中,身材颀长的青衫男子正分花拂柳走了过来。
南越的衣衫讲究轻袍缓带,袖子异常的宽大。何况这人本就长着张俊雅绝伦的面庞,从骨子里面往外透着骨子清雅的书生之气。眸色却比天上的月色还要温柔,竟如水一般。
若非亲眼所见,谁都无法想象的出。一个男子居然能有这么一双如水的双眸。难为的是居然半丝不显女气。只叫见着的人不由自主能从心底里升出一丝亲近感来。
似乎瞧着他连丁点的防备都没有了。
“你怎么来了?”容时神色中对见到的人似乎并不觉得意外,却还是毫不客气的问了一句。
男人唇角一勾:“你来得,我因何来不得?”
容时便微抿了唇瓣:“容安城和宫里若是没有你关大将军,只怕会一团大乱。”
谁能想到这儒雅俊逸的书生一般瞧上去弱不禁风的男人,居然就是天下间叫人微风丧胆的大将军关泽秋呢。
只怕叫人瞧见了他的样貌,不少人都得大跌了眼镜。
“呵呵。”关泽秋笑容更胜:“此刻所有重要的人都来丹霞圣城瞧热闹了,哪里敢有人作乱?”
容时眸色一沉,握着酒杯的手指便紧了几分:“还有谁来了?”
正文 351 贱人在叫你
关泽秋笑容中便添了丝意味深长:“别跟我说你想不到。”
“……皇后?”
明明是个问句,他说出来却很是肯定。
关泽秋眸色一转,顾盼生辉:“说起来,咱们南越的皇后娘娘对她的侄女还真是中意的很呢。”
容时脸上便出现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讽刺:“不过是为了她们林家的名声罢了。”
“可不能这么说。”关泽秋在他对面找了个石墩子坐了下去,随后便将自己两只脚都搭在了桌子上。
这般懒洋洋没有规矩,容时却好似早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关泽秋:“到底是要嫁给她儿子的女人,若是不满意多难受。”
“哼。”容时冷冷一哼:“皇宫里头的感情从来就是最无用的。”
“所以。”关泽秋突然睁开了眼,支着半个身子朝着容时凑近了几分:“你不如趁着林兰若现在吃了瘪将她给弄过来,直接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再帮着她夺了那个劳什子的圣女,林家到时候便只能以你马首是瞻。”
容时气息立刻冷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关泽秋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我在给你献策,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林兰若的价值。”
容时闭了口。
他怎么会不知道娶了林兰若代表了什么?但是……
“天下之事并不是只有一个法子。”
“所以你是瞧上了别人?”
容时便又闭了口,他怎么都不明白。关泽秋明明是个沙场上的杀神,杀神什么的不都该是粗犷的直来直去的么?
为什么自己每每在这人面前总能叫他给一句话噎的半死?
“听说,你打算拉拢那个流云城来的丫头?”
容时眸色一紧:“你监视我?”
关泽秋耸了耸肩,没有承认却也并不否认:“我认为这个不是当务之急。”
“哦?”
“皇后来了丹霞圣城,宫里头只有一个容庚。老头子只怕也就这几日了,你确定这种时候,一定要留容庚和老头子单独在一起?”
容时立刻就抿紧了唇瓣:“你又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林皇后那人一向诡计多端。”
容时便搁下了手里的酒杯:“去传令,立刻回容安。”
我们且不说容时怎么回了容安,继续来说圣女十强争夺赛。
在双方人马的有意为之之下,十强之战唐韵竟然轮空,直接进入四强。
乐正容休则没那么好命,每次总能抽到对手。不过,那懒洋洋的妖孽但凡出场总是毫无悬念的一脚丫子将对手踹下台。绝对不需要第二招。
没有一个人能够看透乐正容休的修为究竟到了怎样的一种程度,因为,他的战斗那根本就不是战斗。
他从头到尾完全就没有出过手,对手就已经直接完败。以至于每次抽签的时候,都有为数不少的一群人不断祈祷着,千万不要与他成为一组。
直到四强之赛,那实力强大的圣城弟子,依旧被他毫不在意一脚丫子踹了下去。然后,那人便优哉游哉下台喝茶去了。
“下一场,圣城林兰若对流云城云染衣。”莫琴心双眉狠狠一挑,怎么会这样?
她一早就关照过不能将云染衣和林兰若放在一起。四强之赛中,容乐已经胜了一场,那么第二名只能是这一场的胜利者。对上林兰若,怎么可能会胜利?
那可是她耗费了大量心神选中的种子,甚至浪费了一颗绝世藏心丹,怎么允许就折损在了擂台上。
“莫长老稍安勿躁,”苏沫唇角轻勾:“这场比试一定非常精彩。”
莫琴心脸色一黑:“你做的手脚?”
“怎么叫做手脚呢?抽签什么的可都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的呢。即便云染衣真的死了,不是流云城还剩一个人呢吗?莫长老急什么?”
“哼。”莫琴心不再理会她,眉头却颦的死紧。看来自己那一翻布局,终究是要白费了啊。
擂台上,林兰若一袭月白衣衫,微风中飘渺如天降神女。她的双眸再也不复往昔温雅,而是说不出的高傲。几乎如同换了个人,眼风缓缓一扫,在擂台下人群中不经意的一撇,却藏着狠戾的兴奋。
贱丫头,今天所有的账我要跟你好好算算!
唐韵一如既往地缓缓走上擂台,与精心装扮的林兰若不同。还是那普普通通一件黑色衣裙,满头如墨青丝只高高扎了个马尾,再没有半丝装饰。
在那黝黑闪亮的能源石擂台上,本来黑色的衣衫该是最不起眼的。偏偏她一出场,却瞬间夺取了天上地下所有的荣光。似乎连那蕴含了大量灵气的擂台都因为她的出现瞬间的暗淡。
林兰若双眸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决不允许!天下间决不允许出现能够抢去她荣光的人,尤其是女人!
“贱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哦?”唐韵不在意的掏掏耳朵:“贱人在叫谁?”
“贱人再叫你,就是你。”
“嗯。”唐韵微微一笑:“我听到了。”
“哈哈哈。”台下的乐正容休毫不犹豫极其配合地发出一阵舒心的大笑。
哄笑的人越来越多,人家问贱人在叫谁?她却说贱人在叫你,那么,到底谁是贱人呢?
回过神来的林兰若脸孔一片涨红,银牙咬得咯咯响:“找死。”
她身上陡然爆发出刺目耀眼的红色光芒,如同喷薄的烈焰,烈焰包裹中月白娇躯美的惊人。
唐韵半眯了眼眸,今日的林兰若看起来与平日完全不同。看来她是真的恨不能叫自己死呢。居然放弃了自己白莲花绿茶婊的面具。
自己就那么招人恨么?
林兰若纤细的手臂缓缓收至胸前,喷薄的烈焰渐渐聚拢在手心里成了个巨大明亮的火球。四周的空气在火焰炙烤中迅速扭曲变型。
“星火燎原。”
林兰若双手猛然向前一推,巨大的炙热火球升至半空陡然分裂成数个拳头大小的火球。
“轰。”
火球四散开来陡然间落下。漫天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