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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毕竟粉黛能渐渐站稳脚跟就已经说明了无论什么时候爱美都是人的天性。
这个时候的加工工艺与环境都无法与现代的工业化程序相比,所以粉黛里的许多产品保质期就很难往长了去。而更多材料更加珍贵的产品要比现在粉黛里头在卖的更加难伺候,林若青手上拿着的几个稀有的方子,那保存的时间甚至只有三五天。
三五天这样短的时间,如果是个人买回家里去用,那实在麻烦了点。而且每个人的皮肤都有不同的问题,能够针对性地解决才是最好的。
目前粉黛里头卖的还只有脂膏一种,如果和现代的产品对应起来,应该只能被称作为面霜。林若青下一步想要推出的其实是洁面产品,剩余的则要一步步分开来。
她现在的身体越来越不方便,大多数的东西还是要等到生产以后来做。
林若青想到这里,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快七个月的肚子已经足够大,每天的胎动也明显了起来。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这都是林若青第一次孕育生命,感受到小小的人在自己的肚子里慢慢长大,的确是一种美妙又神奇的感受。
刘嬷嬷从外头走进屋里,见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又是一脸带笑的样子,不由得也跟着笑了出来:“小姐的肚子看着尖,又爱吃酸的,我想定是个小少爷了。”
林若青失笑:“这怎么说得准呢?”
刘嬷嬷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是个少爷才是最好的,那以后无论这府里出了什么事儿,小姐的位置都变不了。”
生男孩是生女,林若青倒并不是很在意。
生了男孩是有利于后宅的地位稳固,但她又不是奔着在后宅里头和人斗来斗去的。若是生了女孩,林若青倒觉得更亲近。
而且无论是生男孩是生女,林若青都早早下了决定不会再生第二个。她自己知道用药,自然能够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避孕。
如果说正凑巧生了个女儿,过两年无所出被人嫌了,那和离就更好了。
那时候粉黛的生意铁定稳了,她怎么过日子不是过呢?
林若青想到这里嘴角就忍不住要往上扬,看得刘嬷嬷满脸奇怪:“小姐?”
林若青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又难免还是想笑,她摇了摇头说:“想起一些事,没什么。”
时间到了二月底,天气总算是开始有了回暖的意思。
陈家的货运车队也姗姗归来,终于让快要望穿眼的刘平南松了一口气。
送到别院作坊那边的原料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后才做了交接,别院里做这些事儿的都是卖了死契的家奴,许多事情都放心。
收到原料后赶制又费了一番功夫,等将脂膏运送到粉黛里头,已经是三月初,头一天的一百盒,霎时间就销售一空,后头来的人又是扑了个空。
不过这回又重新开了预定,明言两天后就可拿货,这才安抚了后面来的那些人。
而杭城之外,那些拿了润肤膏回去售卖的代买人,也有了新的际遇。
润肤膏分了十文和二十文一盒的,人们渐渐发现二十文的确要比十文的好用许多。不过是一个月多十文钱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兴二月底进了一批货,依旧是二十文的少,十文钱的多,他原以为十文的该卖得快,却没想到后一次扛着货物到乡下去,问二十文的反而要多一些。
卖到后面他反而剩下了十文的,二十文的不过走了两个村子就卖了个精光。
王兴心头发跳,又往后面走了两个村子,依旧是这样。只不过他的箩筐里已经没有二十文的脂膏,倒是让不少人有一番失望。
趁热打铁,王兴第二天天没亮就起床赶路去杭城,一路上借着牛车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到地方。知道这条路开了,他的胆子自然也就大了,一口气就进了一百五十盒二十文的脂膏。
二十文是杭城里头的售卖价格,他们这些代售点进的货物多了,其实还有便宜一些的余地。比方说王兴这次的一百五十盒,那都算十八文钱一盒,而他回到自己镇上往旁边的村售卖,都是二十五文钱一盒,这中间就有七文钱的利润在,若是他将这一百五十盒全都卖出去,那就有一千零五十文。
五十文钱就足够他来回路费和住宿吃食,一两银子就是净赚的利润,这钱虽然都是靠脚力的辛苦钱,然而可比种田等舒服得多,来钱也快得多了。
王兴背着一百五十盒脂膏回了家里,心里将账算得同明镜一般。
这样做下去,若是将生意做大了,那说不定钱都能够让他在镇上开一家自己的铺子了。
第40章
仅仅三月上旬,王兴就往来杭城三趟; 一趟比一趟带回去的货物要多。
粉黛当时在设置分销点时; 已经专门设置过地域上的区别; 同一个代销的人员不会有区域上的重叠。而像是王兴这样经常过去拿货的人来说; 他们那几个管代销的人员相互之间也都认识,互相之间也就有照应,大家绝对不会到别人的底盘上买东西。
有五两银子压在头顶上,王兴尽管知道这是他那几个兄长故意捏造出来的账目,却也不想和他们在前车上什么关系。现在有机会了,他自然要加紧赚钱,与他们撇清楚才好。
王兴为了卖货; 三月一整个月里将自己周围的几十里乡村都走了个遍; 月底终于凑出了五两银子交给自己的兄长; 从此两家一干二净。
卖润肤膏卖出成绩的还不止王兴一个。基本到了三月底,几个代销人的进货量都大大增加。以往一次也就一两百盒,现在过来一次都是三四百盒打底,最多的甚至五六百盒一次。
这并不全算是意料之外; 毕竟会过来到粉黛做这样代销的活; 那都不是懒惰的人。既然知道了有利可图,干起活来就自然更加勤快。
现在这几个代销的人每个月加起来的数目已经有八九千盒,光是这里就已经超过了粉黛的销售数目。两者的销售数目相加起来,润肤膏的销售数量一个月大约是一万盒左右,
而除去这些,剩下的脂膏售卖数量也日渐多起来。林林总总一个月各种价目也能售卖出五百盒。
三月一个月里; 粉黛拢共加起来的利润为三百两,不算赚得多,却也不能说赚得少了。
刘平南将这些账目上报到林若青那里时,脸上还止不住的笑。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等生意上了轨道以后会赚钱这么快啊。
一月二月里面铺子看着虽然生意也不错,可是纯利润满打满算也就几十两还不到百两银子,现在隔了不久就翻了近十倍,且以后还能看着见长,那不是天大的喜事么。
林若青听完刘平南的话,抓住了一个重点:“代销的那几个人,其中只有一个的进货量增大最多,而且还不是比别人多一点,而是多一倍左右,你可问过他那儿是怎么回事?”
代销的人,每个人分到的地界都差不多,这周围也没有特别富庶或者贫穷的乡镇,按道理来说卖出去的东西应该和其他人差不多才是,没道理他一个人能卖那么多。
刘平南倒是没有特别想到过这一点:“这个我没有问过,不过明日就是他来进货的时候,到时候我记得问他一问。”
因着这个事情,刘平南第二天早上就在铺子里呆着,一直等到了当天下午快要天黑的时候,才等到了过来进货的
田志远。
田志远折回来开口越发了不得,一口气就是八百盒脂膏。
这回就算是林若青没有提前和刘平南说让他问问,刘平南也要抑制不住好奇心发问了。
“你这是怎么卖的?别人还没有你一半呢!”
田志远咧嘴笑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学着咱们铺子里的法子,又往下分给其他人卖了。”
乡镇下面还有乡镇,总有田志远这些代销的人走不到的地方。而粉黛的名声又渐渐传了出去,杭城里的富户们有了用粉黛的东西的潮流,乡下的普通百姓也兴起了一股子用润肤膏的新趣。
哪个人家的姑娘要是用粉黛的东西,那传出去都是过得极其细致的人家了。
田志远自己照常还是往乡下售卖,不过他又另外发展了三个人,那三个人都是其他乡镇的,他们在的地方田志远自己不会去,便干脆又转了一手将东西卖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乡下售卖。
刘平南一下有些豁然开朗的意思,分销本来就是可以层层传递下去的,还省了他们的不少功夫。
这个结果和林若青自己预料的差不了多少。
润肤膏这些,本身利润就有限。对于粉黛以后的发展来说,这就像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杭城里的铺子,原本还给润肤膏留下的一半铺面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往后来说,这条线路虽然不能扔,但也不会是发展的重心。
这么看来,倒不如早一些剥离开来,分成两条路发展。
代销这么再往下分售,对于田志远和王兴这样的人来说也有好处。他们只需要多带货回去,自然有人来取货。虽然利润是相对于自己跑去买少了一些的,但是不累人啊。反正都是来杭城一趟带货回去,带多少不是带?这还不用他们自己跑到乡下费脚力费鞋子叫卖呢,基本等于白拿钱。
这些琐碎的事情全都由刘平南管着,林若青自己另外又有事情要忙。
二太太上次来提到的事情,林若青一直想着。
各种方子她手上有不少,可是许多她自己也并没有用过。当真的拿出来准备使了,才发现这个有些不合适,那个又好像不够好。
最后折腾到了四月里,才算有了一套能用的方子。
对,这次是拿了一套出来,和从前只有一个膏完全不同。这回林若青从基础的几样东西出发,从一个方子里头改良取用了部分内容,做出了洁面乳,眼霜,精华和面霜。
林若青这一套东西取了个套装名,就定为“花容”。
二太太那边的意思是这套东西是要送给官太太们用的,官太太们都是什么年纪?怎么说也是三十往后四十好几,五十开外的也有。
无论什么年纪,女人的共同性都是爱美,这点变不了。甚至说特别是上了年纪,已经开始察觉到青春不再的女人才会对保养的事儿特别上心,能够多努力一点抑制自己的衰老,就多努力一点抑制自己的衰老。
二太太那边一听林若青这边终于拿了东西出来了,立刻就从家里赶到了大房这边。再匆匆和陈李氏打了个招呼,就又去了林若青那里。
林若青现在身子笨重,若不是有身孕,她还要自己动手演示给二太太看。
不过好在有扶柳和翠竹,她们两个不说别的,这些往脸上涂涂抹抹的事情全都是看着林若青多年的。林若青会的她们也都会。
翠竹扶着二太太在躺椅上躺好了,笑着说:“二太太请闭上眼睛。”
二太太觉着新鲜,跟着闭上了眼睛,又笑着问林若青:“彦儿媳妇,这怎么还要躺下?”
林若青笑着和她解释说:“这回的东西和以往不同,这回一共有四样东西,全都是用在脸上的,翠竹先是要帮你洗脸。”
她的话音一落,二太太就感觉到了一条带着些温热的软布盖到了自己的脸上,轻轻擦过留下一些湿润便又马上离开了。
翠竹将旁边的小瓷壶倾斜了一点,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到手心,一股子花香味就淡淡飘了出来。翠竹将液体在手里揉了揉,而后将自己的掌心慢慢贴着二太太的脸滑动打转,力道轻柔得让二太太几乎要生出困倦来。
这么按了一会儿,翠竹自己洗了手,转而又用软布将二太太的脸擦干净。
“现在要涂上精华。”
二太太忍着困意问道:“什么是精华?”
林若青解释:“是在脂膏之前抹的东西,帮着脂膏先在脸上铺路,让脂膏吸收更好。”
二太太笑着说:“竟还有这么多门道。”
精华比洁面的质地要稠一些,翠竹擦了擦手,才从瓶子里面倒出一点来。依旧是在手心里捂了捂才往二太太的脸上抹。
二太太只感觉到脸上温润舒服极了,这和刚才洗脸的感觉又不一样。
“接着就是抹眼膏。”林若青不等二太太问,自己就跟着解释说,“眼膏和面膏是分开的两样东西。”
二太太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多,自己只管点了头,闭着眼睛等着翠竹来给她抹脸,她享受就成了。
等眼膏面膏都抹完,二太太还闭着眼睛好一会儿,直到翠竹扶着她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她这才睁开眼睛,对着林若青眉开眼笑:“不说这东西如何,我活了这小半辈子,脸上还未曾这么舒服过。”
林若青笑着让扶柳取来了小铜镜举到二太太面前。
二太太仔细往镜子里一瞧,看见一个脸色红润又白净的人。
虽然说神仙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