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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则请讲。”阿胡子祝枝山很高兴。
“我们有人和张九斤很熟,这件事情托付给他想来他是会答应的,做成了春牌,你们自然可以去赢钱赢面子了。”陆良的话,让祝枝山、唐伯虎等人都喜形于色。
可陆老二紧跟着又接上了第二句:“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可是有条件的。”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唐伯虎又气得有些晕当了。
第一第六十五章 没有激情
唐伯虎现在基本上是看到陆良就哆嗦,这家伙简直是自己的克星呀,不管是什么时候,遇到他准没有见陆良一脸淫荡的笑容,唐伯虎就知道这一次又是凶多吉少了。
“君则,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你能让那张九斤给我们制春牌,你就是文征明裸奔都可以。”阿胡子祝枝山拍了拍文征明的肩膀。
文征明顿时脸就白了:“枝山兄,圣人云君子自重,且不可胡说!”
文征明是典型的五好青年,绝对属于那种见到大姑娘都会脸红的家伙,一听阿胡子这话,顿时如同下蛋的母鸡一般,大叫不止。
“我这条件也很简单。不过就是不知道伯虎兄答不答应。”陆良对文征明可没有什么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唐伯虎的那些春宫图。
“你说来听听。”唐伯虎已经做好了被宰割的准备了。
“我可以让张九斤给你们制春牌,但是你的那些春宫画得归我。”陆良的条件让唐伯虎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春宫画,对于苏州的读书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淫荡出版物,那也是一种文化,而且某种程度上还是一种风雅的表现,一副好的春宫画,那是有价无市。对于画春宫画的人来说,这种东西根本不像是山水画,随便就可以涂两把,这种画需要特别的氛围特别的邪念才能够出神入化,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身为苏州画家中画春宫画最为顶尖的画家之一,唐伯虎的春宫画一直就名声在外,之所以这么出名,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唐伯虎的画水平很高,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唐伯虎这家伙画的画数量不多,物以稀为贵,自然价格也就上去了。
唐伯虎这一次带来的春宫画,是自己这两三年来最优秀的作品之一,可以说每一幅作品都带着一段让他想入非非而又怀念万分的故事,这样的作品,别说别人来买了,就是一般人看他也不愿意给人看一眼,可先仔啊陆良这家伙却要讹他的这些画,这就让唐伯虎很是憋屈了。
但是憋屈归憋屈,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楚的。春宫画虽然很重要,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春牌更加重要,如果输了这场赌约,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碰到陆良,算我倒霉!
唐伯虎叹了一口气,道:“君则兄,既然你对伯虎的画如此厚爱,那我送给你算了。”
我月!这家伙说话可真***好听,你能不送吗!?
陆良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来对身后的不戒说道:“不戒,能不能进去,可全都看你的了。”
不戒大和尚翘起兰花指十分骚包地笑了两下,然后扭着大屁股走到了那大门跟前,咣咣地砸起门来。
“不是告诉你们了嘛,我师父没时间,病了!你们还是赶快走吧!”院子里传来了十分不耐烦的声音,一个青皮脑袋从门里伸了出来,一个小伙计,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
“你师父是没时间呀,还是病了呀?”不戒开始调戏未成年人了。
这个秃驴,简直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怎么不打一个雷劈死他。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师父不见人!”那小伙计白了不戒一眼,对这家伙十分的不爽。
也难怪,不戒这个熊样,估计对他有好感的不是同道中人就是怪胎。
“你师父不见人,是不是没脸了?小哥哥,你进去告诉你师父,就说我在外面数十下,他如果不给我滚出来,我就和他玩蜡烛。”不戒伸出那双大手,在小伙计的脸上摸了一把,大吃了一下豆腐,咯咯笑了起来。
那小伙计吓得咣当一下关上门,飞也似地跑开了。
“不戒,你和他玩蜡烛是怎么回事?”郑光对不戒说的这事情十分的感兴趣。
“没什么事。如果你想和我玩的话,我们今天玩玩?”不戒看了郑光胸肌发达的小胸脯,道:“人家最喜欢肌肉了。”
我吐!我再吐!郑光纵使如此的不要脸,也彻底挡不住了。
“一!”
“二!”
“三!”
……
不戒还没有数到四,就听见大门一阵响声,咣当一下又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从里面飞快地窜出了一个人,一边窜出来一边大叫道:“祖宗!祖宗!别喊了!九斤来了!九斤来了!”
我靠!这不戒果然是神人呀!陆良匝吧了一下舌头,有道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张九斤这样的怪胎,也只有不戒这样的怪胎能够制服得了。
再看了张九斤,和陆良想象中的很不一样,虽然他生下来的时候是九斤,这个分量那是很稀罕的,但是眼前的他却并不高大,反而有些瘦削,和不戒站在一起,那完全就是姚明跟前站了一个巩汉林。
身材很小的他,身上偏偏穿着一件特大号的红色的大褂,头上带着一顶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设计的形状如同长征火箭一般的帽子(而且还是绿色的),整个人出来,绝对会让红绿色盲撞墙。
一帮人都觉得眼睛被晃得眼晕。
“大哥,你说这两个人干那龌龊事的时候,这身高如何搭配呀?”郑光坏笑道。
“死一边去!我又不好这一口,哪里知道!?”陆良白了郑光一眼。
“不戒,你到我这里有何事?”那张九斤看了看不戒,然后又把目光放到了陆良身上,基本上算是明白了。
“九斤,你真是坏死了,让人家在外面等了这么久。真够狠心的。”不戒先是伸出兰花指戳了张九斤一下,然后指了指陆良道:“我的一位小哥哥有事情要找你做些东西。”
“做东西?什么东西?”提起做东西,张九斤顿时警觉了起来。
“到里面再说,外面风大,说了一不小心闪了舌头。”陆良眯着眼睛笑道。
“也好,请进吧。”张九斤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着一帮人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陆良等人基本上就如同在崇山峻岭中穿梭一般。倒不是说这个院子多么多么的大,而是院子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装置,加上假山、打铁炉子、工匠摊子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帮人只能侧着身子走。
这院子,绝对可以够资格开一个手工工具博物馆,各种各样的闻所未闻的东西,让陆良大开眼界。
一帮人穿过了前面的一进院子,又穿过了半个中庭,然后来到了后面的一个房间里面。
大堂不大,但是还是容得下陆良等人的。
大家纷纷落座,有小伙计上来献了茶,众人喝了几口茶润润嗓子,暂时安静了起来。
“张师傅,我这一次来,是想求你。电脑看小说访问WWW.16Kxs.Com两件事。”陆良笑道。
“两件事!?”张九斤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
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呀!?别人一件事还得求爷爷告***,我答应他就算是他的福气了,这家伙竟然一口气就是两件事,当我是你仆人呀!
这张九斤本来就是个怪人,脾气如同天空一样阴晴难料,陆良这个态度,倒是有些惹到他了。
陆良可不管这些,指着唐伯虎等人道:“张师傅,这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请你帮助他们做一些春牌,这苏州城,没有人比你的手艺更好了。”
“门都没有!”张九斤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
“为什么!?如果是钱的问题,可以商量的。”陆良被这个不讲人情的家伙弄得措手不及。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不想做。”张九斤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想做?”陆良问道。
张九斤还想开口,就看见坐在他身边的不戒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露出了十分淫荡的笑容,这家伙就立刻收敛了先前的嚣张,轻声道:“公子,我之所以不想做,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这唐小子的画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搞得我一点漏*点都没有。”
什么!?陆良一下就眼直了。唐伯虎的春宫图历史上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基本上没有人能够在这方面是他的对手,你这家伙竟然说人家的画没新意!?
有没有搞错!?
那张九斤似乎是看出来了陆良心底的疑问笑道:“不是我张九斤夸口,这么多年了,我制作的春牌汗牛充栋,什么样的春宫画我没有见过,就是那送进宫的东西,我也做过很多次,至于女人这东西,我也是经常研究研究的,而且研究得十分深刻,所以一般的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兴趣。”
“这位唐小哥的画,论水平在苏州城也算是高的了,但是画得让我提不起兴趣来,这玩意没有兴趣那是做不了的。”张九斤感叹了一番。
“伯虎兄,你就把你的大作拿出来我们欣赏一下,看到底如何?”张九斤这么一说,陆良对那唐伯虎的春宫图倒是很有兴趣了。
“也罢,那我就拿出来!”唐伯虎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站起身来,从文征明的手里面接过了一个书箱,然后拿出来了几卷画来。
陆良眯着眼睛,做好了准备要欣赏一下闻名天下的堂伯虎的春宫图了。
这两天事情多得像牛毛。
那些特意发来讯息告诉俺喜欢这本书的大大们,小张感谢你们,呵呵,不过不要太累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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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还是那句话,俺摸着良心码字,大大们快快乐乐看书。
让俺们一起努力,再造辉煌吧!哈哈。
第一第六十六章 **圣手
春宫图都是画在丝绢之上,很是讲究,这些画被唐伯虎放置在大堂的书案之上,周围的一帮人哗啦啦就围了过
这帮家伙一个个圆睁眼睛,留着哈喇子,真像是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
“好画!”
“好呀!看着女子的身段,还有这羞涩之情,偷得桃花三分粉呀!”
“妙!这姿势高难度!”
“妙哉妙哉!此画尽得闺房之妙呀!”
……
阿胡子祝枝山、郑光等人一个个凑得鼻子都快要贴过去了,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陆良走到跟前看了两眼,顿时摇了摇头。
“君则,这画有什么不好的吗?”祝枝山和陆良离得最近,陆良的这个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好。”陆良点了点头。
“那为何你方才连连摇头一脸惋惜?”阿胡子不耻下问。
“陆兄,伯虎不才,这一手春宫绝对冠绝苏州,还请陆兄不吝赐教。”唐伯虎见陆良对他这画有些不满意,很是不爽,唐伯虎对自己别的特长没有什么信心,但是对春宫图那还是有一百二十分的把握的。
“画得真是没的说。”陆良实事求是地再次肯定。
真的是好。这些春宫图,布局巧妙,景物丰富,或者是怪石嶙峋的后花园,或者是林中的小亭,或者是渔歌晚唱,或者是闺房之中,所绘景物,氤氲多情,飘逸无比,而画上面的人物,不管是一副的线条还是那一颦一笑,都十分的传神,仿佛随时都可能从那画上走下来一般。
陆良虽然对唐伯虎印象不太好,但是见到这画,对他的画技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君则为何摇头?”阿胡子笑道。
“我的感觉和张师傅完全一样。”陆良看了看旁边的张九斤,笑了起来。
“作何解?”连文征明都掺和上来了。
“这些画,虽然画法没得说,但是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衣服太多!”
陆良的一句话,惊得一帮人鸡飞狗跳!
“衣服太多!?”唐伯虎当时就呆了。
看着那些春宫图,陆良又摇了摇头,这画上虽然画的是男女之间的**,但是比起陆良的所见所闻实在小儿科,这样的东西,连**都算不上,顶多就是科普读物罢了。
“衣服太多,没有**。春宫画春宫画,看了让人没**,那还叫什么春宫画?”陆良摇了摇头。
唐伯虎等人呆若木鸡了,他们也算得上是满腹经纶才学世间少有的了,陆良的说法倒是头一次听说。
虽然是春宫画,但是人们向来都是这样画的呀,没了衣服,成何体统!?这是唐伯虎和阿胡子不能理解的。
从文人的观点来看,春宫图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画根本就没有什么错。
但是对于陆良这样的流氓来说,对于张九斤这样的怪胎来说,这样的春宫图,实在是有些保守了。
“君则,难道以你的意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