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她“千龄”,她都摸出门道来了。
“依你之言,我若是去风翎那里,就不能来你这里了?多久不能来?”
时怀今将头转向一边,淡淡道:“起码要等殿下生下子嗣吧。”
啧,她男人也够狠的,满嘴的宽容大度,但她若碰了别人,就一年多不能碰他,他可真够行。不过他也不想想,她眼光那么高,能看上风翎那种货色?这事她得让他长个记性。
俞千龄轻描淡写道:“哦,那我暂时不去你那里了。”说完先他一步进去沐浴更衣了。
时怀今眼见她进了屋,袖下握紧的手也松开了,眉宇间有些怅然。他知道俞千龄对他是真心的,可她那样的身份和性子注定不会只有他一人,早晚会有别人,只是这比他想象的更早罢了。他曾也想过到了现下这个时候该如何应对,可事前到了眼前,他还是说出了那般负气的话,将她赶走了。大抵他也是个俗人,见不得自己的妻子身边有了别的人。
时怀今暗自叹了口气,调整了一番神色要往主屋走,刚走了几步,门外候着的小厮走上前来,禀道:“驸马爷,风公子在另外一间房也给您备了热水,您这边请。”
时怀今眉间几不可见的一皱:这个风翎倒是厉害,才刚有了身份,便开始管起主院的事情了,怕是野心不小。
小厮见他站着不动,又说了一句:“驸马请。”
时怀今看他一眼,这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性子,之前是只有他一人所以不显,现下多了一个风翎,方才俞千龄又选了风翎不选他,这些下人便也知道哪个最该奉承了。
时怀今平静的点点头,随他入了侧厢房。
等俞千龄洗好出来,时怀今已经在院中等候了,一身神清气爽,显然是已经洗漱好了。俞千龄啧了一声:气性够大,洗个澡都不和她一起洗了,没听过人家后院争宠吗?哪有他这样不好言好语往上凑,还躲到一边摆冷脸的?这要放在书里,得活不过三页。
俞千龄得教训教训他,没跟他说话,自顾自往院外走,可神气了。
时怀今知道她是因为他不让碰生气了,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打算晚上清静了再重新和她谈。
厅中,风翎已经将晚膳打点好了,俞千龄一来,便让人将温着的米饭盛好摆在桌上。
时怀今看了眼桌上的菜肴,竟和他之前一贯准备的不一样了,想来是风翎擅自吩咐了厨房,改了菜式,他的权力已经这么大了?但他也只是不动声色,像平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俞千龄和时怀今平日吃饭都是相对而坐,这次也不例外。而风翎站在俞千龄身边,低眉顺目道:“我给殿下布菜。”
俞千龄听了点点头:“那你坐下,不用站着。”
风翎现在这身份说不好听了就是个面首,上不得台面,哪有和公主驸马同食的资格,他守规矩的犹豫道:“殿下,这与礼不合……”
俞千龄拉他坐下:“没事,我这没这个规矩,你坐下踏实吃吧。”说完还跟伺候的下人摆摆手,“给风公子盛饭。”
于是风翎便坐在了俞千龄的身边,他也不急着自己动筷,先伺候俞千龄用膳,将菜往她碟子里夹,夹到一块炖肉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时怀今道:“殿下不喜欢吃肥肉,要把肥肉去掉。”
风翎闻言一顿,有些惊讶道:“原来殿下不吃肥肉吗?那为何我之前给殿下夹的殿下还吃?我还以为殿下喜欢吃呢,请殿下恕罪……”
俞千龄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只是觉得和时怀今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胃口大增,吃什么都觉得好吃。而之前风翎给她布菜,她都是凑合吃点,逢场作戏。
原来时怀今竟默默看出了她对菜式的喜好?俞千龄又认真看了眼桌上的菜,似乎和之前在府里吃的很不一样。她看向时怀今,时怀今低下头,若无其事的吃饭。
真想不到,她男人竟细心到了这种地步,连她日常饮食都是下了功夫的。
这么一想,俞千龄就舒心了,决定今晚就原谅他,勉为其难哄一哄他这个坏脾气。
风翎又唤了一声俞千龄,看了眼时怀今,有些委屈道:“殿下,您以后有不喜欢的菜式一定要和我说,我还以为殿下您不挑嘴呢。”
俞千龄回了神,不在意道:“无妨,吃饭就是填饱肚子,没那么多讲究,之前又出门在外的,哪有喜欢不喜欢的,你随便夹吧。”
风翎听了抿唇一笑,继续给俞千龄布菜,轻瞄了一眼低头吃饭的时怀今,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而时怀今一直到吃饱饭都没再说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直男龄果然还是那个直男龄,幸好我们驸马脾气好 哈哈哈
拔完牙的第二天,仍旧不开熏,满嘴血,嘤嘤嘤,我要吃串串,我要吃炸鸡,我要吃炖肉,我要吃可乐鸡翅!!!!!!!!!!!!!
第46章
第四十七章
晚膳吃完了,时怀今最先起身:“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先回书房了。”说完人就出去了。
俞千龄看向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痛快。这小别胜新婚的,他却去书房忙了?是真不想她,还是气性太大啊?生气就说嘛,为这点小事闹别扭,至于的吗?真不让人省心。
她正要起身,旁边风翎道:“殿下,管家将我安排在了悦林轩,我见院子大,想种一些果树,等结了果子还能做果干。”
俞千龄现下没什么心情敷衍他,随意点了点头:“你自己看着办吧,吩咐管家替你弄。”说罢起身欲要离去。
风翎跟着她起身:“我听说驸马也种了一些果树,有些还是从外地移栽来的奇珍异果,便想找驸马讨教一番,也想移栽一些来。”
俞千龄听这个不乐意了,我男人是用来教你种树的吗?不想活了?
她暂且耐着性子道:“驸马事务繁忙,你去找管家,让他给你安排个得力的人打理,这等小事就不要去找驸马了。”
风翎听出了她言语之中的不耐烦,忙道:“殿下误会了,我其实是想先过问驸马一番,毕竟这里是驸马府,我总不能擅作将悦林轩的竹子都铲除了,但冒然去打扰驸马又说不过去,所以……”
这颠来倒去的,他想说什么啊?俞千龄皱皱眉头:“你自己院中的事情,自己主事就好,不必过问驸马,我也有公事要处理,你先回去了吧。”说完人就走了。
风翎见俞千龄走了,似乎还有些不顺气,心中懊恼了,想了想还是算了:不急于一时半刻,以后日子还长呢,慢慢来吧。
*
俞千龄的书房和时怀今是分开的,因为两人专攻的领域不同,以免书籍混杂,加之俞千龄的武器无处安放便没在一起。但两间书房挨着不远,时怀今的在前,俞千龄的在后。
她停在时怀今门口,向里面张望了一眼,时怀今正低头看一本折子,那模样很是专注,半点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黯然神伤的势头。哼,还真不把她当回事呢。
她在门外来回踱了踱心里想着:他给她脸色看,她这么上赶着去哄,会不会有点丢面子?等他自己来认错吧?
她转身要走,可转念一想:自己男人嘛,宠一点就宠一点吧,还说明她大度呢,不然晚上还真分房睡啊?小狐狸精那里可不舒服。
于是俞千龄又转了回来,深吸了口气,正想装作不以为然的模样进去,后面陈谦突然冒出喊她:“大将军,您在这呢!”
屋里的时怀今要抬头,俞千龄气势还没整理好,她忙拉着陈谦躲到一边:“喊什么喊!我聋吗?”
陈谦被她骂的莫名其妙,缩着脖子递上手中的信封:“您……您要的。”
俞千龄接过来看了一眼,往自己书房走,嘴里数落他道:“一天到晚你干点什么行?就该让你继续当暗卫,省得在我耳边聒噪!”
陈谦低垂着脑袋,有点不明所以。大将军这脾气,越来越阴晴不定了。
这信里写的是钟霖那事的详细始末,和一些与刘燮有牵连的人。
俞千龄看过以后冷哼了一声:“一群虾兵蟹将,刘燮还真是个老狐狸。”
陈谦在旁边站着,摸了摸鼻子犹豫道:“那个……打听的时候,属下还听闻一件事,只是不大重要,不知道大将军……”
俞千龄没等他支吾完,怒道:“有话说!有屁放!”
陈谦老实巴交道:“过几日钟国公要过寿辰了。”
俞千龄闻言沉默半响,问:“没给驸马府送请帖?”
陈谦摇头说不知道:“这事要问管家吧?”
俞千龄将信收进抽屉里,起身道:“那一会儿去问问管家,太师府收到请帖了吗?”
陈谦也是不知道,猜测道:“应该会给太师府送请帖,但文太师文人清高,鲜少与武将来往,恐怕会借口不去。”
俞千龄啧了一声:“还挺会拿乔,不过好在他孙子不是。”她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架,上上下下翻了翻,“哎?我之前那几本据说千金难求的孤本呢?”
陈谦又是不知道,继续摇头。
俞千龄骂他:“你知道点什么!把你哥叫来!”
陈谦赶紧一溜烟跑出去叫哥了,其实陈让也不知道这种事,但他有脑子,临进门前找打理书房的下人问了问,到了俞千龄面前禀道:“殿下,书房之前是您交由驸马做主收拾的,书在哪里恐怕要问驸马。”
俞千龄一听,这是去找时怀今的好借口啊!名正言顺,又不失颜面。
她赞赏的拍了拍陈让的肩,转脸又骂了一句陈谦:“有工夫学学你哥!”然后轻松愉悦的跑去时怀今的书房了。
临进门俞千龄整了整衣衫,先轻咳了一声吸引时怀今的注意。
时怀今闻言果然抬起了头,放下书中的折子,起身道:“殿下。”只是没过来迎她。
啧,还生气呢。
俞千龄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摆摆手道:“你忙你的,我随便看看。”说着人走到了书架前,上上下下的翻找着,时不时偷瞄时怀今一眼。
其实时怀今这会儿也没办什么公事,一直出神呢,现下俞千龄过来了,他的视线虽然不在她身上,心却在她身上,见她自己翻翻找找那么久,他抿了抿唇站起身,主动走过去问:“殿下找什么呢?”
俞千龄装模作样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之前不有几本孤本吗?叫什么《吴博论》、《天什么记》的,下人说是你收拾的,所以我过来找找。”
时怀今有些好奇她怎么会突然要这些了。
“是我收拾的,这些都是孤本,千金难求,我怕放在外面丢了或者损坏了,就锁起来了,殿下若是看,我抄了手抄本,拿给殿下?”
几本破书而已,她驸马竟这么稀罕?看来真的很值钱喽。
俞千龄好奇道:“几本破书还真千金难求啊?我是拿来送人,那人喜欢收集这些,估摸着会喜欢。”
那些孤本一共有六本,是世间难求的,她竟都拿去送人?
时怀今有些严肃正经道:“自然千金难求,那些都是先辈文人穷极一生所积累的智慧,这些孤本有的历经数十年,有的历经百年,所写所绘非今日可语,流传在外的手抄本都少之又少,殿下若是送人,一本也足以表达殿下的诚意了。”
俞千龄听他这么一说,想来是她驸马也很中意这几本书了,她驸马喜欢的,那肯定不能随便送人,她想了想道:“既然你说这手抄本都少之又少,不如你把手抄本给我吧,那些孤本你自己留着,我就不送人了。”
时怀今本着认真负责的原则,继续给她科普道:“那就要看殿下送什么人了,若是真正做学问的人,你送他手抄本,他便如获至宝。可若是喜欢收藏这些的,还是要送孤本,那便等同送了一笔无价之宝,日子越久越是值钱。”
俞千龄想了想,好像之前给文修远的也是一本手抄本,他就是如获至宝的样子,态度都转变了许多,而且他又出身书香门第,肯定是做学问的人,定然是不会拿去卖,辱没先人的。
“你就把手抄本给我吧,孤本你自己留着看。”
时怀今去书架上取了手抄本给他:“我只抄了其中三本,另外三本还未抄,殿下急用吗?我这几日赶炒出来。”
俞千龄把书接过来,三本书装帧的很精致,上面的字迹苍劲俊逸,可见书写之人的风骨:“你这字迹真是好看。”
时怀今遥遥头:“这并非我的字迹,是我临摹了先人的手笔,风骨还差了许多。”
俞千龄不懂这些,她又翻了翻另外两本,果然字迹都不一样,却都十分好看,可比她那龙飞凤舞的字好看出十万八千里去了。想不到她驸马如此多才,各种字迹模仿起来也是手到擒来。
她生了兴致,问他:“给我瞧瞧你的字迹。”
时怀今回到书桌前坐下,拿了几页平日练字的稿纸:“与先人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