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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杀手不专业-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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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人都会被电解了吧?”我忍不住打岔,林老妈子下手也太狠心了吧。
    小蓉一听皱眉头说:“不可能吧,我只听说就请别的杀手公司做掉一个长得最俊的,吓吓太子爷的,这不,你进公司他就没敢碰你。”
    “他到是敢!”我不屑地说。
    小蓉听了这话,斜眼望着我,敢情这丫头不相信,林菲是一个身体柔弱太子爷,虽然专长是拿刀的,但人家拿的是手术刀,哪能跟我这个杀手比力道和技巧相比,他要是敢强来,非打折了他不可。
    “他敢跟我来劲我真打死他!往死里打!”我补充道,但小蓉还是斜眼,又加了点冷笑,只听她说:
    “那要是一群呢?”
    这话立马让我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小蓉手快拖住我,搀扶惊魂未定的我重新坐回椅子上,还掏出手绢帮我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
    “蓉啊,这事我。我帮不了你了,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刚刚那一吓,我说话已经不利索了。
    “其实。我也是听说的,太子爷这帮攻受派有个秘密基地,他喜欢在那呆,当然是瞒着他老妈,你只要让他和你回家就可以了,这不是什么难事儿。”小蓉见我脸色不对,忙给我解释,还给我上茶,我一看,上面漂着几瓣菊花,头都犯晕了。
    见我没说话,小蓉又进一步开导说:“其实我也太清楚他那点事,平时下班也不常见他,不过你只有接近他才有机会到他家去,但我不会勉强你的,只是觉得既然林妈妈这次这么跟你说了,就是个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下轮到我犯难了,开始忏悔那天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从心里上讲我还是很希望能帮助小蓉的,毕竟现在我们是同一线上的人,而且私底下关系还不一般。考虑了半小时,我终于松了口说:“好吧,我尽量吧,但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我有权终止行动。”
    这话也让小蓉也松了口气,她握住我的手鼓励说:“诚啊,这次不成功也没关系的,我们做这行的嘛,提防点是应该的,现在我只能祝你成功,精神上支持你。说实话,我也不是很希望你和林菲走得太近。”
    她这话让我多少宽了心,于是便挑逗她说:“但仅仅精神上支持是不够的,如果你能在肉体上也”
    小蓉一脸无奈摇头笑说:“你呀,淘气,忘了我们之前说的话了,我们just”
    “partner。”我知趣地回答。
    “知道就好。”小蓉微笑地说,她又恢复到以前那样对我若近若远,不冷不热的态度了。蓝岛的生活就如同一场梦,可想而不可及,但我不会想是说小蓉在利用我,那是个很不情愿的想法,我只是在完成当初和小蓉的约定而已。
    当我们在路口分开的时候,小蓉还是过来抱了抱我,在我耳边小声说:“小心点,跟以前说的一样,我会看好你这搭档的。”话语中带有点深情,有少少感动。
    我捏了下她的手臂,吻了下她的额头,她都没躲闪,我说:“知道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回到住处,我倒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林菲那俊俏的模样,在我和他的接触过程中,他只是个略带羞涩的小男孩,年纪可能比我差不多,但从来没在我面前表现出过妩媚或者不规矩的行为,酒品也很好,打心底我还是挺喜欢他的。那现在既然有了林妈的允许,并赋予了重任,那么我就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林菲在公司双进双出了。我的目标是转变林菲的性观念,然后把资料弄到手,虽然这两项几乎都没什么把握,但我还是想尽力一博。
    PS:临时做了更改,下一章才是《情陷菊花残柳》,内容很腐,敬请留意,谢谢支持!!!!
第八十四章 情陷菊花残柳
    女人的嘴巴真的是很不可靠的,特别是没有亲眼看到,又是道听途说后再散播出来的信息,往往会误导人家。
    比如小蓉跟我说的林菲圈养了一堆小男人的事情,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她也只是在和林菲的接触过程中的一些现象捕风捉影,然后发挥想象,编出一系列的合理情节来解释她所看到的现象。更可恶的是,她就照着她的假想跟我说了,让我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其实真正的情况是这样的,在说明之前我只能说小蓉的想象力还不够丰富,或者是还达到到那种更高雅的层次,水生木坊那个地方,并不是小蓉所想象那样龌龊。
    那天和林菲在常去的酒吧小酌了下,我就试探林菲说是不是有更好玩的地方,能否让我见识一下。林菲这人何等聪明,立刻会意说是不是他老妈叫我来探他底的。
    还好我没打算装B,于是说是的,但我还是违心地说其实我心底还是很支持同性恋的,并暗示他我喜欢看《春光乍泄》,《基佬四十》等影片,还跟他讲以前当兵那会儿,部队里有得是同志,早就见怪不怪了。
    慢慢地,他开始放下戒心,最后好像见到知音似的跟我敞开胸径聊起来,说他妈不了解他,还老逼他去相亲,有时候连死的心都有了。也只有呆在水生木坊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人生在那才有意义。
    我忙问水生木坊是什么地方?他浅浅一笑,那表情好像是在遐想着一个世外桃源。
    不理我?
    那下次再说,反正知道了一个线索了,他平时消遣的地方叫水生木坊,我猜大概也就是酒吧之类的风月之地。于是我也不敢再追问了,叫了服务员结帐后,就准备离开。谁知被林菲一把猛拉了回来,我扑倒在他怀里,他用鼻子吸着我头发的味道,动情地说:“诚,我能信任么?”
    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能迷惑男人,还有他那很宽且富有弹性的胸部。我竟然忘了从他的身上起来,直到服务员过来说:先生找您钱,我这才难为情地从他怀里挣开。
    林菲望着我这窘态,发出一阵阵坏笑。他这人,真是可恶,我第一次有种被非人类调戏的感觉。现在对我而言,男男身体暧昧接触无异于第三类接触。
    但我为了我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还是暧昧地回答他说我跟他是一条线的,年轻人的事只有我们年轻人懂,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祈祷老天爷原谅我的胡说八道,以后再出现类似错误,就叫小蓉变女同!
    林菲刮了下我鼻子,这小畜生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忍了,因为接下来他答应带我去长长见识。
    水生木坊那地方是在闹市区的一大厦的第八层,连招牌也没有,没来过的估计都不知道这是个烟花巷柳之地。大门也是漆黑漆黑的,连个灯也没有,总之就两个字:幽暗。一看那环境就是为干那种风花雪月之事所精心打造的。
    林菲牵着我的手进去,他的手在我手心里揉捏着,感觉怪软牙的。门口的小白脸伙计瞄了我一眼,拦住林菲说:
    “菲少爷,这先生哪位啊?看着面生啊。”
    林菲微微一笑,掏出一金闪闪的卡片,估计是信用卡,对他说:“你记住了,这位是诚少爷,今天他就是这儿的会员了,会费我掏了。”说完,特爽快地刷了那点钱,我说的那点钱是相对他的身家来说的,千万别误会成为水生木坊的会员是个便宜事。
    既来之,则看之玩之浪之或。操之。但我主要还是来做陪之。在林菲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小门,就进入了水生木坊的主大厅,那里面比森蓝宽敞多了,格调以海蓝色为主,幽兰的灯光如同鬼魅般游离在墙上。还有里面时有时无的飘出来的音乐声,那声音就像人的喘息,断断续续的。不过这里的环境不会让人感觉到一丝的不自在,反而有点奇幻又有点浪漫。让人疲软的沙发,还有那散发着檀木香气的酒桌子。不由让人想入霏霏,俩眼迷离。不由暗暗佩服水生木坊的设计者的,我甚至怀疑他也是个男男爱好者。
    正四处张望着,林菲拉了我在一处角落里坐下来。
    “不错啊,这地方。”我激动地拍了下林菲的肩膀,“你可真会找地儿。”
    “你很兴奋是么?”他头凑过来问。
    我忙摇摇头,说我只是好奇,图这新鲜。
    等林菲要了酒,送酒的服务员是个小妹,身材不咋地,还长的很男人,但她很有礼貌,服务水平也很OK。只不过跟我所见过的酒吧妹妹不太一样。反正在这里嘛漂亮MM也不顶事,谁叫人家是男男聚集地呢。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钢琴声,那声音很清晰,但给人感觉很遥远,接着是歌声,那尖细的女高音,仿佛天籁,不知道这唱片是哪买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有点陶醉了。
    这时有几个人走过来,在我们的身边坐下,看林菲和他们的神情,自然是老相好了。而且他们都长的很精致,白白净净的,风骚十足,不,应该说是风华正茂。
    不过他们几个可不是像小蓉说的只是有钱人的玩物,看那架势就知道是和林菲平起平坐的富家公子爷,这几个倒霉孩子,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都聚坐过来了,嫌这天不够热啊。
    “小林哥,你带新人来也不介绍一下啊。”一小子看着我乐呵呵地说。
    “我同事,人家是正经人家,过来听听歌的。”林菲倒是挺好心的,没把我说成是同道中人。还说我是过来听小曲的,也就是说我来是只谈艺术不谈风月的。
    “哦是来捧花葬呤的场的,够有品位的。”又一位穿花花衣服的小子给我倒满了酒说,他还是说自己也是粉丝。但那个花葬呤是哪位,这才是个问题。
    看我满脸疑惑,林菲在我耳边嘀咕:“花葬呤是水生木坊的老板,也是位艺术家,你听现在这歌就是他在唱。”
    “啊。”这话让我梦如突醒,之前我还一直以为这是唱片放出来的歌曲,只是有人有时在用钢琴和一下子罢了。没想到还真有人在真唱啊,而且唱的那么动听,那么传神。
    “那花什么呤是什么人啊,你听这歌,你这哪是人唱的嘛。”我赞叹道。
    众人一听这话,都瞪眼望着我,我陪笑解释说:“我那是赞美呢,那声音来自天堂,天堂,呵呵。”
    接下来我们哥几个又相互吹捧了下,无非都是谈谈品味啊,股市啊,金融危机啊,全球气候之类的,半点也没提那些见不得人的风花之事。感觉这地方越来越正常了,除了这里的女服务员少了点。
    直到我见到了花葬呤,她那惑人的身躯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被她征服了。
    林菲对我说:“花葬呤每天在这只唱一小时或者三首歌曲,现在他唱完休息了,每次都会过来我这陪我聊几句。”
    但我还在被她的外表所媚惑之中,只轻轻地“哦”了他一声。葬花呤伸出了她那只纤手,我不由地握住了,她那手,很温暖。
    “你好,胡子留着不错,蛮酷的。”她微笑地对我说。
    “你声音很好听。”我回应,这话让她笑了。
    我们坐了下来,先容我说一下花葬呤的模样,她年纪大概是不到三十岁,飘散着一秀美的长发,淡淡的脸妆和一对勾魂的明眸告诉在座的各位她是这里的绝对主角。但林菲告诉我说她都已经接近五十岁的人了,但就冲她这副风情万种,风华绝代,风味绝佳的气质,打死我也不相信。
    如果你再告诉我她原本是一个男人,那么就打死我吧。但这话确确实实是出自花葬呤,她还亲口告诉我她是个阉伶歌手①。
    我顿时觉得舌头不听使唤了,因为我都不知道到怎么接她的话了。这是演哪出啊,看着好好的一个美人,怎么就成了东方不败了呢。
    而且什么是阉人歌手?我偷偷问林菲,再确认一下,他尴尬地拉我到一边说,那就是人妖歌手。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事还真是不好打听。但我知道她歌声之所以是这么好听,就是那个原因,首先要唱出那种尖细的女高音,需要足够的肺活量,但一般女性的肺活量是没那么大的,所以要宫掉,就是用男人的身体唱出女人的声音。还有她今年快五十了,这个我也相信了,唱功要达到那水平,没有三五十年是不可能的。
    霎时,我对这位花葬呤先生或者小姐的兴趣降到了零。但她并没有让人感觉她是个古怪的人,当阉人歌手的初衷可都不是为了追求什么更高的艺术境界,大都是身不由己,或者家境贫寒,那个我就不方便和她促膝长谈了。
    但她却表现出对我有极大兴趣,还特地给我拿了瓶好酒,看样子她不喜欢有同性恋倾向的男人,她是喜欢真男人。她现在就是慢慢在向女人靠拢,这让我产生一顿恶寒。
    更让我感觉到难堪的是,林菲竟然也看出此门道来了,正好他的相好又来挑逗他,于是他便顺手推舟,借故离开了。其他人也双双对对,各回各窝,该干嘛干嘛去了,就把我一个人丢给了花葬呤。
    我开始后悔我不该来这了,但要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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